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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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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半个月的比赛,知焕他们也终于进入前八,接下来的比赛会以抽签定对手,在八进四的时候,知焕与清婉对上了。
“阿婉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知焕俏皮道。
“来吧!”清婉也不废话。
两人见招拆招,打的如火如荼,后知焕险胜清婉半招。
知焕晋级,斯羽和景泽也分别进入四强,最终斯羽和景泽对上,而知焕对上的则是……
“焕姐姐,焕姐姐你看,这不是那天在客栈打你的那个女的吗?”谷伊抓着知焕的胳膊道。
“还真是!阿焕,你要小心点,这人嚣张跋扈,可不是什么善类。”清婉也认出了她。
“放心,我会小心的。”知焕点头表示她会小心的。
知焕上场,对面女子也看过来。
“是你!”女子怒瞪知焕,显然是还在记恨之前知焕打她的事。
知焕懒得理她。
“知焕对白雨婷,比赛开始!”
在司仪喊‘开始’的瞬间,两人就迅速亮招。
对于这种嚣张跋扈之人,知焕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打就是。
白雨婷也是对知焕一直无视她感觉愤怒,所以下手也是越来越狠。
她们打起来又快又狠,看得台下仙君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同时心中暗想:老话说得好,果然越美的,打起架来就越狠。
最后知焕的剑架在白雨婷脖子上,胜负已分。
知焕收剑转身就走,白雨婷心里不甘,直接就一剑劈了过去。
“哗啦!!!”
一声衣服被撕破的声音和一道横贯后背的一道剑伤出现在知焕身上。
“阿焕!”
“焕姐姐!”
清婉和谷伊在台下担忧地叫道。
“你既然偷袭。”知焕用剑支持着身子,愤怒的看着白雨婷。
“司仪还没有喊比赛结果,就代表比赛还没有结束,是你自己轻敌了。”白雨婷不认。
知焕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她也没有说错,知焕忍住背后火辣辣的疼,直接举着剑刺向她。
知焕越打越狠,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样子。
白雨婷看着不要命的知焕,本想耗死知焕,可这样下去,怕是她自己会先被知焕撕了,最后只能带着不甘认输。
“我输了。”她也不废话,直接跳下台。
知焕摇摇晃晃要倒下,清婉与谷伊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扶起她。
知焕靠在清婉身上,对着她了句‘不要告诉阿渊’便晕了过去。
知焕再次醒来时,清婉就坐在床边:“阿焕你醒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没有,就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知焕挣扎地起身。
迷迷糊糊间,知焕好像想起了什么: “对了,比赛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还没有,斯羽说要和你公平竞争,就和他们商量了一下,让比赛延后了,所以六日后你就得和斯羽分出胜负来,如今距离比赛时间还有不到两日的时间。”清婉把那天的事大致说了一下。
“没结束那就好。”知焕松了一口气道。
”可是你这伤,怕是到时候未必会痊愈,你可以吗?”清婉担忧道。
“到时候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知焕道。
“那就好。”
这时景泽和谷伊走了进来,谷伊端着药进来,见知焕已经醒来,特别开心:“焕姐姐你醒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我没事,对了,我受伤的事你们没有告诉阿渊吧?”知焕紧张地问道。
谷伊赶紧回答:“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他还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那这几天他有问到过我吗?”知焕接着问,眼中满是期许。
几人对视一眼,谷伊摇了摇头。
知焕眼中的期许暗淡下去,心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道:“有镜子吗?”
谷伊连忙拿了面镜子给她。
知焕看了看镜子里憔悴的自己,而后起身到了梳妆台前,开始梳妆。
“阿焕你这是?”清婉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他了,怕是他以为我不想跟着他了,不想理我了。”知焕解释道。
“好吧。”清婉无奈,如今知焕已无大碍,她倒是不怎么担心。
不想让寒渊看见她的憔悴,知焕掩盖了还有些苍白的脸,便马不停蹄地去找寒渊了。
几人看着知焕的背影,皆是无声地叹气,谁都看的出来,寒渊根本就不喜欢她,可她却是对他一往情深。
知焕在寒渊的住处找到了他,和往常一样,寒渊早已醉的不省人事。
她来到他的身边,回想起刚刚跟着他的时候,那时的他是那么的冰冷,冷漠。
而那时的自己每时每刻都觉得他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抛下自己,所以自己只能无时无刻的跟着他。
为了不让他不厌弃自己,自己就如同影子般的存在,在他喝醉在大街上的时候把他带回来,对他驱寒问暖已经成为她的本能,她早已经离不开他了,想到没有他的日子,知焕心里就一阵害怕,没有他,她会疯的,可能比疯了还严重。
那是一种冷,冷到痛彻心扉!如今他就在她的身边,她已经很满足了。
很快比赛的日子便到了,知焕和斯羽同时登台,在司仪喊‘开始’以后就大打出手,在两人过了近百招后,知焕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待清醒过来时,斯羽已经抓住了这个机会把剑架在知焕脖子上了,自此比赛结束。
“比赛结束,胜利者是斯羽上君!”说完便把第一名的奖品拿了上来。
“斯羽上君,这是这次的奖品,你收好。”
凤玉精石产自天地间火元素最旺盛的地方,传闻是由凤凰涅槃之时才有可能出现的天地异宝,有此宝者要是修炼火系法术的修炼者,有它在一旁辅助可以事半功倍。
同样亦可驱寒,哪怕身处雪山之巅也会感觉不到半分寒冷。
如今除了各族皇室,凤族,也只有暮北城能拿得出手了。
“一月后便是秘境开启之时,前五十名四日后来此等待。”司仪宣布完便离开了,人群也渐渐散了。
“阿焕,你没事吧?”清婉有些担忧着看着知焕。
知焕摇摇头:“斯羽,恭喜你成了第一名。”
“谢谢!”斯羽说道。
“接下来也没什么事了,我们先回去吧。”景泽说道。
于是众人一道回去了。
知焕边走边想:本想赢得凤玉精石送给阿渊的,如今只能另想办法了。
知焕想的太入迷,以至于清婉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听见,在清婉拉住她的手她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
“你真得没事吗?我叫了你好久你都没有反应?”清婉说道。
“没事,你们聊,我先回去看看阿渊了。”知焕‘哦’了一声,说完就先一步离开了。
“看来她对你赢了第一有些不满啊!”景泽说道。
“我倒是觉得她应该是在为没有拿到凤玉精石而苦恼。”清婉开口道。
“嗯?”斯羽有些疑惑。
“她是为了凤玉精石来的暮北城,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在意凤玉精石,比赛时她根本就没有关注过谁能成第一,只有每回说起凤玉精石时,她才会有反应。”清婉分析道。
客栈
知焕回来找寒渊,发现他不在,她的面色有些变了,连忙到处去找他,可却都没有找不到,知焕脸色刷得一下子苍白起来。
他去哪了?他是不是走了?不要我了?
吓得知焕赶紧跑出去:“小二,你有没有看见我夫君?”
小二愣了愣:“你夫君?”
“就是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天天喝酒的!你有没有看到?”知焕紧张地问道。
小二却摇了摇头道:“没有,你房间根本就没有人啊!”
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他走了?他不要我了?
一想到这,她感到一股剧痛从心脏向全身蔓延,让她彻底无力支撑,难受到无法呼吸。
暮北城
飘渺阁
“大公子,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面。”冷云将一个空间戒指递给寒渊。
寒渊将空间戒指收了起来。
冷云忍不住问道:“大公子,你要这么多药材做什么?可是神脉又受损了?”
冷云疑惑也是正常的,寒渊在来暮北城前,让他准备了很多的上等药材,而这些药材大多数是给绝脉之人用的,跟随寒渊这么久,他也就见过大公子和小公子用过,毕竟药材难得,不是谁都拿得出来的,可他们早已用不上这些药材了,怎么现在又开始配制了?
“有人用得上。”寒渊摸索着空间戒指回答道。
冷云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有人?是谁能让大公子除小公子外怎么费心?
“让你查得事情怎么样了?”寒渊问道。
“他们是冲秘境去的,想来是为了秘境里的那件东西。”冷云回答道。
“比赛怎么样了?”寒渊随口一问。
“那几位已经成为了前五,尤其是斯羽,还是和当年一样,成为了第一。”冷云回答道。
“知焕呢?”寒渊问道。
冷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首道:“输了,成为了第二。”
“第二?不错。”寒渊低语地评价道。
这次却让冷云震惊了,能得大公子的一句‘不错’已经很是难得,更何况还是个第二?看来这位姑娘对大公子真得很重要,想来这些药材也是为她准备的吧?
“既然如此,那件东西放在秘境里有够久的了,也该物归原主了。”寒渊岔开话题,说起正事。
“可此物归原主非彼物归原主,大公子若真想要物归原主,这秘境就该大公子去,而非他们。”冷云实话实说道。
寒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冷云连忙请罪道:“是属下多言了。”
“我早已不需要它。”寒渊说完就离开了飘渺阁。
冷云叹气地看着寒渊离开的背影,自小公子离开后,大公子越发孤独了,也越发不爱说话了。
“阿焕?阿焕?”清婉的声音在知焕耳中响起,知焕抬头就见斯羽、景泽、清婉和谷伊都脸色担忧地看着她。
清婉看着知焕呆呆地坐在房门口,连叫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反应,清婉只好推了推她。
知焕呆呆地看着清婉。
“你不是回来找寒渊的吗?他去哪了?”清婉疑惑。
“他不见了!”知焕喃喃自语道。
“谁?寒渊?他不应该在房间里吗?”谷伊惊讶道。
“他或许只是有事情出来了,很快就回来的。”斯羽开口道。
知焕却摇了摇头道:“不会的,他每次出去前都会和我说的。”
“知焕你先别急,我们帮你找。”景泽看着知焕神色张皇,他开口道。
斯羽也点点头。
“对,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找到他。”知焕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便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
“阿焕!”清婉她们连忙跟上。
大街上
“找到了吗?”景泽问道。
“没有。”自知焕跑出去已经一天一夜了,他们当时追出来就把知焕跟丢了,如今眼看就要下雨,清婉她们都非常担忧。
“去那边找找!”斯羽指了个方向。
“好!”众人点头。
另一边
客栈
寒渊走进客栈,店小二连忙上前道:“公子你可回来?你家夫人回来没看见你,都在外面找了你一天一夜,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寒渊皱眉,冷云为他准备了药浴,他便多耽误了些时间,没想到知焕却在外找了他一天一夜?
寒渊连忙转身离开,当他撑起伞的瞬间,瓢泼大雨顷刻间来临,雨雾朦胧,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大雨中……
知焕已经找了一天一夜了,可是还是没有寒渊的半点信息,知焕越来越冷,她很迷茫,随后她蹲在雨中大哭起来。
她不知道没有寒渊的未来是怎么样的,但她知道她一定会疯的。
“阿焕?”
知焕抬头,大家都在,只是没有他。
“和我们回去吧。”清婉心疼地为她撑伞。
知焕摇摇头:“我还没有找到他……”
“他根本就不关心你!如今他走了,你又何必去找他?”斯羽都替知焕不值,如今的知焕疯疯癫癫的,早已没有他们刚刚认识时的胆大放肆,到处闯祸的那个率真姑娘了。
“你们知道吗?他是我的药,可以止住我的阵阵心痛,也是一种毒,而我早以成瘾,瘾而成疾,再也戒不掉了!”知焕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大家都被知焕说得话给震住了,明知寒渊不爱她,可她还是可以爱他入骨,为他封魔,这是有多爱才会如此飞蛾扑火?
“我不能没有他!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满嘴琉璃渣,也要往嘴里咽的感觉。”
“哪怕伤得遍体鳞伤?”斯羽轻叹。
“哪怕伤得遍体鳞伤!”知焕点点头:“我也心甘情愿!”
“所以我不会放弃!”知焕起身准备继续找,可却刚好对上一双深沉的眼眸。
四目相对,看着离她只有几丈远的紫衣貂绒大氅少年。
寒渊撑着一把伞,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知焕,眼里闪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知焕来不及思考,直接狂奔到他的怀里,豪头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寒渊身子僵了僵,眼里有惊讶,惊讶与她爱他可以如此深,可慢慢的变成了复杂:从前也有一人爱他爱得这么深刻,只是时过境迁,他们之间早已物是人非……
可怀中的这份赤诚之爱是真实存在的吗?会不会也有一天也会变?
最后也只有轻轻一叹,背在后面的右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抱了知焕,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以似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知焕的哭声慢慢地变成了抽泣。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她委屈极了。
寒渊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右手拿着大氅的一角,手搭在知焕肩上,让知焕靠在他怀里,撑着伞带她回了客栈。
后面四人并没有上去打扰,而是远远跟着。
随着几人的离开,雨悄然地停了下来,最后一条彩虹悬挂于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