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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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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雪阁
知焕慌慌张张从房间里跑出来,正和从沐言那回来的寒渊撞在了一起,寒渊扶住慌张的知焕:“这是怎么了?”
寒渊低眸望着她单薄的身子,此时的知焕只身着一席雪白的里衣,就连鞋袜都没有穿,发髻也是打散的,赫然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只是如今的她脸上满是慌张失措。
知焕看到寒渊,紧张地抱住了他道:“我一醒了就没见到你。”
“沐言找我时,见你睡得正香,不想搅了你的好梦,未曾告知于你,是我考虑不周了,不会有下次了。”寒渊摘下身上的披风,披在知焕的身上,而后在知焕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打横抱起。
知焕双手环抱着寒渊的脖子,她可以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跳,她的心和他的心跳动的频率
是相同的,本是慌乱的心在他的带动下不在慌张。
暖雪阁内
知焕被寒渊放在床榻上,寒渊坐在床榻上将知焕的玉足擦拭干净:“天寒地冻,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会落下病根的。”
知焕坐在床榻上回答道:“好。”
“今日乃是上元,暮北城的上元佳节更是一绝,尤其是夜市,上次匆匆而过,今日我带你去故地重游一番可好?”寒渊再次说道。
夜幕降临,宽阔的街道上变得灯火通明,各色各样的华灯张灯结彩,处处人头攒动,欢声笑语绕耳畔,行人一个个衣着鲜亮,打扮精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伴随着三三两两的说笑声,四周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在这人声鼎沸的街道上,一道倩影来到一家当铺之中。
当铺中
“老板,我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就不能再高点?”知焕再次问道。
当铺老板将碧绿色镯子放在托盘上:“姑娘,你这东西在我这就值这么多。”
知焕沉默,这碧绿镯子正是她在秘境里从白雨婷那得到的隐灵玉,因为寒渊昏迷,她身上早已身无分文,而她们在暮北城的开销都是沐言出的,没有收入的她身上也只有这一件值钱的东西了,本想将它给当了,可这当铺老板压价压得太狠了。
知焕拿起镯子,最后还是将镯子放到托盘上道:“当!”
当铺老板心中暗喜,脸上却半点不显,就在他的手要碰到镯子时,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早他一步将镯子拿起,眼见到手的鸭子要飞,当铺老板有些恼怒地看向来人。
来人一席厚厚的紫衣,冷凝疏离的神色宛如寒冰一般,丝毫没有半点情绪,只是脸色却带着病态的白,他嘴唇轻启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这东西我们不卖’,便拉着知焕离开了。
寒渊带着知焕漫步在街头,在人群密集的道路上穿行。
知焕望着寒渊的背影,怯生生地开口道:“阿渊……”
走在前面的寒渊停下脚步,知焕没有注意,直接撞了上去,她连连后退,鼻子被撞得生疼,她眼含薄泪看着寒渊。
在知焕后退的时候,寒渊早一步拉住了她,看着一副可怜兮兮的知焕,他的声音响起,却也不再有怒气:“这隐灵玉早已与你命脉相连,为何要当了它?”
知焕本想说谎,可被寒渊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想好的说辞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说出原因:“我没有灵珠了。”
寒渊一愣。
“也没有钱了,现在的我身上只有这个最值钱。”知焕如实回答道,然后她抬首,双手急忙拉住寒渊的左手,深怕他因此而不要她似的,及其认真地寒渊说道:“阿渊你放心,我会很快地去挣钱的,不会让阿渊没酒喝的。”
寒渊沉默,他的寒疾需要酒来压制,想来知焕是知道了,寒渊拉起知焕的右手,将隐灵玉重新戴到知焕的手上,然后将一袋沉甸甸的东西放在知焕的手上。
知焕有些疑惑地打开荷包,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灵珠,比她以往挣得都要大:“这么多这么大的灵珠,你哪来的?”
“我在飘渺阁的钱庄里有家底,你要是需要什么,只要你拿着我的戒指到各地的飘渺阁找掌事的要,他们都会给你。”寒渊说道。
知焕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既然在飘渺阁有家底?”
要知道,飘渺阁可是开遍天下间,能在飘渺阁有家底,那家底得要有多少?
“就是你使劲挥霍,也够你挥霍几十辈子了。”寒渊嘴角微扬,眼角却瞄见知焕的裙子不知何时破了,嘴角的微笑落了下去。
知焕顺着寒渊的目光望去,见自己的衣裙不知何时破了,一抹紫色在她眼前滑过,寒渊的披风已经落在她的身上。
寒渊一言不发拉着知焕来到一家成衣店,在一件件精致漂亮的衣裙中,寒渊为知焕挑选了一件明艳正红的广袖流仙裙:“你喜欢红色,这件不错,你觉得呢?”
知焕望着那件衣裙,正红色的衣裙上用金线绣的纹路,高贵典雅,只一眼,知焕便被它所吸引。
见知焕的神情,寒渊明了,换了老板来:“这衣服我们要了。”
老板正要去拿,一道声音传来:“等等。”
寒渊有些疑惑地看向知焕,知焕也正好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阿渊,你为什么讨厌红色?”
寒渊沉默,就在知焕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到了他那发自内心的话:“我的故土是一个鲜血已成河,白骨已成山的地方,那样的红终是太艳了,终究还是要与杀戮为伴。”
“那你为什么喜欢紫色呢?”知焕再次问道。
“白色是属于一尘不染的,而我只能在黑暗中行走,是青霜将我带出黑暗,让我看到了属于我的光,紫色也是他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寒渊回答道。
知焕静静地凝视着他,对于寒渊来说,红色如鲜血,终究是血雨腥风,白色却是一尘不染的,不是他这种行于黑暗之人能够沾染的,黑暗本是黑色的,却因为有一人的存在而有了一抹紫色,所以他终爱。
知焕认真地对寒渊说道:“阿渊,我不要红色,你为我再挑一件吧?!”
寒渊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眼睛,明白她对自己的爱惜:“那便选那件鹅黄色的吧?”
“阿渊。”
寒渊回眸,只见知焕身穿鹅黄色广袖流仙裙,外罩一层逶迤地的白色纱裙,丝绸般的墨发随意飘散在腰间,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钗,腰若细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见寒渊只是盯着她而不说话,知焕有些不自信地问道:“不好看吗?”
寒渊回过神来,他上前评价道:“好看,像太阳。”
‘咕咕咕~’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寒渊低眸看向她的肚子,知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饿了。”
寒渊轻笑,他带着知焕来到一家店铺前。
“今日是元宵,将这汤圆吃了,贺我的焕儿这一生都团团圆圆。”寒渊将一碗汤圆放在知焕面前道。
知焕吃了一口:“真甜,阿渊也尝尝。”
知焕高兴地将汤圆递到寒渊面前,而后后知后觉才发现这汤勺里的汤圆是她咬了一口的,她尴尬地想将勺子缩回来,寒渊已经快她一步将汤圆吃了下去。
“的确很甜。”寒渊含笑地回答道。
寒渊这明晃晃的调戏,让知焕脸瞬间红了。
这一晚,寒渊带着知焕将整个夜市都玩了一遍,荺潇站在远处静静地望着他们,口中的糖人不知何时已变苦涩。
“你还好吗?”轩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荺潇落寞地笑着回答道:“我没事。”
轩煜望着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道:“若是心中苦,想哭就哭吧。”
荺潇却摇了摇头道:“世叔有自己真心喜欢的人了我为他开心都来不及,怎么会不开心呢?”
轩煜还想说些什么,荺潇却说道:“哥哥,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轩煜望着荺潇远去的背影,既心疼又无奈,最后只能叹气。
桥上,知焕望着桥下在放河灯的男男女女,河中还有她和寒渊一起放的那盏,寒渊从她后面抱住了她。
知焕眼睛一亮:“糖葫芦!给我的?”
知焕往回望去,却正和寒渊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本是吵杂的街道在这一刻瞬间寂静下来,知焕害羞地转回头,天空中忽然开起了一朵朵火树银花,这才缓解了此时此刻的尴尬。
“好美啊!”知焕连忙转移话题,感叹地望着空中。
“是啊!这样的美景,的确很美,可惜对于有些人来说,拼尽一生也未必能看到,也有人用尽一生才能守住这份美景,只是对于一些人来说,这份美景。却已经腻了。”寒渊眼眸变深,缓缓说道。
“对于我来说,这样的美景,和阿渊同赏,不管看多久了都不会腻的。”知焕虽然不明白寒渊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感叹,寒渊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很深,可她却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寒渊眼眸深处的落寞。
寒渊凝视着知焕,忽然笑出声来:“你说的对,和焕儿一起,不管是什么,都不会腻。”
知焕痴痴地望着寒渊的笑颜,这样的笑,是发自内心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也勾起了她内心深处的情不自禁,他的嘴唇太过诱人,这一刻,她抛开了一切,只想要去吻他,而她也是这样做的。
知焕主动吻了上去,寒渊先是惊讶,而后在一朵朵的火树银花下,加深了这个吻,与她彻底唇齿相交。
两人都清醒地沉沦于此,也因这一吻,两人的心彻底连在了一切。
“这里还挺热闹的。”谷伊说道。
与寒渊定情后,他们已经再次离开了暮北城,勿青霜死了,‘云崖港’的人都被吸取了一半的寿元,却不知道那些寿元都不翼而飞,他们也无能为力,而对于之前的事情,寒渊就像是早已经忘记了一般,再次和他们一起前往另一个小镇,此时谷伊正拉着知焕在街上。
“看,这个不错。”谷伊随手拿起摊子上一个小东西给知焕看说道。
“这个也挺好看的。”清婉也拿起一个小玩意儿给知焕和谷伊看。
知焕随意扫了一眼,一副兴致缺缺地随手拿着一个小玩意儿看了看,然后将手上的把件放会摊子上,转身欲走。
见知焕要走,谷伊连忙跟上,知焕叹气地说道:“谷伊,你不用一直跟着我的。”
“那可不行,我可是答应了渊哥哥要看好你的,不能食言。”谷伊摇了摇头说道。
知焕郁闷地看着谷伊,心里却暗暗地想:谷伊什么时候这么听阿渊的话了?
不仅知焕郁闷,跟在她们身后的景泽听到谷伊的话,面上不显,可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哼!”的一声快步离去。
“寒渊君不是说了吗?他去抓些药,用不了多久就会来找你的,倒是你,你看看你自己,多日操劳,好好的一个人,都快要成一个‘病’美人儿了,你就应该多和我们一起出来晒晒太阳。”清婉说道。
“就是,就是。”谷伊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知焕还想说些什么,谷伊却左手拉知焕,右手拉清婉向前走去:“好了好了,你们看,前面热闹,我们去看看。”
知焕只能任由谷伊拉着她和清婉到前面去凑热闹。
谷伊疯玩了一天,知焕也跟着玩了一天,知焕心中的不快早已散去,和谷伊、清婉一起说说笑笑朝客栈走去。
知焕侧着头和清婉、清婉说话,迎面而过的一个玄衣男子也不曾注意。
知焕不曾注意到,可从知焕身边走过的玄衣男子却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知焕一行人,眼睛微眯着起来。
知焕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和谷伊说着什么,脸色露出笑容,十分开心。
知焕走着走着,忽然一只修长的手出现在知焕面前,知焕还没有反应过来,知焕已经被一个玄衣男子死死掐着脖子,禁锢在他的身边。
知焕被玄衣男子掐的喘不过来气,手中的糖葫芦从手中掉落,玄衣男子伸出另一只手将其接住。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大街上来往的行人一个个吓跑了,也是让斯羽一行人一惊!
“焕姐姐!”
“阿焕!”
清婉和谷伊惊呼,斯羽和景泽也紧张地看着那玄衣男子。
斯羽、景泽、清婉三人看着眼前的男子,十分疑惑:总感觉他们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过眼前的这张脸?
玄衣男子拿着被知焕吃到一半的糖葫芦咬了一口,再闻了闻知焕的青丝,对着怀里的美人儿耳畔旁吹了一口气,带着男子特有的慈音暧昧地说道:“果然是又香又甜。”
只是不知这说的是糖葫芦还是知焕。
玄衣男子低头看着脸色通红的知焕,就是不知道是被他给掐红的?还是因为怒火中烧?
“果然是美人儿怒才是最好看的。”玄衣男子低声笑道,说完之后还不忘在知焕的红彤彤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知焕斜着身,死死瞪着眼前男子,眼里满是怒火。
斯羽一行人一个个都倒吸一口气。
在玄衣男子低头亲吻知焕的时候,斯羽、景泽、清婉、谷伊上前,想要救出知焕。
在他们动手之时,玄衣男子也一同出手,几人的灵力在空中碰撞,玄衣男子一人和斯羽四人对打,却丝毫不落下风。
斯羽等人拼尽全力,可玄衣男子似乎只是随手抵抗,根本就没有用什么功力。
斯羽一行人心中震惊不已。
玄衣男子与斯羽等人对抗,抓着知焕的手也慢慢收紧,知焕只觉得空气越来越少,马上就要断气了一般。
“你们最好不要乱来,不然我现在就掐死她。”玄衣男子歪着头看着斯羽他们。
斯羽四人看着痛苦不堪的知焕,只能无奈地住手。
“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谷伊说着就要再次往上冲。
清婉拉着她,他们连手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谷伊?
“诸位这么快就将本君给忘了?”玄衣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知焕的手腕之上。
知焕的手腕上戴着一个碧绿色的镯子,正是知焕在秘境所得。
斯羽盯着玄衣男子,脑中一个大胆的念头一闪而过,斯羽试探地问道:“你是那条巴蛇?”
经过斯羽的提醒,景泽、清婉也想起来了,都震惊地看着他。
玄衣男子并没有否认,而是对着怀里的美人儿动手动脚的。
“哟哟哟,看看这细白的玉手,还有这纤细的小腰,滴粉搓酥的身段。”玄衣男子从知焕的玉手一路摸到知焕的腰间,就在所有人紧张地看着玄衣男子,都以为巴蛇要去解知焕的腰带时,巴蛇却从知焕的腰上解下一个鼓鼓的荷包。
巴蛇低头看了看荷包,里面满满当当地装着一袋子的灵珠,笑道:“没想到你一个小女娃娃儿,身上的灵珠还不少嘛。”
“放开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斯羽问道。
“你们捣毁了我的洞府,偷了我的东西,还问我想干什么?”巴蛇将他们一个个从左往右都看了一遍,待看到景泽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不是中了‘芯沁草’之毒吗?你竟然还活着?”
听到巴蛇的话,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沉默了,就因为景泽中了毒,而毁了寒渊的生机,这是景泽心中的一根刺,谁都不会忘记,也不愿被提起。
对于景泽的沉默,巴蛇就像是没有看见似的,嗅了嗅知焕的秀发,巴蛇迷恋地说道:“你们不说也没有关系,这女娃娃儿不错,很和我胃口,看来我今天晚上有的享受了。”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他们都知道知焕去了会有什么后果。
知焕眼里冒火,她知道自己不是巴蛇的对手,即便不能和他同归于尽,也要让他脱层皮的!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巴蛇,伺机而动,知焕、斯羽、景泽、清婉、谷伊正要开始反击,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刻,斯羽等人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寒渊从远处走来,看着斯羽、景泽、清婉、谷伊四人排成一排,寒渊不解地问道。
斯羽几人僵硬地回头看他,不知所措。
寒渊走近了才看见,知焕被巴蛇死死掐住脖子,此时的知焕已经面色涨红,眼冒金星。
知焕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可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身后之人身体猛然一僵。
“你……”寒渊脸色阴沉地看着巴蛇,还不待他把话说完,巴蛇已经松开了手,消失不见了。
没有了支撑,知焕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知焕嗓子眼难受,不停地咳嗽着。
巴蛇突然的消失,斯羽等人都是一脸懵。
“咳~咳~咳~”知焕不停地咳嗽。
寒渊走过去将知焕扶了起来,看到知焕脖子上的掐痕,寒渊的眼神微冷,轻轻抚摸了一下,知焕疼的一缩,眼框里眼泪流转。
“焕姐姐,都红了。”谷伊看着知焕脖子上的红痕,心疼不已。
清婉也是一脸担忧地看着知焕。
“那条淫蛇,它还敢亲你,真是恶心,下次见面就应该直接把它给烤了。”谷伊恶狠狠地说道,还不忘用手使劲地擦拭着知焕地亲的时候。
“你能打的过他吗?”景泽没好气地说道。
知焕被谷伊擦的眼睛红红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清婉连忙安慰道:“阿焕,没事儿了。”
谷伊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斯羽和景泽也连忙安慰着。
知焕哭丧着脸,沙哑着说道:“他……他把我的灵珠都给抢走了,那可是我攒了好久好久的,都被他给抢走了。”
“……”
本以为她在为被那条淫蛇轻薄了伤心,合着她是在心疼灵珠,几人都白担心了。
寒渊掐着知焕的下颚,将她的脸对向自己,目光森冷,语气更是比寒冰还要冷道:“他亲你了。”
知焕只觉得寒渊语气很不好,知焕下意识缩了缩,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寒渊放开知焕,冷声一哼,转身离开了。
“阿渊这是怎么了?”知焕迷茫地看着寒渊离开的背影问道。
“吃醋了。”清婉回答道。
“吃醋?不是只有吃饺子才要醋的吗?”知焕懵懵懂懂地说道。
“……”几人都无语地看着知焕。
清婉清清嗓子问道:“如果有一个美人儿当着你的面亲了寒渊君一口,你会怎么样?”
“杀了她。”知焕毫不犹豫地说道。
“为什么要杀了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知焕的杀气怎么重?
“要是阿渊看上她怎么办?”知焕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吃醋了。”清婉说道。
“我没有啊。”知焕回答道。
“还没有?这都酸飘十里了,这醋都是陈年老醋了,酸的不能再酸了。”景泽调侃道。
斯羽几人暗笑不已。
知焕看着他们,迷茫不已,还是不明白。
“他生气了,你还不去追?”清婉问道。
听到清婉的提醒,知焕这才发现寒渊早已走远,知焕连忙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