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死亡？ 你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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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发前的十二个小时。你向福泽谕吉询问是否有专业的化学实验室。
随后你去往了福泽谕吉给你的一个地址。这个地址是一个实验室。这个实验室原本是要在不久的将来送给与谢野晶子的一份礼物，一份支持她医学理想的礼物。
不过事关紧要，在经过与谢野晶子的同意后，福泽谕吉还是把地址给了你。
而所需要的材料是你几天前就已经订购好的。所需材料又多又杂，你用了一个大的行李箱才装完。
随后，就是繁复的制取流程。
你早就发现了，在一年前森鸥外让你学习医学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你在药理学和化学上惊人的天赋。
就像是很久之前学过没忘干净一样。
你见到这些化学仪器，就莫名的开始反胃，就像是曾经无数次的实验让你再也不想感到这些仪器一样。
而现在你熟练的摆弄着这些化学仪器。精密的仪器在你眼里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无数化学物质在你眼里拥有了最独特的灵魂。
你见证着这些灵魂不断撕扯，融合，像是维瓦尔第的夏般一场极烈的骤雨降下，万物竞生，优胜劣汰。雨水是一切的催化剂，随着不断击打着地面，无声的催促着一切再快些，再快些！
水雾氤氲间，死亡与新生并行，周而复始，周而复生。
直到一切归为尘土，一只新生的幼芽汲取着养分疯狂生长，成为那最后的胜者——成为了纯度最高的结晶。
这期间，你花费了至少五个小时。而研究不让性质不稳定的‘雷酸汞’即刻炸裂又花费了不少时间。
你考虑到你在战斗过程中一定会有剧烈的运动，于是你又用了其他较为稳定的化学物质包裹住了雷酸汞形成了一层致密的氧化层薄膜。
而这个过程，花费了四个小时。
距离你去找涩泽龙彦，还有三个小时。
由于你过于沉入，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有一人已经悄然推开了实验室的门。
直到整整五分钟过去，你才意识到太宰治的到来。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皱眉，你记得在来之前，你已经查找过了身上可能会被放定位器和窃听器的地方。
“这不重要。”太宰治抬眼看着你：“为什么你要插手龙头战争？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呢？
你现在生活不错，不愁吃穿，有一家自己的书店，也会偶尔写点不着调的东西。这简直就是你之前的最终理想——混吃等死。
可为什么你要去参与龙头战争呢？
现在龙头战争已经开打一个月，政府要让涩泽龙彦下场。可你们都知道，如果涩泽龙彦真的下场，战争就会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而这一切，费奥多尔都脱不开关系。
你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继续和费奥多尔过着像梦一样的生活。
可越是这样，你心里越是不安。你无法接受费奥多尔继续犯错。
你和尼古拉自从上次分开后，并不是毫无联系。他曾在深夜发给你过一篇资料，有关于CCCP如何解体的关键原因。
尼古拉离开后，你不是没有查过有关于CCCP解体的原因。因为你的潜意识告诉你，CCCP解体的时间早了。而且解体的过于突然，史书上对于这一块的记载就像随便找个理由糊上去的一样，说是完全空白也不为过。
在尼古拉给你的资料里，你看到人类最疯狂的一面。
一批人企图创造一个人类幻想的乌托邦，甚至用异能特异点缔造了一个足以覆盖一整个城市的特异点让人们生活在这样一个领域里。
可这样大范围的特异点也是极其容易失控的。当人们发现这场实验已经走向无可挽回的地步时，一位名为‘康斯坦丁.帕乌斯托夫斯基’的超越者以生命为代价，结束了这场疯狂的实验。城内无一人伤亡。
可后果远没有结束……
在此之后，就是无可挽回的混乱。
你甚至不往下看就知道，提出这个提议的人是谁。转而将重点放在了另一个地方——
‘康斯坦丁.帕乌斯托夫斯基’
看到‘康斯坦丁’这个名字时，你的心脏开始猛烈跳动。你知道，你一定认识他，一定知道……
知道什么？
你想要抓住他的记忆，想要看清他的模样，你明明应该记得的，你应该记得他的声音，记得你们之间相处时的样子，你应该记得的！
为什么，为什么每当你想要记起时，脑海里永远都是一片空白？没有过去的你，还真的是你吗？为什么你要忘记他？
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头发是长是短？他笑起来是不是很温柔？
他不应该是白纸黑字上的一串姓名。他不应该被这两行简简单单的文字描述所概括，他一定拥有鲜活的一生，就像是所有普通人一样有喜有恶。
你知道你该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了。
你的思绪转回，那双克莱因蓝的眸子此刻注视着站在你面前的太宰治。你终于知道了你的具体答案，你可以用世界上最真诚的态度告诉他。
“这一切是可以挽回的，太宰。”你道：“利益纠纷，杀人流血，战争始于人类最根本的欲望。
可这欲望背后，是人类对于生存的本能。人们无法控制焦虑，所以总爱本末倒置——
我不想再看人们犯错了。”
你不记得太宰治之后的反应，大概是沉默了很久吧。之后他似乎说了一句什么，你也记不清了。
*
噔——
血色闪烁间，时间快速流转，地点回到你和涩泽龙彦对战的别墅内。
你现在左肺部被捅伤，破裂的血管不断侵蚀着肺泡，你的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听到血液的‘咕噜’声。右手手臂截断让你的出血量剧增，你没有办法止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死亡降临。
你不甘心，用仅能活动的左手尝试去开枪。可全身已经颤抖到无法开枪，甚至都无法承受手枪的质量。
涩泽龙彦没有再攻击或者防御，他饶有兴致的看着你垂死挣扎的样子，像是在看某个绝世美景。月光透过破碎的窗照在血液之上映出死亡的倒影。
意识消散前，你见识了了传说中的走马灯。你看到了你这一年以来的所有经历。
“你确实是一个可敬的对手。”
你听不到涩泽龙彦在说什么，只是想要抓住某道身影。
恍然间，你想起了梦里那道模糊的身影——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似乎是在微笑，那双金色的眸子是那样的明亮，直至在你整个眼中晕开。
“最后能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似曾相识章）
是的，是的，是的！你想起来了，他是你的老师，他是你唯一的亲人，康斯坦丁.帕乌斯托夫斯基！
你看到了，你看到他了，他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他要来接你了吗？！
“维塔。”
他那双金色的眼睛注视着你，就如同半个世纪前那样，永远对你包容。
“康斯坦丁！”你想要触碰到他，想要和他一起并肩而行，就像是以前一样。
可他却往后退了一步，就是这一步，让你再也无法触碰到他了。
连虚假的幻象，也不愿意骗一下你吗？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站起来！给我站起来啊维塔！”
他从来没用过这种语气对你说过话，他生气了，你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生气了。
为什么？
你能听到他那嘶吼之下绝望的哀求。为什么？他不愿意在见到你了吗？他不愿意和从前一样和你并肩作战了吗？
你的眼前不断闪过重影，黑色白色交织在你的眼前，只有眼前那人越练越远的身影越来越明显。可他却走的决绝，哪怕你再怎么呼喊，就是不愿意回头再看哪怕一眼。
好疼啊康斯坦丁，真的好疼啊。
‘接我走吧，我真的好疼，我不想再这样没有意义的挣扎了……活着就像是一场沉没成本。越是贪恋越是牵挂，难以放下，我想和你一起走啊……为什么不给我这个机会，你不喜欢我了吗？我不是你最骄傲的学生了吗？’
他终于舍得回头了，金色的眸中是坚定决绝还有愤怒。
你下意识的不再说什么，愣愣的看着他。
（“他向来公私分明，在训练时对我可是从不手软。如果真遇到了这种时候，他唯一会做的就是——”
一拳将你打醒。）
嗡——
感受到一阵强风拂过你的脸颊，哪怕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你还是感受到了疼痛。
“给我滚回去。”
！！！！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