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圣诞节快乐 你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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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费奥多尔布局的速度格外慢。兴许是因为圣诞节加班闹脾气了？不至于吧。
你换了身行头，潜入恐怖组织内部，和费奥多尔汇合。
说到恐怖组织，顺带提一嘴，二/战之后，基本上所有参/战/国/家都会有各种形式的‘流寇’，CCCP也不例外，而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华国。
华国建国初期面临的问题有许多，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治安问题，其中包括群体戒/毒，清除□□等等等等。但这些课本上不会写。
而你，现在正在见证最真实的历史。
随着金色蔷薇的花瓣飘落，微风渐起，开始收割。
费奥多尔手中握着十字架，烟笼寒月夜笼纱，宛若教堂中的神父。
“主啊，我们聚集在此，以虔诚之心纪念您之子耶稣基督的降生。愿您的圣光充满这神圣的时刻，引领我们靠近真理与救赎。*”
霎时，蔷薇化作最锋利的刀片被强风裹挟着刺向敌人要害。染了血的金蔷薇变成最艳丽的红玫瑰飘落，落在地上的花瓣绽放出新的骨朵周而复始、周而复生。
“您以谦卑的姿态降临人间，为救赎世人承受苦难。愿我们铭记您的慈爱，以信仰之火温暖心灵。求您赐福今日的聚会，使您的平安降临每一个在场之人。”
愚昧无知的罪人终于想起反击，子弹若雨点落下，成了朗诵最好的伴奏。
“求主垂听：怜悯世间穷苦之人，赐他们温饱与希望；安慰病痛与忧伤的灵魂，以您的力量治愈创伤；引导纷争之地走向和解，让和平扎根人心；护佑信徒家庭，使爱、喜乐与团结常驻家门。”
子弹被蔷薇花瓣包裹、解化，成为新的种子，直冲心脏，扎根在血肉之躯。直到藤蔓撑破骨髓，成为新生最好的养料。
“愿荣耀归于圣父、圣子与圣灵，三位一体，永世无尽。阿们。”
宽阔而巨大的房间内，不见尸/体，只有一朵一朵盛开的蔷薇。生命以一种新的形式延续。
至此，祷告（任务）结束。
“也只有陀思妥耶夫斯基同志能在这样的场景下还有心情祷告了。”康斯坦丁理了理未染血的衣衫。
你撕下伪装用的面具，看着这房间内盛开的蔷薇，不禁摘下其中最绚丽那朵，编织成简易的花环。
你将花环戴在费奥多尔头上。
“Счастливого.Рождества.（圣诞节快乐）”
费奥多尔怔愣片刻，那双眸子在月光下神秘而晦暗，“还没听说圣诞节有给人戴花环的习俗。”
“现在有了。”你道：“一会儿圣诞节去我家？我家门前恰好有棵松树。”
“那我多摘些玫瑰。”康斯坦丁嘴角微微上扬，看得出是真心期待。
*
到你家之后，你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就是。你家里没菜了。
是的，因为你前世压根不过圣诞，再加上你节日调休，根本就没有过节的实感，所以自然也没有要买东西的意识。
现在，三个人饥肠辘辘，橱柜里空空如也。你看着站在你身后准备打下手的康斯坦丁，两人对视。
“额……现在这个点出去买东西还来得及嘛？”
你声音越来越小，有些忐忑的看着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你一脸困惑。
“没什么。”康斯坦丁道：“一起去买东西吧。”
“会有卖的吗？”
“马上你就知道了。”
康斯坦丁催促着你去开门，你套上衣服，试探性的将门打开——
门的左边不远处赫然是一箱子的肉菜水果。
“不对，离门这么近，那为什么我一开始没有看到？”
康斯坦丁将你发丝间的花瓣取下，那金色的蔷薇花瓣，赫然是他的异能力金蔷薇：“不久前刚开发的新功能，想给你个惊喜。你不觉得比起不知道家里没菜了收到了一箱菜，和发现了家里没菜却收到一箱子菜相比更有满足感吗？所以就刚好顺便试了一下自己新开发出来的能力。
陀思妥耶夫斯基同志早就猜到你家里的菜肯定不够，于是提早就把这一箱子的东西放在这里，等你看见的时候再去感激他……天啊，我不得不佩服，有的时候他确实心思缜密。”
“……”你沉默着看着这一箱菜，没有多说什么。
“怎么了？”
“没事，我在想一会做什么东西吃。”
*
聚餐结束后。
因天色太晚，你主动邀请康斯坦丁和费奥多尔在家里留宿。
你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到最后干脆坐了起来。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你来到费奥多尔所在的客房内。
不出所料，费奥多尔也压根没睡，坐在桌前处理着文件。
听到门那边传来的动静，他侧目道：“维塔？”
你顺手带上门。
“嗯。”
“是睡不着吗？”
“嗯。”
你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想来找费奥多尔。但当你看到费奥多尔之后，你内心好像有什么被填满了。
你看着他那在月光下的眸子发呆。
“维塔？”
你回神，“光线太暗了，我去给你找蜡烛。”
你刚想走，他拉住你的胳膊。
你猛的抖了下，不敢回身去看他。
“您知道吗？有时候您真的很过分。”他的手逐渐用力，握的你手腕生疼。
“过分？”
你终于转过身去，却发现他的另一只手握着你为他编织的蔷薇花环。
你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若即若离，却又不肯放手，您还没有意识到吗？”
他不断向你靠近着，你们的距离不断减小，直到他的呼吸打在你的身上。你像是被他的呼吸烫到，想要后退，却被他再次拽住。你的心跳加快，几乎快要喘不上来气。过于亢奋的精神让你大脑一片空白。
“以前也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您什么时候才能看清呢？”
“看清什么？”
他的手指点在你的心脏上。
“每一次……您在回避什么？”
你彻底承受不住。这种陌生的，完全失控的状态让你恐惧，你想要逃开，远离这里。
你浑身发抖，竭力挣开费奥多尔的束缚。几乎是踉跄着逃出了他的房间。
你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用身体抵住房门，大口的呼吸着，像是溺水后被救起，又像是奄奄一息的人回光返照。
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你的手攥紧着头发，快把头皮拽掉，却感受不到疼痛。
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怎么可能……
是破壳效应还是吊桥效应？太过突然，太过突兀，只是无意识之间突然意识到自己那异常的情感。
维塔，你到底在干什么？
“维塔？！”康斯坦丁被你们两个的动静吵醒，急忙推开站在门另一边的费奥多尔，“维塔，你怎么了？”
你听到康斯坦丁的的声音，心下瞬间放松。
你稍微开出一条门缝，观察到康斯坦丁的位置之后，一把把他拉入门内，然后把门关上。
这样子，活是像在躲鬼。
“我现在很好，真的很好。”你道。
康斯坦丁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失态，只是轻拍着你的后背，“没事了，维塔，没事。”
“别拍了康斯坦丁同志，我想吐。”虽然这句话很不符合，现在的气氛，但事实就是，你晚上吃的本来就很多，再加上刚刚情绪过激，你现在胃好像有点似了。
“维塔！”
你推开他，快速跑到垃圾桶旁，直接开始吐了起来。
往好处想，起码没有吐出什么食物残渣，只是一些苦水……
太特么丢脸了。
你干脆摆烂，拿纸擦完最后扑通一声躺在地上。
“维塔，别躺倒地上，地上凉。”康斯坦丁懵了，他没处理过类似的事。他蹲下劝你别躺到地上，但怎么拉你你都不起来。
“我不。”你就想躺到地上：“你和我一起躺。”
康斯坦丁抿嘴思索片刻，随后居然真的和你一起躺到了地上。
“别说，躺到地板上别有一番体验。”康斯坦丁接受速度飞快。
“是吧？”你在地上，以一种‘大丨大丨’的姿势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划。
“你在干什么？”康斯坦丁虽然不清楚你想干什么，但还是跟着一起做了。
“游泳。”你已读乱回。
“这样能游？”
“能。”你继续思想放空：“我在学水母。”
“水母？”
“对，就是海绵宝宝抓的那个水母。”你道：“我是海绵宝宝，你是派大星。”
康斯坦丁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海绵宝宝，什么是派大星，但还是很配合道：“海绵宝宝，那我们去哪里抓水母？”
“我们就是水母，要怎么抓水母？”你的大脑混乱，“不对，我是水母还是海绵宝宝。所以我是海绵.水母.宝宝。”
“？”康斯坦丁道：“真的不需要金……”
“我不需要。”你这次语气极为强势：“我只是需要冷静，再冷静……”
为什么我自己是作者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圣诞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