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争端 尼古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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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扛着勃鲁都斯·雨果突破重围，来到一处暗室。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密码？”勃鲁都斯·雨果问道。
“不知道啊。”尼古拉到处翻找着什么，“但我知道世界上大多数锁的结构，可以通过我的异能力操控锁里面的机关，然后门就打开了。”
“重力控制居然能达到这种地步吗？”
“只要操控的足够精细就好。”尼古拉从众多档案里抽出一份上面写着‘12号’字样的牛皮纸档案袋。随后用重力粉碎。
“但不够。”尼古拉眼帘微垂：“我还想尝试突破微观层面。可惜，如你所见，比起奋发图强，我还是更喜欢当法/国传统的接班人。”
见勃鲁都斯·雨果没有立刻理解自己的意思，尼古拉又补了一句。
“罢工。”
勃鲁都斯·雨果：“……不要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
尼古拉不屑一顾：“我21岁就成为了超越者，是整个欧洲记录在内最年轻的超越者。我只是……”
尼古拉说到这里，突然顿住，没有再说。
他一生追逐自由，到现在，他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
他到过高山之顶，走过低洼泥泞。时而醉生梦死，时而狂放不羁。
可到最后，他还是不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尼古拉不允许自己再思索下去，一发力，整个暗室里的文件全被重力销毁殆尽。
勃鲁都斯·雨果：“怎么突然脾气这么暴？”
“小屁孩问那么多干什么？”尼古拉道：“现在实验室里面所有的危险因素都被我摧毁，你哪儿凉快呆哪儿去。”
“那可不行。”勃鲁都斯·雨果笑道：“你身边最凉快。”
“为什么？”
“因为你的拒绝让我的心变得冷冷的。”
尼古拉嗤笑：“小小年纪不学好。”
“和你学的。”
尼古拉懒得和勃鲁都斯·雨果继续斗嘴。比起浪费时间赶对方走，不如让他跟着。
尼古拉静下心来，不断在整个实验基地内摸索着‘那个东西’的方位。
终于，他们来到了实验室深处的最后一扇门——
门内几乎是空着的，唯有一个柱状‘展示柜’尤为显眼。两端敦实，中间中空。中空地方被液体填满，液体内的正中央有一方形物体。
这毫无疑问，就是他们要找的异能道具了。
噔——
“Putain，你干什么！”尼古拉快速躲开。
勃鲁都斯·雨果不语，只是将异能力覆盖双手，打碎特制玻璃后将道具取出快速逃离。
尼古拉见勃鲁都斯·雨果彻底撕破脸，也不再收敛。单手一握，重力便不断压迫想要逃走的勃鲁都斯·雨果。
“我不会杀你。”尼古拉脸上笑容消失。如果你在，那定会说——
现在的表情，更像是主线中的那个‘魏尔伦’。
“如果你还有什么手段，就不要继续隐瞒了。”尼古拉嘴角扬起到特定角度，像是在特意模仿某人。
可这样的笑容出现在这样一张美到惊心动魄的脸上，却只让人感到危险。
“异能力——解化！”
蓝光亮起，重力被暂时化解。毫无疑问，勃鲁都斯·雨果拥有将别人异能力转化成另一种形式的能力。
“果然，这样的异能力不管见多少次都会觉得有趣啊。”尼古拉活动手指：“就让我再替司汤达那小毛孩教育教育你。”
“解化，塑型！”
勃鲁都斯·雨果将原本尼古拉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重力以‘塑型’的方式转化为自己可运用的力量。
“重力，坍塌！”勃鲁都斯·雨果操控被‘塑型’完善后的重力，试图用地面坍塌以来控制住尼古拉。
尼古拉毫不惧怕，哪怕因重力而坍塌变形的地面包裹住了自己的双腿也没有要动的意思。
噔——
地面被新覆盖上的重力震碎成无数小的石块，尼古拉操控着石块不断攻向勃鲁都斯·雨果。
勃鲁都斯·雨果抬手，想要用重力重新掌握碎石，可哪怕他触碰到碎石，依旧无法覆盖上他自己塑型过后的重力。
不对，他明明已经用塑型后的重力控制了地板，为什么尼古拉还能继续控制？自己现在为什么又控制不了其余东西？
“这难道不简单吗？”尼古拉或许是想让他‘死’的明白点，笑道：“让我的重力和你的重力抵消的同时再附加上重力，就可以继续操控。”
可那样的精细程度，怎么可能是人类能达到的地步？
这人是天才……不，是怪物！
直到被尼古拉抢走了手中的道具，勃鲁都斯·雨果才恍然回神。这次连异能力都不用的，直接抡起拳头就想要往尼古拉身上砸，却被尼古拉用右手单手拦住。
“恼羞成怒算什么好异能者。”尼古拉拿着异能道具的左手附上重力，只是眨眼间，道具便成了一堆碎渣渣。
勃鲁都斯·雨果见道具彻底销毁，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上。
“别伤心，小屁孩。”尼古拉些许是良心未泯，“如果这个东西真的重要，就不会只派你一个人来了。”
这句话点醒了勃鲁都斯·雨果。
“我明白了。”
巴黎公社，不希望这个载有尼古拉DNA的异能道具落在政/府手里。所以最好的结局，是由尼古拉亲自将其销毁。
*
一天后——
因失血过多而昏迷的你缓缓睁开眼。你感觉到嘴唇上似乎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
“醒了。”
康斯坦丁手里拿着沾着水的湿棉签，见你醒了，将棉签从你嘴旁撤开。
“好干……”
“你的血流的太多了。”康斯坦丁眼帘微垂，“稍微抿点水吧。”
“费佳呢？”
康斯坦丁为你端水的手顿住：“不要提他。”
康斯坦丁语气生硬，似乎和费奥多尔闹了什么矛盾。
你抿了几口水润润嗓子随后问道：“你们……”
噔噔——
敲门声响起，金发男子推门而入。赫然便是尼古拉。
尼古拉抓着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五颜六色的小雏菊放到了病床一旁的桌子上：“嗨～”
“您这是？”
“不明显吗？探望某个可怜人。”尼古拉拍了拍带土的手：“第一次见执行任务执行的这么憋屈的。托尔斯泰那小毛孩没教你怎样全身而退吗？闲的没事挨一枪的还是头一次见。”
你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康斯坦丁握着的水杯裂开了。
“额，康斯坦丁同志？”
康斯坦丁回过神来，玻璃杯已经在他的手里碎成了渣渣。
“没事，你刚刚打算问陀思妥耶夫斯基去干什么了？他去巴黎公社谈判去了，下午直接飞回俄国，不跟我们一起走。”
“哇哦。”尼古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双手抱胸靠着墙。
谁知你不想让他掺和太多你们的事，反问尼古拉：“我很好奇托尔斯泰同志在信里都写了什么。方便告诉我大致内容吗？”
尼古拉的笑容僵在脸上：“额，小屁孩不要问那么多。”
“哦。”你面无表情的反驳：“老大叔也不要管这么多。”
“谁是老大叔了？你看看我这张脸，说是刚满十八都有人信。”
“哦。”你并不知道你自己无意间道破了真相，只是继续接道：“我还以为只有村口的老大叔大婶会如此多管闲事。”
“好好好我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尼古拉撇嘴：“真的是好心喂狗了。”
尼古拉直接打开医院的窗户，大摇大摆的就翻窗走了。
着幸好是低楼层，要是三层往上尼古拉这样招摇的跳/楼，恐怕都要上报纸。
“康斯坦丁同志。”
尼古拉走了，你和康斯坦丁也需要正式聊聊了。
“这是最优解。”
康斯坦丁咬牙：“计划里没有这一步的，这是他的失误！”
“往好处想，这也是意外之喜。我的伤势也可以是谈判桌上的筹码之一。”你道：“如果我受伤能换来更好的利益，那也值了。”
“可我希望您能以保全自己的安全为首！你这次为了一点利益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那么下一次呢？”
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康斯坦丁眼前的景象不断模糊，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一名拥有着金色眸子的短发少年。
如果他的弟弟还活着，也该和你一样大。
少年的身影不断和你重合，又瞬间分开。
“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那双手正在颤抖。
“别怕。”
你抓住了康斯坦丁的手，正如康斯坦丁在你最恐惧时抓住了你的手。
“我很好，等回到俄/国后，还有戈连科同志，不是吗？”
“您明知道我说的不止是这件事——”
你的自毁倾向，让他感到后怕。
但这句话，就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垂下眼帘，避重就轻。“看到这样的我，康斯坦丁同志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弟弟？”
“你们两个完全不同，我从来没有将你们两个人搞混。”
“我当然知道。但康斯坦丁同志，不可否认的是，如果不是因为你曾经的兄弟，我们的关系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亲近，就像是认识了许久的朋友一样。”
“够了，不要再提他了！”
“康斯坦丁！”你提高声音，“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死在你之前。”
兴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你扯到了自己的伤口，鲜血从绷带中渗出，腥锈的味道愈发明显。
“……”康斯坦丁没有说话，只是出门叫护士为你换药。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争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