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谈话 几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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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的训练，你终于想清楚了。你特地跟康斯坦丁说要提前结束训练。康斯坦丁也大概明白为什么，没有问。
你风风火火的上宿舍洗漱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汗味，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随后又跑回‘喀秋莎’总部，敲响了费奥多尔办公室的门。
你知道费奥多尔平时对工作是极其认真的，不到点绝对不下班。现在离下班时间还有十分钟，他肯定也还在办公室。
恰好的是，你敲完门后，契科夫却从费奥多尔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契科夫同志。”你叫住契科夫，小声询问道：“陀思妥耶夫斯基同志在里面吗？”
契科夫一身‘老子烦勿q’，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心情不好。他撇了眼你，没说话，随后转身就走了。
你识相的没有继续问他，刚转头，就对上了那双宛若葡萄酒般的眸子。
“你好。”你尴尬的打了声招呼。
“如果您在训练时间内来到我的办公室门口前只是为了和我打声招呼的话，我该考虑让康斯坦丁给您多加些训练内容了。”费奥多尔看上去脸色并不算很好，结合刚刚出门的契科夫，估计是两人吵架了。
“我已经超额完成了所有任务。我来到这里，只是想和你聊一聊。我可以等你下班。”
“您和我有什么可聊的呢？”他没等你说完，就猛的将门关上。
碰——
你的右手抵在了门缝中间，门没有被关上，你的手却被门板夹的生疼。右手已经无法做出任何的活动，光是牵动一下手腕，都让你头皮发麻。
你被疼的逼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依旧执拗的看着费奥多尔：“你我之间都已经是成年人了。既然出现了误会，也应该去理智的解决，而不是像这样幼稚的玩冷战。”
你的声音回荡在楼道里，回声一遍又一遍的穿透你和他的耳膜。
你因为你手上的疼痛，情绪和脾气根本抑制不住泪水打在手上疼的你浑身发抖：“如果你从此以后都不想跟我有任何交集，你就把门关上！
——把门关上，彻底的拒绝我，不要给我留任何念想。从此以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朋友。”
费奥多尔犹豫了。也是这个机会，让你用异能力将整个门震开。
“哈，你犹豫了，你以后永远也别想甩开我！”
你笑着用异能力将整个办公室封锁：“费佳，相信我们现在会度过一段理智的时光。”
*
医务室——
契科夫原本在和安娜.戈连科和康斯坦丁两人吐槽费奥多尔，突然感受到巨大的异能波动，三人瞬间坐不住了。
“不列！”契科夫低声骂道，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随后看向康斯坦丁：“这又是你学生的异能力波动吧。上次试炼的时候他差点把‘喀秋莎’给掀了。这次又想整出什么幺蛾子。”
他的声音偏低，人也有些颓废，骂人的时候就像是怨灵在低声诅咒着谁。
安娜.戈连科则比较冷静，甚至有闲情雅致喝茶：“陀思妥耶夫斯基这家伙性格本有目共睹，和人有争执也不例外。”
康斯坦丁则是有些放心不下：“我去看一看。”
他刚起身，被安娜.戈连科拉住：“陀思妥耶夫斯基虽然人不怎么样，但在大是大非上极其理智，他能稳住局面。但你要是跑过去添乱，那就不一定了。”
康斯坦丁极快冷静下来：“我去疏散一下陀思妥耶夫斯基办公室周边的人。”
“顺带再通知他们取消紧急模式，吵到我了。”契科夫补充。
安娜.戈连科这次没阻拦，又喝了一口红茶，转头和契科夫聊了起来：“我们刚说到哪里？”
“那家伙昨天被气晕了，脑供血不足差点摔出脑震荡……”
*
办公室内，你们两个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实木桌子。
你可以保证的是，你现在非常冷静……
“维塔，把异能力撤掉。”
“我不，撤了万一你跑掉呢？”
“我不会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既然你不会跑，又为什么执着于让我撤掉异能力呢？”你拒绝听信这个人的鬼话：“除非我们十指相扣我能确保你跑不掉，否则你想都别想。”
费奥多尔想了下那个极为尴尬的姿势，沉默片刻。
“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们就开始算账吧。”
“您这与强迫没有区别。”
“不强迫你愿意和我理智的面谈吗？”你笑的危险：“好了，亲爱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同志。既然你没话说了，那就由我先开头。
首先，我们在‘安德烈自杀事件中’相识。
之后我找到你希望你帮我处理黑熊帮。
结果你的计划是以身试险，我不愿意你为我承担风险，于是我替你接下了这个计划。再然后你帮我清扫完了余孽。
黑熊帮的事情就这么多，请问你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没等费奥多尔开口，你继续道：“没有问题，很好，那从下一个单元继续讲起。
首先，因为在黑熊帮事件中我杀了人，所以你为了不让我蹲监狱让我带罪进了‘喀秋莎’，这点我很感谢你。
其次，你为了探查我的底细，委托了托尔斯泰同志和契科夫同志。这点我没有冤枉你吧？
最后，在进了‘喀秋莎’之后我们的歧义越来越多，我们最终走向了现在这个地步。”
你清了清嗓子：“我认为我的错误是对你隐瞒了一些关于我的经历和我的异能力方面的事情。但这对于我来说是隐私，我本就有选择是否透露的权力。你要问的话我也不至于全部瞒着你。
而你的错误就是太过强势，没商量的把我弄进了‘喀秋莎’，还派了两人试图打探我的一切。甚至想利用我对你的仰慕来让我反而对我自己对你的隐瞒而愧疚。
总结来说，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友谊是不平等的。”
你说完之后，看向费奥多尔，示意他做补充。
“您将我需要说的话都说完了。我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他看着你，像是在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你能清晰的看到他眼里的傲慢和冷漠。
“你的算盘珠子真的是蹦到我脸上了。”
你双手交叉抱胸：“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一类人。
我并不认为双方犯错之后直接面谈是什么很幼稚的解决方法。相反，如果问题和误会一直得不到解决，那么我长嘴的意义是什么？还不如捐了。
既然你承认了我们挚友的关系，就老老实实的我们一起当挚友。而不是利用这层关系企图对我做些什么。”
“既然您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就您先说吧。”费奥多尔道：“您只要说出来，那我也绝不会隐瞒。当然，您要认为我会欺骗你，那就不要说。”
“要是不说的话，我们的友情也到此为止了？”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
“好大的坑啊，为什么我一定是被动方呢？不过我懒得和你去争吵这个问题。因为你时至今日，对我的称呼依旧是‘您’而不是你。”
如果说刚刚费奥多尔的沉默是胜券在握。那么现在的沉默，就是被你噎到了。
就像是嚼干巴酸奶，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这个表情真的好好笑hhhhhhhhh。
“我对任何人都习惯用敬语‘您’。没有用‘你’的习惯。如果您……你很在意的话，我会尝试改正。很抱歉造成了……”
“不要说客套话。”你道：“你现在简直就像是在跟我谈生意一样。你不是人机，我也不是甲方。”
你说道这里，突然悟到了什么：“你不会根本就不知道正常的挚友关系是什么样的吧？”
“……”费奥多尔沉默片刻，道：“挚友就是，互相只属于对方，为……”
“等等等等，你那个‘互相只属于对方’就有些歧义了。人不应该属于自己吗？我可以为挚友献出我的生命。但这也是在我认可我自己属于我自己的前提下并对我自己的生死做出的决定。本质上，我自己还是属于我自己。”
如果说刚刚只是有点怀疑，那么现在简直就是板上钉钉了。我们亲爱的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根本不知道正常的亲密关系如何建立。
你能理解费奥多尔，毕竟你虽然大致了解正常关系，但你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建立。但凡你知道循序渐进，也不至于一上来就和对方做‘挚友’。
看着你面前的费奥多尔，你莫名想起了自己：“我知道，普通朋友之间，要做的大多只有陪伴和提供情绪价值。这也就导致你和我将‘朋友’这个词的含义理解的太过片面、机械化。
朋友这个词的范围太广了。见过一面刚打过招呼的陌生人可以是朋友；合拍的商业合作伙伴可以是朋友；相处了很久关系很好的人也可以是朋友。
所以很多人，包括一开始的我，总是误将这三者的感情程度误解。认为朋友极其社交行为就是浮在表面上虚伪的形式主义，其目的就只是为了获得某种价值和陪伴。”
你站起身来，走到桌子的另一面：“可不是这样的。如果一切只用定义和公式来解释，那么人还能称作为人吗？人永远是不理性的。
有时候人会为了另一个人，不顾一切的抛弃理智。就像是爱情，或者是极致的友情。如果一个人长期跟一个人在一起形成某种感情，那他们两个之间待在一起可就不单单是为了某种价值了。”
你单膝跪地，抬头看着坐着的费奥多尔。
“我很抱歉，费佳。我因为一开始对你的仰慕，太过于急功近利，忽视了‘挚友’这个词背后的重量。没有像正常人之间来往一样，循序渐进的去建立这个关系。导致我们两个都对这个词抱有太大的期望和幻想。这个幻想使我们互相创造了一个虚假的对方，让我们对对方带有特殊的滤镜和要求。”
现在距离主线剧情开始还有七十多年，费奥多尔不可能隔着七十年的时光一成不变。现在的他，并不等同于以后的他。如果拿着看‘主线陀’的眼光去看现在的费奥多尔，那么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
你拉起费奥多尔的手，邀请着他：“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建立一段新的、正确的感情吗？”
费奥多尔一直保持沉默，那双紫红色的眸子一直盯着你，让你有些踌躇，手心一直在冒汗。
为什么还不说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他的一句话，让你把刚刚的想法一巴掌扇了回去。
只见费奥多尔薄唇轻启：“维塔，您……你知道这是求婚的动作吗？”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