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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番外采访十五问(必看!) 因为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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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近主线卡文了又不想拖太久,于是打算写篇番外顺一下思路。
是基于本文正文的采访体啦!可能会有轻微ooc。和已故角色出场。
321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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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人很好奇,维塔不在的七十多年里费奥多尔会很想维塔吗?
维塔:我觉得不会,他不是会为了私人感情停留的人。他甚至会为了更好前进有可能去刻意封存这些记忆。
康斯坦丁:说实在的,我想象不到。
费奥多尔:会。但您要清楚,人生不可能因为某个人或某件事一直停留的。我不会去特意淡忘,因为人总是需要些美好的事物来支持自己前进的。但我也不会让这些事影响到我。
2.你当初为什么想要和他在一起呢?
维塔:思想上的共振和本能的依赖……更重要的是,我没办法否认自己喜欢他。
费奥多尔:他带给我的感觉很新奇,可以说是有趣的。总会做出一些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又在某些方面出乎预料的理智。他是一个很独立的人,没有不良嗜好,拥有自己的生活也能兼容得了我的生活……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本人:感觉全是真话但为什么听起来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维塔:他是从利益角度权衡利弊算的,和传统浪漫形式的恋爱观念有一定差异。
本人:你管这叫一定差异?
维塔(别过头):你就说差不差异吧?
本人:彳亍口巴。
3.问问俄语组是怎么看待费奥多尔和维塔的。(除莱蒙托夫外面全已故)
莱蒙托夫:几百年的老朋友,和他那不知道从哪里拐回来的洗衣粉。
康斯坦丁:费奥多尔我不好评价。总的来说,我看不透他,也并不相信他的理想真的有他说出来的那么简单。
至于维塔?他其实是一个平时看起来蛮聪明,一谈恋爱就开始疯狂加滤镜的那种人(在地府里上网学到的新词),他之前居然和我说其实费奥多尔挺可爱的?我的上帝,那时候我有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我看见上帝了。
契科夫:一个一看就知道是神经病(维塔)和一个看上去不像神经病实际上病的最狠的人(费奥多尔)。
戈连科:有强迫症的疯子上司和脑子想不开和上司谈恋爱的精神病患者。
维塔.伊戈尔诺夫:建议全部去死。骨灰分开烧,一个骨灰撒北极一个骨灰撒南极。
安德烈(还以为是在说伊戈尔诺夫):他很好,但可惜遇上了我这样的人。
啪——
一个足够清脆引魂注目的巴掌响让所有魂的视线看向伊戈尔诺夫和安德烈。
“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我现在就拉着你魂飞魄散。”
本人:咳咳!好的感谢莱蒙托夫使用异能‘恶魔’和地狱连线进行采访!下面进行第四个问题的采访!
4.你们觉得对方除了自己,是否还有更多伴侣上的选择?
维塔(一万米厚滤镜):费佳这样优秀的人想找伴侣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问题只在于他愿不愿意。还有,为什么直接就是第四个问题?少的那一个是切给了谁?
本人:没事,费奥多尔先生请继续回答。
费奥多尔:对维佳抱有钦慕之心的人不在少数。时而会让我觉得非常头疼。
维塔: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
费奥多尔(耸肩):如您所见,他在这方面格外迟钝。
5.你们最初的理想是什么?为了什么而产生的。
维塔:一开始啊。前世我偏科严重,所以走了单招竞赛进了大学。一开始只是想有个大学上,但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情……那时候的我没办法坐视不理,所以那时候我的理想就是想让这些事情被更多人看到和重视。
后来来到这里,来到饱受战乱的地方,又开始自以为是的阻止战争……想来想去,其实我也就是个不自量力的人罢了。
费奥多尔:最初的理想是结束人类的苦难。
本人(只有这么简短的一句?):哦哦,真是高尚的理想啊!
6.你们如何看待欲望?
维塔:人类没有欲望将无法前进。欲望本身无罪,有罪的是无法束缚住欲望的意识。
费奥多尔:欲望被定义成罪孽,其本质也是一种滋生‘罪’的温床。
7.随意你们都认为欲望是要被控制甚至禁止吗?
维塔:人的欲望是无限的,所以必然要被限制。
费奥多尔:欲望是不可能被禁止的。
本人:费奥多尔先生请不要时常用莫容量可的答案来回答啊!
维塔(下意识挡在费奥多尔身前):他没有义务向你透露他的全部想法。
本人:QAQ
8.你们认为对方在什么时候最可爱呢?
维塔:生气但故意不说的样子,还有吃甜点时的样子。
费奥多尔:吃饭时候的样子,对我生气却无可奈何的样子,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时,祈求……
维塔(脸红):闭嘴!(紧急打断)
费奥多尔(微笑):祈求我少喝点咖啡注意身体时。
本人:哇哦。
9.你们认为对方对x爱有什么看法?
维塔:费佳并不是沉沦欲望的人,他喜欢和我do比起肉/体上的欢愉,更多是因为他喜欢支配我掌控我时的感觉。他喜欢我被他支配到眼睛只能无助的看向他时的表情。那种精神上的快感对他来说是大于肉/体的。
费奥多尔:维佳往往需要和我肢体上的过度接触甚至疼痛来感知到我的存在、爱意和幸福。他喜欢通过肉/体上的崩溃以此在我面前展露出他脆弱的一面,因为他希望我能接住并拥抱他。
本人:你们是偷了隔壁阿澈和秋雨的读心术了吗?
维塔:没有吧,其实这些只要观察一下就能发现了。
10.在主线结束的番外里,你们为什么都结婚了家里还要有两间属于你们各自的房间?
维塔:平时我和费佳都有自己的生活职业和需要去做的事情。像我平时会写一些小说,或者写一些化学理论方面的论文。这种文字类的工作是绝对不能被人打扰或打断的。所以我们都需要一个绝对的个人空间。
平时我们工作时会在各自的房间,晚上睡觉可能也会分开——为了第二天更好的完成文书。一般一起睡的时候都是随机往他或者我的房间里去睡的。
11.听起来好禁欲,方便问一下你们每周的频率吗?
维塔(犹豫):其实我不太想说。
费奥多尔(点头)。
维塔:好吧,这要看情况。如果我们有理想上的计划要去实施的话,我们会抛弃所有私人生活,常常十天半个月能不能回家都不一定。要是清闲的话,每周最多两到三次。
本人:居然不是双男主常见的一周七次吗?
维塔(翻白眼):一周七次我们还干不干别的事情了?我们好不容易闲下来总要去看电影,看书,去公园里散散步,逛逛超市吧?
还有一系列必须外出的活动。例如看话剧、歌剧、音乐剧、交响乐。看完这些去吃顿好吃的不过分吧?要是下午的场一吃饭回家可能就九十点了。
兴致来了然后再练练琴。费奥多尔要练的乐器还蛮多的。我比较少,也就会个三四样。需要常练的也就两样。
然后费奥多尔晚上还有可能为下一个计划去调查一些事情,也不是完全能闲的下来的。这么一套流程下来,睡觉至少要凌晨了。
本人:原本以为少了,但听你们这么一说,一周居然还有两三次真是奇迹。
12.你们对对方的爱是纯粹的吗?
维塔:并不纯粹。
费奥多尔:并不。
本人:两人的答案出奇的一致呢,不过你们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维塔:我是恋爱脑不是傻。他对我的爱是爱与价值并存的。至少在他的观念里,两者并不冲突。
费奥多尔:维佳知道我对他的爱并不纯粹,所以他也无法纯粹的面对这段感情。
13.既然你们的爱并不纯粹,为什么又能走到今天呢?
费奥多尔:他从不要求我去改变什么,也从来没有对我提出过任何要求。他不需要我刻意的去对他温柔甚至变成某种样子去提供某种价值,他只需要我存在就够了。
维塔:发现上了贼船的时候就彻底栽了,干脆任命了,没他我就失去了在这个世界活着的实感。因为对我来说,我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很难对这个世界有强烈的归属感。所以我需要一个锚点让我活下去。
14.你认为自己真的了解对方吗?
维塔:我其实并不了解费佳。哪怕生活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也不能保证说我了解他的一切。
费奥多尔:我或许了解他,但绝不是从头到尾知根知底。正如我之前所说,他总会做出令我意想不到的举动。这种保留和不了解,恰恰是一段亲密关系中最重要的一点。
15.你会怀念你过去的挚友和朋友吗?
意外的,两人此刻都没有说话。
本人有些茫然,毕竟他们就算是有些隐私的话题都毫无保留的透露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不说话了?
“少了的那一个问题,是去找康斯坦丁他们了吧?”维塔道:“如果可以,请替我告诉他们——我和费佳会一直等着你们的。”
他们会见证他们轮回转世,出生在和平年代,拥有幸福美好的家庭和平安顺遂的一生。
维塔不禁拉住了身边的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道:“我们走的路是不能回头的。”
因为一回头,就是尸体、血肉、还有自己所犯下的,无可挽回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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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窜出来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法国人猛的拍上了两人的背:“你爷我还没死呢!”
“阿蒂尔?”
这次不是没叫他吗?
尼古拉抱臂:“瞧着你心理素质差的吧。你要是想我了打个电话,我随时飞过来把你身边这家伙踹飞陪你。至于他?他不是爱和那个莱蒙什么夫的白毛老头玩吗?让他们两个老年痴呆去玩泥巴好了。”
如果这是漫画世界的话,那么此刻脸上笑嘻嘻的费奥多尔脸上肉眼可见的排满黑线。
“兰波先生还是不要过度干扰他人生活 ”
“可是维佳想我唉?”风流的法国人毫不在意,“你只是和他在一起而已,居然还不允许他拥有自己的挚友吗?好小气哦~”
“您说笑了。”
于是,本人和维塔就这么津津有味的听费奥多尔和尼古拉一起阴阳彼此。那阴阳技术堪比十个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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