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掌控之外 最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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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你们两个还是忍了下来。什么都没有发生。到了夜晚，你们按照计划来到了天空赌场内。也终于见到了西格玛。
对于你们的到来，西格玛没有找人，而是遣退了身边人，独自一人亲自迎接。
“好久不见，费奥多尔先生。”西格玛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和你那模糊印象里的，文野原著剧情里的一模一样。
可比起文野的原著，你总感觉西格玛长的很眼熟，你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这点思绪很快被费奥多尔的寒暄打断，“好久不见，近些天来您在天空赌场还适应吗？”
“托您的福，我适应的很好。”
你的异能力可以清楚的感知到某种熟悉的波动，而那种波动就在西格玛身上。
意识到这点，你无意识的握住了费奥多尔的手腕。而就在那一个眼神间，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西格玛君，这位是维塔，同时也是……”费奥多尔看了你一眼，你摇了摇头，还不想让西格玛这么快知晓你们的关系。
“他的贴身护卫。”你道：“将来也会是你的家人，西格玛先生。”
西格玛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这么说，他的心底除了一层隐秘的渴望外，更多的却是防备。
你笑了笑，没有戳穿：“我先带费奥多尔君下去休息了，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们。”
西格玛这才回神，用对讲机招呼了两个下属带你们去往休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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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房门反锁，确认完房间内没有监听和摄像头后。你们两个不约而同坐到了客厅内。
你没有立刻说话，还在思考措辞。而费奥多尔没有开口，等着你主动发问。
你不想再多浪费时间，“他和托尔斯泰是什么关系？”
在这件事上，你和费奥多尔没必要有任何隐瞒。
“您还记得，康斯坦丁是怎么死的吗？”
（一批人企图创造一个人类幻想的乌托邦，甚至用异能特异点缔造了一个足以覆盖一整个城市的特异点让人们生活在这样一个领域里。
……
一位名为‘康斯坦丁.帕乌斯托夫斯基’的超越者以生命为代价，结束了这场疯狂的实验。城内无一人伤亡。）（死亡？/章）
你可以肯定：“特异点是书页制造的。”
“是。”费奥多尔道：“当年我们败以后，托尔斯泰临终前一直手握着那张书页。在那之后，他手上那张书页上的字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明白了。”
西格玛是托尔斯泰留给你们的后路。
预演计划是以托尔斯泰的异能为锚点的，结束之后，依旧需要一个描点来稳定那些记忆和废弃的‘时间’。
“我会履行我对西格玛的承诺。”
你会把西格玛当做你真正的家人。
“他不是托尔斯泰。”费奥多尔和你观点不同。他并没有把西格玛放在某个很重要的位置上。
相反，对他来说，他为西格玛寻到天空赌场这个地方已经算是‘特殊待遇’了。
“西格玛他一定是在托尔斯泰的祝福下诞生的。”你道：“无论如何，他都是挚友创造出来的。”
费奥多尔没有反对，但他的态度告诉你，他也不算支持。
直觉告诉你，不能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
“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如果只是要‘书’的话，没必要继续留在横滨。”
“您觉得我会怎么做？”
费奥多尔在反向试探你的态度。
“你的话多半会制造一场足够大的混乱来掩盖你的真实目的，最终靠着信息差取胜吧。”你其实已经记不起文野后续剧情的细节了，更何况，现在情况已经改变了。
不过你依稀还记得，还有‘共噬’和‘死苹果’这两个节点没过。
但现在看来，费奥多尔似乎不打算过这两个节点。
涩泽龙彦已经被你亲手杀死过一次，想要杀死第二次或者摧毁他所有的异能结晶再简单不过，没必要为此再去设局。
杀死太宰治？现在太宰治在异能特务部的位置上，虽说是个棘手的对手，但现在有你在，就算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再怎么针对费奥多尔，有你这个超越者坐镇，他们不能把费奥多尔怎么样。
“您愿意为了我杀死他们吗？”
他们自然指的就是你之前在港口Mafia时结交的所有人——双黑、旗会……甚至是侦探社的那一群。
你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当然不会，虽说恢复记忆后你对港口Mafia的记忆和情感在庞大记忆冲击下变得浅薄了不少，但你仍旧记得他们是帮你走过那段迷茫时光的人。你不会想要真正杀死他们的。
你从来不许诺做不到的承诺。当然，许下的承诺，也不会反悔。
你没有回答，费奥多尔却已经从眼神中看到了你的答案。
费奥多尔没有回应，他主动走近坐到了你的身边，这样近的距离除了暧昧之外，更多的，是被毒蛇缠上的危险。
你看着费奥多尔的眼睛，那双冷色的眸子无时无刻提醒着你，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绞杀。他的大腿强行顶开你的双腿撑在沙发上，双手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按着你的脖颈旁。这个动作带着极强的掌控感，你甚至连呼吸都放的极缓，仿佛一个起伏间，就会被绞杀窒息而亡。
“亲爱的，您为什么要这样呢？”
你偏开头，这个姿势让你感到不适。可偏开的下一秒又被费奥多尔的手掐着你的下巴掰了回来。
“您真的爱我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手上的力道却将你掐得生疼。
“您既然全部都记起了，为什么还能这样安然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你被气笑了：“所以呢？你怎么就突然发疯了？别告诉我就是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并非是非死不可。”
“是您非要我走向这一步的亲爱的。”费奥多尔道：“那您为什么迟迟不愿意告诉我‘书’在哪里呢？”
你呼吸一滞。
被他料到了。
不如说是，意料之中。
七十年前，你因写下《作茧自缚》透露未来而被时空反噬，走到了不得不死的地步。
你临死之前，留下了一张只能观测未来却无法书写的、被你异能力封印住的‘书页’赠予费奥多尔。（人类最崇高的理想卷/end章内容）
所有人都以为你真的死了，直到四年前，费奥多尔被尼古拉袭击濒死，‘书页’上附着的异能力救下了费奥多尔，但那张‘书页’也随之消失了。（重生线卷/结婚？章内容）
书页不会凭空消失，一定是有人将其设置成了这样。
而这一切，只有第一个接触‘书页’的你能做到。
既然知晓‘书页’的位置，那么知道‘书’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那我要先问你——你究竟是爱我，还是爱我能带给你的价值呢？”
“这并不冲突亲爱的。”
“你又在骗我。”你道：“你知道的，你唯独在这方面无法骗过我……你七十年前或许真的爱过我。可现在呢？你连你最初的理想都扭曲了，那份爱又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变质？
那时你说，爱人类要爱具体的人，要爱他的缺点……”
你看着费奥多尔，俄语说的每一组词都变得极为沉重，难以宣之于口。
“是你们亲口告诉我，要结束战争，让世界和平再无战争，想让孩童再也接触不到真枪实弹，只能够笑着问父母什么是战争……
可你们总是最先走偏的……你们总爱走偏……”
你并不是在指责费奥多尔，相反，你在指责你自己。
为什么没有在那段时间陪在他们身边呢？如果你在，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他们走偏了呢？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了呢？
“对不起……”
“您不用道歉。”费奥多尔的语气变得急促了许多，或许他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自己究竟有多么烦躁。
“您不要用这种方式转移话题，您知道您现在该怎么做的……”
费奥多尔的手掐在你的脖颈上，将收未收，像是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的将你生生掐死。原本暧昧的动作也变成了他拿捏你命脉的致命掌控。
“我当然可以把‘书页’给你，左右不过是让我死。”
你现在的身体，实际上是由书页创造的空壳躯壳，而你的灵魂又和你的异能力高度绑定，两者兼备才让你能重获新生。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此之前你会失忆的主要原因。在费奥多尔来到横滨之前，也就是大概距离现在的四年前，那时你的异能力至少三分之二都附着在费奥多尔手里的‘书页’上。所以那时的你没有异能力，不能算是完整的你，自然不可能恢复所谓记忆。
现在想要拿到‘书页’，所用的方法不言而喻。
“可是之后呢？康斯坦丁为何而死你还记得吗？”你的手不自觉的搭上费奥多尔的手上，相互戴着钻戒的地方互相摩挲着。
你的耳朵被费奥多尔强行戴上骨钉的那边耳垂也不合时宜的开始发疼。
这些无不提醒着你，你有多爱他。
“异能者在一瞬间消除之后会怎么样，你一定比我清楚。”
异能者如果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国与国之间不久之后注定发生暴乱甚至重新开战，届时整个世界又将陷入混乱。
“新秩序注定是要建立在旧秩序的废墟之上的，维佳。”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掌控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