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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落不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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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开始的?”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滞,而你耳边似乎又传来了熟悉的‘咔哒’声,但不一样的是,这次你能明确真的只是幻听罢了。
所有的东西早就在无形之中标注好了价格。而你们也无时无刻都在为了犯下的错误而偿还代价。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索该拿什么样的话语去解释。可到最后那样机敏的他却没有想到任何合适的回答或解释。
他现在无法对你毫无保留的真诚,却更不想用假话去奉承。至少以你们的关系,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
费奥多尔的沉默彻底点燃了你心中积压已久的火气。
从你刚醒到现在,你一直都能注意到费奥多尔对你的疏离,你只当是你昏迷太久,过两天就好了。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你想的这样。费奥多尔他病了,或者说,他本来就有病,只不过现在病的更重罢了。
你最开始的决定是正确的。
你决定,和费奥多尔说些什么,至少不要再放任他一个人走下去了。
你也要开始,正视自己的错误了。
“你知道吗费佳,其实我一直处在幸福当中。”
你几乎是哽咽着,将这句话一字一句的,吞吐出来。
这些东西对你来说触动太深了,一旦挖掘,就很难再无视了。
“按照世人对幸福的定义。我曾经有过爱我的父母,虽然父母离去,我也碰到了不少能让我为之坚持理想的好人。
我遇到过两位恩师,一位我已经记不清他的脸庞和姓名,另一位就是康斯坦丁。
他们都对我很好,无条件的信任我帮助我,这是别人想求也求不来的东西。
我还有很多的朋友,不管是以前的伊莎贝尔、尼古拉儒勒、托尔斯泰,还是现在的中也、旗会、兰波,都能证明其实我是幸运的。
但真当我处在幸福当中,我却感知不到幸福,因为我已经丧失了感知幸福的能力。”
你深吸一口气,恨不得不再张口呼吸,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感情,不让自己的声音哪怕有分毫的颤抖。
“我对情绪的感知是敏锐的,对情绪的需求是过于强烈的。可我对漫长的感情却是神经质的、患得患失的甚至大多时候都是无视和丧失的。
甚至只有在失去的那一刻,我才能真正的明白,原来我对某一个人曾经付出过或者得到过这样的感情。”
你抓住费奥多尔的肩膀,甚至因为强烈的情绪波动无法正常站立双腿止不住的发抖。
“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费佳,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的未来还有那么长的时间。
我不可能看着你这样痛苦,更不可能对这一切袖手旁观,请你注视着我,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你不由分说的吻住了费奥多尔,费奥多尔这次没有回应你。
突然,平静的室内突然起风了,当费奥多尔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蓝色的异能结晶就已经融入他的身体当中了。
“费佳,我永远都不可能再离开你了。”
听风谣的异能性质极其特殊,它不像常见的异能力那样具有一定的不可控性,它是完完全全由你掌控的异能力。
只要你愿意,你甚至能将它摧毁。
但你没有这么做,你将异能力的一半赠予了费奥多尔。
“以后如果你离开我超过一公里,我将无法发挥出异能力的最大限度。只要你愿意,你随时都可以驱动这份力量随时找到我的位置,听到我的心跳。
亲爱的费佳,我什么都没有了,只能把我自己赔给你了。”
你抱住他,他可以说是怔愣的抱住你。
这对他来说,已经超出了他可以理解的范畴之内了。
“为什么您能为我做到这种地步?”费奥多尔道:“为什么您总是这样任性?您知道您刚刚对着什么样的人交付了您的全部吗?”
你所做出的一切,已经超出了费奥多尔对人类情感理解的范畴之内。
甚至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此刻是欣喜若狂的。
“哈。”你笑了,“那简直太棒了,我爱的就是你这个混蛋。
我要是死了,我异能的另一半也会回到你这里。你不是讨厌异能力吗?那我就偏要永远缠着你,恶心死你,让你天天背负着这样龌龊的东西和我的龌龊心思活下去。”
你没说的是,你放在他身上的那一半异能力,也有相同的作用。唯一多余的功能就是,一旦察觉到费奥多尔的异能波动彻底消失,即真正死亡,你的异能力就会回到你的身体里,这时你的生命就会快速进入只剩三天的倒计时——强制殉/情。
“ДорогаяФея, моякровь, моесердце.
Независимоотбедностиилибогатства, независимоотжизниилисмерти, ты всегдаготовабытьсомнойнавсегда?
(亲爱的费佳,我的血液,我的心脏。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生死与共,你都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从来没有人为费奥多尔疯狂吗?答案是否定的。愿意为费奥多尔付出一切的人太多了。
他仿佛下界的神明,只要抬手,信徒就会无条件的信奉他。可那些信徒无不是怀揣着目的。他们爱的更多的是费奥多尔能为他们提供的某种价值,和费奥多尔高高在上的形象,而非费奥多尔本身。
他在那个位置坐的太久了,以至于他总是会忘记,自己的心脏也同万千生命一般跳动着,自己的肺腑也流转着凡俗的空气。
“Да.”
那颗尘封已久的心脏挣扎着冲出血肉,提醒着他还活着,提醒着他的心脏正为你而跳动着。
他的大脑晕眩,呼吸渐深,就这样病态的享受着你对他的拥抱。
身体比理智先行,生理性的泪水自他眼角滑落,随即埋没在你的肩膀上。他调整的很快,下一瞬泪水便止住了。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费奥多尔这样脆弱的一面。
“别这样费佳。”你道:“失去的情绪一旦压抑,就很难再回来了……我们回去吧。”
“不用。”费奥多尔道:“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我想和你待的更久一点。”
你?
你!
你可以非常确定,费奥多尔刚刚用的是‘你’而不是‘您’。
你们甚至都因为这个称呼而愣了一瞬。
你笑道:“亲爱的,今天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
“哪怕把你杀死让你的血液融进我的骨髓里呢?”
“我会亲自把我的血管扒开的。”
你刚笑着睁开眼,就看到了费奥多尔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因你而染上爱欲的涟漪,原本那无机质的冰冷的眸子眼里因你而变得生动,堕入凡俗。
是那样的勾人……
在这场无声的爱欲中,你率先败下阵来。身上变得有些燥热,只能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
这个费佳一直在going你。
什么?只是呼吸?不管,就是在ging你。
“费佳,我要去把衣服换回来。”
费奥多尔笑着应允。没办法,他笑的太过分了,你实在是不敢再看下去了,只能快速关上试衣间的门,开始解扣子换衣服。
期间,你因嫌解扣子的速度太慢了,直接操控‘听风谣’同时把所有扣子解开,仅用时两分钟就换好了衣服,可喜可贺。
换好衣服的你没有立刻出门,你一想起费奥多尔那双眼睛就浑身发热难以平静,你努力不去想,结果越是不去想就越能回想到其它事情——比如昨天夜晚。
于是越想越热,z又开始用听风谣梳理全身血液,才勉强让温度下降。
但时间已经足足过去十分钟了。
你故作淡定的拉开门,就看到费奥多尔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你,那样子像是要把你随时给生吞了。
你装作没看到,拉着他的手道:“衣服试完了,接下来去哪里?”
“已经到正午了,不及时吃午饭的话下午的行程都会没有力气的。”费奥多尔道:“没准在那里还会遇到有趣的人呢。”
“好哦。”
你和费奥多尔没再楼上做更多的停留,稍作收拾就直接下了楼。
正好看到了正在画设计图纸的龙彦。
“啊啊,看来你对我的新作品感观不错。”龙彦那双鲜红色的眼睛微微抬起,“不过我很好奇,你和这位俄罗斯人是什么关系呢?”
“您的作品一如既往的令人赞叹,衣服剪裁身量合适,后续定型还要劳您费心了。”
费奥多尔依旧是笑着的,但此刻的笑容,又回到了那种机械式的,刻意的笑容。
龙彦没有理会费奥多尔,继续看着你,你毫不怯场,也打量着他。
随后,他突然喃喃道:“伯利恒之星……”
(你拿着匕首的右臂,瞬间整条断裂,高高的飞在空中血液染红视野。与此同时,那在肺部的刀刃也抽出。)/(终于想起来自己学化学了章)
这个名词激起了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你甚至能感觉到你的右臂都在隐隐作痛。
都成拟人玩意了就不能忘的干净些吗拷北!
“您要清楚,他是我的人……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我们就不做打扰了。”
“等等!”
龙彦抓住了你的手腕。抓的你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叫什么名字?”
费奥多尔不动声色的把龙彦的手扒开。
“走吧。”
你在冲突发生之前,拉着费奥多尔出了门。
*
费奥多尔安排的很周到,你们刚出门便有车子载着你们来到了一处高楼前。
“这栋楼……”
你眼睛微微眯起,“这是Mafia入股的餐厅吧。”
你记得几年前你没辞职的时候经常和旗会一群人在这里约饭。
毕竟中也一到晚上吃饭就喜欢喝酒,一喝酒就发酒疯,在Mafia入股的饭店里好收拾残局些。
不过现在,中也和旗会的身份可能也不适合来到这里了吧。
思索间,你和费奥多尔就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上到了高层。
费奥多尔订的是一间小包间,小包间有着很大的落地窗,只要完全拉开窗帘就能俯瞰到大半个横滨。
横滨相比你离开前的模样,变了不少。
你不禁抚上玻璃,看着整个横滨,思绪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