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陌生？ 你比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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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费奥多尔醒来的要早。
你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你放轻脚步，生怕影响到床上还在睡着的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他这一觉睡的很沉，以前这个时候，他早就醒了。
你换好衣服后，轻轻的摩挲着费奥多尔的眼睛——他的眼睛看上去很疲惫，是那种常年工作和劳累者都会有的黑眼圈。可以看出，他一刻也没有停歇过。
“好好休息吧。”
你走到楼下，准备做些早午饭，刚下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尼古拉。
你们只是对视了一眼，一切不言而喻。
“你全都想起来了？”
你点头，打开燃气准备做饭。因尼古拉的到来，你要多做一份了。
“托尔斯泰还活着吗？”
“死两次了。”尼古拉道：“就在前不久，他死在了‘预演’世界和现实世界的交界处，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但可以知道的是，他曾短暂的获得过‘书’。”
哗啦——
蛋壳碎裂，蛋液接触油锅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在这宁静的书店里，却也并不突兀。
“你知道‘书’在哪吗？”你主动问起。
“不清楚。但未来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只不过两年前的一个节点变了，不过现在看来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问完后，你的神色依旧，动作熟练的开始准备些其他的菜品。
“是安德烈.纪德吧？”
“对。”尼古拉道：“按理来说，他应该会在两年前因受到祖国背叛而来到横滨。但因为你救下了兰波。”
尼古拉顿了顿，想起了什么：“你知道的，兰波那家伙最看不得这些事情发生的。”
“太宰治现在在侦探社吗？”
尼古拉这时突然盯着你不说话了。
就是这个眼神，让你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不会当上港口Mafia首领了吧？”
尼古拉摇头：“不，他现在在异能特务部。”
但你依旧没有放松，直觉告诉你，接下来准没好事发生。
“中原中也是异能特务部部长。”
你端着牛奶的手一抖，牛奶直接撒了出来。好在你的异能力足够好用，没让牛奶落地。
“……港口Mafia呢？”
尼古拉依旧用那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你。
“你到底要干什么？总不可能是森鸥外死了然后首领之位被一个不知名的无名小卒接管后直接变成托儿所了吧？”
“你知道吗？有时候你的预感真的很准。”
不可能吧？谁能杀死森鸥外？不，森鸥外肯定还活着。
你心中其实已经有猜测的人选了，但你还是不敢相信。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去异能特务部了，黑蜥蜴里没人够格当首领，干部里A的官是买来的，以你对另外两位干部的了解，红叶和大佐，无心首领之位。旗会留在港口Mafia的几人除了阿呆鸟以外没有想当首领的想法，不过以你的直觉，首领不会是阿呆鸟。
那么就剩一位可能是最离谱，但也最有动机的人了。
你几乎是心如死灰的，不抱希望的问道：“港口Mafia的现任首领是谁？”
“织田作之助。”
听到这个结果，你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毕竟以森鸥外的脾性，就算没了mimic也照样会想办法逼走太宰治的。而逼走太宰治就必然会牵扯到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
那么在极端条件下，太宰治直接篡夺织田作之助篡位也是有可能的吧？
你几乎都可以想象到现在的港口Mafia是什么样了，多半是超绝育儿所吧。
其实在所有变革中，最令你震惊的是中原中也。
没想到他真的如四年前所说，走到了这一步。
而你呢？
你关掉了炉火，茫然的看着你和你的书店。
那你为何而回来呢？现在的这个结局已经是最完美的了，不是吗？
等等。
你看着尼古拉，没由来的觉得突兀。
为什么尼古拉能容忍费奥多尔长达四年？
在你的印象里，尼古拉是极想杀了费奥多尔的，哪怕打到你跟前也毫不收敛杀心，只是承诺不在你面前动手而已。
但你昏过去了整整四年，以你对尼古拉的了解，他绝对会趁此机会下手的。
但他没有。甚至哪怕眼神若有若无的注意到了你衬衫衣领下的痕迹，也一句话也没问。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你怕打草惊蛇，没有愣神太久，只是将做好的饭用异能力端到了桌子上。
疑点一：是谁劝织田作放弃不杀人的理念的？
疑点二：以中原中原的特殊身份，是怎么顺理成章的进入异能特务部并当到如今职位的？你可不觉得坂口安吾有这么大能耐。
疑点三：为什么尼古拉只字未提费奥多尔在这四年里都干了些什么？你可不相信费奥多尔会只因为你就守着书店守了四年活寡。
他在书店里，他在书店里一定有更重要的原因和利益。不然他不会待在书店里的。
哪怕再爱都不会。
疑点四：为什么尼古拉会在横滨？以他爱到处乱跑的性子，一定不甘于拘泥在横滨这片弹丸之地的，他留下来，也一定有他的目的。
还有太多太多疑点，但直觉告诉你，现在你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打算和费佳打算求婚。”
你故意抛下这个爆炸性的消息想要看看尼古拉的反应。
和费奥多尔求婚这虽然是你原本的打算，但现在也因为这些疑点而变得不那么单纯。
你当然爱他。他当然也爱你。
所以求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只是提出早晚的事。
你这样说服着自己。
“求婚，这样突然？”
你笑着扯开了点衬衫的领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痕迹。”
“就因为你和他做了就结婚？”尼古拉感慨道：“你难道不应该先吊着他，和他玩两年欲擒故纵测试一下他的真心，和他在床上*******和*****（省略消音内容）。最后在他最爱你的时候，直接甩脸走人，让他爱而不得吗？”
你现在想揍尼古拉，真的。
“你觉得费奥多尔会是那种为恋爱冲昏头脑的人吗？”
“就是因为不是，所以才要这么做，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如果是以前的你，当尼古拉提起这些h色话题时多半就已经开始脸红心跳恼羞成怒的和尼古拉打起来了。
但现在你告诉你自己，你必须真正的，主动的去成为以前你最讨厌的那一类人了。
于是，你看着一边嚼三明治一边等着你反应的尼古拉道：“我是下面的。”
？
尼古拉这次是真的没绷住，没咽下的三明治直接卡在了喉咙里，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被这一口三明治暗杀。
你笑着看他的反应，不得不说，看他吃瘪的反应依旧有趣。
“你知道你自己是超越者吗？”
“我知道。”你道：“我是恋爱脑，为爱妥协不是很正常吗？”
尼古拉气的磨牙，原本你们之间若有若无的隔阂也在迅速消弭。
“你要是下一次不在上面，我就当我没认识过你。”尼古拉道：“你知道你很丢超越者的脸吗？”
“哦。”你笑道：“可惜我是恋爱脑，舍不得他吃苦怎么办？”
尼古拉，尼古拉表示震惊。
他从细枝末节中猜出你是恋爱脑了，但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严重。
他刚想再说什么，就听到了楼上那极其细微的动静。
费奥多尔醒了。
“这是他这四年以来第一次睡到这么晚。”
你没理会尼古拉，而是走到楼梯口接应费奥多尔。
你主动亲吻着他，他很享受你的主动，他站在比你高一阶的台阶上，本能的用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就这样站着不愿动弹，享受着这一刻的慵懒与爱意。
这个动作令你们两个感到安心与舒适。
此刻你不得不承认，你真是爱惨了，被他搞成这副样子，也依旧完全生不起来气。
“我爱你，亲爱的。”
至少这句话，你是真心实意说出口的。
费奥多尔听到这句话却愣了一瞬，毕竟在此之前，你说‘我爱你’时，都没发生什么好事。
但你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牵着他来到餐桌旁吃饭。
尼古拉毫不掩饰的打量着你和费奥多尔。
“兰波先生，请您收敛些。”费奥多尔微微侧身挡住你。
尼古拉不打算自讨没趣，随手将最后一口三明治丢进嘴里：“走了，下次再见。”
“这么着急吗？”你适时的客套。
“不然呢？”尼古拉挥手告别，没有任何留恋的意味。
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来什么，道“欢迎回来。”
*
你和费奥多尔吃完早饭后，费奥多尔主动要求你出门走动。而你没有理由拒绝。
在几十年前，你就依稀记得俄国的人都很偏爱散步。
康斯坦丁和费奥多尔时常会拉着你到处走动。
你没有选择牵手，而是挎着他的一只胳膊走，这个动作让他和你之间几乎没有了多余的距离。
大街上人来人往，想比你昏迷之前龙头战争时，热闹了不少。
“这里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你依旧有些感慨。
“托您的福，战争结束的很快。”
一提到龙头战争，你就想到了去和涩泽龙彦交战的前一天发生的事。
“我临走前的那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你没有说明具体时间，你们二人却都心领神会。
“我无法阻拦您。”
你能感觉到费奥多尔情绪上细微的变化，他是在悲伤吗？
不，你能感受到更隐蔽的情绪在他眼底翻涌。
“我总是不擅长留住身边的人。”费奥多尔道：“我擅长向世人讲明利弊，将选择奉上。而他们也往往选择我意料之外的反面……而您也不例外。”
费奥多尔明明没有继续说，但你就是能清楚的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四年前，你明明可以什么也不管，等待一切顺理成章的发生。
可你却哪怕搭上性命，也要去和白麒麟硬战。
你对费奥多尔无疑是有私心的。哪怕费奥多尔间接挑起了战争，你却依旧无法有任何的责怪，甚至第一想法，也只是该如何让你和他独善其身。只是最终，你选择了亲手结束战争这样问心无愧的解决方式罢了。
“费佳。”
你停下脚步，认真的的看着他：“你在害怕吗？”
害怕？恐惧？
这种情绪，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吗？
但他不得不屈服于他的理智，他能感受到，他真的在恐慌。
你四年前突然晕倒时，他并没有恐慌，因为‘预演’的副作用是早晚都要找上门的，你的晕倒在意料之中。
可为什么现在，你好好的站在他面前，他反而感到一阵恐慌了呢？
明明在近七十年前，你离开他的时间已经比你和他相处的时间还要长了。
为什么，偏偏在这一刻，会心生恐慌呢？
“您看错了。”费奥多尔垂眸，没有承认他眼底的情绪，这种感性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我没有看错，费佳。”你道：“你总说我在回避，但你难道不是吗？你总是看似是主动的那一个，实际上利益总比情感先行。
可你不需要在我这里算的这么清的……因为我总会无条件的保护你，哪怕我已经……”
哪怕你临近死亡，你也会在临死前将异能力留给费奥多尔。这并非虚言，而是你之前真的是这样做的。
“维佳。”费奥多尔打断了你的话。
“不要再折磨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