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你你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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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你大爷，我忍你很久了！”
一时不察，文竹被这人摁在了地上，后脑磕了一下，有些晕眩。
“傻逼东西，你牛逼你来我们这地方，瞧不起谁啊，”谭星辰手上用力掐着文竹的脖子，眼睛都气红了，“还有，我最讨厌别人叫我什么鬼的二妞！难听死了！以后我再听你叫一次，我——”
话没说完，谭星辰就被文竹一把扯住了头发往后一仰，手上的力气松了几分，两人之间的位置顿时调换。
文竹大部分重量几乎全压在了谭星辰的耻骨上，这个意外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瞪着眼睛看着毫无察觉的文竹。
“咳咳咳……”文竹偏开头咳了好几下。
随着她的动作，几缕散落的发丝落在了谭星辰脸上，又拂过了鼻尖。
文竹的两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压在地上，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谭星辰的脖颈。
实在是这人牛劲儿太大，文竹不得不用尽大部分力气才能勉强把人压制住。
“你你你……你赶紧起开！”这个姿势怎么看都不对劲，谭星辰喘着粗气朝文竹喊。
被人面对面骑着真是一点儿都不好使力，一时半会儿谭星辰还真拿文竹没有办法。
“……咳咳，”文竹又咳了两声，这才侧过脸来看着谭星辰，“我对你没有恶意，也没有瞧不起你，还有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能那么叫你，我听你外婆这么叫，还以为是你小名。”
谭星辰也看着她，视线却在文竹脸上移不开。
谁说脸长的好看不能当饭吃的。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起开。”谭星辰说，“有你这样道歉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挑衅呢。”
然而文竹仍旧不动如山。
“你确定我们要这样说话吗？你屁股坐得我很痛。”谭星辰说。
文竹试探着松了几分力，谭星辰唇角一勾，腰上猛地一个用力——
又被压回了地上。
“……”
“我就知道。”文竹笑了。
“赶紧让我起来吧，一会儿外婆上来了，看到我们俩这个样子，视觉冲击很大的！”谭星辰也是没辙了。
八九十斤的重量全压她身上，屁股都要裂成四瓣了。
“那你说，我的道歉你接受了没有。”文竹问。
“……”谭星辰盯着她，好几秒后才骂了一句，嗓子都变了调，“你有病吧？”
文竹没说话，像是在等着她的回答。
谭星辰看了一眼卧室门口，又把脑袋转了过来看着文竹。
“……”谭星辰叹了口气，“接受，我接受，行了吧？我也给你道个歉，对不起，行不行？我就不该是个学渣，我应该是个牛逼的学霸，那些题我应该看一眼就知道答案，考个一百四一百五的分儿，我有罪，我忏悔……”
文竹愣住了。
还有这样道歉的？
“但事实是我真的只是一个学渣呀，你就放过我吧。”谭星辰一脸破罐子破摔，“学不进去就是学不进去，你们这种大学霸理解不了的。”
终于，文竹松开了她，谭星辰半跪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胯骨和屁股，模样十分滑稽。
将被扯乱的衣服理了理，文竹低下头看着她：“我确实理解不了为什么会学不进去，但我觉得，你应该还有救。”
谭星辰索性坐在地上，仰着脑袋看着文竹：“……我也是服了。”
外婆今晚做的那道三鲜汤难道是迷魂汤吗？
她感觉此刻的文竹脑袋上泛着金光，一脸要速度众生的模样。
“这样吧，你们不是一直想还我钱吗？”文竹说，“你下次期中考要是总分能多一百分……”
谭星辰看着她。
“这个钱就不用还了。”文竹说。
她并没有和谭星辰说任何的大道理，只是说了一个目前她们之间最有关联的问题。
“我还以为你要说，我要是多考一百分的话，您就勉强收下呢……”谭星辰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你现在已经没什么可退步的空间了，”文竹说，见谭星辰皱起了眉，又解释道，“也就是说，你的进步空间很大，进步一百分很容易。”
那也就是说，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一屁股坐在桌上，谭星辰歪了歪头看着她。
“你是不是闲的，拐着弯的帮我。”
她想不通这人到底图什么。
文竹走到窗户边，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她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回了一句：“毕竟和你外婆拜了把子，她的孙女不就是我的孙女。”
“咳咳……”谭星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捂着嘴咳个不停。
“就这样吧，想清楚了给我消息。”文竹转身走到门口，冲门边不知道站了多久的谭星辰外婆笑了笑。
对方朝她无声地竖了个大拇指，满脸佩服。
……
咳了好半天谭星辰才缓过来，坐在桌上想了好一会儿，才从桌上下来。
把高中所有的书都翻了出来，从高一第一本开始翻开看了几页，又换下一本。
好不容易把高一到高二的书全给整理出来，两摞。
这两摞书丢楼下废品店都不一定有十块钱呢，现在要靠这两摞书里的知识去还文竹那两千块钱。
唉……
第二天是周六，按照惯例，早上她会和外婆一起去菜地里摘了菜拿到摊位上去售卖，但今天外婆没开摊，只是单纯的带着她去买了不少好吃的东西就回来了。
看着外婆忙碌的模样，谭星辰坐在院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仰躺在椅子上，谭星辰闭上了眼睛。
……
好久长一段时间没碰滑板了，谭星辰踩在滑板上慢慢滑动着，两眼放空。
在场地里玩儿了十几分钟，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回魂儿了。”枫哥在吧台朝她吼了一嗓子。
犹如幽灵一般，谭星辰晃晃悠悠地滑到了吧台。
“咋了你。”
这会儿俱乐部还没几个学员过来，几人没忙起来，纷纷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
“没事，”谭星辰两手往桌上一趴，一脚踩着地，一脚在扒拉着滑板来回翻动，“我没事。”
枫哥继续敲着计算器，瞥了她一眼：“真没事儿？”
阿宝朝谭星辰脑门看了看：“还青着呢，得个把月才能消吧。”
又伸手摸了摸：“这么蔫儿，不会是脑震荡吧？”
“这都多久了还脑震荡，你当是余震呐，瞎扯。”枫哥没忍住吐槽了出来。
“我在想事儿呢。”谭星辰有气无力地说。
“说说呗，我们这么多人，给你出谋划策。”阿宝说。
“还有我。”萌萌也从边上凑了过来。
枫哥伸手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啥都有你。”
不一会儿，谭星辰边上就围了一圈人。
一圈八卦的人。
她直起身来：“哎呀都散了吧，真没什么事。”
“行吧，不乐意说就算了，但真有事儿就得说，别自己憋着。”有人说。
“去吧，来客人了。”枫哥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围着的人立马散开朝内场走，谭星辰的学员还没来，她就还在吧台。
枫哥瞅着她。
“我姥姥给我找了个补课的。”谭星辰这才说。
“补课的？”枫哥疑惑了两秒，“那不是挺好的事儿吗？你愁什么？怕钱白花了？”
“没花钱。”谭星辰换了只脚踩着滑板。
“没花钱？免费给你补？为啥？”枫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谭星辰。
“对啊，为啥？”萌萌也问。
看了眼两人，谭星辰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把自己的烦恼说了出来。
“昨天开完家长会，我外婆就请了我隔壁那个邻居死活要给我补课，这都高三了，再怎么学都已经来不及了，而且我本来也学不进去。”谭星辰说，“……浪费大家时间。”
“懂了。”枫哥摸着下巴说。
“啊？”萌萌转过脑袋看着枫哥，“你懂什么了？”
敲了敲吧台桌面，枫哥说：“她就是怕她外婆难过，失望，不想学但是又不得不学，所以烦。”
“是这样吗？”萌萌又转头问谭星辰。
“……差不多吧。”谭星辰把滑板立起来放在一边，“就是一种明知道自己是个废物的情况下，还被人寄予厚望并且必须得弄点儿成绩出来等着光宗耀祖的那种……无力感。”
“不至于这么说吧。”枫哥说。
他并不觉得谭星辰是废物，但这会儿这人沮丧得过于明显了，也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她只是想说说话，发泄一下。
“没事的。”本想拍拍谭星辰的肩膀，由于受到了身高的限制，萌萌最终拍了拍谭星辰的胳膊，“文老师人很好的，非常有耐心，不会因为你笨就骂你的。”
“……”谭星辰暗想文老师可不止会骂人呐。
想到这人她的大胯骨就隐隐作痛。
“不过你那邻居人也挺不错啊，还免费给你补课。”枫哥说，“是因为砸你头那事儿吗？”
“这倒不是。”谭星辰回了一句，然后又有些不确定，“应该不是。”
“现在补课费贵着呢，”枫哥在萌萌脑袋上揉了一把，“就这小丫头补个英语，一小时就得一百块，一小时才六十分钟，可比一般人赚钱得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