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AI》北冥有点鱼

80、凤囚 凤囚

　　　第二天枫楸是被热醒的，睁眼往右看江旒抱着他，往左看小爱丽丝也抱着他，两人的被子也都各有一半盖在枫楸身上加上枫楸自己的被子一共3条，南方的秋天再凉也不至于盖这么多。
　　“江旒。”枫楸想要踹开江旒。
　　“嗯…”江旒含糊的应一声，随即抱的更紧。
　　枫楸:“……”
　　枫楸努力把两只手从两个怀抱里抽出来撑在身体两侧将自己往上撑，坐起来，靠着床头。
　　昨晚没人关窗帘，外面还没亮，灰蒙蒙一片。
　　“枫楸哥哥。”小爱丽丝揉着眼睛起身，小裙子睡的皱皱巴巴，头发也乱糟糟的。
　　“还早，要再睡会吗？”枫楸问。
　　爱丽丝摇头又点头，坐到枫楸身边，靠着他又进入梦乡。枫楸看着外面的天空，思绪万千。
　　“醒了?”江旒也坐起来，找到自己的手机看着屏幕上4点50分的时间，“这么早?”
　　枫楸点头:“被你们两个热醒了。”
　　“嗯…对不起。”江旒起身洗漱并打开风扇，“好点没?”
　　“嗯。”枫楸抱起爱丽丝帮她擦脸自己也洗漱完后躺回床上。
　　“你昨天为什么那么确定她会自杀?”江旒问道。
　　枫楸回忆:“这个游戏的创造者是我前男友叫郑铭。”
　　“嗯。”江旒之前就知道个大概，枫楸说出口时他也不觉得惊讶。
　　枫楸的语气里夹杂着讽刺和厌恶，“分手时他说不强求我，就朋友也行，没几天我就被他骗进游戏里。”
　　江旒皱眉依然不理解。
　　“他调查过我。”枫楸给懵懵坐起的爱丽丝扎小辫子，“第一个副本我拿镜子时里的恐惧是我妈。”
　　“那她…”
　　“自杀了。”枫楸扎好两个麻花辫后又将它盘起来变成两个丸子头，“在我成年当天，从16楼跳下去，并给我30万和一套房。”
　　“不久后妹妹病情开始恶化。”枫楸自嘲的笑着，“我妈估计没想到妹妹会因为她的离开而伤心。”
　　“《玫瑰之牢》《心结》《凤囚》。看起来他很想让我留在副本里，好满足他变态的占有欲。”枫楸闭上眼回忆起郑铭老是笑吟吟的脸只觉得恶心，他从来都不认识真实的他。
　　正想着，一片柔软，冰冷的东西触碰上枫楸的唇，睁眼看到递到自己嘴边的雪媚娘和捧着雪媚娘满脸心疼盯着他的江旒。
　　“哄小孩的方式别老用来哄我。”枫楸就着他的手对着雪媚娘咬上一口，冰冷甜腻的口感化在口腔，抚平焦躁不安的心。
　　“好用。”江旒背包里屯着不少甜品，都是进副本前买好的，好让他可以随时安慰某个小可怜。
　　早上奶茶店里人不多，两人在店里点好一桌奶茶甜品后就和店长聊起天来。
　　“店长，你在这开多久了？”江旒问道。
　　“6，7年吧？。”店长思索后道，“我没考上高中，当时这个工作比较轻松。”
　　“轻松？”
　　“害，不轻松。刚开始我卖的奶茶和现在天差地别，没味不说还会拉肚子，明明我用的材料都是新鲜的。”店长叹气，“第一个月没赚钱还倒亏700块。”
　　“后来在上网看教程，拿朋友试毒，才有现在这个味道。”店长从保鲜柜里拿出两个小蛋糕，“来，尝尝!我新研究出来的。”
　　江旒没推辞将其中一块递给一旁逗猫的枫楸。
　　蛋糕的味道不错，就是多吃几口会觉得腻，平时吃的甜品太少让江旒一时不知怎么评价。
　　“好吃。”枫楸拿着蛋糕看向店长，“就是奶油有点厚。”
　　“好，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份上这个提议我接纳了!”老板娘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谈话间门口的风铃响动，预示着新客人的到来。
　　“店长姐姐。”来人先对店长瞟了个媚眼，“又漂亮了。”
　　“榕榕!”店长兴奋的捧出一块新蛋糕给来人“快来尝尝我的新品。”
　　“好。”榕榕和照片上差不多，有着和别人完全不同的美，“嗯～好好吃，不愧是店长姐姐!太厉害了!你的蛋糕一次比一次好吃!简直是人间美味。”
　　“哎呀哎呀！”店长立刻装作害羞的撇开脸摆摆手，“没有那么夸张啦!”
　　两人的相处特别自然可见关系不错。“所以两位一直在等的客人是榕榕啊？”店长突然反应过来，转过头问江旒。
　　“店长姐姐，他是我家小凤凰的哥哥山鸡。”榕榕替江旒回答道，看向枫楸“哦，还有山鸡老婆，麻雀。”
　　正在盯着她的“山鸡”江旒:……
　　正在逗猫的“麻雀”枫楸:???
　　三人走到店里坐下，枫楸手里还抱着店长的猫把玩，江旒只能自己询问:“我妹妹抑郁症的事你知道对吗？”
　　“嗯。”榕榕笑着道，“没想到她会告诉你。”
　　“为什么不会告诉我?”江旒有些想不通。
　　“哦?”榕榕反问，“这件事不是她告诉你的吧?”
　　江旒不语。
　　“你说如果她知道你背地里在调查她，她还会认你这个哥哥吗？”榕榕眯起眼，“或者说cos个晴天娃娃，蜘蛛侠什么的?”
　　“威胁我?”江旒听出她话语里带着的浓烈压迫感。
　　“嗯。”榕榕承认了。
　　场面一瞬变得尴尬，没人说话。倒是枫楸腿上的猫“喵——”的一声从他腿上跳下落在地上，将两人的目光都吸引向枫楸。
　　“她已经出现自杀倾向。”枫楸平淡道，“你希望她死吗？”
　　“希望。”榕榕的回答在两人的意料之外，“她不适合当人，更适合当一只飞鸟。”
　　“那你呐?”
　　“猎豹。”
　　“为什么?”枫楸明白她的意思却明知故问道。
　　榕榕眼里闪过嘲讽，并不回答他。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吗？”江旒引出新的问题。
　　“知道。”榕榕的语气变得更加不和善。
　　江旒看她并没有想要告诉自己的意思便推出一块蛋糕到她面前:“我猜，是因为林先辉。”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榕榕的动作一僵，随即露出冷漠的表情:“这都查到了?”
　　“初二运动会，林先辉，性骚扰？”江旒点出关键词。
　　榕榕看着江旒推过来的那块蛋糕，蛋糕上是蓝白黑三色混杂的奶油像银河，而这个蛋糕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平行宇宙。
　　“运动会第一天，天气很凉，凤囚上午被风吹的头疼就请了假，直到第三天下午才来。”榕榕看着那个蛋糕像是进入回忆，“一来就拉着我到没人的地方。”
　　榕榕抬眼看他们:“你猜的没错。”
　　“但事实更糟。糟糕到不止是骚扰，而是可以判刑的程度，并且他还录像进行威胁勒索。”
　　榕榕轻飘飘的一句话概括，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句话背后可以压死人的痛苦。枫楸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厌恶的情绪刺激着大脑，明明没有画面却给人更多的想象空间。
　　“你老婆怎么回事？”榕榕看着跑出去的枫楸问道。
　　“他对这种事情犯生理性恶心。”江旒想要出去看看但却被榕榕拦住。
　　“今天是11月16日。”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从榕榕嘴里说出，“凤囚的第一次自残是六年级。”
　　枫楸回来时榕榕已经离开，江旒重复一遍榕榕的话，并递给枫楸一张从墙上取下的便利贴，上面写着“如果有平行宇宙，请那个世界的她成为一只飞鸟——闯南”。
　　飞鸟是自由的，而猎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