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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终于认出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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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煦清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突然回家,又为什么进房间后总是一幅想问却又不敢问他的神态,原来都是因为这个新闻啊。
“妈,你是因为……这个吗?”苏煦清指着手机里的视频问着。
刘芬微微点头,说她早就想开了,他的人生应该由他自己掌握,她不希望他因为妈妈而去妥协,其实想想人能够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内心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这几天刘芬因为一直在医院照顾自己的父亲还有抽空跟店里员工沟通,她的身体本来就很劳累。
当时在医院看到苏煦清的新闻,她第一时间就想打电话向儿子问个清楚,可是经过一番思索,她怕自己这样直白地问话会伤了他的心,所以才先急急忙忙赶回家想跟他好好沟通。
可令她意外的是竟然又亲眼撞见他跟一个陌生男人过于亲昵的举动,当场就觉得天旋地转,没法冷静下来。
而他爸爸专门打来的这一通责难地电话更是令她伤心,她看着一直还在安慰她的苏煦清,想到这些年他跟着自己吃过的苦还有那些本不该那个年纪所经历的一切,她更加愧疚得泣不成声。
苏煦清面对刘芬的眼泪也是惊讶又内疚,自从他成名后,母子两人呆在一起的时间就越来越少。
这多年来他的虚假新闻一直不断,因为妈妈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展露出云淡风轻的笑容,总是让他安心工作,说她可没那么空闲去看网上的新闻。
他也以为这么些年过去,妈妈早就对他的这些新闻不予理睬,没想到,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让他放心而已。
“妈,没事的,我……”苏煦清此时心急得有些口齿不清了。
“新闻是假的,你仔细看一下那个男人是小于啊,我们俩这关系除了下辈子投胎当同胞兄弟之外还能有什么啊?”
“小于?”
刘芬听到这个名字,倾时头脑有些清醒过来,再次去看苏煦清手机上的视频,目光停留了一会儿,脸上渐渐露出一幅原来如此地轻松表情。
“看出来了吧,他就是把头发剪得太短了,然后自己觉得有点丑就戴了一个帽子。”
苏煦清向妈妈解释着这还是他们上个月的吃饭视频,他那时不是去广州有活动吗?
他跟小于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所以那天活动一结束两人就约着一起出去吃个饭。
至于视频里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握了一下他的手,是因为那天他在直播间打包了一天的货了,累得觉得手都抬不起来,说手掌都没知觉了,所以他就那么使劲握着他手,故意跟他开玩笑,说手如果真有问题,那终于可以混上个“躺平”了。
唉,他要是知道这样的一个玩笑就连累着把好朋友送上热搜了,他那天肯定不会这么做的,可惜没有后悔药吃了。
“哦?”
刘芬听着这一切的前因后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突然又反手重重拍了一下苏煦清的头。
“你这孩子,怎么能跟小于开这种玩笑呢?别以为人家脾气好就一直这么欺负人家,下次如果再开这种膈应人的玩笑,看我不揍你。”
“我知道错了……”
苏煦清看着妈妈已经恢复了爆脾气,也抢先一步跑到了门口怕下一秒老妈真的会付诸行动。
刘芬看他躲得离自己老远,偷偷笑了,这么大个子还是这么孩子气。
“妈,那个……”苏煦清突然右手指了指门边,问她要不要先去整理一下,他的朋友还在这里。
刘芬这才想起自己当时并没有对他的朋友显露出该有的和蔼热情,反倒是一幅吓人的黑脸,他难得带朋友回来,自己刚才那样子实在是太没礼貌了。
“对啊,你朋友还在等着呢,我们赶紧出去吧。”
刘芬立即起身,没想到苏煦清把门一打开,就看到肖云安正站在门口。
“啊,那个……我是想换一下衣服,所以来跟说你说一下呵。”
肖云安本来是想去卫生间换衣服,但路过过道时却听到前面房间里苏煦清似乎在与人争吵,想起苏煦清刚才提到他的外公,所以不知不觉就停在了门口。
可是听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这样偷听别人的家事人特别没品,她刚抬脚准备离开却好像又听到了女人的哭泣声。
“妈,你不是一直说要我先把女朋友带回家嘛,诺,这不是听话乖乖把人给带回来了吗?”
“啊?”
肖云安懵神地愣在原地,他刚才是在说什么?女朋友?不是,他怎么从房间一出来就这么开始胡言乱语了,他明明只有男朋友啊,又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女朋友呢?
“你在说什么?你……“女朋友”要来?”
苏煦清看着她这一脸认真的表情,没有半句回应,只是身体自觉地往她靠近,突然双手又扶着她的肩膀向右慢慢转动着,像是在展示着某种商品。
肖云安也觉得自己怎么莫明奇妙被他给弄成了八音盒里的旋转女孩。
刘芬这次也听出了面前的“假小子”竟然发出的是女孩声音,而苏煦清最后干脆扬起手利索地把她头上的假发给拿走了。
“喂,你到底要干嘛啊?”
肖云安此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他随意摆布,而且现在还是在他妈妈面前,他怎么能对自己这么没有分寸感呢?
“妈,呆会儿再跟你说啊,我先带她去房间换衣服了。”
苏煦清话一结束就拉着肖云安的手直接往房间跑去,留下惊愕的刘芬愣在原地。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什么叫带我到房间换衣服啊,今天阿姨还在呢。”
肖云安正嘴里“呱呱”地指责他时,苏煦清却是右手快速地捂在她嘴上。
肖云安当然不会就此闭嘴,刚想要打掉他的手时,耳畔却是传来他的低语道歉。
“对不起啊,我也是没办法,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安静地听我跟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你到时再决定要不要帮我?”
“帮你?”肖云安狐疑地将头往右侧过去,他能有什么忙是需要自己帮他的?
苏煦清的手掌已经松开,帅气的面容有些忧郁,他一言不发地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看,肖云安纳闷不是要跟自己解释的嘛,怎么就是光给个手机呢?
可在看到热搜时,她的眼神立即变得谨慎,一分钟后,当她抬起头时,目光里都是同情与理解。
她虽然跟顶流们没有实际的接触过,但实际上只要是他们的一点新闻就一定会出现在热搜上,即便是她不怎么看娱乐新闻,但这么多年下来也对他们的事情有些印象。
她依稀记得他好像有过一段跟圈外女友的绯闻,不过那好像是在传出他有同性恋人后出现的。
许多人都认为这只不过是他放出的烟雾弹,为的就是自证直男身份,还有转移大众对他背后的那个男人的注意。
又回想到他这么多年除了那一次跟圈外女友的绯闻,好像一直都是单身一个人。
她更加觉得那次绯闻确实可能是公司为了扭转公众对他的印象而特意安排的,可无奈大众好像并不买账,反倒对他的另一半有了更多的猜想。
她记起那天他在医院跟男朋友说情话的温柔样子,唉,他心里也苦啊。
“哎呀,他们就是乱写的了,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肖云安特意拍了拍他胳膊让他不要担心。
苏煦清从她清亮的眸里看出了关心,他微微抿着下唇。
其实他现在反倒没有一开始地怒气,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会那么跟妈妈表明她就是自己的女朋友,他竟然把自己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终于变成真了。
他心想既然谎话都已经说了出去,那就干脆再试着说服她。
肖云安从他吞吞吐吐地话里大概听明白了,他是想让她假装是他的女朋友,让妈妈不要再担心他,然后他会给她一笔报酬。
她现在反正又没有工作,演技这么好呆在家里浪费了多可惜啊,就是帮他演个小剧本嘛,在医院她不是挺擅长的嘛?
肖云安一听他这么夸也是心里有点儿飘了,虽然这些话她是挺爱听的,但这个忙是肯定不能帮的。
“为什么啊?”
苏煦清虽然预料到她一定会拒绝自己的,可是真听到她这么干脆地拒绝,心里不免还是有些难受。
“我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了,一直这么单身下去,除了粉丝高兴以外,大众更多地会对我的这个……不太正常的身份还会有别的猜想。”
“别的猜想?”
肖云安有些不明白,几秒后,她的眼睛微微睁大有些恍然大悟,目光慢慢从他身上往下看去。
苏煦清凭直觉就能判断她此时肯定不是什么好想法,直接一只手蒙住她的眼睛。
“在瞎想些什么呢?不允往这方面想啊。”
肖云安哈哈笑着把他手拿开,说他脑子才在想什么乱七八遭的事情呢?
她就是觉得吧,想谈恋爱就谈恋爱嘛,明天咱就去牵个帅哥回来官宣一把惊世骇俗的爱情,考验她粉丝对真爱的包容度的时候到了。
苏煦清望着她这充满圣母光辉的神态,直接把她指向天空的手给强拉下来。
“你这是有多讨厌我才能想出这损招啊,还牵个帅哥回来官宣一把惊世骇俗的爱情,那我还不如明天直接宣布退圈养老去了更好呢。”
“哪有啊,你这么心善又大方,我怎么会讨厌呢?我这不是在给你想办法啊,不过呢,说实话你钱也赚得够可以了,退圈养老也不失为一个好想法哦。”
肖云安嘻嘻笑着特意撞了一下他胳膊。
“别,这么年轻就不工作了去养老,我的内心会非常不安的,而且……”他突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坏笑了一下“你说不讨厌,那就是喜欢咯。”
肖云安呵呵,说他这阅读理解简直是零分啊,高考是怎么蒙混过关的啊?
苏煦清眨着眼,谁叫他天生运气就是好咯。
“哎你……”
肖云安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倒霉运气,他这是成心在揶揄自己咯?
苏煦清本来就是无心说的话,但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上已经有了怒气,他赶紧又把她往身边拉过来,说不要再跟他这么东拉西扯的了。
他现在并不是在开玩笑,是在跟她谈一件十分十分正经又重要的事,希望请她接下来认真又理智地考虑一下是否原意帮他这个忙。
肖云安看着他突然诚恳地眼神,她也作为朋友再提醒他一下。
粉丝们之所以会因为他谈恋爱而心里不愉快,一部分是因为打破了她们女友粉的期待,毕意谁也不想自己的偶像整天在自己面前跟别的女人秀恩爱。
可是更多地是希望他能找到一个她们认为的又漂亮又优秀的对象呐,那么好的女朋友谁会不喜欢呢。
他“嗯嗯”点着头,唇角依旧保持着微笑,但站立挺直地身体早已是颤抖不已,薄唇轻轻吐出了一句话。
“那我觉得……你就挺优秀的。”
“呃……”
肖云安听着不禁脸红,优秀?他这是在说反话吧?心想他这人其实挺会撩的啊,现在还单身,眼神往他脸上一瞟,哼哼,肯定有鬼,然后想往门边跑。
苏煦清却是赶紧抓住她的肩膀“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就五分钟,多一分也不耽误你的,行吗?”
他让她坐在床边,说先给她看一样东西,然后再来聊这个话题,没等她答应,他转身就跑去衣柜里拿什么东西。
肖云安却是坐立难安,今天不是愚人节,他干嘛总跟自己开玩笑呢?
“诺?还记得那顿欠我的饭嘛?”
苏煦清调皮地说着,他的右手却是以一个帅气地姿势从背后伸出。
他缓缓地张开手掌,一条光芒亮闪地钻石耳环赫然出现在他的手里。
肖云安怔怔地看着,似乎有些眼熟。
“你知不知道,一个大男人要九年一直保护好一只这么小的耳环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嘛,而且又不知道你一顿请得太随意的饭又要等多久呢?”
在他温柔的讲述下,那沉封已久地记忆似冰雪消融一般,露出那被掩盖而忘却了的一角,突然那件事里,那个一直模糊的男人轮廓也渐渐变得清晰。
“啊?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