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番外 回忆 ...
-
当第一次发现运输者并不能把原有的食材送来时，这名曾经的大厨队友就曾夸下海口，“我一定不会辜负人类美食之名，做出就连‘启世者’的电子舌都能品尝出的顶级美味的！”
不久之后，他就被老板叫去，说是找到了主菜最佳替代品。但回来时他却显得十分失魂落魄。
无论季一平怎么询问，他也只是摇摇头，闭口不谈，徒留呆滞的双眼无神地望向地面……最后还是熬不过季一平的软磨硬泡，他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 ，“那些仿生人，他们说……所谓的‘究极美食’其实就是人肉！”
当时的他听后心头一紧，决定加快计划的部署。于是他匆匆向同伴告别，离开了餐厅。
如果时间能再来一次，季一平想到，他肯定不会匆匆离去，而是把那个忘乎所以的家伙锤到下不来床。
但就在宴会的前夕，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他为了收集资料在外奔波了一天，正要回到宿舍时，却惊讶地发现回廊处竟然有一个人影。
他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个人竟然是在厨房打杂的姑娘阿碧。阿碧和他们不同，是“启世之城”的土著人类。虽然季一平和她没打过什么交道，但是阿碧的妹妹小花却和队伍里的几个年轻人很熟。包括那个大厨队友在内，他们经常投喂小花一些她们姐妹俩从未见过的新奇食物。因此在闲聊的时候，他也曾听说过一些情况。
见有人出现，阿碧浑噩的头脑也清醒了几分，她猛地冲向光线的来源，一把抓住了季一平的手臂，即便是现在他也仍然能感受到她的指甲在皮肤上残留的疼痛，她痛苦地嘶吼到，“小花，小花……你看到了小花没有？”
季一平也有些吃惊，阿碧和小花家中长辈因为意外去世，平时都形影不离，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小女孩独自失踪着实是十分危险，也难怪阿碧如此着急。他拍拍阿碧的手背，尝试着让她稍微平复一下心情，“你先不要着急，冷静下来才能更快地找到小花……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
在陪阿碧将小花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后，季一平将面色枯犒的阿碧送回了家，“……我已经将小花的外貌特征告诉给那些监视机器人了，虽然我个人很讨厌它们，但从天上找起来还是比我们慢慢摸索更快……”在宿舍门外，季一平安慰着阿碧。突然，他的视野中有一个明黄色的东西一晃而过，他眼疾手快地拉住那个东西，却发现这竟然是一只黄色的儿童雨靴，一旁还漂浮着一张花花绿绿的糖纸。
电光火石之间，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个箭步就回头冲去。
银光在白与红的交界中游走着，像一条嘶嘶作响的游蛇，尖锐的毒牙狠狠扎入细密紧实的花岗岩中，撕扯出一道道血痕。羊羔在无声地啜泣着，细密绵滑的皮肉却被凶狠的刽子手无情地分离。
“嘭！”一声巨响，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季一平从雨幕中冲出，在水汽的掩映下，刺鼻的血腥味却萦绕在鼻尖，久久不能散去。
他的瞳孔骤缩，终究还是晚来了一步……
季一平看向刽子手，那本是和他并肩作战的兄弟，他握紧拳头，双腿却似灌铅般沉重。
这样血腥的一幕却有一种诡异的肃穆。仿生人们垂下手臂，无知觉般地在厨房围成一圈，仿佛在进行着什么仪式，被打断后，他们无机质的眼睛冷漠地看向突然闯入的季一平。季一平猛地推开人群，在包围圈的中间，那个双手沾满罪恶的人此时却在痛哭流涕，他挥舞着手臂，本来是想擦去鼻下清涕，手中银光闪闪的利器却在墙上泼洒出一片猩红，“你不明白，我，我非这样做不可……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你我都是现实世界的人，他们只不过是模拟出的数据……”
季一平没有再听下去，他闭上了双眼，仅凭直觉。拳上□□柔软的触感和重物倒地发出的闷响已经说明了他的选择。
“无论是虚拟还是真实，我们攻略“未知”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普通民众，这一点是始终不会改变的。” 他狠狠地掷下这一句话，转头却又迎来了下一次轮回。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