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明明被睡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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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两人出门在附近随口吃了点，但没敢喝太多酒，毕竟第二天一早还要开车，以防酒精代谢不掉成为酒驾，两人只是有些微醺便回了住处。
洗漱完毕二人坐在沙发上，边喝着茶边聊天。
“你这是去哪儿玩了？”杨立指了指门口处的行李箱，上面还贴着托运的标签，一看就是已经出了门，况且他一到这就说要回B市，看来是已经玩完了。
“去了……”林墨年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Z市”。
“Z市可乱啊，你自己去的？”
林墨年点点头，不置可否。
“看样子玩的不开心？”杨立戳穿他的心事。
“也不是，不过，啧”林墨年叹了口气，幽幽开口，“不好说”。
“不好说就不说了，我不问了”。
林墨年腼腆的笑了笑，随后正色道，“对了师傅，之后如果有人问你见没见过我，你就说见过，我在你这住了一晚就走了”。
杨立皱了皱眉，“你摊上什么麻烦了？”
林墨年想了想，仔细斟酌用词，想说一个能表达含义但又不至于吓到师傅的词。
“算是个烂桃花吧！”
杨立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有女生追了？”
“额……”林墨年尴尬的卡了一下，没解释其实并不是个女生。
又聊了几句，借着引子林墨年结束了对话，两人道了晚安后回到了各自的屋子。
躺在客房的大床上，林墨年伸手摸了摸旁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可能是——习惯。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算很好，总是处于半梦半醒间，还一直做梦，梦到言阵来抓他，惹得他出了一身身的冷汗。
清早，杨立来敲门，林墨年顶着个迷茫的脑袋开了门，乱糟糟的头发把杨立给逗笑了。
“你这幸亏没染成金色，看起来太像只金毛了”。
金毛。
熟悉的两个字像按下了一个开关，使得林墨年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起来吃口饭，然后咱们出发了”。
杨立笑着揉了把他的头发，本来就像个鸟窝，现在像——没建好的鸟窝。
吃完了饭，林墨年换了身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拎好行李跟着杨立就去了地下车库。
“为什么打扮成这样？”杨立边开车门边问他。
坐到车里，林墨年也没把口罩摘下来，声音被堵在里面听起来有些闷，“以防万一，师傅你开车吧，待会上高速之前告诉我一声，我去后面藏一下”。
“你这弄得我越来越好奇你碰上什么了”。
“以后有机会再细说吧！”
林墨年打了个哈欠，杨立看他捂成这样怕他热，将车窗稍稍开了一个缝，但是这里不像Z市，气温没有那么高，尤其B市在更北的地方，这一路走去只会越来越冷。
一大早正撞上了高峰期，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杨立歪了歪头对林墨年说道：“你先去后面躺着吧，一会就上高速了”。
林墨年将副驾驶的座椅靠背放倒，然后顺着爬到了后面，又够着将靠背恢复原样，行李箱什么都在后备箱里放着，后座上很宽敞。
“你把副驾上的颈枕拿下来，万一这么睡落枕了呢！”杨立透过后视镜看他。
林墨年伸手在副驾头枕上鼓捣了半天，因为在后面手往前伸不太方便，好一会儿才弄下来。
杨立的车是辆黑色的汉兰达，最后的两个座被他卸掉了，这样后备箱的空间可以很大，但是林墨年睡觉的地方可没有那么宽敞，尤其，他还是个身长一米八的大小伙子。
窝着睡并不太舒服，所以林墨年没躺多久就起来了，看了看窗外，一望无际的公路以及路旁的栏杆预示着此时他已经走上高速了。
“醒了？”
听着后座上的动静，杨立问了一句。
“嗯”，林墨年应了下，随后摘掉了口罩和帽子，熟练地爬回了前座。
“不睡了？”
“不睡了，窝的难受”。
“这有水”，杨立指了指林墨年面前的手套箱，正好他渴了，打开后看到里面果然躺着几瓶饮料，随手拿起两个，拧开一个自己喝了一口，另一个放到了杯架上。
“呦呦呦，还知道想着我”。
“我什么时候忘过你，说的我多没良心一样”。
杨立笑了下，然后打开了车上的广播。
两个人就这样聊着天开着车，累了就在服务区歇一歇，饿了抽空吃个饭，终于是在半夜抵达了B市。
“要不你今晚去我家住吧！”林墨年发出邀请，“这么晚你自己回去再把爷爷他们吵醒”。
“几点了？”杨立问道。
林墨年看了看手表，“十一点多了”。
杨立想了想，确实这个时间回家有些不妥，便同意了林墨年的意见。
“指个路”。
杨立将导航关掉，按着林墨年指的方向行驶，夜晚的B市可没有白天那么拥堵，两人很快就抵达了林墨年租房的楼下。
找到车位停好车，打开车门便感受到了北方冬季的寒冷，懒得翻冬季的外套，两人赶紧拎着行李走上了楼。
回到了久违的家门前，林墨年眼泪都快溢出来了，他翻开行李箱在里面找到钥匙，缓慢地打开了门，二月底的B市还没有停止供暖，一开门便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林墨年急忙招呼杨立进了屋，给人拿出居家的拖鞋，又将自己的行李箱推到客厅中央。
“我这就一间卧室，跟我睡一张床行吗？”林墨年边去厨房找东西边问。
“那有什么不行，两个大男人，还计较那么多。”
林墨年翻泡面的手顿了下，然后继续翻找，掩饰的问道：“家里都是速食，凑合吃一口吧！泡面，小火锅，酸辣粉吃什么？”
“随意，你吃什么给我弄什么就行。”杨立在客厅踱步，然后问道：“我能在你这四处看看吗？”
正在烧水的林墨年从厨房探了个头，“行啊！随便看”。
“你都没什么秘密啊？”杨立的声音远远传来，“还让人随便看。”
“我能有什么秘密啊！”林墨年从厨房中钻出来，在客厅没见到人便去了卧室，果然，杨立正在看他床头的照片，那是林墨年获得黑带4段时于情给他拍的，动作潇洒，看起来十分精神，于情一共洗了两张，一张放在了这儿，另一张在他家。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杨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是隐藏不住的自恋。
“啧啧啧”
林墨年嫌弃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去厨房看他那壶在烧的水。
杨立从卧室出来正赶上林墨年把泡面弄好，还端了两个小火锅，看他‘观赏’完毕，便招呼他坐下来吃饭。
“弄得不少啊！”
“怕你不够吃。”
吃过一顿简单的饭，两个人躺到了卧室的床上，林墨年关上了大灯，只留下床头的小夜灯，两人躺在床上，林墨年发呆的看向天花板，突然开口问道：“师傅，你被人追过吗？”
“嗯？”杨立疑惑地转头看他。
“被人追了？”
“也，不算是。”
杨立没搭话，静静聆听着。
“他说过喜欢我，但是他的行为，我无法接受。”
“长得好看吗？”
“啊？”林墨年没想到杨立会问这么个问题，不，应该说没想到他会才问这个问题。
“还可以”，说实话，言阵的外貌在普通人中是好看的，是一种男生特有的英俊，而不是现在大风向喜欢的那种白净又阴柔。
“身材呢？”
林墨年想了想言阵的肌肉，还有他的身形，扁扁嘴诚实道：“好”。
“你喜欢她吗？”
“师傅，如果有个人说着喜欢你，对你也的确还不错，但是你没有自由，不能反抗，你怎么办？”
“报警啊！”
林墨年终于转过头看向他，他本以为杨立说这话是开玩笑，却在看到那人一本正经的脸色时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这是非法监禁，为什么不报警？谁家小丫头这么野？”
林墨年将头转回重新望向天花板，顶灯是朵云，暗下来就像是染脏了的乌云，和林墨年心情一样，压抑得很。
“他势力很大，我不能报警。”
“墨年，你要相信警察，他们会主持公道。”
林墨年深深叹了口气，杨立见状又追问道：“她有钱吗？”
林墨年想了想那幢别墅，点了点头。
“有钱，比我有钱。”
“有钱又好看，对你还不错，你又不能报警，不然你从了吧！”
“师傅——”，林墨年转头果不其然看见了杨立忍笑的表情。
“说真的，你俩睡了？”杨立往他这边凑了凑，一脸八卦的问道。
林墨年尴尬的呵呵两声，无形中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杨立看他不争气的摇了摇头，“你都把人睡了还来问我怎么办？”
“我……”才是被睡的那个啊！
“算了，睡觉吧师傅。”
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听着旁边人平稳的呼吸，林墨年突然全身战栗，他的神经一瞬间绷了起来，怎么都无法安心入睡，闭上眼睛就好像回到了在Z市的时光。
半夜杨立起夜的时候发现身旁没有人，卧室的门欠了一条缝，有隐隐的灯光从外面渗漏进来，打开门果然看到林墨年躺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但是没开声音。
“怎么不睡觉跑这来了？”从卫生间出来杨立走到他的身边，看了看电视，正在播着某部狗血爱情剧。
“睡不着”，林墨年看着里面熟悉的女主角，想起之前和言阵吐槽的事情，赶紧摁下了键字换了台。
“是因为我在这儿吗？”
“不是”，林墨年从沙发上坐起来，“我是真睡不着，估计得缓几天，明天我也回我爸妈那儿待几天。”
“看来你在Z市的经历确实不太美好”，杨立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像一个长辈一样，“你做事不是一向快乐至上，随心而来吗？不开心的事情就忘了她，它总不会一直困着你的。”
林墨年点了点头，“我不喜欢他，我只是有点习惯了，习惯是可以改正的”。
“能想通就好，别做渣男啊！”杨立笑了下，随后不容得林墨年反驳，摆了摆手回屋继续睡觉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