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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我对他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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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年的手很凉,言阵知道这是人体受到惊吓后的应激反应,便在回去的一路上都抓着他的手,时不时搓一搓,试图将人从惊恐中剥离出来。
"那辆车……"林墨年讷讷地开口,"是奔着我来的"。
"对不起",言阵安抚道,"我之后不会再离开你了。"
林墨年点了点头,一路无话,直到熟悉的家门出现在眼前。
将人带进了屋,林墨年径直走到沙发旁,呆坐了下去。
"言阵",林墨年小声叫了一下。
言阵站在门口,看样子并没打算进来。
"他为什么要杀我"。
言阵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脚步轻柔的走过来,伸手在他刚剪好的头发上揉了一把。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说了另一件事。
"几个月前,我在S市出差,遇见了一个胆大不怕死的主播,他抓住我的手还跟我要血浆的链接,加了好友转头就把我删了。"
林墨年被他的话说的越来越心虚。
"不会这么巧吧!"
言阵凑在他的耳边,有些狡黠的说,"当然不会,否则你怎么会在这呢!"
林墨年心头泛起一丝酸涩,言阵看见了他眼中的不可置信,继续说道:"你的直播拍到了不该拍的东西,有人想要你的命,待在我身边,才能保你安全。"
林墨年眼中的惊讶如潮水般退去他平淡的提了个要求,"我想喝酒。"
言阵起身去冰箱里拿出几瓶放在他面前,林墨伸手要瓶起子,"这点,不够"。
"怎么,你酒量很好?"
"不好",林墨年随手打开一瓶仰头灌了一口,"喝醉了就不难过了,你能陪我一起喝吗?"
"我有什么好处?"
"你陪我喝酒,我陪你睡觉"。
"好",言阵拿出手机叫人送酒,自己则坐在林墨年身边陪着他。
一瓶接一瓶的下去,林墨年也没数两人喝了多少,许是酒精的刺激,林墨年的心跳逐渐加快,但是大脑却越来越冷静。
满地的酒瓶还有沙发上相拥入睡的人使得整个客厅充斥着靡醉气息,落地窗连接的日光房将灼热的阳光加高了温度,透过窗子映在了客厅里。
嗯~
林墨年从宿醉中醒过来,他还被人紧搂在怀里,幸好,否则估计他早就掉下去了。
身上人的小动作也干扰了言阵的清梦,他顺手揉了把林墨年的头发,两人身上只盖着一条薄毯,是一直放在沙发上的,幸好有它,否则两人这一晚恐怕会冻感冒。
"别揉了",林墨年拍开他作乱的手,想起昨晚上他说自己头发手感像金毛,就总觉着他揉头发这个动作像在摸狗头。
"怎么了?"言阵有些不满,揉得挺舒服的。
"谁让你说我像金毛"。
"我什么时候说了?"言阵哭笑不得,虽然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
"昨晚啊!"
说完他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头,正对上言阵疑惑还没来及收敛的眼神。
"你不会喝酒断片吧!"
言阵眼神急忙转向别处,嘴硬道,"没有,一时没想起来而已"。
林墨年一脸怀疑地看向他,明显不相信这个说辞,言阵不想看他这副表情,将人按住头压在了自己胸口。
他昨天喝了多少,几瓶才是他会断片的程度呢?
林墨年趴在他胸口脑子飞快的转着。
"一会谁收拾啊!"林墨年看着满地的狼藉,摊在沙发上说道。
"我叫人来,走,带你洗澡去。"
言阵将人裹在毯子里,走进了一楼的淋浴室。
泡在浴缸里,林墨年满足的喟叹一声。
言阵坐在他身后给他按着后背,手法奇巧的揉捏他的脖子,林墨年满足的发出猫儿一样的哼唧声,半倚着人昏昏欲睡。
"好了,再泡下去水就该凉了"。言阵迈出浴缸,拿下一旁的浴袍穿在身上,随后扯了块浴巾将人捞出裹了起来。
"为什么你穿浴袍,给我浴巾"。林墨年半睁着眼,有些不满道。
"我愿意"。言阵得意地看了他一眼。
言阵本想将人抱到楼上,但是林墨年不同意,所以只能把人放回沙发上,然后自己去楼上给他拿衣服。
正在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林墨年看了看自己身上,刚想叫言阵,但随后他就围好浴巾,走到门口去开了门。
门外的人显然没有想到开门的会是他,还是,刚洗完澡只围了一条浴巾的他。
但是几人也只怔愣了一下,便开口,"言哥叫我们来收拾屋子"。
林墨年侧身让人进了屋,余光瞥见门口站岗的二人嘴角上扬的笑意。
"笑什么?"林墨年有些愠怒的质问道。
两人急忙收回目光,依旧站好立在门外。
林墨年啪地一声关上门,声音正传在言阵耳里。
屋里的几人就当没听见,任劳任怨的干着活。
"怎么了?"言阵拿过衣服给人披上,看着他脖上因为生气而凸显的青筋,有些疑惑。
"下次你……外面不许留人"。
看着林墨年羞愤的状态,言阵恍然大悟,他这是害羞了?不过在客厅的的感觉也不错,也是,自己的金丝雀,叫声可不能被别人听了去。
抢过言阵手里的衣服,林墨年一头扎进了一楼的客房,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出来后将浴巾一把扔在了言阵的身上。
叮咚——
言阵和林墨年都疑惑的看向大门的方向。言阵警惕的问向干活的几人,"刚才有尾巴?"
"没有啊言哥。"
言阵从一旁的抽屉随手抽出把蝴蝶刀,将林墨年护在身后,轻轻的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阿言",好在黄一泽一向人未至声先到,言阵不动声色的收起蝴蝶刀,一把抱起林墨年往屋内撤了几步。
"你怎么来了?"言阵皱眉看着他。
"来看你不行啊!想你了。"
肉麻的语气惹得林墨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用手指点了点言阵,小声问道:"谁啊!"
"神经病"。
"喂喂喂",黄一泽冲上来一脚踢起,但是言阵反应极快,搂着林墨年往旁一闪随后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黄一泽趔趄了两下还是没抵住地心引力摔在了地上。
正在干活的几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黄一泽有些挂不住脸,他也不起来了,索性瘫在地上装死。
林墨年来回看了看两人,不明就里。
"言哥,收拾完了"。几人毕恭毕敬在后面出声。
言阵摆了摆手,几人鱼贯而出,屋里很快就只剩下三人。
"喂",言阵伸脚踢了踢他,"占地方了"。
黄一泽睁开眼,打量了一下他怀里的人,挑了下眉不怀好意的问道:"这就是你养的那个……"
言阵不容他说完,一脚踩在他肚子上。
"哎哟"
"话太多",推着林墨年回到沙发上坐好,地下已经被收拾的很干净,言阵给林墨年倒了一杯水塞到他手里,又走回黄一泽身边,拎着领子给人带了起来,语气不太好的问:"你来干嘛的?"
"我好奇",黄一泽从他手下挣脱出来,灵活的从臂弯下越过,窜到林墨年面前仔细打量他的面容。
林墨年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但是他又摸不准面前人的脾气,只得转头向言阵求救。
嘶——
黄一泽吸了口气,上手捏住林墨年的下巴,左右转转仔细端详了一番,"哎?阿言,这是上次酒吧你盯着那个……"
啧——
言阵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说了你话太多?"
"酒吧?什么酒吧?"林墨年的直觉告诉他言阵肯定还有事瞒着自己,但是根据他这段日子的接触,言阵不想说,他就绝对套不出来。
收到言阵的眼刀,黄一泽识时务的闭上了嘴,他收起玩闹的样子,正色道:"听说你今天遇到点危险,我来慰问一下"。
"慰问?"言阵挑眉看他,冷笑一声,"你是想看我死没死吧!"
黄一泽走上前几步,立在他面前,两人趋近平视,有点剑拔弩张的意味。
林墨年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两人,屋内安静的有些不像话,他也不敢动,端着水杯也不知道该不该喝。
"那个,慰问的,慰问品呢?"
??
两人齐齐转头看向他,林墨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赶紧别过了头。
我有病啊,我说这个干什么。林墨年心道。
哈哈哈哈哈……
黄一泽笑得弯下了腰,边笑边拍言阵的肩膀,毫不在意那人的脸已经黑的像炭。
"你这个……太有意思了"。
林墨年被他笑的脸烧得通红,他将水杯往茶几上一放,一溜烟儿钻到了楼上,须臾便传来卧室门重重关闭的声音。
"笑够了吗?"言阵面色阴沉的看着他。
黄一泽摆摆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突然正经,凑在言阵耳边一字一句道:"你这出戏玩的妙啊!"
言阵转头,两人四目相对,言阵一勾嘴角,声音让人不寒而栗,"你最好装不知道"。
黄一泽与他直视几秒,随后释然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人放心。
"我没那么多嘴,不过你为了留住他可真是煞费苦心"。
言阵往二楼的方向看去,声音压在嗓子里低低道,"不是我煞费苦心,如果他从我身边离开,老大下手只会比我更狠"。
"你就那么喜欢他?"
黄一泽疑惑不解,想到二人见面的情景,当初他外出执行任务不小心暴露了形迹,而那时言阵只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弟,他都没在意过这么个人,而那次,却是他力挽狂澜救了自己一命,只是,除了二人,其他的手下全军覆没。之后他便把人带到了毒龙面前,黄一泽是毒龙一手培育起来的,因此对于他带来的人还算是照顾,两人便经常一起执行任务。这么多年,他们见过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虽然他早就知道言阵对女的没兴趣,但是他们产业涉及比较广的D市,黄色交易也很庞大,男公关更不用说,什么型号都有,有的小白脸那皮肤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但是也没见言阵对谁上过心啊!
"一见钟情"。
黄一泽摇摇头,叹了口气,"老大那边我尽量帮你挡,不过按照老大的性子,可是错杀一千,不放一个"。
"他什么都不知道"。言阵面色无波的看向他。
"我相信,老大不信啊!"黄一泽摊了摊手,"要不是看你没开过桃花就相中这一朵,我也不会这么帮你。"
他随手拿起桌上林墨年放那儿的水杯,一饮而尽,随后把空杯子塞给了言阵,"我走了,最近少出门,银蛇那边也不太平。"
言阵想到上次开车跟踪他的人,拉住黄一泽问道,"老大知道了?"
"什么事能瞒过老大的眼,不过你做的还算干净,也没留下痕迹和把柄,况且本来就是他们找事,老大还能说什么"。
黄一泽宽慰的拍了拍他的手,随后捏了捏。
将人送出门,言阵冷眼看着门外的二人。
"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