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了》劳模

2、第二章

　　嘴巴里呛到了水鼻子也进水了头很胀肚子也痛，很快头晕目眩之后就眼前一片黑暗。
　　头晕脑胀的醒过来眼前还是一片黑暗，鼻子进水之后可能肺部呛水伤到了吸气呼气都痛，我感觉自己目前这个情况应该是人呛水之后的感觉，不是高血压或者冠心病发病的症状，人特别的累喉咙也不舒服，感觉自己像是发烧了样的，昏昏沉沉的又睡着了，再醒过来时天蒙蒙亮公鸡打鸣把我吵醒了，肚子也很饿，饿到痛的感觉我就真的清醒了，准备起床喝口温开水润润喉咙。做起来就感觉不对呀，床板太硬好多年没睡过凉席了，用手摸摸好像还是竹席，这就奇怪了，就算两个女儿和我不是很亲不太了解我，立秋都过了这么久了我妹妹也不会让我睡这上面，低头看到一双黑黑的瘦竹竿腿心梗好悬没把我送走，这不是我的风格好不好，返老还童也太厉害了！
　　住的地方也只有在电视剧里才可以看到的土砖屋黑漆漆的话不到10个平方，睡的还不是床是竹床，屋里什么也没有，一扇窗户还是木的，门就是布帘子，照照镜子也没得，目测这个小身板不超过6岁，地上一双露趾布鞋，生活水平太差了，我猜我应该是穿越了，不像是在意识游戏里，这种忆苦思甜的游戏早就过时了淘汰了都没人玩了，而且触感挺真的再仿真的游戏也做不到百分之百的五感。
　　我为什么不说我是重生了，我大概这么大的时候就没这么脏过，我爸爸妈妈这时候就我一个孩子虽然是女儿看的可比一些男孩子还金贵值钱，也不会让我一个人睡。啊人生倒带重来脑子还是很活跃哈，行动上还是个老婆婆。
　　出门就是菜园子里面都种满了，看不太清都种了什么，看房子是土砖红砖混砌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没地方去什么情况都不清楚的时候还是回去看等下有人来没，什么人家把这么小的小孩子一个人睡一屋，独立的也太早了吧。
　　“阳阿啧起来恰饭啦，你是聋子嘛，畜牲仔噫子暗的还摊尸哦”一个瘦瘦小小的女人打着我们隔壁市的声音进来了“起来了矮子不做声啦哑了喉吗？”
　　我这时懵了，阿啧我不是妹啧吗？醒了这么久我就没多想过我的性别。“你里爷也是个痴货，细里发烧也不管，人有死的走了”看着秀秀气气的一个女的嘴里就没一句好话，手上也粗鲁的扯过我的小胳膊就这么把我提溜起来了，只好撒了布鞋跟着走，绕过竹床和床后面还有一道门里面的床还挂着蚊帐屋里挺黑的，还有个衣柜，这间房有三道门，左拐就到了吃饭的地方了，一张木桌子上面就是两饭碗稀饭，一碗满的一碗是多半碗，不用想这么大的小朋友早上饭量吃多半碗都不一定吃的下去，也确实吃不下去，喉咙痛应该是扁桃体发炎还有点发烧，实在不想吃东西，先吃点吧毕竟不是真的小孩子，就算是看着情况也没有人哄了吃，吃了一半反倒是想吐，一控制不住真的吐了一地的水，心里舒服了，耳朵就受罪了一下子又开骂了，“整颈啊，搞得你吃还呕的到处是，死开点要呕出去呕不得啊。一个两个畜牲哈是该了你里的。滚开点莫碍事”还是原路返回，天也亮了既然这里的口音我熟悉也就没那么怕了，回到睡的那个房间门口才知道后面是菜园左手边是猪栏和牛栏不过应该是新砌的还没有养过所以没有一点气味，往右手边过去一点是一口摇井，穿过一道小门进入这里就是厨房，从厨房的另外一道门看过去是个大的厅屋一眼就可以看到大门，还可以看到门口的池塘，看起来这个小朋友应该是之前落水没了，里面的芯子换成了我这个老太婆。
　　这时我站在厨房的门边，看到一个中年女的来串门赶紧躲起来，暂时还不熟悉不晓得喊人，躲到灶后面的柴堆处蹲着。
　　“秋婶子你里阳阿啧三天了醒了没？”
　　“杨柳啊你看咯刚醒了早饭一吃又不晓得跑哪里野去的”
　　“是的咯婶子，小孩子只要醒了就神气的，你里二崽你告诉他了阳阿啧绊了一跤浸得水吗？”
　　“昨天回来了一趟，今天早上又没看到人了，应该是加早走了去做事去了。”
　　“你和他说了把阳阿啧送人的事吗？男的有拖油瓶就不好结婚啦，一般的家庭没得哪个女的想来做后娘啦，而且如今计划生育管的严有的崽的除非带个不能生的女的，我们这地方生的孩子的都不一定留得住人，莫讲冒生孩子的。”
　　“讲的，讲的，他讲要的，他也晓得阳阿啧的娘不的回来了，啊啧生下来就吃4个月奶就走了没音信了是不要他里的，阳阿啧吃米汤也长大的身体也好，长这么大冒吃过药。”
　　“我那熟人想带个啊啧，我也觉得阳阿啧蛮好的，他讲出200块钱营养费然后带了阳阿啧走，不认亲怎么样？”
　　“200块就想带啊啧，带到6岁的你以为容易啊，如今带个媳妇彩礼都要300多了，还以为我不晓得上屋里的妹啧都是200多，我们阳阿啧200块少的，不认亲的话最少400，我们家啊啧长得不差，也不调皮。你去问哈你熟人400块我们以后都不走动。不可以的话下屋的张跛子跟我讲了他老表愿意出400块带了去混饭吃。”
　　“那你晓得他老表找的是什么人家，我这个是阳阿啧去了享福的。”
　　“出的400块的也困难不到哪里去，都是有钱人。阳阿啧去了也有肉吃”
　　“婶子等我两天我问问我熟人，看出的起400块啵，我先走了，后天回你信。”
　　这也太嚣张了贩卖人口还不偷偷摸的说，这么大的声音，也是这附近应该都习惯了卖孩子，有什么好蛮的。6岁了也只能当个4岁的小孩子看，这个孩子也是命大，娘跑了爸不亲的奶奶也嫌弃妨碍了他儿子的婚姻，400块可以帮他儿子换个媳妇回来在生过一个孙子。老太婆该吃完了那碗粥吧，我还是换块地方躲躲，牛栏那里好像是最边上了去那里看看，牛栏里堆满了干草，还有搓好了的草绳，还有一只草鞋编了一半停工了，嗯以前钩织东西我挺厉害的，草鞋还没怎编过，看样子力气要大才能编的紧。
　　牛栏的门口有一颗很高的柚子树，地上有几个和橘子差不多大的柚子掉下来了树荫下挺舒服的，我住的那间房和有衣柜的房间都在树荫下，还有个木窗户钉着块千疮百孔的薄膜。这个家庭看样子挺困难的刚醒过来就要走也挺好的，父母都没见过面那是真的没缘分，那是真的互不相欠，这辈子只要自己活好就好了，坐在草堆上一下子睡着了。中午又是一碗粥上面盖点酸豆角就完事了，真的没人管你一上午去了哪里，下午精神点我想如果可以我的卖身钱我想自己拿着，毕竟我不欠他们的。而且谁想当儿子谁去，我可能半路要逃跑去流浪的，手里有点钱还是安心点。我一个6岁的小孩内裤都没得穿的没地方藏，如果是4张钱的话还好藏，就怕了是10块钱为主的话40张那么厚放哪里都很明显。
　　下午张跛子来了，也在吃饭的房间问便宜奶奶考虑的怎么样，400块同意的话今天就给钱明天他送到镇上由他老表带去河南。
　　“你们是真的送去给人当儿子吗？”
　　“花这么多钱不是送给城里人当儿子你以为是送去乡下呀，乡里人能一次拿这么多钱不会讨过一个老婆生呀，也就城里人有钱才这么痛快。”
　　“嗯那你明天什么时候带阳阿啧走？”
　　“上午，下午赶到市里晚上的火车，北方佬都有钱他们工资高给钱痛快。这里40张你自己数清楚。哦明天给阳阿啧捡衣服带走啦。”
　　“没错是40张，嗯好的会记得的”
　　等人走了只听见柜子房间里柜门开关声。
　　“阳阿啧，阳阿啧吃饭了。一天天的没看见人影。”
　　吃饭的时候桌上就一碗水煮空心菜和粥，便宜奶奶说明天张爷爷带我去镇上托人送我去我爸爸那里，要我早点睡早点起，我喉咙痛的要死烧的更明显了就这粥吃点空心菜，对哦塘边上有小竹子可以搞一截，反正男孩子喜欢玩棍子，拿着到处戳戳划划的没问题，吃了饭就去转转看有没有合适的竹棍子，运气好在沟里看到了一截不要了的不是很粗还没有我的手腕粗，长度还行有点长先捡回去再说，长了用刀剁去一截就可以了，先把竹棍子放到牛栏那里免得被发现，回到房间正好看到便宜奶奶用个布袋子在装东西，挺小的袋子上有一个角还打着补丁，没什么好说的坐在门槛上磨磨指甲打发时间。
　　“阳阿啧明天张阿公带你到镇上让他表弟带你去你爸爸那里，你莫吵啊，吵得话你爸爸打你就没人拦着啦。”
　　“嗯”
　　“我去你杨柳婶子家坐人家你自己去耍早点回来，大门我关的你走牛栏那里啊。”
　　“嗯”
　　赶紧走吧不然天就真的黑了我一点都看不到了，走了我才有时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