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个扫帚 倒霉的奥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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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庄园内。
年轻的韦恩集团总裁，提摩西.德雷克先生以下一秒就能去见上帝的苍白脸色狠命地往嘴里灌咖啡。
“哦，提姆，你又一整晚没睡是吗？”休息好了从房间里出来下楼吃饭的韦恩家的长子理查德.格雷森看着他的举动了然地询问道。
“企鹅人的冰山餐厅搞出来的乱子就够我忙大半夜的了，”提姆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红头罩昨晚也在码头和黑面具抢地盘。”
“这我知道，我昨晚不也在忙这个事情吗？哦，谢谢，阿福。”
理查德或者说迪克对端来早餐的管家先生道了声谢，然后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不必客气，迪克少爷。”年长的管家先生笑眯眯地回答道。
“那你知道疯帽子也从阿卡姆里跑出来了吗？”提姆敲了几下电脑的键盘把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监控调出来给迪克看。
“他没惹什么乱子出来吧？”
“没有，今天早上按惯例巡逻的警察发现他被挂在了路灯杆子上晾了好几个小时这倒是没什么，”
提姆喝了口咖啡继续说道，“关键问题是，被从路灯上救下来之后，这个疯帽子嘴里一直念叨的词，从爱丽丝，变成了小红帽。”
迪克吹了声口哨调侃道，
“从《爱丽丝梦游仙境》跑到《格林童话》片场了是吗？他怎么没把自己名字也改成狼外婆呢？”
“嗯哼。”
提姆挑了挑眉，“如果真的单纯的是他脑子的问题就好了。”他又迅速地敲了几个键盘，“你再看看这个。”
迪克端着麦片看见了某个街角的监控摄像头拍到的穿着红色斗篷骑着扫帚的身影一闪而过。
“哇哦，新面孔，还真的是小红帽干的？”
“也就零星的几个镜头拍到了，根本没拍到脸，比对真实身份暂时没什么进度，哦对了，还有这个，”
提姆又调出了GCPD（哥谭警局）审讯时的录像，录像里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疯疯癫癫，神经质一般地哼唱着某些意味不明的话：
“I found you，they found you，
.......
dear ...dear little red cap，
.......
where do you want to hide?
........
come on，come on.
.........
I can't escape，neither can Alice，
........
Give up your ridiculous faith，
..........
and one day you will return to where you should be........”
“他说的这些什么意思？”迪克艰难地辨认着疯帽匠哼唱的歌谣，有些搞不清楚头绪。
“疯子的胡言乱语，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呢？听起来是想要去报复把他挂了一个晚上的小红帽。”
提姆把电脑挪回自己的面前继续看着那几帧图片，“红头罩的事情都没搞清楚，又冒出来个小红帽，希望在布鲁斯忙完正义联盟的事情回来之前，我们能稳住局面吧。”
“我都怀疑他们俩是不是组队团建来了，出现时间点差不多，连代号都这么像，red hood，little red cap。”
提姆低声念着这两个代号，仿佛预见了自己未来更加稀少的睡眠时间。
迪克，迪克看着自己弟弟身上不断冒出的冷气和低气压不敢说话，他张了张嘴，试图转移话题，“对了，你有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长得很像布鲁斯的小姑娘的消息了吗？”
“没有，这阵子哥谭太乱了，监控被毁了一大半，我估计那孩子很大可能性是在犯罪巷那边。”
提姆叹了口气，“你确定你不是看花眼了吗迪克，我想不出来如果真的是布鲁斯的孩子她有什么理由不自己找上门来，明明我们身边更安全不是吗？”
“这么可爱精致的小姑娘我怎么可能看花眼！她跟布鲁斯那么像！”迪克有些激动地反驳道，但他不知道又想到了谁，沉默了会，迟疑道，“不过如果是犯罪巷的话，对富人家庭有警戒心也是正常的吧。”
“well，她不是发现和处理了你的定位器吗？想来也不是没有警惕性的家伙，那就希望她在我们有闲工夫腾出手把她叼回家之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吧。”
想到自己还要被迫加班，提姆麻木地往嘴里塞了一口煎蛋，“我今天白天还要赶去公司开会，得快点把城区的监控修好，上帝啊，我的工作量不能再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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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朋友们，好久不见！
没错，在第一次夜间侦察之后我已经老实了好几天没有什么大动作了。
不，这不是因为我怂（严肃），这个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需要避避风头。
在那天晚上我脑子一热把那个穿着绿西服戴着高礼帽的先生，他跟我说他叫疯帽匠，搞晕了挂在路灯上跑掉之后，爽是爽到了，但是第二天我在店里给老板帮忙的时候，就从电视里看到了我自己变相地出了名。
新闻是这样描述的：
震惊：今日凌晨，哥谭市的超级罪犯疯帽匠被人打晕挂在了路灯上后由路过的巡警搭救并送回了阿卡姆精神病院。
经审问，是一位新出现的神秘人物——小红帽所为，那么突然出现在哥谭的这位新角色小红帽到底会是蝙蝠侠和罗宾这一类的蒙面义警呢，还是说将会是掀起风暴的新的超级反派呢？让我们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期待，呵呵，我期待你个焦糖布丁。
我当时正在给客人端牛奶，听到这段新闻出来
的时候手一抖，差点没把牛奶泼到客人的衣服上去，好在我用我超乎常人的定力挽回了局面，没让牛奶走向喂衣服的结局。
我看着电视屏幕扯了扯嘴角。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的红斗篷马甲正在经历社会性死亡。
先不说我一点也没有和义警先生们抢活儿干的意向在，朋友们，我发誓我脑子里从来没有出现过我要统治世界或者称霸宇宙的这种中二性发言，还超级反派，我奥利维亚差点连吃饭都成问题了好不好，亲爱的记者阿姨，你看过哪个超级反派逼格这么低的？
除了把那个缠着我不放的疯子先生挂在路灯上，这还是因为他先跑过来招惹我的！我侦察路线的时候都是静悄悄的，一点都没有惹是生非的意思好吗？不要随便给别人扣帽子啊啊啊，我帮警察和义警先生们减轻工作负担怎么还上电视了呢？
我叹了口气，把装着薯条和汉堡的托盘递给排队的客人，还好记得给脸上扔了个混淆咒，要不然现在就得有人请我去喝茶，这可太刺激心脏了。
马甲在哥谭真是个好东西啊。
朋友们，讲道理，不是我夸大，如果我真的想干点什么不好的事情，就凭借我会魔法这一点，我敢说，麻瓜反派你们都逊爆了好吗？
除了那个会飞的超人从大都会立刻赶过来我看谁能拦得住我！
况且如果被格林德沃知道我想当反派还这么憋屈，脸都遮得严严实实还骑着扫帚，生怕被别人揪出来我是谁，他指不定要怎么用他那贵族式的咬文嚼字来挖苦我，说聪明人都知道把智慧之泉往肚子里灌，只有我把它们全部用来洗头。
他甚至还有可能嫌弃我，让我以后忘记他曾经教过我魔法这件事。
哦，没错，在入学霍格沃兹之前，他承包过我相当长一段时间的魔法启蒙课。
朋友们，我当然知道他到底是谁，因为他从来没有向我隐瞒过这些，他也不屑于隐瞒。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大大方方地告诉了我他的全名，后来还鼓励我自己去查巫师史和魔法史。
盖勒特.格林德沃，曾经引发过巫师界大规模动乱的黑魔王，没错，就是我前面曾经提到过的，至今仍被魔法部和巫师们忌惮着，防备着或许还有憧憬着的黑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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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里的木材在寒冷的冬季里烧得哔啵作响，屋子里的温度暖和到让人想要打盹。
格林德沃先生穿着修身的深灰色西服，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懒洋洋地喝着加了糖的热红茶，饶有兴趣地看着正在调查他底细翻着书籍的我。
当我认真地拿着书本，将上面的照片和对面的他进行核对确认的时候，他挑了挑眉，异色的双眸看向了我的眼睛，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室内慢悠悠地响起：
“害怕了吗？小女孩？”
我确认了他的身份之后，把书本放了回去，思考了一下，摇摇头，然后拿起了上课要用的书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
他的眼睛亮了亮，把茶杯放回了杯碟上，双手搭在一起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我，但是没有说话，似乎是如果我不给出一个他满意的回答，他就不给我正式当老师一样。
唔，这眼神看着有点危险。
明明看着和邓布利多的年纪差不多大，为什么这个人就这么有个性？
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首先，虽然邓布利多没有明说，但是你偷偷跑过来看我和教我魔法这件事他肯定是默许的，如果我会有危险的话，邓布利多不会不提醒我的。”
“再然后，书上说的是书上说的，那是别人的感受和评价，最多拿来参考，我只在乎我认识的格林德沃是什么样子的人，你如果想要干掉我的话应该在见我的第一面就动手了，而不是这么有规律地隔几天就跑过来指导我的学习。”
我向他挥了挥之前零零散散的他教给我的东西做的笔记，“所以负责任的格林德沃先生，你愿不愿意分一点自己的智慧给我这个刚入门的小巫师呢？”
听我说完了以后他就开始低低地笑，是那种非常开心的有些开怀的笑声。
？？？？
您礼貌吗？？
我有些困惑，我不明白。
我说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了吗？我明明这么严肃地在回答你的问题！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这么喜欢你了，小女孩。”
他终于笑够了，轻轻地用他温热的手指捏了捏我的脸颊。
“好好学，不要给我丢脸，也不要给邓布利多丢脸。”
唔，老实说，你们俩的面子都不重要，我觉得我自己的面子比较重要，所以这句话应该这么说：不要给我自己丢脸。
当然，我可没敢真的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这个好面子的老先生要是知道我是这么想的，可能会成倍地扔作业给我并来一场师生间的友好交流。
而当他真正开始教导我的时候，我必须承认，没有一个人不会为他的才华惊叹，朋友们。
他对于魔咒的运用和了解已经达到了能让普通人望尘莫及的程度了，那些厚重的书本只是他教导我时附带的甜品，他本人的阅历应该才是魔法界真正的宝藏。
不得不说，格林德沃是个很好的老师，他从来不会把他的想法强制性地加诸在我的身上，他甚至会很期待地看着我自己去思考，去质疑，去决定一些事情。
他经常对带有疑惑的我说：
“just try it,little girl,then you will know the truth.”
这也和书上记载的他的性格有出入，我想，相较于年轻时的锋芒毕露，他温和了很多，内敛了很多，但他依旧是自傲的，他的锋芒并不是不存在了只是更好地掩饰起来了而已。
或许是职业病的缘故，格林德沃说话的方式带有很强的诱导性在里面，有时候他在跟我聊天的时候也会夹带一些私货，比如他对于麻瓜们，对于混血巫师们，对于哑炮的看法，虽然已经没有历史中记载得那么偏激，但同样尖锐。
不过我一般会自动过滤掉这些，呃，你懂的，主观性过强的信息。
嘿，朋友们，有些事情听听就好了，我要是当真的听进去了，那我可能就得怀疑是不是我自己脑子出了点问题。
按照格林德沃的风格，我要是想当反派，肯定得先给自己找一大串拥护者开个集体演讲大会，然后再用一个非常酷炫拉风的魔法告诉所有人，嘿，搞事情的就是我，伟大的巫师奥利维亚！我正在做一件牛逼的，有利于全人类的事情！对你们所有人都有好处！所以来追随我，跟着我一起搞事情吧！
你别说，在格林德沃教给我的众多咒语之中，还真就有一个能派上这种用场的拉风魔咒——火盾护身，他告诉我，他曾经大规模地用过很多次来对付他的敌人，检验他的拥护者。
“或许你以后也会用到它，little girl.”
他意味深长地借了我的魔杖演示给我看。
靛青色的火焰围绕着他用魔杖画出的圆圈凭空开始燃烧，并且听话地按着魔杖挥动的频率在跳动。
这种瑰丽而又危险的景象映照在了我的瞳孔中，我伸手碰了碰火苗，在格林德沃的控制下，我甚至没有感觉到热度，蓝色的火舌还有些调皮地绕上了我的指尖。
然而如此美丽的火焰可以在轻描淡写中夺去一个人的性命，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地接触到具有强大效力的黑魔法，在那一刻我也感受到了掌控生死是一种多么大的权力，这么多人会沉迷其中不是没有道理的，我想。
不过我听到他的话后只是冷静地，或者说是有些漠然地收回了手指，要知道人之所以称之为人，而不是动物，是因为欲望的可控性，像这种魔咒就是对于欲望可控性的破坏和挑战。
“但我并不希望自己会有机会使用它。”
格林德沃收回了咒语，他把魔杖交还给我，“well,这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了，奥利维亚。”
至少现在，我不会主动去决定他人的生死，对于生命这个范围而言，我想，任何人都应该足够珍重，我唯一有的决定权，只有我自己的那一份而已。
不过因为我年纪太小了，魔力根本不够，就算能听得懂魔咒，我的魔力也不足以让我学会这种高阶的黑魔法，所以格林德沃当时就只是口头上教教我。
以我现在的能力，用光全部的魔力可能才能整出来个像样的火盾护身。
但是用光全部的魔力对于巫师而言，无异于作死行为，因为在魔力耗尽的那一刻，你是极其虚弱且毫无防备的。
呵，傻子才会去主动用它。
总而言之，超级反派这个词跟我奥莉莉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想到这里，那天晚上看到的飞翔着的红色身影又一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唉，梅林，希望我没有在红罗宾那里挂上号，我更希望自己没有在哥谭市的义警头子蝙蝠侠那里挂上号，大哥，你忙你的就行，我不会给你添堵的，真的。
回家的路还能再多一点坎坷吗？呜呜。
于是我按兵不动地蛰伏了好几天没有出门。
哥谭市的新闻超乎寻常地非常给力，朋友们，我以为预言家日报是我这辈子见过得最奇葩，最让人难以理解，最海纳百川的新闻媒体了，想不到哥谭市的新闻报道更胜一筹。
在这几天的新闻里我更加深刻地体验到了“犯罪之都”这个称呼的不同寻常。
不是今天银行被抢了，就是明天大桥被炸了，不是哥谭宝贝布鲁西出差到大都会夜会女明星，就是黑门监狱又有人越狱成功了，等等等等，总之关于我的新闻就像昙花一现那样被其他更爆炸的新闻给压了下去。
警察还有义警先生你们真的辛苦了，你们这精彩纷呈的生活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门外传来了摩托车引擎的巨大轰鸣声，我抬头向玻璃门看去，唔，熟悉的红色卫衣，好几天没再见过的高个子男生这次骑了一辆黑红色喷装的重型机车过来，哇哦，没想到啊，深藏不露大户人家唉，托德先生。
虽然只能在夜里才有机会骑着扫帚出门遛弯的我表示我才不羡慕你，我的扫帚还能飞呢，你的摩托车能吗？
他把摩托车停在了餐厅的门口，然后推门进来。
多日不见的男生感觉气色好了很多，脸上的淤青也没那么严重了，虽然依旧臭着一张脸，但是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差。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我们至少算是一顿饭的朋友了，还交换了名字，在陌生的地方看见熟人总是一件令人惊喜的事情。
我又看了几眼那个炫酷的摩托车，然后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保持着淡定的表情问道，
“晚上好，托德先生，这次你想点些什么？”
他没回答我。
大个子有些迷茫地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半晌才开口确认：“奥莉？”
？？？
啊这，你不记得我的表情还能再明显些吗？
尴尬了，当我前面什么都没说过，这虚假的友情，果然一顿饭的战友情过于脆弱，如此轻易地就破裂了，你居然不认识我了！
再次感谢我与生俱来的面瘫脸，维持住了场面没让它整段垮掉，我内心痛心疾首地想道。
正当我决定单方面跟他绝交三分钟的时候，紧接着他又来了一句：“你戴了眼镜我差点没认出来。”
正常来说这种话一般是给自己找台阶下的借口，但是因为他的表情过于实诚和耿直，所以我觉得他说的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实话。
好家伙，朋友们，这眼镜效果这么好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个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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