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紅顏郎昳娘》夏旋

3、身世？

　　第二章
　　“幫主，你為何答應那王爺的請求？”方長老不明的問。
　　“我準備解散淥水寨，如果不解散的話，我們還是會出事的，再說給那些奸商的懲罰也夠了。我想利用這四個月的時間再多幹幾次，然後再收手。不知方長老意下如何？”
　　“幫主，我看只能如此了。不過你找誰去替罪呢？”這是方長老最想知道的，因為他擔心……
　　“依你在璐王府的行動及那樓主父子倆看，我會不會是那五閏樓樓主的兒子呢？”裘衣駿用逼勢地眼神看著他。
　　“幫主，依老寨主死前的言語中，很顯然幫主就是那位五閏樓樓主的大兒子。”方長老繞過話題給了裘衣駿答案。
　　方長老的話，使裘衣駿想起了裘不一死前的情景……

　　“衣駿……我快不行了！”裘不一嘴角全是血絲，他挺著那已沒力氣的身子說。
　　“不，爹，你會沒事的，爹，你先別說，孩兒傳真氣給你療傷。”在一旁的裘衣駿想扶正讓他攬著身的裘不一，想傳真氣給他。
　　“不……不用了。衣駿，趁我現在有一口氣，我……我要告……訴你真……象。其……其實你……你……。”
　　“爹，你別說了，你會沒事的，爹，你先別說了好不好？”裘衣駿都急得傷心的落淚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你要……忍住，別……別讓爹看到你……你要哭的……樣子。衣……衣駿，你……你去找你的親……生父母……吧！”裘不一用出全身的力氣想說完話，但是他連自己的氣都喘不過了，所以只能斷斷續續。
　　“我的親生父母？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裘衣駿顯得有些激動。
　　“你本來……是富家子……弟，你還有……父母及……親生弟弟，當……當年你……三歲暮時，我為了……找……找一個聰明……的男孩……來做我……我的傳人，所……所以進入你家……再……再加上在那時……人人都……知道有一戶人家有……有一非常可愛……聰明的男孩，……那個男孩就……就是你，於……於是我……我就趁……趁你家人……不注意的時……候，將你……擄走了。”裘不一的語氣越來越弱，氣息也越來越……
　　“那我親生父母是誰呢？”裘衣駿顯得更加激動。
　　“衣……衣駿，你……會不會……原諒……原諒爹呢？”裘不一搖著頭，他想在死前能聽到他的原諒。
　　“我會原諒你的，因為我是你養育成人的，爹，你先告訴我，我的父母到底是誰？”
　　“我……我……”在裘衣女仔的急促逼問下，裘不一顯得很難說，過了一會兒，裘不一平靜了一些。
　　“還……還有……你身上有……有一個龍刻的……玉翡翠……玉偑，那……那玉佩……可……可以證明你……你的身份……你是五……五……嗯！”話還沒說完全並與世長辭了。
　　“爹！爹，你醒醒啊！你不要死啊！”見裘不一已斷氣，裘衣駿不能接受事實的抱住裘不一那冰冷的屍體痛哭起來。
　　“幫主，幫主！”方長老連續叫了裘衣駿幾聲，終於拉回了他的思路。
　　“嗯！”裘衣駿回神應道。
　　“幫主，我剛才的問話你有沒有聽見啊？”方長老在裘衣駿的身旁問。
　　“什麼問題？”
　　“幫主，你好像有心事？”方長老直直的盯著問。
　　“我只是想起了爹臨終時的情景。”裘衣駿立在那兒，眼望窗外，而此時，他們正在天風幫幫主的房裏。
　　裘衣駿雖說立著，但他卻右手放在下巴，一副像沉思的樣子。
　　“幫主，你真的準備跟郎王爺去見皇上嗎？”方長老擔心的問，這就是他剛才一直在擔心的事情。
　　“不，我要看情況再說，反正皇上不認識我，而我又很少出門，再加上沒有人知道淥水寨的寨主的真面目，這包括除了我們弟兄外，所以最多的可能性是找個人去代替。”裘衣駿放下手，雙手放在背後，轉過身走到沼的桌子旁邊坐下。
　　“那幫主，你不去和親人相認嗎？”他希望他能得到親人的關愛，雖然幫主和親人相離了二十年，但親情一定還是存在的。
　　“不，如果四個月後情況有變，而我又已與他們相認，那我的親人不就更傷心了？不過在這四個月裏我會將自己的武功傳於我的弟弟，也好在將來情況有變時，讓他接管我的幫主之位。”裘衣駿認真的說。

　　五閏樓
　　“稟報樓主、少樓主。”一個手下走進偏廳拱手、低頭說道。
　　站在陸姍兩邊的令狐不苤及令狐風嚴正地道：“什麼事？”
　　“少樓主，外邊有人送一封書信來給少樓主，好像是天風幫幫主派人送來的。”家丁實言道。
　　“信呢？”聽到“天風幫”這三個字，令狐不苤及令狐風急切的問。
　　“在這裏！”那守衛忙從懷裏掏出那信遞上去。

　　令狐公子：
　　相信令狐公子還記得在下，所以在下特想邀令狐公子去六裏亭見面，久聞五閏樓少樓主英俊瀟灑，器宇軒昴，才高八斗，文武雙全，所以想拜會一下。今早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在今日在下和令狐公子見面之時有種親切之感，所以想和令狐公子交個朋友，希望令狐公子能賞臉，明早五更到此與在下相約，如令狐公子獨身一來，則是再好不過。
　　天風幫——裘衣駿
　　“風兒，信上怎麼說？他是不是你大哥令狐旻？”令狐不苤緊張且激動無比地問。
　　“什麼？你們有旻兒的消息了？”陸姍高興的問。她顯得可以說是比令狐不苤更為激動。
　　“娘，您先別激動，您先聽我說一下。”經令狐風這麼一說，令狐不苤和陸姍都放鬆了些。
　　“爹，這信上並沒有寫明他是大哥，他只是邀我明早五更去六裏亭相見，如果他真是大哥的話，我想明天可能會知道真相的。就算他不是大哥，必竟在這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也是有的。”令狐風顯得冷靜非常。
　　“風兒，這麼說你和你爹真的見到你大哥了？”陸姍拉著自己的兒子問。
　　“我們還不能確定他是不是大哥，但我相信他跟我們一定有關係，否則他是不會長得這麼像爹的，而且簡直可以說是爹當年的飜版，不止如此，在他那冷傲的神態中還夾有一種說不出的那熟悉、溫文的樣子。這種感覺和娘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溫柔、文靜的感覺差不多。”令狐風仔細的分析裘衣駿頭一次給他的感覺。
　　“那明天你帶娘去見見他好嗎？”陸姍迫不急待地想去見見那個和自己夫君長得很相似的年輕人了。
　　“娘，我看你還是別去了，如果他真的是大哥，我相信他在和我們分離二十年的情況下一定會回來和我們相認的。而且他也會自動上門來看您！”令狐風還是那副慢性子的安慰道。
　　“那你回答娘一個問題，娘就不去。”
　　“好吧，是什麼事？”令狐風不得不低頭。
　　“我問你，他叫什麼名字？姓什麼？住在哪兒？他現在的父母是誰？”陸姍一大堆地問出來。
　　“哇，娘，你這不值一個問題耶。是四個問題，你叫你的寶貝兒子先回答哪個呢？”一向愛搗蛋的令狐風又重新產生了那些搗蛋細胞，所以打趣的問。他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個溫文的樣子。
　　“別想逗你娘，只要你如實告訴就行了。”令狐不苤當然知道自己兒子的個性，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他就會恢復他那調皮、愛搗蛋的個性。
　　“爹，你不想讓我搗蛋，那你自己回答好了。”令狐風探頭過去問。
　　“我來告訴你娘。”令狐不苤不幹示弱。
　　“好啊！那你來告訴娘‘大哥’現在的父母是誰？”令狐風知道令狐不苤也會知道這個問題，所以歪著腦袋問。
　　“算我輸給你這個小子了，好了，好了。你來告訴你娘，我回書房去了，我還有事要做呢？”令狐不苤知道自己是贏不了那個伶牙俐齒的兒子，所以自認已輸，逃離現場。
　　“他名衣駿，姓裘，是天風幫的幫主。不過他的養父養母的名字誰也不知道，我想他現在的姓很可能是他養父的姓。”令狐風瀟灑的打開手上的扇子，在胸前慢慢地扇，右手放在背後，背對著陸姍說。
　　“不過娘，你不能去找他，就算你去找他，他也未能會見你，你也未必能見著他。聽說他武功非常的好，不過他最拿手的是易容術，他的易容術沒人能看出，就算他的手下也別想認出他。講到易容術，我想今早見到他的面目不可能易了容。”他打心底裏猜吧。
　　“怎麼說？”
　　“因為今早他見到爹時也是大吃一驚，再加上他的手下方長老的口中，可知那是他的真面目。還有就算易了容也不會出來見你，因為沒有人能見到他，除了他的手下。”令狐風說出了他所知道的有關裘衣駿的事。
　　可是思兒心切的陸姍還是打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