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和尚、一夜暴富、人生巅峰？》半从容

56、第 56 章 玄奘的猛药

　　265.
　　刀者，兵器，杀人也；美人，美色，误人也。
　　酒……
　　盯着桌上的酒杯，法海陷入了纠结。
　　我品着美食和美酒，耐心等候。
　　一炷香后，他呼吸粗重，面色不再平静，我笑，拉着他，“走！”

　　266.
　　战场之上，遍处血色。
　　厮杀、仇恨、呐喊……声威震天。
　　战后，各自的兵收敛着各自的同袍。
　　泪水一遍遍洒下，有的拿起了对方剩下的物什，小心翼翼揣进怀里；有的，一块一块拿起那些残破的肢体，轻手轻脚的拼回原处；有的，轻轻为对方合上双目……
　　战场之外，京都之中，却是酒色废糜，奢华无度。
　　有人的院里养了众多禁脔，有男有女，有小有幼……他们被训练着各种各样的“招式”，用以服侍贵人……
　　还有人，为了赈灾，日夜奔波，夜不熄灯。灾处，饿殍千里。
　　“法海，你要除的，究竟是什么。”

　　267.
　　“你为何要帮妖？”
　　这是他第三次问我。
　　我极目远眺，“我对他们负责。”
　　“这是你当年西行发下的誓愿吗？”
　　我问他，
　　“西行，你们是怎么传说的？”
　　他一脸庄严肃穆，
　　“圣僧玄奘，为大唐基业，为天下黎明百姓的福祉，苦心孤诣，去往西天拜佛求取真经，以让中土百姓，得闻正法，从此有大乘经典加持，超亡者升天、度难人脱苦、解白魇之劫、消无妄之灾。”
　　我笑，“倒也没错。”
　　“还有别的？”他愕然。
　　我笑，“你觉得，拜佛求经最重要的是什么。”
　　“必然要诚心。”
　　“没错。”
　　“可诚心就可以求到真经吗？”
　　“……难道不是？”
　　“谁给的你理所当然的勇气。”
　　“？？？！”
　　“你以为那是大白菜，你走了八千里地去买，人就肯卖？”
　　看他一脸愕然的模样，我摇头失笑。

　　268.
　　“你们得到的太容易了，所以，你从来不曾想，正法难求。”
　　“你以为我求的是那几部经书？”
　　“不然？”他不解。
　　看着这片祥和的土地，我想起了那些过往，
　　“小和尚，我西行的目的，是求真经还是求正法？”
　　“这……”他一脸莫名，“真经不就是正法？”
　　我笑，
　　“西行一路九九八十一难，为何如此安排？”
　　他一脸探究。
　　我接着说，
　　“如果仅是取得经书便达成目的，我那徒儿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我何苦来哉走这一趟？更甚者，菩萨们何不如直接将经书送来大唐，大家读诵便可？”
　　“你可知，原本释迦如来要给我的，是无字真经。”
　　他：！！？
　　我笑，“你也觉得，那怎么传译？我当初也这么觉得。”
　　我想起当年那些原著里的故事，又想起我亲身走过的路，
　　“后来我想明白了，无字真经，是给我的，因为真正的经，我已经悟到了。而后来有字的，才是给东土众生的。”
　　“若非历遍爱恨嗔痴、生死离别、求而不得、舍生忘死……你以为真经如何解读？”
　　“你读到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如何而译？何为空，何为色，何为眼耳鼻舌身意，何为色声香味触法……”
　　“又以何……为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揭谛之意，须波罗僧来揭的菩提，究竟是什么。”
　　“小和尚，你为人，觉得妖该杀。若你为妖呢，若你为猪、为羊、为鸡、为狗、为马……？你以为，你如何看人？”
　　他急了，“你在诡辩！”
　　我笑，不再回答。

　　269.
　　回程的路上，他拉住我，“说话！”
　　街上人来人往，不少人侧目，不知道这两个和尚是要做什么。我轻轻拉开他的手，问他：
　　“小和尚，此生你历过的极大恐怖，是什么？”
　　他似乎想起什么，拼命摇头。
　　“没有，我没有！”
　　“噢。那之前的那道问题，你有答案了吗？”
　　“我，我选酒！”
　　我笑，“因为它最不伤人？”
　　他点头。
　　我拉上他，“走！”

　　270.
　　法海已喝得酩酊大醉，他醉意朦胧的看着一旁给他斟酒的女人。
　　这个女人有着纯真的面庞，一双眼睛透着光，深看却发现，她的眼底藏着些迷蒙的情绪，如一把钩子，钩住了他心底的虫。
　　他一把拉她过来。
　　再醒来，他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满脸都是疯狂。
　　“玄奘！玄奘！你出来！你这个大骗子！你出来！”
　　他转遍了楼，整座楼一个人影都没有，任他如何喊，没有人答复。
　　他开始疯狂的砸墙，砸器物，扯窗纱，狂乱中，看到了桌上的钢刀，他一把抽出，狠狠的开始劈砍，弄坏一切他眼前的东西，双目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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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药下得也太猛了。”虚空中，来接自家小徒儿的黎山老母无当小姐姐咂巴着嘴，“我当年都不敢这么教徒儿。”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