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黑魔王归来 “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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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教授。。。”霍普看见邓布利多就着急下地，但脚还没碰地就被斯内普推回到沙发上。
“给我老实待着！”斯内普命令道，随后转向邓布利多，眉心拧成一团似乎不太相信刚刚邓布利多的话，“克劳奇失踪了？”
“我跟哈利赶到时人已不知所踪，就剩克鲁姆昏倒在地上。”邓布利多背着手缓缓走到桌前坐下， “阿拉斯托去禁林里找了，但说实话。。。我预感找到的希望不大。卡卡洛夫因为克鲁姆受伤十分生气。。。。”
“哼！”斯内普轻蔑地冷哼了一声，“卡卡洛夫变得神经质是正常的，这家伙怕是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敢睡觉了。”
邓不利多这时抬头看了眼斯内普，准确来说是斯内普的左前臂，之后目光落到霍普身上。“霍普这么晚在这里难道也是有事要告诉我？”
“没错，她还强调只能跟校长说！”斯内普不满的语气令邓布利多和霍普同时望向了他。霍普惊讶地看着斯内普，他刚刚是不是白了自己一眼？但斯内普的表情很快又恢复了淡然，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对霍普说道，“我在下面门口等你。”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办公室只剩邓布利多和霍普，睿智冷静的老校长沉默地看着霍普似乎在等她开口。“咳——那个。。。教授。。。”霍普清了清嗓子一边努力组织着语言，“我着急找你是因为我今晚做了个梦，我梦见塞德里克在第三个项目里。。。意外身亡了。。。”霍普鼓足勇气说完了最后几个词便偷偷观察邓布利多的表情，但他只是微微坐直了身子似乎无意提问或者打断她，于是霍普继续道，“我还梦见小天狼星被食死徒咒语击中倒进了一扇拱门的帷幔里，再也没有回来。”霍普认为没有必要遮掩自己认识小天狼星的事实，邓布利多既然跟小天狼星保持通信，大概率也知道她跟他也一直在联系。
邓布利多的神情在听到“帷幔”时严肃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你是说。。。帷幔？”看到霍普点头后他又说道，“说下去。”
“我梦里还看到了。。。看到了黑魔王！不是汤姆·里德尔的样子，是黑魔王！他的脸已经面目全非更像蛇而不像人，他还让身边的一条巨蛇杀了斯内普教授。。。”霍普的声音难以控制地颤抖着，最后不得不停下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些。
“在你梦里黑魔王回来了？”邓布利多起身走到霍普身边坐下，“这的确一直是外界都在担心恐惧的事。。。可是孩子，你有没有想过你也只是过于担心塞德里克，小天狼星还有西弗勒斯才会做这样的梦？”邓布利多很清楚麻瓜出身的霍普没去过魔法部，更无从得知神秘事务司的帷幔，她会做这样的梦解释只有一个：她的梦境也许真的与现实。。。甚至与未来有关。可事关伏地魔的重生，所以他故意装作将信将疑的样子——他必须百分百确认这孩子的梦可信。
“教授，我并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以前的很多梦都在现实里被印证了！”霍普着急地抓住了邓布利多的衣袖，她必须说出邓布利多认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事才足以证明她的梦就是现实，无论关于过去或将来。霍普在脑中飞速搜索着关于邓布利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必须是令他无法反驳的事情——那就只有关于这个人的了！尽管可能触及邓布利多底线但她顾不上这么多了，“比如我在入学第一天见到你之后，当晚就梦见了夏日里一个叫戈德里克山谷的地方，以及。。。一个谷仓里站着两个年轻男子，我想其中一个就是你。。。”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眼睛看向邓布利多。
时间似乎静止了，邓布利多就这样如蜡像般一动不动看着霍普，他脸上看不出表情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时栖木上的福克斯扇动了几下翅膀才让霍普意识到：时间没被静止，静止的是邓布利多。不知是否真因为无比震惊，邓布利多一直没说话，最后霍普小心地试探道，“教授？”
“孩子，我能看下你今晚做的梦吗？”邓布利多恢复了平时的亲切和蔼。霍普知道他指的是摄神取念，于是她大大方方地对上了半月形镜片后那双湛蓝的眼睛，并强忍着对梦中三人死亡的恐惧在脑海里主动回忆了一遍梦境。一种被人看穿、秘密被窥视的感觉萦绕着霍普，她对这种感觉不陌生——去年斯内普在湖边对她用摄神取念时，她也有这种感觉。
“还有魔杖。。。”邓布利多轻声自言自语着，他已经从霍普的大脑里出来了。“谢谢你告诉我，孩子。放心吧，塞德里克和小天狼星不会有事的。现在你该回去好好睡觉了，西弗勒斯还在等你呢。”他挥舞了一下魔杖，地上出现了一双毛绒绒的白色拖鞋，霍普一伸脚发现正合适。
“谢谢，邓布利多教授。晚安。”霍普觉得不能继续打扰一个日理万机的一百多岁老人了，于是道别后推门出去，踏上了那部旋转楼梯。奇怪的是当楼梯降落面前的墙分开时，霍普脚上那双拖鞋就消失不见了。
斯内普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披着他外袍还光脚站着的霍普忍不住叹了口气，上前又一次把她横抱了起来，“这老家伙就让你光着脚出来了？”
老家伙？斯内普你确定邓布利多听不到？“教授，如果我说他刚给我变了双鞋子但是墙一开就消失了，你信吗？”一回生二回熟，这是霍普至今第三次被斯内普横抱起来，她已经能做到明明内心狂跳全身酥软但讲话从容淡定甚至有胆子搂着他脖子。
“我不信。”斯内普显然不吃这一套，霍普也不明白邓布利多这看似多此一举的举动意义何在。
今晚月光格外明亮皎洁，走廊地面因为窗户照进的月光而被分割成明暗交替的区域，霍普看着斯内普这张近在咫尺忽明忽暗的脸，心里忽然十分不安——方才邓布利多说塞德里克和小天狼星不会有事，可为什么没提斯内普？
“盯了一路了，我这张老脸很好看？”不用转头都能感觉到她的目光炽热得快在他脸上烧出个洞来了，他自己都没觉得这张脸有什么可看的。
“嗯。”霍普的嗓音柔软得让斯内普感觉像落在一整床厚厚的棉花上，他脖子僵硬地挺着眼睛直视前方，任由霍普端详他的侧脸。
霍普多么希望时间慢点过去，然而斯内普的长腿没多久就把她带回到公共休息室门口了。斯内普放下霍普但没催促她，似乎有话想说。“你是不是。。。梦见我死了？”然后就看到霍普明显颤抖了一下，她没说话但看着他点了点头。
一个梦把她吓成这样？他可没打算这么早就去见梅林，虽然他曾经有一段时间希望自己死了，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别想这件事了，我不会死的。赶紧回去睡觉。”斯内普说完准备转身离开，却被霍普叫住了。
“教授！”
斯内普脚下一顿，转回来用眼神询问她还有什么事。霍普支支吾吾地说道，“你能不能。。。能不能等我进去了。。。再走？”
面对霍普充满希冀的眼神，斯内普什么也没说但一直注视着霍普，而她知道他答应了。“谢谢你。晚安，教授。”
直到门被合上斯内普也没有走开，独自站在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门口不知在想什么，同样与他一门之隔的霍普也站在门后没动。之前斯内普转身的一瞬间，霍普忽然意识到每一次他送她回来都是她看着他离开，她忽然很怕有一天斯内普转身后自己就再也见不到他，而留在她脑海里关于他最后的回忆就只有他离开的背影。没人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霍普的心态在这一晚后完全变了：哪怕他一辈子都不爱自己也没关系，只要他能好好活着。
霍普做噩梦流鼻血还跑到校长室的消息不胫而走，第二天很多人都过来关心霍普，她猜或许邓布利多没跟任何教授提过梦的内容，因为穆迪来关心自己时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说你做了个噩梦还冲到邓布利多办公室了？”穆迪连关心人也粗声粗气的，“什么梦把你吓成这样？”
“我。。。”霍普看着穆迪那张布满伤痕的脸，小天狼和斯内普已经伏地魔复活的事不能说，但其余的告诉他应该没事吧？“我梦见塞德里克在三强争霸赛上出意外。。。死了。”
穆迪惊讶地问道，“什么意外？梦里他怎么死的?”
“梦很短，我就看到有人对他用了索命咒，但我没看到那人是谁。”虽然没看到，但应该就是伏地魔了吧，霍普心想。
“你这么在意迪戈里？我还以为你最在意的是马尔福家那小子。”提起“马尔福”，穆迪仍旧是一脸的厌恶。
“德拉科是我最好的朋友没错，但三强争霸赛的确很危险啊，我真的怕塞德里克出事。。。”尽管霍普相信邓布利多认真对待了她的警告，可就连她自己也记不起塞德里克死亡的细节，她那颗悬着的心至今还是无法放下。
“别担心，迪戈里不会出事的。他会活着回来，我向你保证。”穆迪轻拍了下霍普的肩膀让她放宽心，他庆幸这孩子在意的是迪戈里而不是波特的死活，否则他可就难办了。要保住迪戈里的命不难，到时候让他中途出局就行。
“嗯。。。”不管是不是真的能做到，但穆迪的安慰的确让霍普紧张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教授，克劳奇先生找到了吗？”
“你听邓布利多说的？还没有，老实说我觉得情况不乐观。不过这种连自己儿子死活都不在乎的人并不需要你关心他，孩子。”穆迪脸上的冷漠和语气里的隐约的愤恨让霍普都怀疑站在自己眼前的究竟是傲罗穆迪还是一个跟克劳奇有深仇大恨的人。
“你说的是小巴蒂·克劳奇的事情吧？”霍普顺着穆迪的话往下讲，“这学期有很多人跟我提起过他，弗立维教授说他是个极其优秀的巫师，只不过。。。”她想起小天狼星的话里有对这个男孩的惋惜，于是问穆迪，“教授，你知道小克劳奇具体是以什么罪名被傲罗抓获还被自己父亲判了终身监禁的吗？”
不知为何，霍普感觉回答这个问题时，穆迪的开口异常艰难，“伙同食死徒用钻心咒折磨傲罗弗兰克·隆巴顿及其妻子打听黑魔王的去向。”
“他真的做过这件事？是不是你抓的他？”霍普好奇地问道，毕竟人们都说阿兹卡班的犯人有一半是穆迪抓的。
“不是我抓捕的。至于他是否做过这件事。。。对于克劳奇来说并不重要，他要的是杀鸡儆猴让公众信服，是他亲儿子又怎样？！”穆迪的声音饱含怒火，他痛恨总是以一副公正严明面目示人高高在上的那个男人，痛恨他为了名誉甚至不愿意考虑一下儿子被冤枉的可能性，更痛恨他对于儿子心上人的家人被杀一案毫不在意。
“教授。。。”霍普被穆迪忽然提高的嗓门吓得畏缩了一下，难道以前同在魔法部穆迪和克劳奇的关系很差？不过以穆迪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大概的确看不惯克劳奇这类热衷于明争暗斗争夺权力的人。
“好了，你没事就好，我该准备去上课了。”穆迪拖着他的假腿伴着“噔、噔、噔”的声音离开了。穆迪并非随口安慰霍普，后来他的确认真思考并计划着保全塞德里克的命，这并不难，只需要利用其中一位勇士。
比赛前一天晚上，威克多尔·克鲁姆用完晚餐以后便独自走出礼堂往湖上那条德姆斯特朗的大船走去，他打算早点休息以最佳状态迎接明天的最后一个项目，不想沿着禁林边缘走经过隐秘处时忽然被一记咒语击中。
“魂魄出窍——”
被击中的克鲁姆被一阵愉悦幸福的感觉包围着，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进林子——”他浑浑噩噩地走进林子，一个人就站在那儿等他。那人凑近克鲁姆命令道，“明天比赛时务必让迪戈里出局离开赛场。记住，确保他活着！再除掉德拉库尔让波特顺利拿到奖杯。”克鲁姆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禁林。
与前两次比赛不同，最后一个项目的比赛在晚上进行，勇士们的家人也允许来观赛。哈利没有亲属但霍普看到一个矮胖和蔼的女士带着一个长头发、打扮得像摇滚歌手一样的年轻人在家属观赛区跟哈利说话，看旁边罗恩的反应那位女士十有八九是韦斯莱夫人。天空已经变成澄澈的深蓝色，夜空里的星星闪耀着迷人的光芒，建成迷宫的比赛场地被一道超过二十英尺高的树篱包围只透露出神秘，所有人的紧张与兴奋到达了顶峰。
“放心，迪戈里不会有事的。”一个声音在霍普身旁响起，她抬头一看是穆迪。他戴着一顶缀有闪光大红星的帽子，这时霍普发现不远处的海格、麦格和弗立维也戴着同样的帽子。“这玩意儿看上去太蠢了，魔法部就喜欢搞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穆迪指了指帽子，但语气没有不满反而很兴奋，“我们会在场地周围巡逻，选手遇到麻烦就会发射红色火花等我们救援，别担心。好了，我该跟麦格他们汇合了。”
原来他特地过来让自己放心？霍普心中有一丝感动，尽管别人总觉得穆迪外表吓人性格古怪，但他从不缺乏对他人的关心。负责巡逻的教授们已经散开走动，卢多·巴格曼的声音在看台周围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三强争霸赛最后一项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勇士们会根据之前的得分依次入场，最先入场的是来自霍格沃茨的哈利·波特和塞德里克·迪戈里！现在，两位勇士请听我的哨声，三。。。二。。。一。。。”嘟——一声响亮短促的哨声响起，哈利和塞德里克迅速跑进了迷宫。
霍普的心悬了起来，尽管知道什么也看不到但她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迷宫那边，以至于斯内普坐到她身边也没有注意。
“你看多久也不会知道里面有什么的。”
“教授？”霍普对于斯内普闲到跑看台上的行为很是不解，“你不需要去帮忙吗？”
“邓布利多让我来陪着你，显然他认为今天会有大事发生，看到那些人了吗？”斯内普指了指附近几个出入口以及看台角落里。
这时霍普才发现这些都是生面孔并非学校里的教职工，“他们是谁？”
“傲罗。邓布利多不知用什么方法说服了斯克林杰，几乎把整个傲罗办公室都搬过来了。”斯内普看向霍普，“莫非在你那个梦里我是今天死的？”
“不是！”霍普急忙否认一点也不愿提及斯内普的死亡，不想她这副害怕他出事的样子极大取悦了斯内普，他的嘴角竟然微微勾了一下，看得霍普有一瞬间的晃神。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迷宫里忽然升起一道红色火花——有选手请求救援！看着弗立维匆匆跑进迷宫，霍普心中祈祷那是塞德里克发射的火花，只要他出局离场就不会有事。跟霍普有相同想法的还有穆迪，他在看到红色火花时满意地对着那红光笑了，这下那丫头的心也能放下了。然而，两人的想法很快被现实狠狠击碎——被弗立维带出迷宫的是昏迷的克鲁姆。
霍普整个人都混乱了以至于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胡思乱想，她感觉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一种不好的预感压上心头。始线来回扫过那些傲罗时霍普忽然明白哪里不对了：邓布利多在哈利名字被投进火焰杯时就开始警惕了，所以无论有没有她的梦每一场比赛邓布利多都会布好安防措施。光一个邓布利多就够他们忌惮了，所以无论是伏地魔本人还是食死徒都不会跑到霍格沃茨来自投罗网，今天增设那么多傲罗根本没用！伏地魔最希望杀的人是哈利，他没法来找哈利那就只能。。。把哈利送到他面前！
这个想法把霍普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否定了自己的推测：在霍格沃茨无法幻影移形，附带门钥匙的物件也都是魔法部统一管理，根本没法把哈利带出霍格沃茨，哈利都不会有事那跟伏地魔无怨无仇的塞德里克怎么会被杀呢？
“你着急也没用，现在都没人出来，估计剩下三个都在里头迷路了连奖杯都没碰到呢！”斯内普看着霍普坐立不安的样子以为她着急知道比赛结果。
“不过。。。即使拿到了奖杯，从里面出来也有可能迷路啊！”霍普觉得这个比赛设置不合理。
“你以为魔法部跟你一样傻？”斯内普瞥了霍普一眼，“奖杯是个门钥匙，最先碰到的勇士会直接被传送回场地。”
门钥匙？！霍普呆滞地看着斯内普，一切都能解释通了——只要篡改门钥匙上的路线，哈利就可以被带到伏地魔面前！这会儿说不定已经被传送走了，至于塞德里克。。。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恰好也被一起传送走了然后。。。
“你怎么了？”斯内普发现霍普脸色变的惨白，目光仿佛看到无比可怕的事情一样呆滞而充满恐惧。
“我。。。我要见邓布利多教授。”霍普艰难地站起身，迈开已经发软的腿想去裁判席找邓布利多。
“坐下！你又怎么了？告诉我。。。额——”斯内普忽然一把抓住了他自己的左前臂，他的脸上瞬间也爬满了惊愕和恐惧。霍普看到斯内普的表情时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她知道每个食死徒的左前臂都有黑魔标记，如果斯内普感觉到了它就只有一个原因：伏地魔在召唤他们。他重生回来了。一切都晚了。。。
斯内普很快恢复了平静，没再管霍普而迅速起身走向裁判席在邓布利多耳边低语了几句。因为距离较远霍普看不清邓布利多的表情，但注意到他身边属于卡卡洛夫的座位不知何时空了。邓布利多也侧头在斯内普耳边低语了几句，霍普远远看着，确定现在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已经知道了，她没必要多说什么，甚至邓布利多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等哈利回来——等他带着一个奇迹回来。
当哈利带着奖杯和塞德里克同时出现在场地上时，场地上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只有霍普呆若木鸡。她看到哈利面朝下趴在地上，肩膀颤抖着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他身旁的塞德里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视线渐渐被水雾模糊，霍普感到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滚落，耳边开始响起学生们惊慌的尖叫。“他死了——”“塞德里克·迪戈里死了!”恐惧在人群里蔓延，一个歇斯底里的声音盖过了学生们的尖叫和哭泣， “放开我！让我过去！那是我儿子！”一个中年男人挣脱拉住他的人，跌跌撞撞地跑向躺在地上的塞德里克。男人扑倒在塞德里克身上捧着他的脸试图摇醒他，仿佛他只是睡着了，“这不是真的——孩子！醒醒!啊——”伴随着塞德里克父亲响彻夜空的一声悲恸哭喊，霍普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霍普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伊芙丽和马蒂亚斯焦急的面孔，环顾周围她意识到自己被送到了医疗翼。“我怎么了。。。”
“你在看台上晕过去了，在这里躺了快两个小时了。”伊芙丽扶着霍普坐好并帮她在背后垫了一个靠枕。
“塞德里克呢？他。。。”霍普紧紧抓着伊芙丽的手，希望从她嘴里听到不一样的话，希望自己晕倒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可是伊芙丽的眼眶渐渐盈满了泪水却怎么也不肯张口回答。
“霍普，塞德里克已经。。。已经不在了。。。”最后还是马蒂亚斯小心翼翼红着眼睛开口，“斯普劳特和弗立维教授在陪着塞德里克的父母，当时邓布利多带着斯内普和麦格教授急匆匆地。。。”
“霍普！”斯内普出现在了门口，他走到霍普床前无比严肃地说道，“跟我走，邓布利多要见你。”
一定是关于塞德里克的事情，霍普心想，正好她也想知道幕后黑手究竟是谁。霍普掀开被子下床，她站起来时依旧有点摇晃没从塞德里克离世的消息中缓过来，“走吧，教授。”
斯内普领着霍普走出医疗翼，却在经过城堡一楼门厅时把她拉到了角落，脸上的凝重让霍普不禁紧张了起来，“教授，邓布利多教授不是要见我吗？”
“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有人清楚你的身世，你想听吗？”斯内普的语气十分认真，让霍普在一瞬间的错愕后立刻意识到他没有开玩笑。
“有人知道我的身世？！是谁？”忽然被告知这世上竟然有人知晓自己的身世，霍普没由来的激动了起来，这人会是谁？难道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你先回答我想不想知道。”斯内普十分坚持，邓布利多交待他必须得到霍普清楚明确的回答，让她自己决定。
“想。”霍普没有犹豫，尽管这些年她尽量不去想这件事且说到底她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亡魂，但这具身体的主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她有那么强的魔法天赋？为什么她不仅能驯服蛇怪还能让神奇生物面对她时产生血脉压制般的恐惧？为什么她的父母要给她施加血缘魔法把她藏起来？她有太多的疑惑需要被解答，更重要的是这十几年以霍普的身份活着也让她渐渐模糊身体与灵魂的区别，似乎不知何时开始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霍普。
“跟我来。”斯内普没有多说其他，一路把霍普带到穆迪的办公室外。
邓布利多从办公室里出来刚好看到霍普，他说话的声音格外轻柔，“霍普，里面的人已经被灌了吐真剂，他没法说谎，所有关于你身世的疑问都可以问他。”
“里面的人是谁？”霍普焦急地问道。邓布利多用的是“他”，里面的人。。。有没有可能是自己生父？
“你好啊，小霍普。”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霍普听到这个门缝里飘出的声音时感觉血液涌上了头——这个清澈温柔的声音过于好听所以她只听过一次也记得：是魁地奇世界杯那晚那个看不见的男人。但她不明白的是，只有穆迪才会叫她“小霍普”。
“教授。。。里面是谁？穆迪教授在哪。。。”霍普颤抖着声音问邓布利多。
“真正的阿拉斯托在你醒来前被送到医疗翼的加护病房了。”邓布利多回答了问题却让霍普更加疑惑：什么叫“真正的阿拉斯托”？但邓布利多却鼓励她却迎接真相，“我该去医疗翼看看他了，进去吧孩子。别担心，西弗勒斯会在门外等着你。”
霍普鼓足勇气推门进去，一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她就知道这不可能是她生父——这个有着淡黄色头发、高鼻梁白皮肤的西方男人无论如何也无法给她如此完全东方化的面容。“你是谁？”霍普问道。
“真令人伤心啊，教了你一年换张脸就不认识我了？”男人轻笑了一下，“你还知道我不少事情，你之前话里隐约还因我父亲的冷血对我表露过同情，记得吗？”霍普有生以来第一次明白晴天霹雳的感觉，有个名字出现在她脑海里，可她不明白这怎么可能？小天狼星明明说这人已经死了。
霍普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开口道，“你是。。。小巴蒂·克劳奇。。。”然后她看到被绑着的男人点了点头。
“重新认识下。我是巴蒂·克劳奇二世，我的未婚妻就是你母亲——伊洛娜·杨。”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黑魔王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