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十四章 十年2 ...
-
内夜我失眠了,被一种叫做心碎的玩意儿折磨的不能怒睡,除了安眠药,所有的一切在我眼里都特么是扯淡,前脚刚有一位跟我扯了十年闲蛋的主儿打包走人,留我自个前途未卜,只有安眠药才能带给我安慰,其他的都给我滚蛋,我愤怒、我伤心、我不安、我焦虑、我痛苦、我嫉妒,我被所能感应到的负面情绪纠缠着,你可以说我自哀自怜,说我活JB该,骂我SB,我不能剥夺你们的话语权,就像没人能剥夺我沉默的权利,所以玲子来电话时,我打算装聋装睡装死尸。
之前之所以默默唧唧的交代房子的构造,就为了交代下边儿,环境不容许我装疯卖傻,再次提示,阳台是打通的,玲子锲而不舍的精神终于让隔壁步入更年期的老太太,也就是冬宝儿她亲娘,成功的神经了,确切的说更接近躁郁症。
如此漆黑的夜我依然能感受站在阳台门口的老太太,眼神里所散发出的哀怨及狂乱的鸡毛掸子。
“阿姨,打扰您做梦了吧?”
“你在不接电话,我就神经衰弱了,你这孩子。。。。”
“不好意思,对不住,您赶紧回吧,兴许还能接上梦。”这话说出来,老太太眼里能发射飞镖了,转身吭哧吭哧的回屋,我把阳台门关好,随手按了接听键。
“你丫什么事儿?”
“装特么什么孙子。”
“我是真孙子,没事儿我挂了。”
“敢,你姥姥,内照片把我拍的跟你妈毒花卷一样。”
“摄影师技术在好,也不能把猿类拍成亚洲小姐。”
“滚蛋。”
“隔壁老太太更年期,被电话吵的拿刀剁我的心都有了,没事儿赶紧挂了。”
“不是,哪儿来的老太太?禽兽啊你,风烛残年的老妇人都不放过,世态炎凉啊,人心叵测啊。”
“禁止瞎BB,隔壁冬宝儿她妈。”
“呦喂,我操,你丫搞不少小的,退而其次,搞老的,我操、、、”
“大半夜就为了让我见证你犯SB,你真用心良苦。”
“得,不蛋B了,明儿早起奔上海呢。”
“早该挂了你。”
“哎,我说,你没事儿吧。”
“你觉着我能有什么事儿?”
“难受就跟我说说,咱聊聊。”
“让你找乐,给你落井下石的机会?”
“我像内中薄情寡义乘人之危的人么?”
“不像,都是别人像你。”
“呸。”
“吃臭豆腐了吧。”
“我呸,你丫才没刷牙,你真没事儿?没事儿我可挂了啊?”
“赶紧。”
“不是,有事儿你跟我说。”
“有,你给我滚远点儿。”
电话收音,为了以防万一把手机关机,深怕玲子这个无良人品再次进行二次轰炸,我讨厌诉苦,或者说我讨厌任何形式上口头上的诉苦方式,这太愚蠢,而且于事无补。我相信这世上有两种事儿让人无可抗力,一种是孤独,一种是痛苦,无论你是有钱人、穷人、明星、诗人、ji女、还是朝九晚五的小白领儿,你都无法摆脱它们,就像我们无法摆脱吃饭、喝水、睡觉、大小便。
我们谁都无法确定对方的痛苦,如同无法亲历彼此的过去,尽管玲子知道我的不好受,尽管我咬紧后槽牙告儿她,我依然jian挺,可痛苦一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