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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事情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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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望昏睡了整整一天,郑贺现在看着他已经没有当时那股子想打死他的冲动了,只是拿了个凳子一言不发的坐在他身边,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彼岸在墨无愿的守护下慢慢的吸收了自己的本源之力,整个人也发生了点肉眼看不见的变化。
村里那些晕过去的人在晚上也陆续清醒了过来,他们完全不记得之前的自己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自己睡了一觉,村民们看见他们恢复了神志和性格,通通送了一口气。
郑贺就是出去接个水的功夫,回来的时候徐天望就已经不在床上了。郑贺把水杯往桌上一放,着急的往外冲。
“老板们,徐天望......不见了......”郑贺的声音在看见楼下坐得乖巧的徐天望时逐渐消失。
白一杭、高林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墨无愿则坐在上位。
徐天望看着这些人很是茫然,只有看见郑贺时有了反应,“郑贺,他们是谁啊?”
“哦,”郑贺呐呐到,“村子里有点事,这是请来的先生。”
郑贺用怀疑的眼神扫视着徐天望,他并不知道彼岸和徐天望之间的事,更不清楚徐天望之前住着张小山的灵魂,所以总觉得现在的徐天望在用失忆逃避责任。
“郑先生,他是真不记得了。”高林看穿郑贺的怀疑。
郑贺望着徐天望陷入挣扎,好半晌才叹口气瘫坐在高林身边。
“把这个拿去给他们看看在哪里见过”墨无愿拿出一张画着符咒的白纸,小白龙走近瞧了一眼,立马发现是血缚术的图样,立马退回了门口,嫌弃得要命。
高林和白一杭接过符咒,带着郑贺一起出门找村民们去了。
“你去把村长带来。”墨无愿扭头对着徐天望。
徐天望浑身激灵了一下,没有拒绝的余地往村长家里而去,小白龙担心他又跑掉,自愿跟在他身后盯着他。
几人全部离去,房内就只剩下墨无愿一人,墨无愿进空间里瞧了瞧彼岸,温柔的抚摸了一下他紧闭的双眼,随后离开空间,闪身消失在原地。
在一处桃源里躲着的公山玉青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面前木架上的草药被他吹跑了好几棵,“不祥的预感啊。”
“主子,你想到什么了?”公山玉青身边,一只纯白色的小狐狸正用它那蓬松的大尾巴清扫着木架。
“当然是......”话音未落,公山玉青抬起头,一道黑色的旋风将他卷起带到半空。公山玉青稍稍挣扎了两下,挣脱无果后便认命的随风向上下颠动,感觉下一秒就能把胃吐出来时候旋风才停下来。
小狐狸变成人形却只能干看着不敢上前,能穿过主子的结界,还能让主子不还手的世界上就那么一两个人了,小狐狸完全不是他的对手,甚至可能还会更加激怒对方,让主子更惨。
公山玉青落地的时候小狐狸也没能接住他,伸出的双手在原地愣了好久才收回来。
“公山玉青,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伤害了彼岸绝对不会让你好过,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给你找出来。”
很快,现场一片寂静,风消失了,桃源也没了。
公山玉青好不容易集齐的珍贵草药被碾成了粉末,他们的住处也被吹得东倒西歪四分五裂。
小狐狸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收拾。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公山玉青有几分懊恼,“咱们再换个地方,免得墨无愿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又报复我。”
“主子,刚刚是墨老板的分身吗?”
公山玉青手顿了一下,摇头笑笑,“只要他愿意,这世间任何地方他都去。”
公山玉青化了套青色长袍穿上,好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走吧,接下来的事情还多着呢。”
教训了公山玉青的墨无愿回到房子里,村长也正好被徐天望带了过来。
“先、先生,不知道您找我来是为了何事?”
村长看见墨无愿的时候显得十分害怕,冷汗顺着脸颊滴落。徐天望皱眉盯着他,刚刚去的时候,他发现村长在收拾东西想跑路。
“我说老头,我老板还没说话呢,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亏心事做多了害怕啊?”小白龙抱胸倚在门上,半笑不笑的盯着村长。
“哪里哪里。”村长用袖子擦干汗水,“这村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作为村长,确实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小白龙瘪瘪嘴,就老头这样的,他以前在村子里看得可多了。演技还不好,算了,懒得搭理他。
墨无愿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感受着,他的空间刚刚有灵力波动,没一会,墨无愿就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小白龙发誓,他在那一刻,肯定看见了墨无愿挺直的腰背往下松动了一点。
“这么说来,村长还真是尽职尽责啊。”彼岸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应、应该的。”村长眼神开始飘忽,不停的往门外飘去。
小白龙听见彼岸的声音,眼神一亮,飞快来到彼岸面前,绕着他走来走去。
彼岸对着小白龙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小白龙眯着眼睛很是享受。。如果他可以坚持住忽略墨无愿的视线,那他肯定能多享受一会,可是他不行,他顶不住,所以只撒娇了几秒钟就离开了彼岸周围。
“说吧,从哪里学的术法?”彼岸懒得跟村长周旋,直接开门见山。
村长脸色一变,“什么,什么术法?我不知道。”
“是吗?”彼岸伸手,一丝白烟从村长头顶溢出,村长顿时疼得往地上一缩。
拿着符咒匆忙赶回来的郑贺三人在外面道上就听见村长的叫喊声,相互对视几眼大步向前跑去。
觉得无聊的小白龙蹲在门口,第一时间就看见了他们,笑得开心的窜到高林身边,“今天有没有肉可以吃?”
高林停下脚步,“有的。里面怎么了?”
“彼岸老板在发火来着。”小白龙不以为意的说着。
“彼岸老板醒了?”高林惊喜,看墨老板冷冰冰的样子,他还以为这次彼岸老板得睡好久呢。
“醒了,在里面收拾村长呢。”小白龙从高林兜里面找到几块糖,混着糖纸就扔进了嘴里。
“那太好了。”高林一喜就要进屋,看见小白龙混着糖纸一起嚼,急忙拉住他,给他剥开糖纸,“哎呀,这个不能吃!”
郑贺没有他们这么悠闲,听说村长在屋里,捏紧拳头就冲了进去。
“你为什么要害村里的人?”郑贺提起村长的领子,“他们那么信任你!”
彼岸见此,就知道郑贺他们已经问到了证据。
村长被彼岸抽出了被他炼化融为一体的灵魂,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在郑贺的提拉中不受重负瘫倒在地,张着嘴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是谁教你血缚术的?”彼岸又重复了一遍,从外走进来的白一杭听着这语气微微一愣,他许久没见彼岸这么生气过了。
“是......是......”村长大脑一阵拉扯,他记忆中有一个男人的身影,但是他不记得他的长相外貌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彼岸想直接抽取村长的记忆出来,却被墨无愿阻止,“他是人类。”
彼岸收回手,盯着村长不放。
突然,村长浑身开始发抖,眼睛一定,嘴里模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没一会,他大喊到,“这是送你的见面礼,我们下次再见。”
刚说完,村长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夺走了生机,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他身体的水分肉眼可见的蒸发,皮肤变得干瘪。
郑贺被吓得从地上爬到彼岸脚下,眼睁睁的看着村长瞬间变成一具干尸。
“呀!”小白龙最讨厌这种邪祟,捉着高林的手躲得老远,还不让高林看过去。
彼岸脸色不太好看,瞪着眼睛看向墨无愿。
“他被下了禁咒。”墨无愿对着尸体捏了个术法,屋内便没了村长的尸体。
“彼、彼岸老板,刚,刚刚是什么?”郑贺吓得口齿不清,在白一杭的帮助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小白龙,你去看看村里血缚术擦干净了没有。”彼岸吩咐小白龙,“一定不能放过任何一个。”
“好。”小白龙得令,拽着高林跟他一起去。
彼岸坐在墨无愿身边,郑贺焦急的看着他,这是害死他母亲的真凶,他有权知晓真相。
“血缚术是中咒的人用自己的血画下的,但有一个源头,就是教他们画图案的人,称为下咒者,他们死后魂魄会去往下咒者那里,下咒者通过吸取他们的精气修炼,是一种狠毒的修炼方式。村长应该是被人引诱用这种手段开始修炼,,但是凶手给他下了咒,一旦他触及到有关的记忆,就会立刻死去,连魂魄都会散去。”彼岸给郑贺讲解了血缚术的由来。
“那个道观和村长都是凶手计划中的棋子。他们先是引诱村民去往道观,在那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动摇他们的灵魂,再利用聚尸地召唤他们过去使得他们丢失魂魄,村长再教他们画咒,等他们死了所有的魂魄就可以被村长所用,他们被夺走的那一部分会去去道观做结界困住我们。但徐天望却成了变数,他利用聚尸地禁锢了那部分灵魂,所以道观的术法不完整,被高林破坏把我和墨无愿放了出来。”
“这个术法有个弊端,下咒者不能见光,所以我猜村民们之所以只能在阳光下行走,也是村长为了方便自己能和村民错开时间可以去聚尸地找那些不见了的灵魂而做下的障碍法。”
村长和道观都没了,线索到这里就断开了,秀山村的事情看着告了一段落,但彼岸和墨无愿知道,现在才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