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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失眠2 神情怪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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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向来是一件极具痛苦的事情。
周愠今日频频失眠,这令他感到怪异,自幼开始,他都没有失眠过,甚至睡眠质量很好。
可偏偏这件事起始于他的工作上,周愠仔细想来,那天他刚下班回家的路上,就听到阵阵怪异的声音。
周愠以为自己听错了,也没有继续去管,反倒是尽快回家。
他一回到家就是放下手里的包裹,打开空调,脱下大衣。
现下是冷冻,他不喜欢家中都是冷的。
他略显收拾了一些东西后,回到房间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去洗漱。
等周愠出来时,客厅噪音暖和。
他租住的屋子小小一个,但五脏俱全,暖风袭来,将整间屋子都布满了温暖的温度。
周愠坐在一张小小的椅子上,将背包中的电脑拿出。
他在家中加班算是常有的事情,说实在的,他不喜欢加班,不喜欢工作,但是为了生活,他还是需要去工作,将工作上的事情尽量弄得完美一些。
可最近他一直卡在一件事上,他的直系领导说可以提拔他,一个月过去,半年过去,这件事遥遥无期。
周愠算是明白这是领导给他的大饼,而他吃的津津有味。
手头上的工作渐渐进入尾声,他看了一眼时间,将近一点。
他加速手头的进度,等按下关机的按钮,他回到床上,陷入无尽的睡眠当中。
等他渐渐陷入睡意,一道清晰的风吹打在周愠的脸上。
那是带着冷意的温度,吓得周愠立马睁开眼睛,他伸手开灯,周围不就他一人。
周愠关上灯,再次睡去,这次他居然睡不着了。
那份引以为傲的睡眠在此刻消失,周愠想不明这件事到底为何,只知晓他现在睡不着。
整个晚上周愠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他察觉到总有一股某须有的手触摸他的脸上。
他醒不过来,也睡不进去。
这种折磨是周愠前半生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等闹钟响起的那刻,周愠感受到自己浑身难受,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般。
没有睡好,整个人去上班的路上略显浑浑噩噩。
周愠走在半路,差点被地上的地桩绊倒,这下子他彻底清醒。
他看了眼手表,脚下不停的去公司。
此时公司大门口来了陆陆续续的员工打卡,周愠赶上点打卡。
周愠坐在位置上还没有坐热,他的那位上司叫住了他。
“周愠,来我办公司一趟。”
周愠看着眼前的季燃,心中无不是唾骂的味道。
他微垂着脑袋,不去看向季燃。
“周愠,前不久对你说的升职,你的想法是什么?”
“领导的意思当然是最好的了。”
对于季燃提出的问题,就像是一块被烧透的板砖,他根本就握不住,甚至是捉摸不透季燃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他平时应对自己的工作就很忙了,无心去应对其他的事情。
可偏偏季燃不想给周愠这个机会,他双手搭在下巴处,眼角的泪痣显得他更加阴森。
每错,就是阴森。
不知为何,周愠总觉得眼前的季燃不再是之前的季燃,在此之前的季燃是不会做出这种动作的。
他心中深感不妙,但没有表露出来。
“周愠,你不想要升职吗?”
“季总,我自然想的,但我觉得季总的决定才是最好的,我接受季总的一切决定。”
做斗争的确不好,周愠哪怕是再怎么想升职这一切的决定权还不是在季燃的手里,他做不了主,甚至有的时候也做不了自己的主。
季燃笑眯眯的看向周愠,只觉得好玩。
“那你的升职只能再等一段时间了。”
不过片刻,季燃道出残忍地现实。
周愠听说季燃要将他的弟弟塞进来,他似乎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季燃的弟弟何晏。
一个跟爸爸姓,一个跟妈妈姓。
而何晏就是那个跟妈妈姓的倒霉蛋,他跟何晏是大学时期的同学。
一面之缘,就让周愠认识到何晏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是个真挚,对人和善,不会发脾气的人。
可偏偏就是这样第一个人,身体总归是不好的。
快要到毕业时,他只听自己的好哥们说何晏回家去了,连毕业典礼都没有参加。
很长一段时间,长到他都快要忘记了何晏。
要不是进入到这家公司,认识到了季燃。
他在见到季燃的那一刻都差点认错,以为眼前的季燃就是何晏。
他喊出了何晏的名字,却被同事眼神阻止,那刻他感受到了一股冷意席卷全身。
等季燃离开后,他的同事才道出一件事。
何晏原来常年身体不好,导致体弱,甚至被医生判定活不过两年。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周愠暗叹不妙,他将季燃认错为何晏,是不是就是戳到了季燃的痛处。
周愠本来就是个容易多想的人,那天他就梦到了何晏。
何晏出现在了毕业典礼上,而一辆车赫然出现在操场上冲向何晏。
一抹血色溅向天空,那是不敢多想的画面。
他被吓醒,就如同真有这么一件事。
到后面周愠渐渐摸清楚了季燃的脾性,不敢在他的面前提何晏。
有时在酒局后,季燃喝了许多的酒,都会絮絮叨叨的喊出何晏的名字,甚是在周愠的面前询问何晏到底是谁。
一遍又一遍,令周愠很不好受。
这一路打拼来,周愠遇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他没有在见过何晏,没有提起过他。
这些不过是他的刻意为之,他不敢提,深怕遇到自己不想要听见的答案。
时间呐,本就是件容易忘记的东西,让人对过去产生疑惑的答案。
意识回到他的脑海中,周愠浅浅的抬起眼眸,不知怎的,他在看向季燃时,他居然看到了何晏的神情。
他以为自己是看错了时,那神情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切不过是他昨晚没有睡好的幻想罢了。
他转身离开,没有任何动静留下。
反倒是季燃沉默不语的看着离开的周愠,嘴角扬起一道不符合他脸颊的笑意。
若是周愠看见,肯定能认出来这究竟是谁。
是他早已么见过的人,他不敢多想的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