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被女孩子亲过？》人生果实

7、第 7 章 “还要换衣

　　第二天上班，湛清儿跑来找到任玄。
　　“昨天对不起了，情绪有点失控。”
　　“没关系的。”
　　“昨天都没问你，你以前也是住台州吗？那我们是老乡啊！以前都不知道。”
　　“嗯，现在亲戚也都在那边，偶尔会过去。”
　　“那你当时就和白璐关系很好吗？”
　　“嗯，挺好的。”
　　“那你应该也认识我哥哥吧？”
　　“见过几次。”看来她是过不去这个话题了。任玄想。
　　不是看不出任玄明显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湛清儿还是忍不住想问，“你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分手吗？”
　　“不知道，当时我已经离开了。”
　　“她没跟你说过吗？”
　　“没有。”
　　“你也没问？”
　　“没有。”
　　湛清儿心里仿佛确定了什么。因为她记得哥哥说过，有段时间，白璐情绪突然特别不好，眼睛经常刚哭得红红的，对他的安慰也不作理会，正当他在为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而烦恼时，白璐向他提了分手。理由是觉得不合适。哥哥无法接受，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成绩直线下滑，高考也没发挥好，只去了一般的一本院校。所以湛清儿对白璐是有怨气的，而现在……看着任玄，她心里又多了一份担忧。
　　她喜欢任玄，超越朋友那种喜欢，她当然知道这是不可以的，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并不奢求什么。她知道，任玄不会喜欢任何人，也不会属于任何人，那她就在她身边努力做那个她最亲近的人就好，说不定有一天，能等到她愿意打开心扉，那时她希望自己会是第一个能走进任玄心的人。但现在……

　　“阿玄，我这两天想回趟台州爸妈家，你能不能陪我一起？”
　　“行啊，我正好回去看看姥姥他们。不过，后天出发可以吗？我明天去报社提交下年假申请。”
　　“哇哦，你年假可以休几天？”
　　“5天。”
　　“今天周四，明天周五，那你请下周一到周五，加上两个周末，哇，可以一次性休9天！”白璐掰着手指头算着。
　　“嗯，算数真好。”
　　“你又讽刺我！”白璐冲过来朝着任玄的胳膊拧了下去。
　　“嗷~”屋内传来了惨叫声。

　　江城离台州3个多小时的车程，不算太远。
　　进入11月份后，天渐渐凉了起来，穿着同款白色毛衣，白璐配的是打底裤和裙子，任玄则是雷打不动的深色牛仔裤。
　　“我还是觉得你搭一条浅色休闲裤更好看。”白璐不死心地念叨着。
　　“行了别叨叨了，赶紧走吧。”任玄先一步上了车，坐在驾驶位上。最近家里多了不少浅色系衣服，都是白璐添置的。说了也不听，任玄干脆放任自流。
　　要去姥姥家了，任玄还是很开心的。从小就经常住在姥姥家，姥姥在那么多孙辈里也最疼她。
　　一路闲聊，时间过得飞快。
　　“你到我家坐会儿？”车在一小区门口停下后，白璐说着。
　　“不了，都这个点了，我得去姥姥家吃饭，都说好了。等下次再来拜访吧。”
　　“那我明天能去你姥姥家找你吗？”
　　“干吗？”
　　“不干吗，我都没去过呢。”
　　“我也没去过你姥姥家。”
　　“你抬杠呢！”眼见着魔爪即将伸向自己的胳膊，求生欲促使下任玄赶紧自救，“我马上把地址发给你，随时恭候大驾。”
　　“这还差不多。”等确认完收到的地址信息，白璐开门下车，任玄已经把行李箱拿下来了。
　　“明天见~”
　　“明天见~”
　　一直看着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任玄发动车子赶往姥姥家。
　　另一边，白璐把地址输入地图导航，“什么嘛，距离才不过20多公里。”如果早就知道早就知道这个地址，当初也不至于无从找寻。白璐曾通过学校找到了任玄家的地址，但去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这个地址有她的姥姥和舅舅，这么多亲戚，总不会突然都搬走吧，想到这，白璐莫名地感觉很安心，小心地将地址收藏了起来。
　　第二天，白璐不到10点就到了任玄的姥姥家，还拎了大包小包的礼物，摆满了玄关。
　　“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怎么过来的。”
　　“我开我爸的车过来的，是不是很棒？”
　　“你可太棒了，还能亲自拎这么多东西了呢！”
　　“不讽刺我你会死吗？”不用说，任玄的胳膊上又多了一块淤青，虽然是自找的。

　　“哦呦，这个姑娘长得可真好看。”近80岁的姥姥抓着白璐的手，欢喜得
　　不要不要的。
　　白璐嘴巴也甜，“姥姥、姥姥”的叫着，把老人哄得很开心。
　　“你要不要到我房间坐会儿？”
　　“好啊。”
　　任玄的房间在二楼，姥姥腿脚不便住在一楼。“舅舅一家去舅妈娘家了，后天回来。”
　　“唔。”
　　仔细扫着任玄的房间，空间挺大，一张大床，边上有书桌，还有书架，衣柜，但东西很少，一看就不常用，“这个房间是我专用的，我从小住姥姥家就住这，其他人如果过夜的话就住那间客房。”任玄笑着，有点小得意的样子。
　　中午三人一起吃了饭，聊了会儿天，回房间休息，白璐有心事般犹犹豫豫想说点什么的样子。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任玄忍不住问。
　　“嗯………嗯………”
　　“你便秘？”
　　“啊你走开~”白璐两手捏着任玄的脸颊烦恼着。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
　　“就是……那个……晚上高中同学聚会，我说……会和你一起去。”白璐支支吾吾道。
　　哪个高中？什么聚会？
　　“你看这么多年没见，一起聚一聚嘛，而且聚会的话我肯定会点喝酒那不能开车啊，我这么漂亮的单身女孩叫代驾也太危险了，你是不是得负责把我带回来，我都和爸妈说好了今晚住同学家……巴拉巴拉……”白璐心虚得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你这是安排得明明白白啊。”任玄忍不住吐槽道。但看着身边这只缩着脑袋又可气又可爱的生物，任玄心又软了。“好吧，我去……”

　　进门之前，任玄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下表情，跟在白璐身后走了进去。不难想象，两人瞬间成了全场焦点。一张大圆桌前，已经坐满了人，只剩两个空位。
　　我们好像没迟到啊，而且为了避免成为焦点我已经提前到出发了啊。抬手看了看时间，6点40，不是说7点才开始吗？而且同学聚会大家不一般都会迟到吗？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的压轴嘉宾到了啊，大明星欢迎欢迎，还有任玄，好久不见呀~”
　　“不好意思，各位久等了，我们迟到了。”白璐道歉说。边说着，白璐拉任玄坐了下来。
　　“没有没有，本来给你的时间就是推后的，压轴的当然要最后出场。”一位男同学笑着说道，“悄悄告诉你，这主意是我出的。”
　　“好的，记住你了，赵启，以后有你的场我就不去了。”
　　“别别别，哈哈……以后不敢了”
　　……
　　哦，原来这人是叫赵启来着。任玄心想。好多人都叫不上来名字了。
　　虽然想拼命降低存在感，但和白璐一起来基本上不可能。简单打过招呼后，大家的视线有意无意地瞟过来，好在本来就不熟，任玄于是决定当乌龟，不主动出击。

　　“任玄感觉没变啊，还是那么不爱搭理人。”凉凉的一句话飘进耳中，任玄感受到大家的目光一下子聚了过来。
　　怕什么来什么。任玄望向说话的人，坐在白璐另一边的，是陈一宁。刚进门时都没看到她。
　　任玄微微一笑，“变了变了，起码长高了几公分。你没看出来吗？”
　　“噗哈哈，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欠揍呢，本来就很高了不是！不过看来是我是错了，你确实变了。”
　　一个小小的插曲，虽然有些微妙，但这种场合大家也都不会去深究，气氛也慢慢开始升温。菜品、红酒陆续上桌，任玄以要开车为由不喝酒，倒也没人和她认真计较，她看着他们玩闹，虽然有些格格不入，但也不觉得尴尬。白璐和陈一宁聊得正嗨，喝的也挺开心，任玄不想扫兴，“少喝点”这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很快，大家开始离开座位各自敬酒。
　　看着身边有些微醺的白璐，任玄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你少喝一点小心胃。”
　　白璐缩着脖子轻笑道，“好……好痒，知道啦~~~不过，人家不都说‘小心肝’嘛，你为什么说‘小心胃’，一点也不浪漫……”面对拖着长腔，有点撒娇的白璐，任玄有点哭笑不得。
　　突然，陈一宁端着酒杯来到了任玄身旁，在另一侧的空座坐下，酒杯一放，胳膊撑着桌子，扶着脑袋，面向任玄，“我还是想问你，你当时为什么突然转学了？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我爸爸临时工作调动，比较突然，就没来得及说。”任玄已经是轻车熟路大言不惭。
　　“电话也不知道打一个？”陈一宁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打算打来着，正好被人撞到，手机就掉河里了，联系方式都没了……”
　　“你瞎说！”陈一宁声调陡然提高，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大家都被吓了一跳，顿时安静下来。任玄当然也被吓到了。
　　“突然就转学，连跟我们说一声都没有，是不是没拿我们当朋友？我给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起来我就生气！突然就走了，连个电话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你了！白璐为这事偷偷哭了多少回，你……你知道吗你？你这人真是太没良心了，嗯？你……”
　　面对这滔滔不绝的指控，任玄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一个她不知道名字的女同学见状赶紧过来把陈一宁揽到了一边，“她这是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吧，我们住得近。”
　　长舒一口气，没顾上理会其他人探究的目光，任玄转头寻找白璐的身影。
　　找到了。视线被趴在桌上的已经醉晕过去的人锁住，难怪一直没听到她出声。
　　任玄拿过外套给白璐披上，轻轻地唤着，“白璐、白璐，醒醒，我们回去了，一会儿再睡。”
　　“各位同学，我先带她回去了。”
　　“你一个人能行吗？”
　　“嗯没问题，再见。”
　　“好，再见，注意安全。”
　　艰难地将醉鬼拖到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任玄生气又无奈，就一会儿没看好，就喝了这么多，好不容易养的胃可千万别一朝回到解放前。
　　白璐的酒品还是不错的，喝醉了也不闹腾，就在那安静地睡觉。
　　平稳地开着车，任玄想到陈一宁的话，在不明就里的人看来，自己的做法确实太决绝了，但这件事的内情，也真的无处可诉。只是没想到，白璐会因为这件事哭过多次。一般来说，应该是陈一宁那种气愤吧？然后在心里“拉黑”掉？
　　到了家，姥姥早就已经睡了，轻轻扶着白璐回到房间，放到床上躺好。
　　不行，还是得给她醒醒酒，不然第二天会头疼。任玄下楼弄了点醒酒茶上来，耐着性子把白璐喊醒，白璐迷迷糊糊地半喝半吐，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效，之后又在任玄的帮助下卸妆、洗脸、刷牙，然后趴倒在了床上，任任玄如何摇晃都不再反应……
　　“还要换衣服啊姐……”任玄无奈到了极点。仰天长叹一声，擦了擦头上的汗，最后决定不去理会她，先把自己收拾妥当，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深呼吸，开始接下来的大工程——给某人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