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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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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哥,我下午让童童把感谢礼送你那去了,你看见她了吗?”
赵国强一惊,方怡下午给他发微信的时候正好是他准备接待时靳燃的时候,他当时没来得及回复,之后又给忙忘记了。
“小怡啊,实在是抱歉,我把这事忘了,我没见到童童,她还没回去吗?“
“没有啊,她手机关机了。我问了高升,他也没看见。童童快半年没回来,路又变了,我怕她迷路。”方怡焦急的语气让赵国强更担心了。
“小怡啊,你先别急,乡亲们都认识童童,不会出啥事。你别慌,我来问问,一会儿给你电话。”话落,赵国强立马去问是否有人见到童璨。
赵国强从镇政府办公室的人员那里得知,童璨下午三点半多到的,想亲手把礼品交给他,但是等了两小时,赵国强还没回来,她拜托给一个相熟的人之后就离开了。在一条乡道上遇到施工,她就换了条路,路上有个乡亲见过,再后面就没人见过了。赵国强有些担心,童璨从小就路痴,他派人去沿路找找,有看到的乡亲记得跟他或者方怡说。
黑漆漆的乡道上,童璨拖着没电的电动车向前挪着。小声咕哝,“我这是多背啊,手机没电也就算了,电动车也没电了 。早知道原路返回了,这都快要走到陈亚哥的宾馆了,看来只能去找陈亚哥帮忙了。”
又艰难地行进一段时间,童璨中晚饭都没吃,有点体力不支。她停下休息,环顾周围,寻求一点人影。前方隐约有一辆轿车停在路边的杂草旁,车灯熄着,只有烟头冒出的星点火光与手机屏幕的亮光。童璨暗暗欣喜,这下不用去找陈亚就可以求助了。她把电动车停在原地,走上前去欲要跟他们搭话,这时前方的人声传了过来,在黑暗寂静的天空下尤为清晰。
“浩哥,那姓张的啥意思,不让咱们动手?我们都跟到这了,不动手,他们会全款给咱们吗?”一个粗噶的声音带着不爽。
“哪是这姓张的意思,是他背后的老板宋哲成的意思,不让咱们动手是怕咱坏了他的事。这个人心机深手段狠,不单找了我们,也找了其他家的。就今晚这寰宇小当家吃饭那地儿附近酒店全有他找的人,自己的、雇的,可多了。他这是要篡位呢,毕竟寰宇的老总都快死的人了,这小的才二十多岁,哪斗得过他。这次真是老天开眼,这边本来也有他们的人,下午跟着这小当家撤了,我都以为这小子不回来了,幸亏老子没走,该咱们兄弟发财,今天这一票当然要干。”
“浩哥,那您这意思是寰宇以后就是这宋啥成的了。那我们哥几个今天要是把这事做漂亮了,是不是不止这20万。”
“你小子脑子转的挺快,这么说是没错。人呢,安排好了吗?”
“在桑桑宾馆后门候着呢,邱燕可是老手,这个点了,估计药已经跟着宾馆的晚餐送进去了。”
“行,让邱燕去时靳燃的房间,看准时机上,真刀实枪的干,整劲爆点,拿摄影机拍清楚了,10:30咱们过去。都记牢了,这次不同以前,事办不利索,咱们都别想好。”
童璨此时像个雕塑一样呆在原地,心脏砰砰地急速跳动,只出现在影视剧的场景突然在眼前真实地上演,说不害怕是假的。她极力让自己镇静下来,趁离得远,他们还没发现自己,轻轻地隐入草丛中,猫着腰从里面的小道小心翼翼地向桑桑宾馆走去。
在童璨快要到达桑桑宾馆大门的时候,浩哥一伙发现了几十米外的电动车。
“他娘的,这他妈鸟不拉屎的地儿,是哪个想死的不睡婆娘来这鬼地方。”
“赶紧去宾馆,不知道这孙子听见了多少,今晚的事绝不能出意外!”
童璨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桑桑宾馆,见前台没人,想叫人又怕惊动浩哥口中的那个女人。她立马打开前台的电脑搜索时靳燃居住的房间号,拿起手边的宾馆工作手机,一边默念“508”一边走员工通道去找房间。
站在508的门口,她耳朵贴在门上听着,没有异声。难道那个女人还没上来吗?凭借着以前在陈亚这帮工的印象,童璨轻易地找到了员工更衣室,进去套了身工装,然后推着清洁车回到了508房门外。
随着敲门声落下,童璨开口:“您好,客房服务,请问方便吗?”
此时的屋内,时靳燃满头大汗地躺在浴缸内,在20分钟前他把潜入自己房间的女人交给了贴身保镖许泽,让他去审,审完回话。孙烨又加强了周边的安保,然后去找陈亚问责这件事情。
跟那女人的周旋令时靳燃恶心至极,身体的每个细胞仿佛吸入了脏东西一样,急需清洁。冲完凉水澡的时靳燃却有些莫名的燥热,下身的异常让他觉得大事不妙。下药这种龌蹉的事情,他不是没见过,只是万万没想到宋哲成会在他身上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没听见回音的童璨脑内上演了一出海归总裁少不更事被人下药绑架的戏码,现在浩哥那伙人还没过来,她学过防身术,对付一个女人应该没有问题,况且她现在手中还有一把刀。长舒一口气,童璨拿出在保洁室找到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入。508是桑桑宾馆的豪华套房,两个卧室,并各带浴室卫生间。客厅很大,电器齐全,除了没有厨房,其他功能俱全。
暖黄的灯光盈满室内,视线所及的客厅没有见到人,童璨攥着手中的水果刀,单手推保洁车向卧室走,哗啦啦的水声从左侧的卧室中传来,她走近,听见粗重的呼吸声和模糊的喘息。
顿时警铃大作,童璨掏出手机再次想要拨打110,但又一次想到事情闹大,陈亚肯定会被牵连,她挂断还未呼出的110。深呼吸,右手握紧水果刀,左手拿着消毒喷雾,一步步向浴室走去。
浴室里,时靳燃几乎丧失清醒,浴缸里满溢的水化作熊熊火焰灼烧着他。长时间的克制让他的忍耐极限已突破阀值,所有的愤怒、隐忍、压抑、暴躁以及药物催生的激情、欲望都化作千丝万缕的藤蔓大力地缠裹着靠近过来的物体。
童璨手中的刀滑落,喷雾也失手滚落,整个人近乎倒放地被一股蛮力压入浴缸里,身上的工作服被撕碎,她惊恐奋力地挣扎似乎激发了面前赤裸男人的兽性,他伸出残留血丝的手臂箍住童璨,像是蟒蛇缠住到手的猎物。低哑粗重的喘息萦绕在耳边,白皙的脖颈被滚烫的唇齿覆上,随后而来的剧痛贯穿了她所有的恐惧、惊慌、无措……
很多年后,童璨已经记不起这夜的混乱与狼狈,痛苦与无力。只是记忆中隐约有男人嗜血般的眼睛、流血的小臂、水底鲜艳得刺眼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