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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萘萘酱啊,是我已逝故人的名字哦” 沉默背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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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就这么走了,会不会太便宜他们了?”
川独自走在泥泞的小道上,天知道她已经走了多久,这会儿正值日上三竿,你说这太阳好巧不巧,怎么就偏偏今天就像秀秀自己的盛世美颜,还就挂在天上不走了,几朵云都拉不动的那种。
“话说,那个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要说不怕是假的,毕竟川的前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忽然受到了这么大规模的正式绑架还是有点考验她的小心脏的。特别是当男人拂拭自己的眼眶的时候,那双被层层浓雾包裹着的眼睛也难以遮掩那几近癫狂的占有。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天窗,有些人的眼睛甚至看一眼,都能让他人过目不忘的。
想到这里川不禁打了个哆嗦,确实挺他妈让人难忘的,果然那个群人根本就是神经变-态吧……
川下意识的摸索出口袋里的一张纯黑色卡片,上面用金银色的粉末刻着一串电话号码,以及一枚闪闪发光的硬币。
“……”
川揉揉眼睛再一次确认了,那确实就是一枚硬币没错,可是……
望着前方漫漫长路,少女的大脑里的思绪开始打起了黑色死结。这年头买瓶矿泉水都要两块呢,这一块钱是为了方便我在沙地上刻遗书啊?
默默收回卡片和硬币的川不再多想,她现在真的好累,脖子昨天遭到了偷袭现在还酸疼的紧,刚才又被一个戴着面具的陌生男人给戏耍了一番自己还不敢还手,还被逼着步行走那么长的路回家,这也太他喵的憋屈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川步子越来越沉重,脸颊旁的汗迹也愈发变得明显。她看了看天色,自己在心里面估摸着算,自己今天起码走了30公里有余,并且在强烈的高温和滴水未进的情况下坚持了这么久。真不是她吹牛,一般的初中生估计走一半就倒了。
发了一路牢骚的川若是实在是累的走不动了,就会靠在岩壁上休息,又或者是树干上,又或者是路上随处可见的电话亭。
这不,没走多久的她又悠哉悠哉的靠上了电话亭,歇脚的同时由于太过无聊,又开始百无聊赖地读起了电话亭上贴着的广告。
“……为了造福广大市民,东京电邮和电信公司共同合作将公共电话亭的费用减半,为了造福广大市民,偏远山区的电话亭直接扣减到一元,并且用艳红的漆上色好方便市民的辨认……”
读到这里某个人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偏远山区?一元?红色电话亭?
川陷入了沉思,回忆起自己这一路走来好像见到的那些电话亭以及那清一色的红……
看看自己口袋里的硬币和电话号码又看了看旁边的注名,突然就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好像被摁在地上狠狠摩擦了,而且这一种被人耍了,而自己则是在被耍的路上越走越远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川黑着脸拨通了电话,果不其然,电话通了,并且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而又欠扁的声音。
“没想到啊,才过这么点时间就反应过来了,不错啊。”
开头一句话直接把川怼的哑口无言,毕竟如果是个正常人看到这么偏远的路边有一个鲜艳的电话亭都会上前瞅两眼。只可惜川不是正常人。
“转过头,上车。”
就这么简单粗暴的一句话,却让川原地愣了两秒然后机械式转头,只见一辆暗灰色的越野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她的身后。而电话那头的男人。正单手扶在车窗口,另一只手轻轻托着电话,黑色的长发垂搭在车框上冲着川挑了挑眉,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哟,又见面了。”
“……我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闭嘴别讲了,上车。”
后座的男人有些不耐烦的用手指敲了敲车门,另外一只手略微有些烦躁的搔了搔头发。
由于实在不想在体会一次张真人版荒芜山区历险记,川悻悻的打开了车门很自然的坐上了副驾驶。
“嗯…”
带着面具的男人绕有兴趣的微微侧过头盯着她,细长的手指把扶在方向盘上,却迟迟不肯开车。双方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注视着,刹那间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我说,咱还走不走了?”
花垣川现在真的很后悔,有在这磨磨蹭蹭的时间她都快走着回市区了,没事还能碰上个好心的司机送自己一程。她抬头看看夕阳已过半山腰的天,顿时更后悔了。
“嗯,不没什么,只是突然回忆起了从前而已。”
男人倒是满脸无所谓,手脚麻利的发动引擎开动了车子。看着眼前绿植和岩壁以极快的速度从自己的身旁略过,川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现在还有个问题需要解决。“虽然很冒犯,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阁下的名字呢。”
“喂喂喂,你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后座的牧野情绪激动,整个人差点点从后座上弹起来。
“为什么你对这家伙询问的就是名字,怎么到我这就变成了性别了?我长得有那么娘吗!?”
川在仓库那一句轻飘飘的话可是一字不落的全都传到了周围一众不良的耳朵里,特别是自己在骨还有这么多兄弟面前居然被一个小姑娘气到,语无伦次,耳根子还红了,估计明天所有兄弟都知道了,那到时候自己……
一想到这,牧野那原本情绪激动到脸都涨红了的表情忽然变得很沧桑,整个人失去了活力瘫坐在后椅上。
“那萘萘酱可要记好了,我叫骨,后面的那个人是我的弟弟,牧野。”
车子快速的开着,迎面吹来的风掺杂着风沙让人睁不开眼。男人黑色的长发被风吹起,那位曾被面具遮盖的侧脸,那精致的五官夹杂着意味深长的笑也被川尽收眼底。
“萘……骨先生,我想我很没有必要跟你说明,我的名字叫川,花垣川,至于你口中的这位萘萘酱,我实在是没什么印象。”
连着两章被叫错名字,是个人都会觉得对方很没有礼貌。特别是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纠正对方错误的时候,对方还死性不改的继续这么叫,川真的很想直接动手。
但是现在动手对自己没什么好处,没准还会被反杀,要是武道也被盯上那就糟糕了,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行为,她才不会这么干。
“你和我这位已故的同伴真的很像,我很想念她,所以才会一时间失了礼份。”
“……已故?抱歉,是我多嘴了。”
此刻的川真的好想直接抡对方一拳头啊,名字叫错也就罢了,关键是还是已故亡人的名字,这不就是咒自己死吗?
不过他好像无意间给自己提供了一个线索,原来“萘萘酱”已经死了么,看对方的反应来看,似乎去世很久了,而且对方还说她和自己长得很像。
这又不禁为川那一段朦胧而又神秘的过往再次裹上了一层薄薄的细纱。它明明就在眼前,明明触手可及,而自己却在接近它的时候身体不由的颤抖起来,这究竟是自己对未知的恐惧,还是身体主人原本的梦魇呢。
“没事,只要你不反感我叫你萘萘酱就好。”
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而后座的牧野至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的态度,空气中的尴尬氛围虽然有些缓和,但是该保持沉默的时候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车子没开一会儿便开上了通往市区的大公路,总算是在天色彻底黑透之前,将川送到了家。
分别前,骨轻轻倚靠在副驾驶旁的车门前,脑袋微微偏过任由头发垂搭在脸上,白皙的手指摩挲过脸庞的面具。诡异的面具和眼睛中浮现出的晦暗不明为他整个人的气息增添了些许的清冷。
在川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之后,他才发出了低低的笑,像是在嘲笑自己多年的愚笨,又像是释怀。坐在后座的牧野始终一言不发,目光却盯着女人消失的巷口,许久他才走下车,手搭在骨的肩上。
“回去准备一下吧,通知尤里快些回来,最近可能要忙一些了。”
骨咔嗒一声打开了车门,顺手掏出口袋中的手机丢给了牧野。“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吧,因为过了今晚,我们又要开始为她的事情而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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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小巷子中的川一直在细细思索着骨在车上给自己透露的一些消息,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身后跟在自己的三个大汉。
巷子很黑,往里面走了一会儿之后就完全看不见外面灯火通明的街道了。
“小妹妹,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是来给哥哥们送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