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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初相遇他 每每回首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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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渐渐清醒,胸口的疼痛提醒着他之前所发生的事,原本就对他毫无防备,在加上一直以为唐飞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孩儿,没想到,他是会武的,自己本就对他毫无防备,再加上对方有练过武,突然之下,自己竟毫无察觉。
无影摇头,可爱的男孩儿,致命的武器。
再次摇摇头,不再想他,都是“自己”惹得祸,不是吗?
仔细打量起屋子,不大的房间,普通的家具,简单的摆设,被子却是软软的,让人很不舍的掀开它,伤口已被人包扎过,起身的动作过大,牵扯到了伤口,无影撇撇嘴,这可是她第一次受伤。
起身,推开窗,清晨的阳光傾洒在无影身上,阳光刺的她挣不开双眼,大大的抻了一个懒腰,嘴角挂着微笑,眯着眼,享受着这清晨的温暖,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院落中还有其他人。
沧无悔注视着这自己从大街上救回来的人,不由有些失神,明明是个粗鲁的动作,表现在她身上却是那么的自然,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样子,只是他不喜欢这身黑衣,衬托的她过分的妖娆于精灵。
在房里坐了一会儿,等到伤口不再刺痛,无影才起身移动,走出了房间,外面是一个不大的院落,就如屋内一样没有什么特殊
,石桌上似乎放着什么东西,无影走过去,愣愣的看着桌上的钱和一封简短的信,钱是她从来没有但又从不缺少的东西,拿起那封信仔细看了看。
身体未愈,勿走。
字迹苍劲有力,功底深厚,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就这样一走了之,以后见了面恐怕也不知道他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许这就是现代没有了的雷锋精神吧。
无影又回到屋内,翻箱倒柜寻找着有关于自己救命恩人的一丝线索,希望日后相见不要形同陌路。
终于在水盆里,找到一个满是鲜血的手帕,上面绣着一条正在腾空的巨龙,洗干净手帕小心翼翼的放了起来,正在得意着寻找到线索的无影却忘了,龙,在古代的象征是什么。
没再多做停留,便出了这院落,正巧与赶回来的无悔错身而过。
一个走进右边的巷口………
一个从左边的巷口赶来……
沧无悔走进屋子,却没有意料之中佳人的影子,又赶到屋外,仍然一无所获,只见到石桌上那没被拿走的银子,下面没了字条,想必她是看过了,本想回来问问她为何受伤,是否需要帮忙,没想到自己走了才一刻钟,她便走了,伤还没好不知道她一弱女子能去哪里。
伤口有点崩裂,隐隐的疼,无影随便找了间茶馆休息,回想这几天遇见的人,发生的事,隐隐觉得自己以后的生活或许不会像以前那般平静了,无奈,微笑,或许平静的生活原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南宫烈的赤胆忠烈,小唐飞的恩将仇报,还有那个喜欢学雷锋救人不留名的救命恩人,这几天她还真是收获不小呢。
“不要啊…不要…… 相公,我不要跟他们走,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一妇人跪在地上,双手死抱着一个男子不放,后面两个彪形大汉架着妇人的胳膊,欲将其拖走,妇人却死抱着男子的腿不放,嘴里哭诉着。
“相公,念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别把我卖到那种地方去.”
男子不理会她的哭诉,一脚踹开女子,拉了拉衣服,怒骂道。
“贱女人,除了生孩子你还会什么,把你卖了,也算为我们潘家做点贡献。”
那妇人眼看就要被人拉走,却不知哪里来了股力气,竟甩掉两名大汉,气势汹汹的像男子走了过来,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可怜兮兮的样子。
“臭男人,王八蛋,龟孙子,当我不知道吗,你早就和隔壁的狐狸精眉来眼去,背地里指不定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丑事,如今,她男人死了,你们就想尽办法除了我,好过你们的逍遥日子,我告诉你,做梦,只要有我在,你们家祖宗都他妈别想消停。”
那男子见她如此粗言粗语,也是一愣,没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妻子,也有如此彪悍的一面,换过神来,也不甘示弱。
“你家说你贤良淑德,温婉大方,都他妈放屁,就凭你今日的表现,卖了你是轻的,把你娶回家,就是我的人了,我想怎样就怎样。”
那妇人听了他的话,放声大笑。
“怎么不说当初你贪恋我家钱财,与我那般天长地久,海誓山盟,如今我家道败落,你便如此,真是瞎了狗眼,竟然看上你真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嫌我不够温柔,遇上你这么个狗崽子我要是还他妈温柔的起来的话,就不如他妈一头撞死算了。”
那男人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理解,平日里温柔怯懦的妻子为何会如此像泼妇一般,几近疯狂。
无影不漏一眼的看全了这出闹剧,脑子里灵光一闪,出手制止了两名大汉。
那妇人千恩万谢,无影却只是邪魅一笑。
“你这丈夫实在是不像话,就连旁观之人也实在看不过,本姑娘日行一善,正好今日的善事还没做,不如帮你教训一下这不成器的丈夫也好,免得他日后再兴风作浪,危害人间。”
无影不理睬那妇人的反应,来到男子身边,指着他便骂。
“臭男人,王八蛋,龟孙子。”
那男人还没作出反应,倒是那女人冲过来,对无影恶狠狠地说道。
“你这小丫头,凭什么骂我男人。”
无影看了看这妇人,开口道。
“我是在教训他,再说,你刚才不就是这么骂他的吗?像这种男人,骂他是轻的。”
说着便赏了那男人两个耳光,无影并没有用力,甚至两成力都没用上,但那男子仍被打得不轻,原地转了两圈后就倒地不起了。
那妇人见自己相公被人打晕,凶神恶煞的冲着无影扑了过来,伸手就掐无影的脖子。
无影倒是轻松应付,脚尖一点,身子便飞出两丈外。
那妇人见无影身手如此利落,也不再继续纠缠,接着就如脱力般瘫坐在地上,开始哽咽。
“他是我丈夫,就算再猖狂又能如何,我们已经是夫妻,这辈子便要依赖他,如果他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的日子也没法过了。”
男人仍倒地不起,女人仍嚎啕大哭,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人,只有无影悄悄离开了嘈杂的人群,钻进了林子里,过于放松的无影没注意到一个久久注视她的人影也尾随着进来。
自己刚才玩儿心大起,没想到又看见了相同的画面,她这半年来行走江湖,见多了。可每次仍会不舒服。
在这里女人永远都不可能独立存在,没了男人甚至连饭都吃不上,无影苦笑自己当初的遭遇也跟他们相差无几,若不是师傅救了自己,相比此刻自己早已是一堆白骨,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自在风光,可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无奈也只有无影自己知晓,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没人理解,没人可以说得上话,要知道最可怕的不是没有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