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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想亲随便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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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完整记忆的简归池,立马清楚无法检查出的春药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多次失态,是副作用在作祟。《菩提法》当真是折磨人心,失忆和催情双管齐下,恨不得摧残他的意志,逼他玩命提升修为,当真是狗急跳墙。
简归池摇了摇头,头痛缓解,思维清晰起来,这才注意到坐在地上,低头不说话的墨峙。
人是他踢下去的。
被踢的人其实算不上可怜,方才墨峙吃上头,沉浸在忘我的畅饮中,仗着简归池的宠溺,任他为所欲为,嘴对着哪里,就往哪里吃。
他被人宠着惯着,向来不委屈自己。
简归池回忆起一切时,正好胸口一股温热和湿意,脑子瞬间空白一片,脚不由自主踹出。
令人羞赧的脑袋随着本人离开胸脯,一同飞了出去。
简归池紧绷地坐起身,皮肤被人仔仔细细摸索过的地方阵阵发烫,他的眼睛左右转动,很快成了只煮熟的大虾,全身热烘烘。
心里头思绪万千,简归池梳理好头绪,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缓过神,抬头,墨峙依旧坐在冰凉地板上,他一时间无法忽视刚缠绵的事实,看到墨峙就想起他边吃边扒衣服的画面。
饶是如此,嘴上喊着墨峙,“快上来。”他此刻万分不想和墨峙待在同张床上,可地上凉,他将人轻轻拉上床。
“……一次。”
简归池没听清他说什么。
墨峙的头自始至终低垂,所以简归池一心烦恼,怎么给墨峙解释他“诱惑”他往歪路上走,把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拐得一本正经当丈夫,并未注意到他狂热的眼神。
回到柔软的床榻,一头雾水的墨峙低头,简归池踹飞他的时候中途收了力道,疼是不疼的。只是简归池总是温柔地照顾他,难得如粗鲁的举动。
简归池一条腿平放,另一条腿弯曲地支在床上,离墨峙比较近,他手心不由自主地握住小腿,手掌缓缓包裹腿肚子,真是条修长而结实的腿。
他新奇地看着袭击了自己胸口的左脚。
于是,终于想好应付之策的简归池刚转过头,看到的就是墨峙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脚背,弯腰,唇瓣亲吻下来。
墨峙又飞了出去。
简归池心如擂鼓,头顶连连爆炸响雷,半天说不出话来。
明明墨峙最后吻在膝盖上头,他的脚指仍然惊恐地蜷曲,整个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不对劲,他居然以为墨峙要亲吻……
可墨峙怎会如此做。
失忆时他误解和墨峙的关系,犯了大错,傻子一样把伴侣间的互动教了出去,可再努力回忆,他也不记得有教过墨峙对脚下手。
一定是墨峙在胡闹,什么都不懂,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奇怪,他尽量不去回想方才瞥到的墨峙的眼神,心有余悸,墨峙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坐在地上,屁股蛋隐隐作痛,摔得生疼的墨峙歪头,怎么了呢?
莫名其妙被踹两次,墨峙当然是不生气的,他左思右想,恍然大悟, “你是在欺负我吗?”这个结论戳中他不知哪个点,墨峙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嘴角高高上扬,语调提升几度,兴奋地像个变态。
“再来一次吗?”
墨峙手脚并用爬起来,马不停蹄扑回简归池脚边。
简归池看着他靠近,心又是一紧,墨峙现在在他眼里堪比洪水猛兽。
都说十来岁的男孩难管教,或许是他失忆时没有做到正确的引导,墨峙有一点点跑偏。
当墨峙变态的时候,简归池却在反省自己。
“归池。”
没等墨峙说出,来踹我呀,简归池动作自然地穿鞋子,捞来床尾的喜服,向门走去,“很迟了,你早些睡。”他语气平稳,衣服却穿得凌乱。
饶是墨峙再没见过世面,不懂规矩,大喜之日,新郎官不睡喜床,他是知道不对头的。
“我们不洞房吗?”
墨峙虽然对细节一窍不通,但他不厌恶更亲密的贴贴,同样是成婚,别人有的他们也一定要有,就差最后一步。
简归池自己也为混乱糟糕的局面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向他解释,“那是终成眷属的伴侣做的事。”
“婚也结了,嘴也亲了,我们这种不叫伴侣吗?”
墨峙大为不解,是简老爷教他,可以坦然接受成为简夫人,受到他的保护。墨峙已经适应了新身份,他得到保护,他是简夫人了,那么简夫人不是应该会和简老爷洞房吗?
怎么好端端的留他独守空房,不爱了?
墨峙的天要塌了,怎么结个婚,不能抱着睡了。
“你要抛夫弃子吗?”
简归池只觉自己仓皇逃跑的背景像极了薄情寡义的渣男,他脚步停顿,干巴巴地解释他们不必做这些事。
墨峙不懂,他一眼看穿简归池身体的躁动,要不是难受至极,从不示弱的简归池不可能会喊他帮忙,墨峙一直希望能为他做点什么,大喜过望,干劲十足,
龙族并没有人类的羞耻心,□□本身也是为了繁衍,墨峙并不认为和简归池进行□□的行为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既然缓解简归池苦楚是三两下能成功的事,没必要拖拖拉拉。
墨峙不想他憋着难受。
简归池推门,今夜无论是他自身情况,还是被误导的墨峙,都意味着他们的距离越界,不能待在一起,冷静一晚上,明日又是新的一天,重新给墨峙讲明白,哪些事他们该做,哪些不行。
“碰!”
背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手掌交叠在他的手上,一用力,直接将门死死按了回去。
简归池被力道带着往前倾了倾,后背贴过来一具同样身高的身躯,这一刻他感觉墨峙那股顺从与乖巧消失。
背后是个同他一样高大的成年男人,强势与霸道放在身上并不违和。
抛开修为不谈,墨峙比大多数男性要出色,个子高挑,身处高位,容貌上佳,不再是初见时灰扑扑的样子。
况且,简归池胡思乱想,身高很合适,吻过来时不偏不倚。
身体健康,肌肉不多,足够抱起他。
没有不良嗜好。
他不得不深刻意识到,从前可以用墨峙心智不健全,涉世不深来规范自己,忍耐情感保持距离,但墨峙确实是个适合发展的合格成年男性,不是孩子。
况且原因不明的失忆来得太不是时候,他严防死守,克制爱意不去触碰的界限,稀里糊涂跨了过去。
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
亲热是真实发生过的。
多次的亲密缠绵,记忆尤为清晰,每一次的触摸,每一次的心跳,每一次的呼吸交融,令他无法像从前般对待墨峙。
逃避不是他的风格,简归池一默,其实心里并没有做好打算,他主动转身,在看到墨峙表情的时候,说不出话来了。
霸道的侵略性仿佛是他的错觉,两根眉毛委屈地耷拉,不见半分强势,倒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往下看,他的左脚拌右脚,因仓皇跑来而诡异地交叠,抵在门板,用来支撑身体不摔倒的手被他转身时的肩膀一撞,险些垮掉。
“先站好。”
简归池无奈地提醒他,墨峙瘪嘴,没来得及穿好的鞋掉在后脚跟后面。
简归池教他的,再如何生气,不能不理人,不能冷脸离开,不利于解决矛盾,再亲近熟悉的关系,禁不住摩擦,很可能因此一拍两散。简归池现在不理睬他,掉头就走,是有意疏远?墨峙幻想到要被抛下,忐忑不安。
他喜欢简归池的包容,不像主神,遇事先想到的是惩罚,但现在,他甚至想简归池拿刀砍他几十下,滚烫的油锅里涮一涮,挂在房梁上风干晾几天,简归池就能消气,那该有多好啊。
他们之间的矛盾,一旦简归池不主动去解决,墨峙毫无头绪。
简归池见他来牵着自己的手,往他的脑袋探去,想起被按在门板上的触感,犹豫地抽回,墨峙的脑袋立刻一低,迫不及待迎了上来。
脸颊在手心轻蹭,是他专门养起来的细腻皮肤,不是从小丢在乡下干瘦的孩子。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充满情绪地深深望过来,是犯了错误不知道怎么挽回而耍的混蛋手段。
可偏偏简归池吃这套。
何况,墨峙根本没错,是他的错。
“归池,我惹你生气了吗?”
仿佛遭受天大的委屈,
简归池良心受到谴责,墨峙无辜受他牵连,莫名其妙被抛弃在婚房,太可怜。是他头脑发热,确实不该出去,宾客仆人众多,一双双眼睛游荡,传出他们感情不和的消息不胫而走,外界指不定怎么编排墨峙。
“没有,你很懂事。”
墨峙反问:“那你错了?”
简归池无奈,“我吃了解药,刚刚药效上来,可以不用继续……”
他自制力强,副作用从未影响到情绪,表现在脸上,让人发觉,现在也可以轻而易举糊弄墨峙。
真的假的?
墨峙信了,简归池说什么他从不质疑,没有了磨人的必要,心里莫名烧得慌,其实他贴贴到一半,馋得很。
难道没有药就不能做了吗?
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他想亲就可以随便亲,到处亲,一直亲。
墨峙丧丧地想着就抱一抱吧。
“?”
这一抱不得了,他发现归池骗他!
良久的沉默。
简归池让那道犀利的目光盯着下意识夹紧双腿,他理了理衣袍,微微弯腰,想着能不能接着糊弄,像是知道他在谋划什么,目光上移,瞪过来。
他没了狡辩的念头,墨峙好骗,但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