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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你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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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记忆完整的简归池听到这类话语,会欣慰孩子长大了,懂得为人分忧,可现在的简归池没有养孩记忆。
况且场合不对,帮助的内容不对。
是能随便帮的吗?
简归池攥紧他的手,不留余地拒绝,“不行。”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表面平静险些被小未婚夫打破。
墨峙疑惑:“哪里不行?”
龙族情感单一,不像人类有丰富的情亲、友情、爱情,公龙母龙全心全意服从种族,而交尾是延续种族的必要任务,每到特定时刻,集体发情,配对搭子,立马结束。
他们对于配对的过程不热衷、不羞耻、不排斥,一生就那么几次。墨峙单纯觉得简归池遇到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正好,他可以帮忙,超级懂事。
龙尝试用人类的观念思考,他也是名正言顺,分析道:“归池,我们快成亲了,我是最合适的,对吧?”
简归池还是那句不行。
真的不行吗,但是为什么抓得他那么紧呢,墨峙的手腕处微微刺痛。
不知为何,归池的用力让他心脏跳跃的速度加快。
简归池没有意识到手一直拽着不放,他的脑子有些晕,身体告诉他,如何能够缓解,心里也有个声音,承认难以招架未婚夫的热情主动。
怎么做?墨峙搞不懂简归池的意思,学习人类的感情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他喜欢简归池的有话直说,表达情感直白,难得简归池有言行不一,互相矛盾的时候。
他知道自己在人类里面是个笨蛋,或者说怪胎,思维和行为格格不入。是简归池一步步待他接触社会,简归池是怎么教他的呢?
想做什么就做,你做得不对,我会拦下你,你做得不好,我会教你,不要怕。
他记得清清楚楚,放在眼下的情景,龙用那颗尚且需要完善的脑袋思考,大胆试的意思?
墨峙的手被控制住,还有嘴,嘴恐怖的很,凑到简归池脖颈处,一口上去。
牙齿捕捉到嫩肉。
墨峙的学习能力在修行以外的地方很好,他方才瞧见赵婶儿做完事,脖子上就有道红色的印,应该是属于人类的一道流程。
他不舍得用力,牙尖轻轻磨着小麦色的皮肤。
墨峙叼着肉,忽然想,这两年因为简归池的女人缘,修真界流行新的审美,越来越多的男人尝试晒黑皮肤来提升魅力,结果不理想,不仅丑,还黑。
主世界多是人类任务者,他起初无法辨别他们的面孔,在这里呆了两年,适应了,越来越看得出简归池的英俊。
帅气的简老爷。
简归池哪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思维开始有点混乱,别过脸去,唇缝漏出呻吟,“嗯。”简归池一向稳重,克制力强,□□折磨无法摧残他的意志,但未婚夫轻易让他方寸大乱。
墨峙以为他在回答,同意了自己的请求。
答应啦!
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被回错了意,龙像是个等待命令的狗狗,得到许可,开心得到处啃。
兵荒马乱,简归池失神的眼眸墓地睁开,推走他激动的脑袋。
墨峙歪头,甚是不理解,“为什么不可以?”
简老爷拦下他,是做错了?行为应该没错,人类做事是为了快乐,简归池看着不讨厌,莫非是他这个人不对?
简归池重重喘了口气,“成婚后可以。”
到那个时候,药效都过去了吧?
没苦硬吃,是嫌他排不上用场?墨峙知道他难熬,迫切想帮助简归池,他又不懂人类的做法。
“我若做得不好,做得不对,你教我。”
他失忆的时间大致有数,要不了多久记忆回来,对墨峙的情感也会回来,而现在,他不愿与见面没多久的人发生亲密关系,他对于墨峙的情感很复杂,虽有些好感,每每想到他的年龄,终究下不了手。
“放心,等一会,药自然而然会失效。”
看到小未婚夫严重的急切,简归池却误会了,有点不好意思,他抿抿唇,意味深长的话从口出冒出半句,“等成婚后,我们再……”
后半句话没说,墨峙听懂了,但又不懂。
忽然,像是被雷电击中头顶,瞬间从迷雾中挣脱,切换思维迅速跟上。
一种从未想过的可能,令墨峙像发现筷子是用来吃饭,而不是缠头发上的痴呆儿,目瞪口呆地眨眨眼。
难道说,婚后,夫夫身份摆在那,他隐忍的渴望是可以付诸行动,顺理成章的事儿?
亲密不叫另类,不会给归池添麻烦,惹来目光,叫伴侣简单的甜蜜恩爱?
他可以随便又抱又啃,哪怕不需要撒娇卖乖,归池也不会拒绝他?
墨峙是为了引出对简归池由爱生恨的坏人,以婚姻和自己为诱饵,却不想意外之喜从天而降。
可这对吗?
墨峙是简归池手把手教出来,成为正常人类融入社会,习惯了事事询问,是非对错一切听从简归池的建议,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婚后让我摸?”
简归池点头,给出肯定的回答,“你是我的丈夫,当然可以。”哪怕记忆暂且回不来,他也不能再泼凉水,冷落小丈夫的热情。
“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简归池哭笑不得,以为是自己的拒绝伤害到了小未婚夫,让他委屈地退缩,“你也是我的好丈夫。”
墨峙:“!”
墨峙消化完他的话,自己把自己说服,有道理啊!
因何原因成婚的暂且不提,是什么身份,做什么事,他得尽快适应新身份相应的责任和义务,而非占着鸡窝不下蛋。
他是一个丈夫。
总算按下墨峙的主动,简归池回到自己屋中,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他坐在桌前,腰板挺直,等待欲念过去,冷不丁想起又忘了问肚子里的孩子。宽敞的屋中寂静无声,他在储物空间里随意翻找,拿出个白玉葫芦,将药丸慢慢倒在方盘上,打发时间,转移注意力。
大多数天赋异禀的医修都有奇怪的癖好,他的朋友爱好研究新药,炼个满百的整数,然后随手送人。
他让墨峙服用了生子丹,数量大概能看出来。
他其实并不愿意直接询问墨峙怀孕一事,容易让墨峙起疑,同时发现他有失忆的副作用,反正他已经有了解决《菩骨法》的法子,彻底解决也用不了多少年,便不必让人知道,多的担心。
目前看来,大约是没怀。
随着一颗颗药丸被数过去,简归池的心提起来,剩下最后几颗时,他不再数,两百六十多颗,怎么都不到三百。
一道人影印在窗户上,打断简归池纷乱的思维,他才发觉已经将药丸全部收纳回储物空间。
外头的人迟迟没有离开,简归池走去,窗户猛地打开,把墨峙吓了一跳。
墨峙看到简归池,迫不及待抱过去,不料被躲过,简归池转移他注意力,打断他皱起卖惨的脸,“你来做什么。”
墨峙:“我……”
脑海中跳出答案,简归池替他把话说了出来,“你害怕。”
墨峙连连点头,他们当真心有灵犀。
墨峙:“我担心你。”
他中的并非难解的毒药,有什么好不放心的,简归池笑他年少藏不住事,“别急。”他伸手,在墨峙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撤走时指尖滑动,留下暧昧的线条。
顺手的撩拨,挑动心弦,年长者喂了颗糖,却忘了教会孩子见好就收,尝了甜头,反而激发了贪心。
墨峙于半空中截下,他瞅着手,上下打量,没发现火苗,搞不懂被触碰之处灼烧一般,火辣辣的。
他牵上手,腿自然地跨过窗户,迫不及待地离简归池更近一些。
简归池本意是暗示墨峙日后有的是时间,希望他忍耐,直到人钻了进来,他还以为是自己会错了意,让小未婚夫理解成了邀请。
简归池试探地将手贴在他的肚子上,“你没关系吗?”
墨峙下意识低头,秘境中他腹部受的伤最严重,修行之人伤势修复要比常人快一些,何况他没少吃高级灵丹,于是摇摇头,“帮你而已,不费力。”
又不是与人厮杀,会激烈到撕扯快要愈合的伤口,归池还是太爱护他了。
简归池呼吸一滞,是要单方面地为他缓解?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眼神闪烁,暼向一旁,聚焦在花瓶,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作为多活了几十年,有更多人生经历的年长者,他不愿表现出措手不及的样子,像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于是眼睛再转回时,面上依旧沉稳,简短地应了一声。
“嗯。”
墨峙见状发觉有希望,乘胜追击,以抱怨的语气道:“归池,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理应帮你,怎么可以嫌弃我。”
龙族对这档子事没有羞耻感,一点小忙,简归池宁可憋着难受,也不要他,在墨峙眼里,不亚于嫌他碍手碍脚,甚至把他当外人。
有人事事照料,百般呵护是很美好,可反过来却拒绝回馈,墨峙坚持不懈地黏上来,是对简归池的单向付出产生了危机感。
隐隐约约感觉到,他站在简归池规划好一个圈子外,无法踏入。
简归池一顿,居然也开始思考,为什么心底有种莫名的执着,认为必须阻止墨峙,孩子都有了,他在这扭扭捏捏做什么?
有种老夫老妻,却故作矫情的荒唐感觉,他沉默片刻,终是关上窗。
家主未来的夫人站在家主卧室外,一动不动,微笑地盯着没什么好看的窗户,下人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瘆得慌。
多数光线遮挡在外,视线昏暗,也让简归池脸上的红晕模糊,能稍微平静地牵着小未婚夫走向床,坐下来。
“你来。”
被带领着,手放在简归池肩膀的那刻,墨峙才清晰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帮助简归池缓解药效意味着什么。
他确实可以不用想千万种理由,肆无忌惮触摸每一寸皮肤。
可以深吸简归池的味道。
可以抱一晚上!
他忍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