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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听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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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启迈呆愣地张开嘴巴。
他有口说不出,都是误会。
他分明只是觉得尊者对龙骨感兴趣,那么很可能对龙的后代感兴趣,把墨峙介绍过去,尊者要是看他顺眼,墨峙成了得尊者亲眼的小辈,风光无限,自然欠他个牵线的人情。
尊者无论是一时新鲜,还是有长期收人当陪玩的念头,上界的大能点拨几句,心情好赏些小玩意,墨峙修行路上受益无穷。
皆大欢喜的事儿,蒋启迈把人从简归池哪儿拐来,是不道德,但没有缺德到拐卖孩子以色侍人。
他怎么成拉皮条的了?
尊者的人把墨峙带去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蒋启迈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但又不敢阻止。
发展到现在,他更是满头大汗。
墨峙迫不得已下海做鸭,很是楚楚可怜。
他眉眼低垂,不敢抬头,怕惹人不悦,胆怯地低声说:“晚辈的婚事,本就是高攀,不愿意我那未婚夫困扰,所以才来的。”
被逼无奈的青年正是涉世未深的年龄,好骗的很。
你不要说了啊!
蒋启迈瞳孔颤抖,天降一口大锅,若不是青年忍辱负重的模样,他都要怀疑,墨峙是为了把自己摘出去,要他的老命。
他明明只是派人去向墨峙提议,要不要机会接近诀临尊者,墨峙飞黄腾达,他作为中间人,借此也能有条路子搭上尊者。
蒋启迈焦头烂额,忽然一个年头上闪过,恍然大悟。
墨峙见他震惊不已,有口难辩,脑子转了一个弯,明白了,估摸是蒋娇娇搞的鬼,美色诱惑不成,还没放弃,认为他是贪图权财,换了人选来转移注意力。
诀临尊者,地位最高,再合适不过。
俗话说得好,养不教父之过,蒋娇娇惹下的祸事,蒋启迈作为舅舅当然不会把人推出来挨打,他作为长辈家教不严,锅背定了。
尊者下意识抚平眉头的手改为拍他的胳膊,“既然你是受人胁迫,那么本尊现在问你,你好好答,你愿不愿意从此后跟随我生活。”
墨峙情真意切,“我俩的婚姻并非儿戏,我自是希望与他恩爱到老,白首不分离。”
尊者:“你想好,不着急回答。”
墨峙铿锵有力,“我与我的未婚夫情比金坚,我绝不离开他。”
简归池:“哦”
董留性冷哼一声,
可给你听爽了吧。
一时间,修者们用谴责的目光怒视蒋启迈,用美人财宝法器去讨好上位者的手段,屡见不鲜,不是什么新鲜事。
只是如此下三滥的去打压一个筑基期的小辈,威逼利诱,他一个大家族族长未免有失体面。
“我怎么威胁得了你?”
两家合作岂能如此儿戏,他为了威胁墨峙,就可以草率做决定,反对与简家的合作。
蒋家的基底厚实,简家作为兴起没多少年的家族,需要借助蒋家遍布的人脉势力,请求帮忙之处有许多,但那也是互惠互利之事,蒋家同样分了好处。
蒋启迈有苦说不出,他福至心灵,反应过来此事未必是蒋娇娇一人的主意,她那个小厮是个不安分的,偷摸去威胁的墨峙,八成是想把墨峙支走,蒋娇娇就有了机会。
有人诧异道:“你的意思是他污蔑的你。”
活了许多年的前辈,被个毛头小子耍了,说出去闹笑话。
他才几岁,能骗得了人吗?
蒋族长这不就是欺负小孩不懂事,忽悠人嘛。
垂头不语的青年有一个先天优势,身体的年龄小。
总而言之,他还是个孩子,受人蒙蔽,戏耍尊者,尊者不会把他怎么样,斤斤计较,抓着不放。
加上筑基期的小辈身份,让大家自然的把他当成一个弱者,而弱者总是与柔弱、无害挂钩。
于是墨峙水灵灵的成为了一个受害者。
蒋启迈后悔了,真的。
他不该故意拆散墨峙和简归池,他俩是友情、爱情、亲情,爱怎么玩怎么玩。
他横插一腿做什么?
青年心知逃不出尊者的手掌心,不再逃跑,心飞往了外面,他的态度尊敬,“尊者,我可以走了吗?我的未婚夫还昏迷着,我将他一个人放在外头,有点不放心。”
墨峙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跟别人讲废话,却不想走得那么容易。
他被小姑娘客客气气送到外头,谢绝了她一路载他去找简归池的好意,独自站在树林中,人还有些意外。
尊者意外地通情理?
他漫无目的地四处乱晃,总算等到一个人尾随出现。
男人声音粗犷,从阴影中走出来,肥硕的身体一晃一晃。
“王族长,”墨峙疑惑地转身,“你为何跟踪我?”
来人正是在宴会上,多次给墨峙挖坑的族长,三大家族之一,王家的族长。
“简归池呢?把他交给我,留你一条小命。”
王族长一路跟他到了一处山洞,仔细一瞧,发觉洞内并没有人影,才意识到墨峙早已把人藏好,所以是用了法器提前探知到有人跟踪,故意引他到错误的地方?
筑基期不都是傻子吗,还知道撒谎呢?
王族长很少接触修行上的差生,没想到他竟是个有脑子的人。
“所以你是为了简归池,你们有仇?”
“算不上仇恨。”他随口答道,一取出一把巨大的斧头,要用刑逼供。
趁着简归池现在昏迷。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秘境中将人处理了,之后哪怕简家追究起来,也找不出是他做的手脚,或许还会怀疑尊者。
毕竟相较起来,与他们发生冲突的尊者更有嫌疑,查不到他头上。
王族长没把墨峙的小心机当回事,把他引过来又如何,吃他几斧头,不得吐血带泪地乖乖的把简归池交出来。
没等他的斧头落在青年的脊脊梁上,将人砍个半身不遂,他反而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弹了出去。
王族长的背后结结实实撞在粗壮的树干,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只是他站直不到一秒,又四肢趴倒,大字型展开。
猫自以为轻松拿捏不起眼的老鼠,自信不易,却不想翻了船。
短短几秒钟,两人的地位上下颠倒。
墨峙一脚将他抬起的脑袋踩回地里,“是你害的简归池,无法突破吗?”
怎么可能,这筑基期怎会有如此恐怖的修为,他可是大乘期,下界中货真价实的顶峰修为的大乘期修士。
金字塔尖的人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踩的抬不起头。
王族长不信邪,以为他是用了简归池给的某种高级法器。于是攒足十成的劲儿,双手猛拍地面,作势就要起来,没想到上半身堪堪离开,被摁了回去,鼻梁砸得生疼,嘴巴啃了一口土。
“哇,你居然这么强的啊!”
系统的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仿佛看到同样废物的伙伴突然摊牌了,不装笨猪直接吃老虎。
宿主居然不是吹牛逼,没想到认真起来是真有这个实力,
直至刚才,它依旧怀疑宿主自残更多是为了博取同情,“你真能打过尊者啊?”
墨峙不置可否,敷衍系统道:“需要配合使用商城道具。”
感情得加点外挂?
不是墨峙太弱,诀临尊者的实力超乎想象,按理来说在这些世界里能达到这个实力,早被主世界拉去,培养成穿越者了才是。这也是他敢丢下简归池独自找来,速战速决铲除尊者这个隐患的原因,这个世界上本该没人打得过他。
“没有,我没害他,我们没仇。”
王族长识时务为俊杰,知道打不过立马态度大变,诚恳的回答问题。他确实没有明面上和简归池闹翻过脸。他作为王家的族长一心要把家族发展扩大,所以盯上了简归池,没想到这个后辈忒不讲理。
他为了让两族关系更为密切把族里一个又一个优秀的女娃子介绍给他。女娃子们都挺乐意的,偏偏他不乐意,这人太不识趣。
一个风光无限,未来可期的年轻人不能成为自己人,甚至要留在有竞争的简家。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简家在简归池的带领下,骑到他们王家的脖子上去。
墨峙再次问道:“简归池的雷劫,你知道多少?”
王族长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晦暗,他僵硬的身体没有逃过墨峙的眼睛,墨峙眼睛一眯。
王族长避重就轻,“他卡在大乘期初期,大家都知道。”
他不认为墨峙比自己强大太多,就算从前藏拙,能把他压制,无非借助某种法器。
王族长拖延时间,等待法器耗尽的那刻。
墨峙确认了,突破失败,不是简归池修行不刻苦,问题在雷劫。
他继续盘问王族长,知道此人狡诈奸滑,不肯说实话,从他的话中推测了些答案。
只是避免简归池在秘境中突破,墨峙大可以想办法拖着他。
他知道简归池对于突破的非常上心,不是其他修者那样渴望更上一层楼,自我超越,简归池的功利心并不重,明明是大乘期,却不在意修为,就是单纯为了突破而突破。
墨峙不明白原因,也不在乎,简归池要突破,就顺利在秘境突破,他会想办法。
王族长咬死不承认从中做了哪些手脚,与异常的雷劫有多大关系,墨峙干脆不问了。
王族长如簧之舌仿佛有魔力,能够巧妙地化解紧张局势,谁知墨峙把他的声音掐没,不让他说了。
利用完他就杀人灭口?
王族长不相信他居然是和自己一样,是狼心狗肺的畜生。
手脚动弹不得,灵力无法运转,胸膛难以呼吸,他心如死灰。
突然,余光瞥向一道影子。
王族长猛的转头,喊出那个他原本看不惯,要从这个世界上抹灭的人。
“简老弟!”
墨峙眨眨眼,与走来的简归池四目相对。
他的手保持掐王族长脖子的动作,一点不像个柔弱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