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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他调戏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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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云还能退回去吗?蒋启迈心想若如此简单,大家巴不得呢,谁想提心吊胆生怕雷劫突然到来,猝不及防被劈蒙。
墨峙也是同样的想法,董流幸看出来他的犹豫,直爽道:“你提你的意见,怎么解决是他的问题。”他似乎挺希望简归池不突破的,一个劲地撺掇墨峙。
蒋启迈顿时唱反调,劝人不修行天打雷劈,墨峙自己不上进没关系,吆喝着让简归池陪自己,不是找骂呢嘛。他指责董流幸欺负小辈,“你自己去喊人下来呗。”
董流幸,要是劝得动,还用等你说。简归池做的决定,十头牛拉不回来,在他看来,哪怕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他也会去试一试,迎难而上,屡败屡战,丝毫不顾忌身体。
见墨峙低头思考,犹豫不决,董流幸先一步用符给简归池发了段话,然后挥挥衣袖离开。
蒋启迈嗤笑,雷云压头顶了,简归池还能全身而退不成,他没把简归池收到信息后的反应当回事,人就是想放弃也不由自己做主。然而,几个呼吸间,雷云消散于天穹,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蒋启迈瞪大两只眼,他千年的经验被打破,简归池怎么做到的,自散修为?
也不知道董流幸说了什么,简归池直奔墨峙而去,拉着他的胳膊把人转来转去,上下打量,语气急切地问:“怎么了?”墨峙被他绕的站不稳,他的伤势似乎刺激到了简归池,以至于有点担心过度,好像一个没看牢他就会死翘翘一样。
墨峙连忙道:“没有事情。”简归池一顿,反应过来是董流幸故意夸张,是他关心则乱了,墨峙好端端的,怎么可能鼻子血流不止,喷到三尺高,他居然被如此离谱的谎言诓骗了下来。
他双眼微眯,看向董流幸已经没了人影的方向,感觉到袖子被拉动,他转回头,听到墨峙的请求,“可以不突破吗?”他并没有如蒋启迈想的那样认为被身边人拖了后腿,耐心地引导墨峙原因。
“可以等稳妥些,做好万全准备,再去吗?”
“修行本是逆流而上,从来没有百分百的时候。”担心抵抗不了雷云的电流,灵根锤炼的痛楚,那么永远无法成功,简归池不怕失败,吐血就擦,他早已习以为常。
墨峙眉毛耷拉,“可是我看到你受伤流血,心里也难受。”他能切身体会他的伤心了,如果反过来是简归池被巨石砸了一下,他真是要疯。
简归池无奈,“说实话。”墨峙的心思他总是猜不透,做出来的行为出人意料,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又在调皮了。
墨峙微微歪头:“我说的是实话啊。”
简归池:“哦。”
他低头,理衣摆。
墨峙生怕他听不清楚意思,“有句话叫伤在你身痛在我心,表面上看是你渡劫,一道道雷电是往我心口劈呀。”
“花言巧语。”
简归池嘴角一提,看着花花公子,墨峙也对姑娘们说过这样的甜言蜜语吗?
墨峙对他的点评有独特的理解,是在夸他说话好听呢。
修为更上一层楼是头等大事,寻常人得而复失,亲眼看着突破失之交臂,一时难以接受,不免抱头涕泪横流,大放悲声。正如董流幸所说,简归池接受良好,没有对今日无缘大乘期中期的失落,不徐不疾收回浮在周身的防御型法器。
蒋启迈拍拍他的肩膀,“别往心里去,你这个年纪修炼到大乘期初期本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要真到了中期,让我们这些人可怎么混,白白比你多了千年修行。”
他状似安慰,内心大大地松了口气,当然,要是简归池真的突破成功,他也是会为他开心的。
当事人和平常一样,没有为失败而垂头丧气,倒是墨峙闷闷不乐,咬唇思考。没了蒋娇娇和系统,简归池平安无恙,他达到目的,却贪心不足,不甘心归池修为受阻,心里不如意。
他对归池有十足的信心,一定有其他外因干扰,害他受蒋启迈的嘲笑。
蒋启迈不知在墨峙心里留下的坏印象,他估算着自己还能活几年,简归池必须在他寿终正寝后突破,不然太没面子。
既生瑜何生亮,想当年他风头正盛,天资当属第一。
简归池微微点头,蒋启迈见他没有一丝失落之色,满肚子的暖心话无处可说,简归池侧头,问墨峙道:“累不累?”
坐累了还是呼吸累了?蒋启迈暗道简归池怎么不把人含嘴里,是怕化了吗?
“腿有点酸。”
一声冷哼,嘲讽他的矫情,简归池没理会发出声音的人,蹲下身,手掌在墨峙的小腿处捏了捏,查看他是否有其他伤势未被发现。
宽肩,窄腰,翘臀,蒋启迈向来注重外表,慧眼如炬,承认简归池盘靓条顺,想他的姿色也算是棋逢对手。
然后他看见一只咸猪手粘上结实的后背,又游离到线条流畅的锁骨。
蒋启迈抬脚走近,拍了拍简归池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兄弟,我们这般身材好的男子,平日里需注重防备,莫要让人白白占了便宜。”当事人在面前,他就差指名道姓了。
墨峙听见了他的恶意,抬高胳膊在简归池胸前摇晃,“我起不来。”
好似方才挨着天雷辛苦了的是他一样,没皮没脸地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简归池没说话,拖着他的手掌,给人拉起来。
墨峙腿上一点力不使,顺势把上半身懒洋洋贴到他怀里,简归池别开脸,却也没有推开。
“怎么了?”
墨峙想说有人欺负他。
得知简归池活不了多少年,他急的要命,故意催动发情期提前到来,作为借口回到主世界,滥用职权找到法子,赶回来摆脱剧情,没成想主神全无人性,坏了他的计划。
他摇摇头,用疲惫掩饰过去。
三人继续依照蒋启迈手中地图的指引,往秘境的几处隐蔽的洞穴探去,全程墨峙和从前一个模样,缀在简归池后头,不过现在的跟屁虫脸上的表情丰富了许多,一脸笑容地盯着简归池的后背走路。
有时洞浅,不需要大费周章探索,简归池单独进去简单转一圈的时候,墨峙的脸比死了三天的人还要僵硬。
蒋启迈随口一问:“你不愿意与我独处?”
出乎他意料之外,墨峙竟然点头了。
蒋启迈感到稀奇,从简归池进入山洞起,墨峙身上的鲜活劲儿肉眼可见地消散,就像一股沸腾的热水,失去了热火,自然趋于平静。他自认天之骄子,怎会讨人嫌,于是问道:“为什么?”
墨峙极力避嫌:“在下有婚约在身,当然要保持距离。”
蒋启迈瞧出他的敷衍,“你这话有趣,我还能看上你不成?”
墨峙:“是我太敏感了。”
蒋启迈:“……”
墨峙修为低下,知名度高,蒋启迈多多少少知道他浪荡多情,纠缠的女人相貌统统优越,别的判断不了,但定然是个看脸的,抬起下巴道:“不过你既然愿意和简归池搭伙过日子,换我也可以吧,考虑考虑?我不比他俊俏?”
他眨眨眼,自然细长的丹凤眼略微上扬,散发着令人为之倾倒的气质,衣着华贵,衬得俊美的脸庞更有贵气,风流倜傥,龙姿凤采。
风格不一样帅哥,其实很难比较,且墨峙作为一只龙,一开始并不能识别不同人类的脸,这两年才融入人类的审美,所以哪怕抛开私心不谈,他也比较不来。
既然爱慕简归池的女修比蒋启迈多,个人魅力方面理应是简归池更胜一筹?
简归池说过尽量与人为善,墨峙不好当面打击人,随便编借口:“年龄差距太大,我跟不上您千年累积的阅历。”
蒋启迈不可置信,“你嫌我老?”他游刃有余的表情崩塌,晴天霹雳般,像是难以理解被指责老牛吃嫩草。
他的情绪过于激动,墨峙担心起争执,解释道:“修行之人,年岁概念模糊,没有老不老的说法,但晚辈资质差,修为与普通人无异,我看待你们修为高深的前辈有距离感,难免尊敬疏远些。”
不如不解释,蒋启迈微笑:“那你欢喜多大的?”墨峙十八岁,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中意年龄相仿,稚嫩脸庞的少女,能够展现强烈的表现欲与保护欲,可以理解。
墨峙认真的说出自己的理想型:“我要求不高,就一条,伴侣要是九十八到一百岁的范围,夹在中间的最迷人。“字字发自肺腑,不似说谎。
蒋启迈:“……”
确实不高,相貌、地位、性格都不做要求,单卡个年龄。
他气笑:“这对于你们平均活个七八十岁的普通人而言,年龄不大?”少说是太爷辈分。
你不懂九十九岁老人的好,首先从属相上,猴和他这个龙搭配,天作之合,相互辉映。其次阅历上,脱离年少无知,又不会与他差距太大,产生代沟。
最后从数字上看,两个九,相当顺眼整齐!
于是,墨峙理直气壮:“我就喜欢这个岁数的老头,刚刚好。”
蒋启迈:“呵。”
接下来,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再无人张口,没多久简归池走出,径直走近简归池,张口问:“你多老了?”
头回遇到这么提问年龄的,简宏驰答道:“九十九。”
闻言,蒋启迈冷笑,“还真巧,真是刚刚好。”
老到墨峙心坎里去了。
墨峙羞赧的抿唇,“仅代表我现在的想法,再过个十年,也许变了。”
对啊,再过十年,你喜欢一百零九的老头了,蒋启迈木着脸看穿,多巧,那时的简归池又符合条件。
蒋启迈不怀好意地转向简归池,“想知道我们聊天的内容吗?”
洞穴设的屏障隔绝光线,不隔音,蒋启迈和墨峙的对话他在洞口恰好听的一清二楚,简归池不必说谎,他擦擦干净的剑柄,简单道:“恰好听到几句。”
蒋启迈吃了只苍蝇一样难受,他怀疑墨峙知道简归池何时会出来,掐着点用他表白呢,变着花样说喜欢,温水煮青蛙,阴险狡诈。
墨峙立马用指尖勾简归池的衣服,“归池,他调戏我,你有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