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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与你何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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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同了墨峙的说法,
该不会习惯了把好东西套在身上,所以给墨峙一个好的伴侣,哪怕伴侣是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
“伴侣,我自然要最好的。”
他的行为在其他人看来全是有婚约者对情敌的挑衅,嚣张至极,众人感慨墨城主不愧是小小年纪敢于挑衅世家千金的狠人,硬刚臭脾气的情敌丝毫不退缩,看样子对于简家主势在必得。
最好的,最好的,最好的明明一直是她的,蒋娇娇吼了声:“啊!”
此时此刻,她恨死了墨峙,她的人生顺风顺水,要星星不敢给她月亮,被宠溺在蜜罐里,她盘算过最大的挫折来自于简归池,在爱情上多摔跤几次,终能抱得心上人归。不到一天,因为墨峙,摔得鼻青脸肿。
她要把他挫骨扬灰!
剑飞刀头顶那刻,为了弄死他们,自爆本命法器,什么深仇大恨。系统转念一想,简归池修为高深,是单纯要炸死墨峙。下一秒,他被轰下山崖,系统追下,看到墨峙嘴角的笑意。
它说宿主最近挺安分,果然没憋好屁。
底下的人更慌,四处乱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报应来了。
山塌了。
疯婆子!
巨石、沙土、树木一股脑倾倒,即将掩埋人群。
一张巨大的浅蓝色保护罩迅速伸展开,惊险得盖住底下的男男女女,有的人劫后余生,心有余悸的跌坐在地,有的人顿时喜爱哭了鼻子,小声啜泣。
简归池墨峙满满从保护罩的边缘缓慢爬下来,心底的石头落了一半,他的伤势无法用肉眼判断,头发凌乱,衣服划破多处,脚刚踩到土地,便踉跄地躺下。
有几个修者哆哆嗦嗦跑到保护罩的边际,没有巨物压住的区域,祈祷保护罩撑不住时,破碎的瞬间,运气好能跑掉。简归池强撑着,因为腾不出手挪走巨石树木,命令蒋娇娇出手,但人任性地红着眼,瞪着墨峙,一动不动。
突然,一把红色的剑从左方急速飞来,眼看要刺到保护罩,它转了个放心,窜来窜去,艰难地将一块巨石扫到地上。剑的主人衣袂飘飘,潇洒落地,他话还没说出口,想要对话的人便没了影。简归池没他一眼,第一时间跑到墨峙身边。
简归池单膝跪地,指尖颤抖,伸向嘴角带血的青年,这是他珍重地养了两年,没饿过肚子,没吃过苦的孩子。凭借经验判断内脏损伤不轻,高品级丹药的治疗下,也得几日后痊愈。
过了一会儿,墨峙蹙眉,转醒,他后怕地蜷缩身子,粗壮的树干砸向肚子,画面惊悚,他惊魂未定,想抱着人缓缓,牵扯到伤口又倒回去。简归池慢慢解释他晕倒后发生的事情,知道危险解除,他紧绷的情绪放松。
少年无助地抓住简归池的手腕,请求道:“大哥,你不要丢下我,我一个人在秘境,活不下去的。”他嘴角一道红色的血痕,衬得唇色越发苍白,筑基二期,脆弱得可怜。
简归池反握住他的手,“不会丢掉你。”
“别告诉我你弄一身伤,就是为了把自己拴在男主身边?”系统难以置信,“可是秘境才几天时间,你等等呗。”
墨峙:“刚确认关系就分居?”
他正要吓人地呕出一大口献血,抬眸望了眼,心顿时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停止了思考。简归池永远意气风发,万事顺遂,他从未见到过简归池流出脆弱挫败的模样,明明简归池的眼眶里没有泪水,可为什么,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悲痛。
伤心的眸子瞬间击垮墨峙的理智,他计划好的卖惨已经没有精力去发挥,他痛苦地抿紧双唇,觉得高估了自己的耐力,受伤的痛苦不是他能够忍受的,但很快他发现不能忍受的痛楚并非来自伤口,他的心脏分明健康,为何会痛呢。
一颗颗丹药喂到嘴边,墨峙机械地吞咽,他原打算说些什么,控诉蒋娇娇的暴力,诉说受伤的委屈,让简归池为他打抱不平,可他突然发现自己做错了,他没想让简归池露出这种表情。
“管教不严,简弟还请见谅。”
耐心等待伤者得到医治,知道丹药塞得太多,单纯是浪费的地步,蒋启迈对简归池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简归池没有理会,翻来覆去查看墨峙的情况,蒋启迈碰一鼻子灰也不敢生气,毕竟他作为蒋娇娇的舅舅,理亏在先。
蒋启迈把外甥女过来,当着简归池的面,呵斥她给人道歉。他出现的时间太凑巧了,估计是蒋家的小厮专门喊来,给惹下烂摊子的擦屁股。
放在之前,墨峙立马回嘴,家长赶来无非是调节,无非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赔礼道歉,把他和蒋娇娇的矛盾揭过去。但他现在害怕地不敢吱声,无所谓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让简归池不要难过,事情轻易平息了也无所谓了。
系统观察良久,沉默思考后,问出心中疑惑,“宿主,你该不会,是为了让蒋娇娇滚蛋才故意激怒她来伤害你的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它觉得宿主不至于脑子糊涂吧。
蒋娇娇算是读者讨厌的一个女主,秘境中仗着两家关系,一路缠着简归池,因为修为不足,没少拖后腿,让简归池为自己操心。
当然她的任性导致最严重的后果,是在简归池不日后突破大乘期中期的关键时刻,意外使得雷劫难度加强,害得简归池突破失败,深受重伤,不得不闭关休息,弥补亏损。
墨峙,“嗯。”
系统头皮发麻,暗骂疯子,就为了恶化简归池和蒋娇娇的关系,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墨峙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总不能直白地和简归池说他不喜蒋娇娇,让简归池拒绝和她同行,往后也不要来往。如今不用简归池拒绝,蒋娇娇便被带走,可见已经是最简单的方式,受点伤而已。
系统忐忑不安,宿主为达目的根本不顾自己死活,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如果他知晓简归池活不了多少年……
“蒋娇娇毁了简归池的突破,是文中有大量篇幅描写的重要剧情,哪怕你强行改变,世界意识到时候自行更正,大概率还是同样的结果,何必呢。”
“你也说了,是大概率。”
“疯子。”
墨峙疲惫地贴上简归池,可惜考虑地不够周全,他不能再让简归池费心了,今日便顺着蒋启迈的讲和,算了吧。
蒋娇娇看到墨峙嘴角的血迹,嘴怎么也张不开,好不容易打开一条缝,简归池平静道:“蒋姑娘,我愿意带你,是因为与你祖父关系尚可,他嘱托我平日遇见你时偶尔关照一下。”
他托着墨峙的背,帮他站起来,“可现在看来,我们分开走是最好的,还请你离我的未婚夫远一点。”墨峙不可置信地微微睁眼,简归池在为他说话。
蒋娇娇的眼泪夺眶而出,爱慕之人没有提一句埋怨,她却清楚地从中感到厌恶,像一个巴掌扇在脸颊上,她歇斯底里地质问:“他根本算不上你的未婚夫,一纸荒唐的婚书而已,你为什么要认!”
简归池:“那也是我简家的事情,请你不要来干涉,也不要纠缠我的未婚夫。”
他不明白年轻人对待爱情的态度,墨峙一味地追求却不诚心打算在一起,女人们心里门清他在示爱,却乐呵地等他送礼上门,一个送,一个收,各自享受着追求和被追求的过程。
他们玩得开心,他便不去打扰,可墨峙与蒋娇娇的关系完全没有和其他人时那般融洽,见面后多次有口角上的交锋,现在甚至动了手,他不能仍由不管。
蒋娇娇:“可是你们不相配!”
简归池直白地同她讲明关系,“我与他的婚事,与你何干。”
蒋娇娇如同遭遇了场惊天地震,无法呼吸,她难以接受心上人所属他人,所以当简归池毫不留情地告知她,她是一个越界的外人,强大的冲击使得她陷入沉默。墨峙宣誓主权一百次不如简归池一句话来得有效,
蒋启迈拽了拽失魂落魄的蒋娇娇,她没了往日骄纵的神气,动作稍显呆滞,他没办法,只好独自靠近墨峙,取出一个空的储物香囊,丢了几件体面的法器,他露出平易近人的微笑,“小兄弟,这些东西给你赔礼道歉,你快收下吧。”
事到如今,目的已经达到,墨峙顺着台阶走下,毕竟简归池和蒋家交往良好,他斤斤计较是让简归池难做。
他的手抬起,意料之外的是,简归池拉着他的手收了回去。
“我简家不缺这些法器。”
蒋启迈笑容僵硬了一瞬,他面对面站在简归池前面,同样是大家族的族长,气势不矮一分,他没想到受害者自己选择拿好处,把咬碎的牙往肚子里咽,简归池却站出来打抱不平。
他一眼看穿墨峙的修为,没用的筑基期,简归池护着做什么?
一个巴掌拍不响,蒋启迈不信墨峙一点儿错没有,他今天要好好掰扯掰扯,责任划分清楚,结果找小厮搞明白来龙去脉,听他踌躇着,吞吞吐吐回答,“小姐听到墨城主是简族长的未婚夫,就不大高兴。”
墨峙虽然嘴上抢风头,内容句句属实,蒋娇娇心有不满大可以斗嘴,而不是演变成肢体打斗。蒋启迈来回打量他俩,怎么成未婚夫了?
不管怎么说,他清楚娇娇的狗脾气,也知道她心悦简归池,事情多半是他们理亏。
婚约是真是假不谈,问题是简归池明摆着要给孩子撑腰,同他较真。
蒋启迈语气轻松,“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你较真做什么,咱各退一步,我让蒋娇娇亲自上门,去那什么城给墨城主赔礼道歉,以后她再胡闹,我一定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