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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将门之女 赵氏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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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这下急了，“母亲这是一点也不想着我璐儿了吗？只有前房胡姐姐的儿子是唐家子孙，我璐儿就不是他唐代方的亲儿子了？”
“赵氏，我现在让你选，你可要想清楚。是要这些钱财还是要我唐家的萌荫？”
“娘，这事……”
“你闭嘴！”唐老太太大声喝道。
“后院女人有后院女人的活法，我也曾是当家主母，我懂你啊赵氏……有儿子就有靠山，儿子有出息当娘的才有指望啊……”
这时赵氏才真心的流出泪来……
“一、这些钱财墨儿不要了，全归你赵家，但他明天就去林天县顶了他爹令使一职；二、你把这些全还给墨儿，以后他唐代方就算是做到一品大员，无论我老婆子生前死后，他唐代山就是再娶或唐家再添麟儿，我唐家的家户萌荫都是你儿唐璐的。”
听到这里赵氏也不跪了，站起身让钱妈妈去把庄子的地契连同京城那店铺的地契房契全拿来。
“儿啊，”这一通发作让唐老太太似乎耗尽了气力，“你也想想墨儿才十六孤身一人上京哪能没有钱财傍身啊……他没了娘也没了你这只想□□的爹啊……”
唐代方听得面红耳赤，不得作声。
唐老太太叫了张妈妈上前，“允芝啊……当年妍心离世，你自愿卖身我唐家照顾故友之子，今天墨儿算是有了出息。这卖身契我也一并给墨儿，你帮他处理完他娘那些嫁妆就去京城寻他，允芝我知道你不是一般女子……我这儿子是指望不上了，墨儿是我唐家真正长子，是唐家承重孙，往后多拜托你了。”
老太太说得情真意切，老太身边的丫头把一个小木盒交给了唐墨，里面是张允芝的卖身契。
张妈妈红着眼，半天才给老太太行了个重礼，“当年多谢老夫人成全……”
“墨儿啊……你要记得若你决定璀璨，那就是山无遮，海无拦。”
唐墨听了重重给祖母磕了个头：“孙儿定不辜负祖母厚望，定让唐家声名显赫，唐墨一定光宗耀祖。”
“好！那我老婆子下去见了你祖父也不算无脸面。”
屏退了其他人，只留唐墨在身边，老太太说：“你把那联大人找过来，我老婆子有话跟他说。”
宝安立马驾车向林天别府去，那马被抽得脚下生风很快联西央就到唐老太屋外。联西央身着便服进屋一看只有唐家老太太一人。
“老夫人有礼，在下联西央，不知道唐老夫人有何指教。”联西央听宝安来报说是唐墨祖母要见他，以为是和唐墨之间的事被人知道，有一丝心虚。
“联西央，你可是联百景的孙子？”
由一个乡野老妇嘴里说出自己祖父的名字，联西央吃惊得很。
“小子是联家之孙。”子孙不便直说长辈名讳。
“你也是安王爷养子？”
“家中变故，多由安王爷照抚。”联西央越听越奇怪，这不是要说他和唐墨的事啊？
“那圣上赐得文房四宝还在吗？”
联西央眼珠瞪得巨大，“老夫人从何得知？”
“老身就问你那文房四宝在何处？”
联西央被这老妇突然暴起的姿态吓一跳，“小子不知……”
“不知，好个不知啊……”老太太捂着胸口说，“你这个不孝子，如果你知道那文房四宝里放的东西，你怎么会认贼为父！联家当年蒙难也有他安家一分力啊！”
“老夫人你说什么？”联西央一步上前。
“当年联将军在塞外，四万大军是被奸人所害啊！”唐老太一把抓住联西央的手，“有一封信，是有人来了一封信联将军才让四万大军埋骨塞外山间！”
“什么信？那信在何处？”
“联家只有你联西央一人了，你一定要为将军正名啊，将军不是投敌之将，将军不是啊！”
他联家本是武官之家，他祖父之辈成了北塞将军，是朝中三大武家之一。在他幼年时祖父常年在北边塞外为国征战，后因大败于塞外胡人，四万大军全无生还，先帝震怒联家才遭了罪。败战本无奇，为何独独联家累罪至此？联西央是知道内情的，因为圣上手握联百景通敌的证据。
为照顾天家脸面，也为稳定军心，才说因领兵不利获罪，而并没有向世人公开说明北塞将军联百景通敌才至四万明军命丧塞外。
这唐家老夫人是如何得知这朝廷机密？
“我娘家姓王，我叫王珍。家父是联将军手下参将王韧，我父我兄皆跟随联将军参战。十八年前我兄狼狈来到林天县，说是联家遭了难。他本远在塞外随军做战，联将军得知朝中有人设计陷害，命我兄长王历带书信一封火速前往京城交由你父亲联寅彰上表圣上救联家军四万，也救你联家一众。”
当年联家事发时联西央不过才六岁就得了当今圣上御赐文房四宝，联家正是春风得意时……
“没想到兄长到京之时正是联家遭难之际，他于联府被捉之前，慌忙将联将军亲笔信藏于书房那御赐之物内，你只要将那书信找到肯定能为联将军翻案。”
“那信里写得是什么？”联西央着急地问。
“兄长并未打开过……”
“那老夫人兄长现在何处？”
“我那兄长就是王家人命案的八口啊……”
那锦衣卫身处其中就有了理由……联西央心脏猛得一缩。
“我兄长当日被抓后遇一相识的兵丁，趁人不备将他放走。当时联家军四万命丧塞外，京城中你爹又不知去向，兄长孤身一人向何处伸冤？他便来到林天县找我这唯一的妹妹。”
联西央知道当时父亲已在官中被捕入狱。
“兄长一直想着等联家人出现好为爹及联家众将报仇，可后面传来的是你父亲的死讯而年幼的你被安王收养。我们王家就此没了翻案报仇的希望……现在十八年过去了，我兄长一家惨遭人危害定是和联将军当年事有关。老妇现请联家少主联西央为当年联将军、包括我父在内的联家众将，大明军队四万，以及我十八年后我兄长家八口，伸冤。”
“老夫人，请问这事唐墨知道吗？”
唐老夫人擦了擦眼泪，“说来惭愧，当时我早已嫁入唐家，兄长怕有朝一日身份暴露将祸引唐家，便从不再人前认我这妹妹。加之我夫君早亡，这世人便无人知道我两人为亲生兄妹。唐墨是唐家长子长孙，我王家血仇自然与他无关”
“老夫人放心，此事只关乎我联家与你王家，无关唐家后人。”联西央郑重的回复。
“朝堂争斗太过血腥残念，如果有一日你联西央护不住墨儿了请放他自由。”
从一见面到现在唐老夫人一直对联西央直呼其名，谈论至此联西央已经明白唐老夫人虽为女子但终是将门之后，有心为王家报仇却又不愿意连累夫家。身为王家最后一人她有意让唐墨帮助自己为联家翻案，但如果一旦失败就不可以连累他唐墨。
联西央在唐老夫人王珍面前跪了下来：“联家后人联西央跪谢参将王韧之女王珍将当日内情相告。小子联西央定为家祖及当年四万军士洗冤。”说完他叩首及地，抬头后又说：“如有一日联家重复高门楼庭，唐墨得第一子必姓王，忠君之将王韧后继有人。如不成事，那唐墨在京城也定是高官得做，骏马得骑，是唐家好儿郎。”
“联西央，我王珍与你以口为凭，天地为证，四万英灵都寄予你一身。”
联西央叩首在地，不言不语。
当晚唐墨在联西央房中至天亮方得睡去，睡着前闭着眼骂他是个天生蛮驴。联西央只是把人抱紧不放，天冷又乏力，唐墨也只好随他去。
张妈妈得了唐老夫人许可当日就开始变卖大院中值钱的东西，宝安帮着忙前忙后，但北边庄子一时处理不得，张妈妈不好一再耽误联大人一行回京城，就让宝安留下和她一起处理变卖庄子一事，与唐墨相约最多三月后在京城相聚。长明又拨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厮给张妈妈，又权当日后她们母子上京城途中保镖。
临走那日除了给祖母、父母亲拜别就是张妈妈拖唐墨到内屋告诉他之前得来的银子张妈妈放心给了长明为他保管，又给他内衣内裤里分别放了银票，让他千万贴身保管，这些银票是长明不知道的。
唐墨心想长明是不知道，可他家联大人马上就会知道了，天天剥他衣服跟剥桔子一样快，什么贴身东西都让他摸了去。
但唐墨也觉得奇怪，最近在房里联西央有些变化，比之前狠了许多，但又处处小心翼翼，唐墨觉得他心里有事，可是问了几次也问不出个所以来。难道真如人们说的在外越是彬彬有礼，在床上越是索求无度？越是在外文雅得体，越是房中荒淫无度？
而联西央心中早已痛苦不堪，家冤是一定是洗清。已经答应唐老夫人如果联家翻案成功那唐墨一人顶两府，王家与唐家都由唐墨顶门立户，如果事败了那他联西央也肯定是身首异处。这就是说早晚有一日定要与唐墨分开，所以联西央一直处于患得患失间……
就这样联大人一行人带着唐墨与奕蓝蔓同上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