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No.11 通话X丢弃X陌陌 流星街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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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任何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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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发出清晰的爆裂声。
他单手捧书，模糊的神情显得有点漫不经心。
视线一直有意无意地投向前方。
前方却是一团黑暗。
他应该是在思考，又或者是在遐想。
总之，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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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有电话。找你的。”一只手将一台灰白色的手机递到他的面前。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额头上烙着的十字刺青在诡谲的烛火的映掩下越发幽暗。
将手机靠近耳朵。
“你就是库洛洛？”从手机里传出一个陌生却淡定的声音。来人直入主题。
他愣了愣。因为这个联系号码只有旅团的成员才知道。
***
幻影旅团。
一个由十三个人组成的盗贼组织。他们为了夺取一切想要的东西，可以大开杀戒，对于和自己无关的人，也不会有一丝的同情心。A级之首的犯罪团伙。
这是他一手创立的。
*
所以，除团员之外，知道这号码的人，不存在。
……又或者，是被杀掉了。
***
仿佛遇见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散漫的精神一下子集中了起来。
他的好奇心一向比平常人都重。
“请问你是？”
他优雅地笑开了。唇角泛出漂亮的弧度。声音轻缓而儒雅。
以温柔无害的态度迎人，使其疏于防范。然后再慢慢将引诱猎物进入自己的狩猎范围。
最后，在暗处悄悄伸出爪牙。
这是蜘蛛惯用的捕猎方式，之一。
“伊尔迷·揍敌客。”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依然很淡定。
***
揍敌客是吗……
这个姓，对于库洛洛他们来说，并不陌生。
“原来是你们啊……”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揍敌客家就把他们的八号成员给暗杀掉了。
“您的父亲近来，身体还好吧……”
“家父一切安好。”听起来有点不安好心的问候，被伊尔迷直接忽略：“我的收藏品是不是在你们这里？”
收藏……品？……
……
*
挂掉手机之后，他用手捂着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放下手中的书，拿起手边的一支蜡烛，慢慢地朝前方的黑暗走去。
鞋跟踏过的地方发出诡异而喑哑的声音。
***
他走过去的时候，一身墨袍包住了大半个身子的飞坦正在用滚烫的蜡烛液滴烫着早已因为劳累而失去意识的少女。
那是飞坦与其他团员一起新抓回来的女孩。
“飞坦。”他站在飞坦的面前，看着飞坦手中的蜡液一滴一滴地滴在少女的身上，神情漠然。
“团长？”飞坦闻声，将脸转了过去：“有什么事吗？”手里的铁钳和银钩在烛火中闪烁着阴冷的光。
库洛洛微笑着，伸手指了指那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女。
“把她扔掉。”
声音平静从容。
*
“为什么？！”飞坦的声音听起来极不愿意。
库洛洛微笑着，没有说话。他在耐心地等待着飞坦的回答。
扔，又或者是不扔。
这是他给飞坦自己选择、飞坦也只能选择的两个答案。
他很注重团员之间的关系。所以他不会强迫团员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他会等，等到对方自己愿意去做为止。
他有足够的耐心。
对于团员内的每一个人来说。
*
“……我知道了。”最后，还是飞坦先让步了。
库洛洛的脸上依然挂着优雅的微笑。
他静静地看着低气压的飞坦以疾速将少女的身体以拖动的方式飞拽出去。
目光依然平淡无波。
***
我发现，我被那群人扔掉了。
像垃圾一样。
用完即弃。
*
我漫无目的地行走着。
我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或者，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头很昏沉，浑身发冷。身上还沾有凝固的蜡烛液体……
大概是发烧了。
触目所及的视线内一直都呈现一片惊艳的红。
眼睛……可能与身体产生了排斥，一直维持在火红眼的状态。
*
“喂，你没事吧——”恍惚间，像是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很清脆的声音，不过听起来有点虚虚怯怯的。
精神极其不稳定的我一刀砍向来人。
在来人的高分贝的尖叫之下，我体力不支地倒了下去。
***
醒来的时候，柔和而温暖的浅金色光芒恰好刺入眼瞳。
我不由得用手挡了挡。
阳光的温度……吗。
不大却舒适的房间，墙壁和天花板都是明亮的萌黄色。
四周有点凌乱，袜子衣服随便乱扔……
但却没有那种阴暗的能让人神经高度紧绷的气氛。
一点杀气也没有。
这大概，是平常人家的房子。
*
咔啦——
推门而入的声音。
“……诶？你醒了啊……”先是一刹那的惊慌，然后平静。
来人是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女。
高高瘦瘦的，长相清秀。
*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中，第一个遇见的……正常人。
相对于那些异端生物来说。
她说，她叫陌陌。
跟我一样，只有名字，没有姓。
但，她的名字是自己给自己起的。
流星街的人，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自己给自己起名字的。
*
是的，她说，她叫陌陌。
不过，来自流星街。
***
流星街是什么？
据伊尔迷给我灌输的基本知识，大概是——
土地面积大约与拉比共和国相等，人口大约有800万。在1500年前，已经是废物堆积区。在官方记录上，这是一个无人地带，所以，即使婴孩被弃置在这里，也不需要登记国民号码和身体数据等。
在那里的居民是如何生活、接受什么教育、相信什么，都没有人知道。在这种特别的环境下生活，自然也产生了特别多的高手。人们听说那里的居民是靠收集废物循环再造来维生，□□中人借此向他们提供了重金属和武器，拉拢人材……
换而言之，就是一个培养世界变态心理阴暗人格分裂精神碎裂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思维扭曲者或者极度癫狂者的危险区域……
变态云集的疯狂起源地……
*
陌陌说，她也来自流星街。
于是乎，我遇见正常人的梦想再次破灭。
果然这个世界都是扭曲的……正常人一个也没有……
***
“你为什么要带我回来？”我微笑着，一手掐着陌陌的脖子，另一只手从空气中具现出一把刀，将她逼到墙壁上。
能具现出刀这种能力，是在揍敌客家训练时意外发现的。
是日本刀。刀体浅薄而犀利。通体靛蓝。
我发现我自己能很好地使用刀，刀术也是一流。
所以我可能就像是席巴所说过的一样，我以前大概也是干过杀人这一行业的。
虽然他也说过，他也不愿意太相信。
因为以我这种体质……去干杀人这行当，十有八九是会被人反杀的。
……
*
她大概是没有料到我会突然从床上窜起来，所以被抓到的时候，神情还是一脸茫然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没、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啦。”她呵呵地尴尬笑着，却突然猛地打掉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
虎口稍稍震了震，手指不自觉地松了松。
她趁机逃脱，电光火石的零点几秒间，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刀。
刀离开我的手的刹那，自动化为光沫消失在空气中。
我拖着疲倦的身子，脚步轻浮地走到墙根处，然后抱膝蹲下。
面对着一堵冷墙，我强迫自己保持清醒，问我自己：
1：那群无端地抓住我的变态，是谁？
——不知道。
2：他们为什么要抓住我？
——不知道。
3：被抓到之后，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除了用刑和被换掉眼睛之后，其他的都不知道。
4：他们为什么不杀掉我而选择将我扔掉？
——不知道。
5：在遇到他们之前，我还遇到了谁？
——没有，不过，我在遇到飞坦之前，被一个人先撞了一下……
6：那么那人是？
——我不知道。但是……
……
虽然仅有短短的一瞬接触，但——
陌陌，跟那雨天中第一个撞到我的人，气息和身手……
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No.11 通话X丢弃X陌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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