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peiling

76、PART 76 拘在手心的幽怜 拘在手心的

　　<花男>开拍一个月时，终于迎来了首播。那晚上，贤重正和其他主创在仁川赶戏，来了各路的传媒，逮着演员就做采访。剧组这里停下了拍摄，导演说今天就到这里，大家都回酒店看首播吧。
　　于是，纷闹的片场，演员们立刻都撤了，留下收尾的工作人员还在整理。贤重被叫了一起去饭馆看首播，摇摇头推却了导演的邀请。说想先回酒店洗个澡，助理一行跟着他一同撤去。

　　左雅呢？也在仁川。却不像经纪人哥那样会随时等在片场看贤重拍戏。这样相比，左雅跟日程一直都好像不太上心。

　　她却有她的原则，片场是导演的，剧本是作家的，发型服装是造型师的，艺人冷暖是助理的，演出是艺人自己的，那她时刻在片场能做什么？演得不好，她来代替导演骂艺人么？

　　这就不对了。什么都不是她能掌握的。

　　只有。。。艺人是她的。

　　++++++++++

　　金贤重的戏，把握的还并不好。歌手做久了，会笑会耍帅。台词很烂，镜头感不好。和演员出身的具惠善或者金范比起来，总显得天赋不足。
　　尽管如此，她还是要做她的工作。她说过，艺人是她的，所以，在导演还没开骂之前，她应该站出来。他也许不知道，左雅私下找过导演讨论过他演技的问题。作家也正巧在，桌子仿佛成了会议桌，三人三角，她代表的是艺人。。。

　　她柔声地问，当时。。。为什么第一眼就选择了金贤重呢？
　　导演放下姿态，说。。。是因为金贤重的颜。
　　她笑起来，眼神跳跃，看着作家，说。。。因为金贤重的颜就是尹智厚的颜么？
　　作家笑得温婉和煦，说。。。是会让写剧本的人充满想象的颜。

　　那就等着他给大家惊喜吧，不要失了信心，也不要觉得看错了人。既然选择了金贤重，就继续把他当作尹智厚吧。

　　说完这句，她起身对导演和作家微微欠了身。
　　作家看着她的眼睛，有些恍惚，对艺人这样自信的依据是从哪里来的？那样闪闪发亮的眼睛，好像能遇见未来一般。。。

　　++++++++++

　　一行人回酒店之前，在附近的餐馆吃了饭。贤重已经面露了倦意，饭菜还没上桌时，他趴在桌上已几乎睡着。耳朵边听着助理在给左雅打电话，好像说在过来。他面朝墙壁，眼睛闭着，微微笑了。

　　戏拍的，渐渐磨掉了体力，耐心。出来的效果，他自己都有些失望。
　　谁都不能说，怕说出来，最先破掉的是自己的自尊心。
　　。。。所以，连心。。。都是累的。

　　左雅不会时时在片场，对他来说，竟觉得是所幸。。。他不知道那些时候左雅是去了哪里，或者是去喝了杯咖啡，或者是在拟着SS其他成员的行程。她从来不主动说，他也只是听到助理问起她。
　　累了的时候，就想看看她。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或者昏沉在睡的时候感觉到她坐在保姆车上，他也觉得知足。

　　++++++++++

　　--我等着看首播哦。
　　申歌手的简讯，他也把这当成了一件大事。左雅回了笑脸过去，旁边的助理坏笑起来。她喝口水，掩去尴尬。眼神不定，然后看见了金贤重。

　　“头发还没干，nuna不吹干么？”
　　“厄？等等就干的。”
　　“会感冒的，nuna。”

　　助理也在，金贤重就这样明晃晃的关心着左雅。左雅没去洗手间拿吹风机，侧着头，拿着毛巾慢慢擦着。刚洗了澡就被助理叫来了贤重的房间。穿着的是棉T和宽松的棉质裤子，鼻梁上架着眼镜，她看上去再普通不过。

　　靠在床上的金贤重也是刚刚洗完澡出来，一样是鼻梁上架着眼镜，他的身体很累，心里更是紧张。左雅和助理一起过来陪他看首播，还是让他有些压力。

　　可是左雅的模样。。。越是普通越是叫他心动。。。她什么都不必做，气场还是在吸引他。

　　++++++++++

　　首播结束十一点刚过，助理拍着手说贤重出现的镜头都好帅呀。接了在中哥和圭钟还有亨俊的电话，更多的还有简讯进来。转头看看，身旁左雅只抱着双膝，不置可否。
　　贤重想。。。别人口中千句万句的好，其实。。。敌不过你口中说得无关好或坏的话。

　　“onni，你觉得怎样？”
　　“你们两个，拍的时候不就在片场看了么？”
　　“可还是觉得很好看呀，比片场看到的精致多了。”
　　“是导演和剪辑师的功劳。剧作来说，话题在还没开播就产生了，一定是好坏各异的。贤重，明天报纸网络的新闻看看就罢。”

　　贤重轻点了头，她只是说她在工作上位置该讲的话。对他本身，却没有任何的激励或者是批评。

　　“我回房去了，你们呢？”

　　这是左雅的话，她的意思其实是：时间不早了，要让他休息。所以，走前，连带问了助理姐姐。这便是左雅，始终慧黠。

　　++++++++++

　　并没有休息，回房取了外套，就出去。

　　要不是正站在窗边，就看不见酒店庭院里一个悠悠走着的身影。雪地里，脚步很慢，也很冷，所以双手插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