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天空竞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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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暖色的光亮在暗色中营造出暧昧的氛围，玻璃杯与冰块碰撞的清脆的声音时不时响起，酒柜上摆放着各种名贵的酒，装在漂亮的，颜色各异的瓶子里，在灯光下折射出宝石般的光芒。
“你看上去很苦恼呢，小伊~”穿着小丑服，脸上画着水滴和星星的男人坐到他身边，说话的语气带着诡异的粘稠与天然的恶意，“哼哼，发生什么事了吗~”
伊尔迷托着腮，纯黑的猫眼扫了眼身边的同伴，白皙的手指用吸管搅动玻璃杯里鎏金般的酒液，汇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映照着头顶橙色的灯。
……
特洛伊明天就要被送到天空竞技场的，她抱着柯特痛哭流涕。
奇犽看到后，在一旁嘲笑她，毕竟奇犽被送去天空竞技场的那天特洛伊当着他的面在揍敌客里放鞭炮，虽然最后小姑娘因此被罚了，但奇犽还是觉得好气。
现在嘲笑回去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这算什么？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吗？
第二天──
天还没亮就准备开始训练的席巴一推开揍敌客宅邸的大门就沉默了，站在他旁边的奇犽往外看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想笑又不敢笑的痛苦。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四周是极浅的像雾一样朦胧的黑。枯枯戮山上，每一棵树都缠着五颜六色的廉价的小灯泡，在黑暗中发着微弱的光，像是提前快进到了圣诞节，而远远望去，枯枯戮山就是棵巨大的圣诞树。
门前的地面空出来一块，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大字──
【震惊！杀手世家送女儿去天空竞技场因为……】
【带你走进不一样的揍敌客！】:)
对，没错，这是今天一早就被身无分文地丢到天空竞技场的特洛伊的报复。
席巴:她究竟在外面学了什么？
三更半夜被拉起来作苦力的共犯柯特没有一丝心虚地走来，礼貌地和三哥与父亲问了声好，接着若无其事地走去自己训练的地方。
席巴沉默后，便十分镇定地打了个电话，通知管家来处理善后。
……
“好，请填写表格。”穿着粉色的，胸口印着拳头图标的小姐姐递给特洛伊一个表格。
小姑娘穿着米色毛衣，黑色的长发被扎成松松垮垮的低马尾，几缕不怎么听话的发丝垂落在肩。
她低头看了看表格，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桃花瓣似的漂亮眼睛看着天空竞技场的前台:“请问这个名字是必须用真名吗？”
“是的，天空竞技场是实名制的。”前台的小姐姐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啧。特洛伊有些失望，她还想取名叫“为何我如此贫穷”控诉席巴呢。
女孩低下头，很快地填好了表格:“给。”
对方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转过头对她说:“OK，特洛伊·揍敌客，你是1065号，请等待叫号。”
特洛伊点点头，然后跑到饮水机那接了杯免费的白开水，盘腿坐在一盆竹子边，看着墙上的屏幕──上面是别的选手搏斗的画面。
沙弗莱蹲在她旁边，两只爪子抓着一个核桃往地板上砸，然后掰开来，递给特洛伊一半。
两小只相处的很和谐。
“诶？”眼尖的特洛伊看到角落的屏幕上有个看上去比她还小一点，最多五岁的女孩子。不由地产生了一种“她怎么比我还惨”的想法。
“879号选手对战1147号选手！”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让人一言难尽的衣服的裁判高声宣布，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屏幕外的特洛伊都有被吵到。
879号就是那个女孩子，胭脂粉的短发，灰色的眼睛。发尾被剪的像是狗啃的一样。
她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劲，似乎是受伤了，整个人看上去瘦弱不堪，唯独灰色的眼睛，让人想到负伤的狼。
而1147号选手是个健壮高大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看着那个女孩。
“要不要打个赌？你觉得谁会赢？”特洛伊身子往旁边歪了歪，问身边的沙弗莱。
小飞鼠指着屏幕“吱吱吱”了几声，然后递给特洛伊一颗西瓜味的糖果。
小姑娘接过糖:“你也这么想啊，那就不赌了。”
两个选手已经打了起来，不，应该说是男人单方面碾压，而女孩只是一味狼狈地躲闪，不小心被一拳打飞，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双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爬起来。
静默中，观众席骤然上掀起一片疯狂的热浪，鼓掌与叫好此起彼伏。
“请1065号选手，到3楼A斗技场准备。”广播中传来字正腔圆的女声。
西瓜的甜味在特洛伊的口中化开来，小姑娘任由沙弗莱顺着她的胳膊爬上头顶，然后站起来，向擂台走去。
……
“1065号选手，对战1023号选手！”裁判高举的手挥下，“开始！”
话音落地的瞬间，双手插兜的女孩出现在男人面前，轻巧地跳起，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陷入昏迷之前，他只看到一双漫不经心的浅蓝色眼睛。
“1065号胜利！”随着裁判宣布，热烈欢呼声以女孩为中心响起。
西瓜的甜味彻底消失在她口中。
“879号胜利！”隔壁擂台也结束了，是那个女孩赢了。
小姑娘有些好奇地看过去──浑身鲜血的女孩吐出口中还沾血的耳朵，无视对手像是看疯子的目光，那双浅灰的眼睛看过来，与特洛伊对上了视线。
女孩率先移开目光，跌跌撞撞地走下台去。
……
打赢第一场比赛的钱只够买一瓶饮料。
特洛伊站在自动贩卖机前，对着草莓汽水和葡萄汽水挑挑捡捡，陷入了犹豫。
沙弗莱蹲在小姑娘头上，叽叽喳喳，然后被她一只手制服:“飞鼠不能喝饮料。”
“算了。”特洛伊收起零钱，“多打几场再说吧。”
“请1065号选手，到47楼C斗技场准备。”
特洛伊抬头看了眼广播，慢悠悠地走去。
……
第五十层，特洛伊收获了五万戒尼和一个可以住宿的房间，避免了露宿街头的命运。
第五十层是双人间，一百层往上才是单人间。虽然特洛伊并不喜欢和柯特以外的人住同一个房间，不过没办法，贫穷战胜了她。
推开房门，几把锋利的水果刀就正对着特洛伊的眼睛袭来。向后一仰，躲过。接着是一桶水从头顶浇下，特洛伊立马向后一跳，躲得远远的，然后她就看见，原来的位置泛着电光。
特洛伊:“……？”我暂时的室友是个什么东西？
莫名其妙遭到了袭击的特洛伊有些不爽，她避开一地的狼藉，走进房间。借着房门的掩护，有人紧握着刀柄刺向她的脖子。
特洛伊就知道还没完。
小姑娘弯腰避开，手肘后击，正中对方的胸口。然后，她听见了撕心裂肺的，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咳嗽，闻到了一丝混在廉价药酒里的血腥味。
好像很惨的样子。
但是，她是一个冷酷的杀手，不会对敌人心软。
特洛伊迅速转身，反剪住那人的双手，使敌人失去战斗力，匕首应声而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低头一看……还是熟人。
小姑娘扬眉，深深地看了眼她:“879号。”
特洛伊松开手，那个女孩立即狼狈地跌坐在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特洛伊不再管她，钻进被子里打开自己刚从外面买的游戏机，一边的沙弗莱十分自觉地趴在她头上看她打游戏。
“你最好不要把麻烦引过来。”
特洛伊没有回头。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