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爱你》莎 拉

2、第 2 章

　　二十分钟的车程显得漫长，两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特别是沈依依。

　　七年前的初恋，十六岁的她，被爱情伤透了心。
　　……
　　“你是沈依依吗？我是隔壁班的张铭！我很喜欢你，跟我交往吧！”
　　“我会守护你一辈子的，不要哭…我会一直陪着你。”
　　“沈依依，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 …
　　“抱歉…我…现在只爱她…”
　　“你不要再哭了！我真的很讨厌你那张自信的脸！”
　　… …

　　“依依，你怎么了？”蓝文莫心疼地拭去她脸上的泪。
　　“啊，到了啊？！呵呵，你要上去吗？在这里等，要等很久的。”脸上是笑着的，心里却责骂自己，嗷！干嘛哭啊？！
　　“恩，我上去帮你哪不能搬行李吧。”
　　“依依！我在这里啊！”萧凝从街道的另一端跑过来。
　　“你去哪里了啊？！”沈依依责备道。
　　“哎哟！你甩下我自己跑去幽会拉，又不留把钥匙给我！打你手机又不接，我只好到公园散步啦！还好意思骂我！”
　　“喂！大少爷，你怎么就放着你那六星级的别墅不回，来住我这贫民区啊？还有，什么叫幽会啊？你最好回去查查字典，弄清楚意思再说吧！”她不甘示弱地回他一句。
　　“好了！别吵了！烦不烦人啊？萧凝，你到底去不去我家？”蓝文莫阻止了这场无结果的争吵。
　　“去你家？去你家干嘛？你家有金子吗？！”
　　“OH！老天呐！你真的想赖在我家啊？孤男寡女的！出了事怎么办？”沈依依生气地瞪着他。
　　“怎么？会发生什么事啊？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即使发生了……”
　　“够了！即使你保证我也不放心，让依依和你单独住在一起，我搬近来吧，这个星期我们就一起住吧。”
　　刚才还在争吵的两人将嘴张得大大的，“哐”的一声，以前什么好的形象都碎了！

　　“沈依依！你家怎么比我宿舍还小？好歹也是个高级公寓吧？怎么小的像贫民区？难道‘高级公寓’是买回来的名义？！”蓝文莫皱着眉头环视这间“高级公寓”。
　　倒！你是什么大人物啊？你的宿舍当然大得要命咯。你家有时别墅，怎能用我的小巢与那些地方相比啊？！她差点说了出口，可是她忍住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可是我和依依的巢穴啊，爱的巢穴！太大了，就没那么温暖了！你懂什么？！嫌这里窄小你可以滚回你的别墅啊！没人留你！”
　　“萧凝！你在瞎扯什么？！什么爱的巢穴！你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生起气来，沈依依什么形象都可以不顾。
　　看见蓝文莫的讥笑，萧凝气得脸都青了，他站起身，走向浴室。经过蓝文莫身边时，说了一句：“公平竞争！懂了吗？！”当然，沈依依没听见。
　　那么直接的宣战，他怎么会不懂呢？！

　　早上，正确来说应该是凌晨四点半，桌上摆了三份早餐。桌旁坐着三个人，默默地吃着自己的早餐。（萧凝做的）
　　“为什么是你煮早餐啊？你什么时候去学的？”沈依依问。
　　“你知道你煮的食物是怎么样的吗？能给人吃么？！”萧凝挖苦道。
　　“是这样的吗？我只吃过她煮的方便面……”蓝文莫插嘴。
　　沈依依埋下头继续吃早餐。
　　“方便面啊？小孩子都会煮！我这能干的经理人，什么家务都，呃…一窍不通！”萧凝继续挖苦。
　　“唔～那以后嫁了人怎么办！我在大学时代也学了一些家务活啊！”
　　“大学时代啊？不知道有多少人为她献殷勤，三餐无忧。”
　　他们一唱一和地，沈依依似乎再也按捺不住，反驳道：“你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挖苦一个小女人，还像男人么？！我不懂煮饭又怎么样，我不懂做家务又怎么样；我嫁不出去又怎么样？！我以后找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或者能够养活我的男人嫁了不就得了？！用得着我来干活吗？！”
　　两个俊美的男人呆呆地看着她。“有钱有势”“能够养活她”？在说他们两个吗？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
　　萧凝接了一份剧本，准备开拍。
　　沈依依就天天跟着他，做个称职的经理人。
　　蓝文莫也要为他的新专辑做宣传。

　　摄影棚。
　　导演在和几个明星的经理人开会。
　　“我们在这里拍完内景，再飞去埃及拿外景，内景大概一个半月就能完成……”
　　“导演啊？快点拍啊！我困了啊！”萧凝在不远处哇哇大叫。
　　导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现在不是开始了吗？吵什么吵！各就各位！”
　　沈依依在一旁看着，看着看着，感到无聊，走下楼买饮料。因为无聊，所以有电梯她不坐。反而走楼梯。回到摄影棚，只听见导演生气地吼着：“怎么出车祸啊？！她不来怎么拍啊？！”
　　萧凝看见了走进摄影棚的沈依依，连忙走到她身边。准备质问她刚才去了哪里。还没来得及问，她开口了：“什么事啊？发那么大脾气。”
　　“一个小喽罗出车祸了。整个进度都慢了。”
　　忽然，导演突然看向这边，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忽然微笑起来：“那个，你！”
　　“我？”沈依依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
　　“对，就是你过来！”
　　萧凝一下挡在她面前：“如果你要她演哪个狐狸精，我绝对反对！”
　　“不要紧！只是一幕而已。”导演说。
　　“一幕？！那一幕可是吻戏啊！”
　　“恩～我想演成床戏。”
　　“喂！都说不演咯！”
　　“萧凝，太过紧张自己的经理人，特别是异性，很容易传绯闻的！她长得那么漂亮，不上镜太可惜了！”
　　“反正她就是不可以和那种男人接吻拉！”
　　“什么‘那种男人’啊？！你到底有没有看剧本啊？！对手是你啊！你们的对手戏！亲一亲而已，很快过了的！”
　　“……”和我亲？好象还不错：“我是没关系啦，但也要问过她本人。依依，你要拍吗？”
　　“不拍的话，会耽误很久的吗？”沈依依问。
　　“是的！”萧凝毫不犹豫地点头。
　　沈依依皱皱眉头：“好吧。”

　　化妆间。
　　“依依啊，干嘛皱着眉头啊？那么不愿意和我接吻啊？放心，我只是做样子，亲一亲而已。”
　　“……”
　　见她不回答，萧凝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坏女人，你宁愿和蓝文莫热吻，也不和我做做样子。”
　　沈依依看着他的眼睛，想看清他到底在想什么：“你怎么知道？”
　　“哼！”
　　“你跟踪我！”
　　“我只是关心你，别说得那么难听。”
　　“你就不怕我生气？！我跟你只是朋友，我对你……！反正我是自由身，你还没那个资格关心我的自由吧？！”她生气地责骂道。
　　“为什么是他？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他？我认识你多少年了？你和他才认识多少天？”
　　“我和他只是朋友。”
　　“朋友？！朋友可以接吻的吗？那以我们的交情，不就可以上床了？！”
　　“你怎么这么说话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我看到你们两个接吻了！你还没有反抗，我都已经看到啦。你要我怎么想啊？！”
　　“我…”沈依依想继续结实，却被导演打断了。
　　“萧凝啊？！怎么那么久啊？都十二点了！人家吃完饭了！开始拍啦！”
　　萧凝一把拉起沈依依的手，走出化妆间，准备开拍。
　　“沈依依，等一下你就风骚一点，目的是诱惑萧凝。然后……” 导演叮嘱道。
　　“好了好了。她知道怎么演的！试一次，演不好再说，好不好，导演大人。”萧凝阻止导演继续唠叨。

　　“Action!”
　　沈依依对着萧凝媚笑。萧凝走上前，揽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说：“亲爱的，你好美！”
　　他的呼吸就在她的颈项间，萧凝掳住她的双唇，沈依依因错愕而微张的眼睛只看见他长长的睫毛。他吻得如此投入。她却不让他将舌头探入，不断暗示他不要乱来，只是在演戏。他的脸渐渐向下移，嘴唇贴在她白皙的脖子。沈依依想反抗，却不敢作声。心里直发慌：他到底怎么了，他想干什么？导演怎么还不“卡”啊！救星：你在哪啊？！
　　工作人员都投入在他忘我的演出当中，萧凝似乎真的要吃了她呢！连本来要出场的演员也忘了上场。正当他身手解她衣扣时，脑中的警钟响了起来，动作舒缓了许多，他向那个演员打眼色，让她上场！接到信号后，她立刻走上去，将萧凝从沈依依身上拉起，扇子了沈依依一个耳光：“亏你还说是我朋友！居然勾引我未婚夫？！”
　　沈依依捂着脸，泫然泪下，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一阵寒冷的感觉，他募地抬头。——蓝文莫！他冷冷地看着她，眼里似乎有某种情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睛，她油生一种罪恶感。
　　“……HI……”她尴尬地笑着。
　　“……HI！”他走到她身边，陪她坐在一旁，看着萧凝拍戏。“你们刚才…”
　　“唔～？”看着他渐渐泛红的脸。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你们刚刚有没有伸舌头啊？”他开门见山地说。
　　“啊？！呵呵…”
　　“不许笑，我可是很严肃的！”他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沈依依忍住笑意，学他板着脸：“没有！”
　　“恩……”蓝文莫微微笑了。
　　“你怎么那么直接啊。说话似乎不经大脑，跟那个人一样。”沈依依指了指那个在拍戏的萧凝。心里却还想着另一个人。
　　“……”蓝文莫皱皱眉：“我讨厌他！”
　　“为什么？”
　　“因为有他在，我似乎就……”无法真正得到你！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中途打断了自己。
　　“你就怎样？”
　　“攒不了钱！”他胡乱找个理由搪塞。
　　她笑了，灿烂地笑了。“你真可爱！其实我觉得你好奇怪哦。有时候嬉皮笑脸，一点也不正经。有时候又好象对什么都没兴趣，装得酷酷的，认识你我很高兴啊……哎呀！你不是在忙吗？”
　　“我在3楼拍MV，现在在休息。”
　　“在休息还是偷懒啊？！”
　　“…偷懒！”
　　沈依依看看他，有时粲然一笑：“偷懒还这么理直气壮。你上来这里，还和我靠那么近，就不怕和我传绯闻吗？”
　　“我不怕。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很乐观呢！可是我怕啊！这影响到我的饭碗啊！还有萧凝！”
　　他忍不住弯起嘴角：“你没了饭碗的话，我养你怎么样？”
　　“不要扯到这些啊，我还不想想这些，我只想专心工作。你们这么执着于这种事情，我怕我会无意中伤到你们啊，我很怕身边的人受到伤害，特别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又说：“我知道那种感受，很不好受。我很喜欢你们，不愿伤到你们。也许这些话依然会伤害到你们，但我还是要说，毕竟长痛不如短痛。比我好的女还多得是呢！”
　　她的话很涩，苦苦的，带着点寂寞的伤感。
　　对啊，世上还有很多比她好的女还，为什么就是她呢？！
　　“以前我很坏，从小就知道拿家里的钱去吃喝玩乐，我还试过让两个女人堕胎。一个是我的老师，另一个是同学，在高中时代，我打架很厉害，可以两三下让一个人住院，但我依然可以上大学，就因为我家有钱。”他苦笑：“大学时，我吸过毒，但是后来戒掉了，烟，是前几天开始戒的，成不成功还不知道。”
　　“你真的很坏！”
　　“我这是报复。”
　　“什么意思？”
　　“依依！”萧凝远远地喊她。
　　“在呢！别这么大声说话！”
　　“你去忙吧，我也要下去了，偷懒也要有个度。嘿嘿！”蓝文莫拍拍她的头。看看手机的记录：23个未接电话。他们一定找疯了！
　　“再联络！萧凝！你别走那么快！”沈依依跑向萧凝。

　　车上，萧凝一脸不悦地看着前方，很用力地拍打怕喇叭几下。
　　“老兄，塞车而已，别这么不耐烦。”
　　“沈依依…”
　　“恩？”
　　“对不起，我今天发脾气了。”
　　“呀！你今天怎么了？！你以前也没少发脾气啊！”
　　“接吻的事，能原谅我吗？”
　　“演戏而已，别放在心上。”
　　“我是认真的！”他激动地握住她的手。
　　“别这样！我不想跟你弄得太尴尬。”
　　他苦笑：“我真的不可以吗？”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被卷进哪个旋涡。”
　　“……你真的好狠心，看看哪天我不爱你了，你就后悔死！到那时候你想爱我也没有用了！”萧凝咬牙切齿地低吼。
　　她只是微微一笑：“我等着那天的到来。”
　　“你跟他很聊得来？”
　　“还好。”不用说是谁，自然是“他”。
　　“感谢我吧！要是我去赶走他，你们什么也别想聊！”萧凝恨恨地说。
　　“哈哈，难怪今天风平浪静的，还以为你没看见，原来你还没到那个地步嘛。一定能放得下我。作为你的经理人，我不该说这些事情，但作为你的朋友，我希望你快点成家立业，大学的那帮家伙，有一大半结了婚生了孩子了！”
　　“可是女人都不爱我。”他装着很伤感却笑着说。
　　“嘿！以你的身份，什么好女人都扑向你吧？！”
　　“那些不是‘女人’，在我眼里，你才叫‘女人’。如今我发现到的‘女人’也就只有你了。”他凑近她的脸，嘴巴在她脸上轻啄一下。
　　沈依依心想：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叮当～
　　沈依依睡意朦胧地走到门前，开了门……一下子，睡意都跑了，她看到了，也闻到了。一大束艳红的玫瑰，好大一束。好大好大。
　　“有多少枝啊？”她也不问清来人的身份，便随口问道。
　　“二千五百五十支。”一把她早已忘记的声音。
　　“谁？你是…”谁…？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她就看见那束玫瑰后的脸。为什么会是……他？！
　　“依依，好久不见。”张铭微笑道。
　　沈依依鼻子一酸，想把门甩上，却被张铭一把拉入怀里。手中的玫瑰跌倒在地上。他拥抱着她。抱得很紧。使她动弹不得。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她愤怒地喊着：“放开我！放开我！你不是讨厌我吗？你不是不爱我了吗？你还回来干什么？！放开我！”
　　面对她如此失态的吼声，他只是温柔地解释：“今天我认识你的第二前五百五十天，认识你那么多天，我就爱你那么多天，怎么不爱你了呢？对不起，那时侯是我糊涂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为什么过了那么久才来找我？六年了！我本来已经把你忘了！你现在回来是折磨我！”
　　“依依，离开那么久，我一刻也忘不了你，我想了很久，该不该来找你。我打听了很久才知道你的住址，我连续一个礼拜抱着花来，你都不在。今天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真的很想你。”他松开手，将嘴唇凑近她的，却被一只手抓过衣领，一拳头落在他脸颊。一只脚践踏着地上的玫瑰。
　　“依依！”
　　“依依！”
　　“文莫？萧凝？你们都…在？”最后一句话说出后，眼前一黑，昏过去了。
　　蓝文莫，萧凝冲上前接着她将要倒地的身子。
　　蓝文莫愤怒地低吼：“该死的！你送她去医院，我待会儿过去！混蛋，给我站起来！”
　　萧凝横抱起昏迷的沈依依，迅速赶去医院。不久，蓝文莫也赶过来了。
　　“放心，她只是太疲劳，又受了点刺激。医生说休息一下就行了。那个人怎么样了？”萧凝对　　身边满头大汗的蓝文莫说。
　　“我帮他叫了救护车，然后就过来了，起码要在医院度过两三个月了。”
　　“这么快啊？你打架也够狠的。”
　　“哪个人…是谁？怎么把她惹哭了？”蓝文莫皱眉问道。
　　“不认识，我也只第一次看见她哭。”萧凝苦笑。
　　蓝文莫一惊！她不爱哭？那上次她怎么无声地哭了？难道也是因为那个人？

　　“文莫…不要吸烟…”病床上的沈依依说话了。
　　“你醒了？”两人凑过去，发现她只是在说梦话，同时笑了。
　　“你吸烟？那你最好戒掉，她讨厌吸烟的人。”萧凝提醒道。
　　“我已经戒了。”自从认识她，他什么都戒掉了，惟独戒不了天天想念她。
　　“你不用工作吗？”
　　“你也没去。”
　　“导演病了，摄影组休息几天。”
　　“我请事假。”

　　“叮…叮…”萧凝接起电话：“谁啊？…什么？！…好啊，我去接你，你在那里别动，我马上来！”挂上电话，他对蓝文莫说：“你先看着她，我去机场接我妹妹，她醒了就通知我。”
　　蓝文莫点点头。
　　他握着她的手，观察着她的睡脸——好美。
　　忽然，她猛地坐起身来，眼睛红红的，湿湿的。她呆呆地看着身边的蓝文莫。
　　“作噩梦了？别怕，我在你身边呢……”他温柔地拍拍她的头。然而，听见他的话，她反而哭了出来，也不顾手背还打着点滴。扑进他怀里，放声哭了起来。他又是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发，像安慰小孩一般安慰她。
　　她哭了很久。最后停下，便送开手，重新躺在病床上。
　　“好点了吗？”他依然温柔。
　　“恩…谢谢你。”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点虚弱回答。
　　蓝文莫拿出手机，快速地按着按键，想告诉萧凝她醒了。让他别担心。
　　见他不作声，沈依依问：“你不问我吗？要是萧凝他一定会一直问一直问的！”
　　“你想说你就会说给我听，我随时愿意听。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说的。要喝水吗？”
　　“好的，谢谢！”沈依依接住被子，慢慢地喝着，蓝文莫静静地看着这唯一说他会嬉皮笑脸的人。他在镜头外很少笑。从来没有人会说他嬉皮笑脸，也许吧，在她身边他不担心什么，不怕什么，更不必提防什么，他才会笑吧。
　　沈依依突然开口：“他是我前任男友，也是我第一个男朋友，叫张铭。当时我和他是学校很出名的校对，因为我们都很出众。他曾经对我许下很多承诺。在我们交往一年后，他突然对我说，他喜欢上另一个人，而且讨厌我……我很傻，对不对？就为了这件事，我再也不敢接受别人的爱，也不敢爱别人了。”
　　“我很怕，很怕这个世界的一切忽然都成了谎言，我觉得别人都只是爱我的脸，而不是爱我的心，我不要那样的爱，我不要！”她的眼泪再次决堤。
　　蓝文莫的心隐隐作痛，眼神依然温柔，却掺杂了少许另外的情感：“萧凝呢？你认识他很久了吧？你应该了解他的心意。”
　　“我不适合他。不，是他不适合我！我对他从来没有那种感觉，只觉得他像个弟弟，需要我照顾。可是照顾他越久，就越觉得对不起他。”
　　蓝文莫静静地听着，轻轻把她拥入怀中。
　　“先生，你不进去吗？”门外护士的声音使他们一震。是萧凝吗？！
　　萧凝摸摸 ，走了进去，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被发现了呢…”他抬头，有点悲伤的说：“好点了吗？”
　　“对不起…”沈依依没有哭，只是淡淡地说。蓝文莫站起来，准备回避，却被萧凝一把拉住。
　　“我不要紧，你不要说对不起啊，蓝文莫，你送她回去吧。”
　　蓝文莫呆了一下，又“哦”了一声。萧凝便离去了。
　　车中。
　　“张铭…他怎么样了？”沈依依问身边的蓝文莫。
　　“那个小白脸？医院躺着呢！”他回答。
　　“被打了？你又变坏了！”嘴巴上是责备，她却是笑着的，小白脸，你不也是小白脸！
　　“陪我吃饭好不好？我请客。”蓝文莫提议道。
　　“好啊！我来开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