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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2009 等你下课 郑西和黄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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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时武馆的时天回来了,第一节课就把郑西练得瘫在垫子上。下课的时候,看着黄泽坤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下楼,时天吹了声口哨:"行啊郑西,我不在的这半年你居然也没闲着,把我小师弟拿下了。"
黄泽坤看了一眼时天,说:“你的话怎么老是这么多。
烧烤店的暖光里,时天看了一眼黄泽坤,“除了方晴,我就没见你对哪个女孩儿好过,以前武馆里那些你的迷妹们可是让哥羡慕的不要不要的,现在好了,你也名草有主了,我时教练的春天来临咯。”
周知雨突然来了一句:“时教练,上大学这半年都没交个女朋友?”
时天摇了摇头,“整天就惦记着学习哪有功夫谈恋爱。”
郑西忍不住笑了出来,大伙儿都跟着笑了起来。时天哼了一声,说:“有啥好笑的,学生不就是应该以学习为主吗?郑西,你这样很不好,早恋!”
“我乐意,”郑西说着就坐了下来,一边倒水一边说,“我要喝海鲜粥。”
“行,你只要不吃天上的月亮,时教练都给你买,”时天说着拿起菜单,在海鲜粥上打了勾,然后望向大家,“你们都吃啥,别客气哈!”
“怎么会客气呢天哥,”陶一鸣举起菜单,“扇贝。”
“行,一人一个!”
“郑西,我不在的这半年,你怎么练的?”
“该怎么练怎么练啊。”
“你看看你那后摆,”时天满脸嫌弃地说,“小师弟,你看的下去?”
“我后摆怎么了?沈教练亲自教我的!”
“呵呵,”时天摇头拿起一根肉串指着郑西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没发现你的转身速度跟老太太似的吗,要在赛场上,还没转过去我看你就给人打趴下了。”
郑西翻了个白眼,时天把肉串递给了她,“赶紧补补,明天时教练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后摆。”
第二天,时天果然对郑西开始了专业队似的训练,郑西觉得自己的腿脚都快废了,黄泽坤实在看不下去了,拉住时天的手说:“她又不进专业队你何必呢?”
训练场上的时天从来都是六亲不认,他一把甩开黄泽坤的手说,“现在我是他的教练,既然选择了来训练,就必须做到最好,以前老金的教导你都忘了吗。”
冬天的夜里黑的特别早,下课的时候,外面的路灯都亮了起来,到了楼梯口黄泽坤突然蹲下来,说:“我背你下去。”
郑西伏在黄泽坤的背上,把鼻子贴在他的脖子上贪婪地嗅着他散发出来的气味,黄泽坤背着她一步步走在车水马龙的街头,街边橘色的路灯让这个城市在冬夜里显得格外温暖。郑西在黄泽坤的耳边小声说:“阿坤,我好爱你。”黄泽坤的嘴角微微上扬,郑西嘟起嘴,“你怎么不吭声,是不是不爱我?”黄泽坤摇了摇头,说:“你想多了。”郑西又紧紧地把脸贴住黄泽坤的脖子,说:“阿坤,你知道吗,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但是,这种幸福常常让我有些不安,我真的好怕失去你……”
“别瞎说,”黄泽坤打断了郑西,“我不会离开你的。”
整个寒假,除了春节那几日,郑西几乎每天都在武馆度过,尽管每天都被时天虐的不要不要的,内心却欢喜的不得了,惹得唐四维都忍不住说,“郑西,我看你就是有受虐倾向。”黄泽坤会每天下午三点半准时出现在郑西家小区门口,下课后俩人手牵手往郑西家走,每次到小区门口,郑西都要恋恋不舍地磨蹭好久才上去。
除夕前一天,黄泽坤的爸妈还有哥哥回来了,一家人约着方晴全家吃了个饭,两对父母都感叹一晃眼儿女如今都这么大了,黄爸爸看着亭亭玉立的方晴,笑说:“老方啊,当年咱们定的娃娃亲还算数不?”大人们话还没讲完,两个孩子倒是先逃开了,黄泽坤的哥哥黄泽元也跟着他们到了书房,聊了会儿,看着黄泽坤,严肃地说:“其实爸爸妈妈很希望你能回多伦多……”黄泽坤摇了摇头,“我在这儿挺好的,爸妈都挺忙的,回去咱们也没什么时间在一起不是么,哥,你的身体还好吧?”黄泽元苦笑了一下,“目前没什么毛病,阿坤,你得答应哥,哪天万一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回到爸妈的身边。”黄泽坤厉声说:“哥,你别想这么多,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霍叔叔也说过,只要按照医嘱,定期检查,是没有问题的。关键是心态,开心点儿,没问题的!”
转眼就开学了,想着告别了永远都背不完的政史以及从早到晚都能见到黄泽坤,郑西心头的欢喜一阵又一阵地此起彼伏着。开学第一天,黄泽坤一大早就出现在了郑西家楼下,看着郑西雀跃着过来立马就递上一瓶牛奶,到了学校门口,郑西远远就看见了金四胖,紧张的说了一句:“有埋伏我先走了”后就立马跑进了学校。早自习后去操场集合做操,俩人在操场相遇,黄泽坤说:“你今天跑那么快干啥,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感觉。”郑西眼珠子咕溜溜地四处转着搜寻者金四胖的身影小声说:“我可不想被金四胖抓着,杏子和马楷给我的阴影太大了……”“你越怕他越盯着你,碰着了咱俩死不承认不就完事儿了吗,你跑的越快越可疑,没问题都会被你整出问题来。”郑西瞪着黄泽坤说:“咱俩本来就是有问题啊!”黄泽坤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忍不住伸手就要捏她的脸,还没碰到就被郑西按了下来,摇着头唇语着:“你疯了吗!”黄泽坤没注意她说什么,倒是觉得时天对她的魔鬼训练可是真有效果,反应速度比以前快了几个档。
让郑西庆幸的是,麦老师还是她的班主任,毫无悬念郑西依旧被选为生物课代表,如果最后一节是生物课,麦老师一定会抓几个在生物上吊车尾的同学留下来接受郑西的辅导,黄泽坤双手插在裤袋里默默地在操场上踢着石子等待着,惹得不少迷妹们都在操场上驻足,久久不愿离开,倒是给郑西做了掩护,迷惑了金四胖的小眼睛。
时天走后,郑西的训练轻松了一大截,但她却好像已经习惯了时天的高压训练,反倒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郑西觉得唐四维说的很对,她就是有受虐倾向。唐四维的腰带已经变成了红黑色,这个夏天她就要从职高毕业了,并没有继续读书的打算,沈教练开始让她带刚入门的白带小朋友,似乎有意栽培她成为教练,莫莉已经不来训练了,但会偶尔在门口等着唐四维,下课后俩人骑着电驴不知去向,惹得郑西常常感叹:“自从有了莫莉,阿四你就忘了我。”唐四维笑着推了一把郑西:“那我来替代黄泽坤好不好?”郑西朝唐四维做了个鬼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满心只有莫莉。”没多久后,唐四维腰间系上了黑带,不过没有她的名字,只是一条训练带,但也证明了沈教练对她的认可,郑西羡慕地看着自己腰间的红蓝带感慨:“我啥时才能变成黑带呀……”“五月有黑带考试,一起吧?”唐四维认真地问郑西。郑西指了指自己的蓝红带,“你在开玩笑吧,考色带还能跳跳级,黑带…我有自知之明……不过阿坤他要考三段。”说起黄泽坤郑西满脸自豪,仿佛是自己要成为三段一般。
整个寒假的光阴,除了春节那几日被团圆的烟火填满,郑西的身影几乎天天都扎在武馆里。时天的训练从来不留情面,踢靶时的力道能震得她虎口发麻,体能冲刺后嗓子眼全是铁锈味,可每次瘫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喘粗气时,心底那股酣畅的欢喜却像泡开的茶,一点点漫上来。唐四维总靠在栏杆上打趣她:“郑西,我看你就是天生的受虐体质,被虐得哭丧着脸还能笑出来。”
每天下午三点半,黄泽坤的身影总会准时出现在郑西家小区门口。武馆下课的铃声刚落,郑西就会攥着湿透的毛巾往门口跑,远远看见那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少年,脚步都能轻快几分。两人手牵手往家走,明明小区门口到楼道不过几十米的路,郑西却总要借着系鞋带、整理围巾的由头磨蹭半天,直到黄泽坤笑着刮她的鼻子:“再不走晚饭要凉了,明天我还在这儿等你。”她才恋恋不舍地转身,走几步又回头望一眼。
除夕前一天,黄泽坤的爸妈和哥哥黄泽元从多伦多回来了。两家人约在老菜馆吃饭,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映着满桌菜色,方晴妈妈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和黄妈妈感慨:“当年俩孩子穿开裆裤打架的样子还在眼前,现在都成大姑娘小伙子了。”黄爸爸喝了口酒,指着方晴笑对老方说:“老伙计,当年咱们拍着胸脯定的娃娃亲,还算数不?”
大人们的笑声还没落地,放晴和黄泽坤就红着脸溜出了包厢。黄泽元也跟着进了书房,他靠在书桌边,指尖摩挲着玻璃杯,忽然看向黄泽坤,语气沉了下来:“爸妈一直盼着你回多伦多,那边的学校都联系好了。”
黄泽坤正帮方晴剥橘子的手顿了顿,摇了摇头:“我在这儿挺好的,你们在多伦多忙生意,回去了也见不上几面……而且,爷爷他也需要我陪着。哥,你的身体最近怎么样?”
黄泽元苦笑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黯淡:“还那样。阿坤,你得答应哥,万一哪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回到爸妈身边。”
“哥!”黄泽坤的声音陡然提高,“霍叔叔说过,只要按时复查、保持好心态,肯定没问题的。”黄泽坤的语气软下来,“你别胡思乱想,等天气暖了,我陪你去郊外钓鱼。”
开学的消息像一阵春风,吹得郑西心里发痒——终于不用对着政史课本死记硬背,更重要的是,又能从早到晚都见到
黄泽坤了。开学第一天,天刚蒙蒙亮,郑西就听见楼下的自行车铃响。她叼着面包冲下楼,黄泽坤已经倚着车等在那儿,手里攥着一瓶温牛奶:“刚在楼下便利店热的,快喝。”
到了学校门口,郑西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金四胖的身影,那家伙正叉着腰在门口巡视,她吓得一缩脖子,对着黄泽坤丢下一句“有埋伏我先走了”,转身就往教学楼里冲。早自习后去操场集合做操,黄泽坤才在跑道边追上她,笑着戳她的后背:“跑那么快干什么?跟做贼似的,掩耳盗铃都没你明显。”
郑西慌忙拉着他躲到宣传栏后,眼珠子滴溜溜地扫着四周搜寻金四胖的踪迹,小声说:“我可不想被他抓着!杏子和马楷被他堵在楼梯间训话的样子,我现在想起来都哆嗦。”
“你越怕越容易被盯上。”黄泽坤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真碰着了就死不承认,你跑那么快反而可疑,没问题都被你跑出问题了。”
郑西急得瞪他:“咱俩本来就有问题啊!”
黄泽坤看着她皱着眉较真的样子,“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就想去捏她的脸——这动作做了千百遍,早已成了习惯。可手还没碰到,就被郑西稳稳按住,她对着他用力摇头,唇形比出“你疯了吗”四个字,眼神里满是“这儿人多”的焦急。黄泽坤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却暗笑:时天那魔鬼训练没白搞,她的反应速度比以前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让郑西松了口气的是,麦老师还是她的班主任,生物课代表的位置也稳稳当当落在她头上。要是最后一节是生物课,麦老师总会留几个在及格线边缘徘徊的同学,让郑西在办公室辅导。这时黄泽坤就会双手插在裤袋里,在操场的香樟树下踢石子等着。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不少女生借着跑步的名义在他身边绕圈,偷偷拿出手机拍照,倒也正好帮郑西打了掩护,让金四胖的注意力全被分散了。
时天离开武馆回学校后,郑西的训练量减了大半,可她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以前被时天逼着做一百个俯卧撑时,她哭着喊着要放弃,现在自己练到五十个就没了动力,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唐四维拍着她的肩膀:“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受虐倾向。”
唐四维的腰带已经换成了红黑色,这个夏天她就要从职高毕业了,没打算继续读书。沈教练开始让她带一群系着白带的小朋友,教他们扎马步、出拳,那认真的模样,倒真有几分教练的架势。莫莉不怎么来武馆训练了,却总在下课铃响时守在门口,穿着鹅黄色的外套,远远朝唐四维挥手。两人骑着一辆电驴离开,车后座的莫莉会搂着唐四维的腰,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
“自从有了莫莉,你就把我抛到九霄云外了。”郑西酸溜溜地说。唐四维笑着推她一把:“那我来替代黄泽坤怎么样?”
郑西朝她做了个鬼脸:“没门!”
没过多久,唐四维的腰间就系上了一条黑带——不是刻着名字的黑带,只是一条训练带,却足够证明沈教练对她的认可。郑西摸着自己腰间的蓝红带,羡慕地叹气:“我什么时候才能拿到黑带啊……”
“五月有黑带考试,一起报?”唐四维突然认真地说。
郑西连忙摆手,指了指自己的腰带:“你开玩笑呢?考色带能跳级,黑带可不行,我这点水平心里有数。”她顿了顿,眼睛突然亮起来,语气里满是自豪,“不过阿坤要考三段了,他说等拿到证书,就带我们去吃那家最贵的牛排。”
阳光透过武馆的窗户洒在她脸上,提起黄泽坤时的笑意,比腰间的腰带还要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