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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第116章:生辰 秋寒蝉急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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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寒蝉急忙摆手,“才不是,我只是怕他一个人出门被人拐去卖了而已。”
六叔只是笑,起身从一边拿了笔墨纸张过来,笑嘻嘻说,“哎呀别害羞嘛,正好你们来了,又有这样的喜事,来来,六叔给你们合个八字,好找黄道吉日。”
“合什么合?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日。”秋寒蝉语气感叹,六叔笑了,“这么说我猜的是对的了?果真是回家告知父母了。”
秋寒蝉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被曲解了,正要辩解,六叔摆手,“简单,六叔给你推推,你知道自己大致出生年月吗?”
秋寒蝉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戊申年的吧?月份不知道,好像是下半年的吧。”
她说的很迷糊,六叔想到她经历,目光怜悯看向她,随之笑了,“这简单,交给我来。”随之又看向高絮,“你呢?”
“我庚戌年三月初一辰时出生的。”
刚说完,六叔就皱起眉摇头,“不对,这八字长相不合,人生经历也不合,必不是你的。”
“啊?”高絮一愣,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想过会有这种事,“那可能……”
六叔打断他的话,“前一个时辰和后一个时辰都不对。”说完无奈叹气,“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居然都不知道自己出生时间,哎算了算了,我给你们详细推推,回头告诉你们。”
两人无奈离开院子,走在回去的路上,秋寒蝉嘲笑看他,“哼,原来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辰八字啊,哼。”
“哎,有什么好笑的。”他原本想说你也不知道,但想到她的过往,到嘴的话咽了下去,“怎么会呢?我生辰可是我娘告诉我的,不应该会有错啊。”
“说不定你是捡的呢。”秋寒蝉想起方才,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就急匆匆跑了。
站在后面的高絮看向她背影没好气喊,“你才捡的,我是亲生的。”说完拍了拍额头,“怪了,难道我娘记错了?”
想了想也想不通,他干脆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可半个月后,六叔派了个侍女上门,两人当时正好坐在院内石凳上吃桃子。
高絮看向她很无奈摇头,“酸吧?酸就对了,都说了桃子还没完全成熟,你非要吃。”
“你——”秋寒蝉本要发火,但看到前来的侍女,也只好闭嘴。
“高公子,秋姑娘,这个是六叔要我转交给你们的。”侍女说着,将两个香囊分别递给两人后就行礼离开。
人走了,高絮觉得奇怪,打开锦囊,见里面只放了一张折好的纸条,好奇打开一看,却是脸都冷了。
秋寒蝉还没打开纸条,见他脸色古怪凑了过去看,“据你人生经历,从父母之亡,性格长相而推,你生辰八字如下,应是出生贵族,由人收养,有青年丧命之忧。”
念完纸条上的话,她脸上带着害怕,小心翼翼看他,“上面说你出生于丁未年十月初二,可那时候你哥哥……”
“不可能。”高絮冷哼一声,一脸不信,“十月初二那个时候我还在我娘肚子里呢,怎么出生?这上面还说我是捡来养的,气死了,这个六叔,肯定不准。”
说完话,他气愤将纸条撕碎,还将锦囊狠狠砸在地上,“你才捡的,你才是捡来养的,气死我了。”说完看向她,“哎,那你呢?六叔跟你胡说了些什么?”
秋寒蝉摇头,好奇打开折好的纸条,“不知道啊,我……”她目光扫到上面的字,浑身竟然微微颤抖,害怕又惊恐。
他见着不安,急忙安慰,“写了什么?你别乱想,六叔那家伙算的不准,还说我是捡的呢。”说着话,他伸长着脖子去看。
秋寒蝉一惊,急忙将纸条按在胸口,惶恐看他。
突然,她慌张起身逃进屋,狠狠将门砸上,任凭外面的高絮怎么说也不开门。
时光流淌,山庄内梅花又开遍,梅花还未谢,辛夷又绽放了满枝头。
原白川看向面前气色红润比以前还好的云绿,心情不自觉就好了起来,“已经多地发生这样的事,哎,真不知道少宫主要干什么。”
云绿整个人几乎缩进椅子里了,看起来非常悠闲,“少宫主派慕容翎四处屠戮江湖门派,是为了好玩吗?可那些人的武功明显不是对手,这有什么好玩的?”
“不知道。”他摇头,将手中热茶杯放下,“我去找庄主问问。”他的好心情消失,转而是忧心忡忡。
云绿还有话要与他说,伸手拉住他手掌,眉头一皱,“你怎么有些热?”
“啊?”他一愣,随之云淡风轻说,“刚放下热茶杯呢,手都暖起来了。”说着话,他挑眉看向旁边桌上自己刚放下的杯子。
云绿点了点头笑了,“看我,都忘了,哎,我刚要说什么呢?”
他一笑,“也没什么要紧的,你回头想起来了再说也一样。”说完人就出门而去,一进客厅,却见管家也在,只是神色颇是严肃。
“庄主,请问发生何事?”他面带疑惑,直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梅窗月轻叹一声,“方才少宫主来了,将此留下。”她拿起手边桌上的帖子递给他。
他接过帖子就心中一惊,“挑战书?”心中一慌,急忙翻开,“三月初一?”
“嗯。”梅窗月目光复杂看他,“我知道,时间不够,所以推迟到了四月初一。”
原白川抿着唇仔细想着,却是沉默不语。
梅窗月挥退管家后严肃看他,“一个月前,慕容翎携带雪之精前往铸兵师冯家,已通过罗信鸥的手,将红莲业火交给慕容翎。”
他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却毫无一丝悠闲,半晌轻笑一声,“罗信鸥的确是个有本事的人,请他帮忙从慕容翎那儿搞到水云镜粉末,他就送了两钱过来。请他帮忙将上百斤的红莲业火交给慕容翎,他就能不让慕容翎起疑,哈。”
梅窗月点了下头,“所以,我将时间定在四月初一。”
这话让他久久沉默,半晌突然凄凉一笑,“够了。”
梅窗月摇头,“够了吗?哈。”
“够了,足够了。”他起身往外走,行过花园,只见百花争艳,轻轻一笑,“够了。”
冯家庄内,寂静如同坟场。
咣当——
咣当——
打铁声在寂静的庄内响起,听着如同恶魔催命。
一地尸体,鲜血长流,冯碧水站在巨大火炉边,一张脸因为太热而火红,豆大汗珠不断从她脸上滚下来。
她咬紧牙,似乎要将牙都给咬碎,左手的钳子死死夹住一块并不算大的料,右手拿着重过百斤的铁锤,一下一下,坚定敲击。
好半晌,她放下锤子,抬手抹去脸上热汗,怨恨目光如同暴怒的老虎盯向站在一边的慕容翎,“这到底是什么?不是铁不是钢,我已经将它放入火炉中半个月,非但没有变形,而且连颜色都不变,依旧是白色,还有,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个像石子一样的东西,为什么要用它做火锻造?”
慕容翎挑眉看她,“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好好铸造,否则,这些人就是你的下场。”他目光扫了眼尸横遍野的四周,目光中却毫无一丝怜悯。
冯碧水只能咬紧牙,看向面前板上的材料,好半晌似乎想起什么来,脸色惊恐看他,“这……这东西入火这般久却不化,脸色纯净如雪,锻造艰难,我已经敲击不下五千次,形态却是变也不变,这难道——是雪之精!”
见她一脸震惊,慕容翎轻笑一笑,“不愧是铸兵世家的大小姐啊,见识果然非一般人所能及。”
听到这算是承认的话,冯碧水惊恐摇头,“这真是雪之精?这……你怎么会有?”
慕容翎神色淡淡,目光冷得如同火炉也融不去的冰,“冯大小姐,你要做的,是将这雪之精锻造成兵器。”
冯碧水只好拿起锤子,却又看向他问,“我爹跟我娘呢?”
“请放心,他们现在很好,但若是冯大小姐还不能专心锻造,那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威胁的话飘入耳中,沉重如同千斤巨石。
冯碧水无法,想到被挟持的家人,只好一锤一锤敲击,半晌又说,“我的铸造能耐不如我爹,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找我爹。”
“既然不明白,那就不要去想,专心锻造。”慕容翎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这雪之精的材料不管在火炉中怎么烧都不用进冷水,冯碧水看向面前板上出现的一把匕首,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对于一个出生铸兵师家族的人来说,能锻造雪之精,这足够令人骄傲。
慕容翎也在看到那成型的匕首时眼中有了亮光,“果然是冯大小姐,这本事,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祝柯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冯碧水了,以前都是她主动来找自己,但现在,她突然一下子不来了,反倒让人很不喜欢。
犹豫了许久,最终他还是出门前往冯家庄,大不了再被她爹提着刀剑追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