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吻你 今天也想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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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吻你吗？这次是认真的。”
——《想见你的第十四天》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是姜母和姜睿回来了。
姜母敲了敲姜耳的房间门，问：“吃饭了吗？宝贝。”
“吃了！”姜耳大喊回道，走到门口开门。
“今天去图书馆了？”
“嗯，跟同学一起。”
看着姜耳一脸心虚的样子，姜母挑眉，“同学？哪个同学呀？”
“就是同学啊。”姜耳眼睛胡乱瞄着，连忙把她往外推，“哎呀妈妈，这么晚了你们还没吃饭吧，快去吃点东西吧！”
姜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追问，“早点睡。”
门关上后，姜耳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拿起手机，打开了和宋清漪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是他发的嗯。
往上翻，聊天记录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
她点开他的头像，是一只戴着耳机的小企鹅。
再点开他的空间，什么都没有。
姜耳放下手机，找出日记，拿起笔，翻到新的一页。
‘今天和他待了四个小时零十七分钟，他给我讲了数学题，还给我买了芋泥啵啵。和我说了大概五六十句话，这六十句话中，我最喜欢那句——下次请我。’
她合上日记本，关了台灯。
“晚安，全世界。”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浅白色的光。
姜耳闭上眼睛，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宋清漪站在公交站台上低头看手机的样子。
夜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了一点，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肩膀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抬头看她坐的那辆公交车。
但还是在心中默默祈祷，他有在看，有在看她。
......
周日早上，姜耳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机，已经九点二十了。
QQ里面很安静，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放回去，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眼睛闭上不到三秒，又猛地睁开了。
不对。
她重新拿起手机，打开和宋清漪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晚他发来的“嗯”。
她盯着这个字看了半天，拇指在手机键盘上悬着，打了个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上去，最后什么也没有发，把手机扔到了枕头边。
“姜耳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她小声嘟囔着，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躺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了。她爬起来洗漱，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
她凑近镜子，端详着自己的皮肤，额头上多了两个闭口，鼻翼两边的毛孔好像比昨天更明显一点了，嘴唇有点干，起了一点死皮。
她挤出洗面奶开始认真洗脸。
昨天在宋清漪面前坐了那么久，他会不会看到了这些？
她努力回想昨天自己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表情，想了一会儿，好像确实是有的。
做对那道题的时候她嘴角翘的老高了，武晓涵曾经说过，她得意的时候笑起来像傻子。
算了，看到就看到了吧。
洗完脸，开始刷牙。
她拿起手机，群里已经炸了。
舒情发了一长串消息，是今早上刚发的。
姜耳往上划了好几下才看完全部。
舒情：【我昨晚帮你分析了一下，结论如下：这个人对你，绝对，有，意思。】
舒情：【第一，他说“下次请我”，这是在制造下一次约会的机会。男生如果不想再跟你出去，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舒情：【其次，他把思维导图根据你的错题做了调整。你想想，他要翻你卷子，一道一道分析你错在哪里，再针对性整理内容，正常同学会做到这种程度吗？根本不会！】
舒情：【然后，他送你到公交站台，但是你坐13路啊，52路往右啊。你往左他往右，他还陪你等公交，我说他别太爱好吧。】
舒情：【最后，他还给你买奶茶！有点太暧昧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舒情：【综上所述，宋清漪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对你有好感，剩下的百分之零点零一，他不是人好就是在装。】
武晓涵：【你一个人说了这么多，耳朵还没醒吗？】
舒情：【她肯定在偷看。】
姜耳：【我没有偷看，我在刷牙。】
舒情：【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姜耳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把手机放下，去厨房倒了杯牛奶，又从冰箱里拿出两片吐司塞进烤面包机。
等吐司的间隙，她拿起手机看着。
舒情又发了一条：【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学校那么多女生喜欢宋清漪，他偏偏只对你这样？】
武晓涵回复：【其实我也蛮好奇的，因为李梦瑶追他那么久，他都没同意。跟你刚认识就这样，确实好奇怪。】
姜耳没有参与这段讨论，她回想着和宋清漪的过往种种。
实话说她也有点好奇了，难道是因为那个下雨天吗？但是这也没有理由让他这么照顾自己。
面包机叮的一声弹起面包，姜耳拿起来抹了层花生酱，一边吃一边想。
她咬着吐司，突然想给他发条消息。
可是发什么呢？
“早上好”？太刻意了吧。
“今天有空吗”？不行，昨天才见过，今天又约，有点频繁了。
“昨天的题目我复习了一遍，有不懂的可以问你吗”？可以是可以，但今天是周日，人家也要休息吧。
不管了，姜耳觉得这三个里面只有第三个比较合适。
她飞速的打着字：【昨天的题目我复习了一遍，有不懂的可以吻你吗？】
发完后，她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
姜母喊她，“耳朵，陪妈妈去趟超市。”
“来了！”
她换了一身黑色卫衣和长裤，外面搭了一条黑白横杠的披肩。
她背上包出了房间，姜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了她一眼，笑道：“今天不跟同学去图书馆了？”
“今天不去。”
“哦——”姜母拖腔道。
“妈妈你干嘛？好恐怖啊。”
“我咋了？”姜母笑眯眯地看着她，“我就是跟你聊聊天。”
姜耳将她推进电梯，“走了走了。”
周末的超市人多的很，姜耳推着购物车跟在姜母后面，看她拿起一包木耳看了看又放回去。
她的目光在货架上漫无目的地扫着，满脑子都是宋清漪。
“耳朵，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姜耳回过神来，看见妈妈举着一包银耳冲她晃。
“挺好的。”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没啥，就是一道数学题。”
“得了吧。”姜母把银耳放进购物车，“你那点小心思，你妈我还看不出来？是昨天那个同学吧？”
姜耳没说话。
姜母推着车，漫不经心地说：“你今年高三了，有些事妈妈不想管的太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我知道的。”
“知道就好。”姜母顿了一下，补充道：“人品好就行。”
姜耳抿唇，耳根渐渐变红。
从超市回家的路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把手机掏出来——是班主任在群里发的消息，说下周三月考，让大家抓紧时间复习。
她看了一眼，看见左上角有一条未读来信。
她点进去，只见对面发了个问号。
她微微皱眉，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要发问号？
她看了一眼自己发的消息，没问题啊。
又看了一眼，不对不对不对！
她把问打成吻了。
我去！！！！！
这可如何是好！！！
她飞快的打着字解释着：【我打错字了！是问！】
宋清漪看着她发来的消息，勾唇笑笑，回复：【可以。】
姜耳愣住了，【什么？】
song：【可以。】
姜耳瞬间蒙了，她不知道他回答的是没打错字的那句，还是打错了的那句。
她截图发在了群里。
舒情跟武晓涵就跟住在QQ了一样。
舒情：【我去！！！！此男怎么这么会！】
武晓涵：【你完了，你沦陷了。】
姜耳：【他这是什么意思？】
舒情：【什么什么意思？这不明显吗？】
武晓涵：【我靠，他都这样了，你还问什么意思？非要他把戒指举你脸上是吗？】
......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姜耳把东西整理好，回到房间开始做题。
宋清漪昨天讲了复合函数的定义域和值域，她当时觉得听懂了，但是到自己做题的时候还是会有点犹豫，她翻到对应的章节，挑了几道练习题开始做。
做了三道，错了一道。
她把那道错题圈出来，拍了张照片，犹豫了一下，发给了宋清漪。
姜耳：【这道题我好像又不会了......你方便的时候帮我看一下可以吗？】
发完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一直盯着等回复。
她翻开英语单词书，背了十个单词，忍不住拿起来看了一眼，没回。又背了十个，还是没回。
她强迫自己背了整整一页单词，等她背完再看的时候，消息框里多了两条消息。
song：【图片.jpg】
song：【先看这个，我写了一下步骤。如果还不懂，下午可以语音跟你说。】
姜耳点开图片，是他在草稿纸上写的解题过程，每一步都标了序号，旁边还用红笔做了批注——这一步容易出错，定义域要先考虑分母不为零。
她盯着那几行红字看了很久。
然后再次保存，存入了‘想见你’的相册里。
姜耳：【看懂了，谢谢你！】
song：【嗯。】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