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西装暴徒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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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收到戚同的短信，房东王四就感到极其愤怒！
这个小杂/种怎么敢！要不是自家那个老太婆，这小杂/还不知道睡在哪个桥洞，现在翅膀硬了居然就想跑。
王四疯狂地拨通着戚同的通讯号，发现自己早已经被拉黑，联系不上戚同，他将怒火发在自己母亲身上。
他本想马上就去那个出租屋里找戚同，但刚好碰见债主找上门来催钱，无奈只能独自逃走，让自己老妈一个人面对那群凶神恶煞的打手。至于自己老妈会怎样？哈，不关他的事，当妈的帮儿子还钱怎么了。
在外面潇洒一个晚上后，第二天，他就去了那个出租屋里，里面空无一人。
王四愤怒地翻找着出租屋每一个地方，小小的屋子，经不起折腾，没多久就变得一片狼藉。
“该死的小杂/种”王四站在房间中间，眼中冒着红色血丝。
没想到这小杂/种跑得这么快，看这样子，昨天发完短信就跑了吧。真是该死，自己昨天就应该他把钱全部交出来，他一定是有钱了才敢到处乱跑，都怪自己昨天被他的样子欺骗了。
王四恼恨地想着，昨天就应该把戚同打一顿，这小子这么弱，肯定招架不住。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一长两短的频率，听着很有礼貌。
王四打开门，见一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站在门口，似乎没想到是他开门，男子在见到他后，略微皱了一下眉头，对他说：“你好，请问戚戚住在这里吗？”
想到面前这人或许认识那只撒谎精，说不定还是撒谎精的亲戚，尤瑟尼便难得温和地对着一个低微的贫民窟男人说话。
想起昨天在廉价咖啡馆门口遇见的那只蹑手蹑脚的小狐狸，尤瑟尼忍不住将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一起微微捻动。
手感不错。
“你tm谁啊，到老子家门口干什么。”
王四的眼睛从尤瑟尼的头顶打量到脚底，看起来是个有钱人。
“戚戚？你找戚同？”
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认识这种有钱人了，难道就是靠这个人搬走的吗？
“对。”尤瑟尼听着王四冒犯的语气，脾气很好地没有发火，若是熟知他的人在这里，一定会感到惊讶。
“你找那小杂/种干嘛”
王四不知道面前这人来找戚同是为了什么，原本，像他这样的人在面对尤瑟尼这种明显是社会精英的人时会有些惶恐，但王四叫戚同小兔崽子叫惯了，这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便脱口而出。
闻言，尤瑟尼抬了抬眼镜，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王四，带着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是……”
“我是那小杂种的房东，他的债主，你是他朋友？”
听见这话，尤瑟尼取下眼镜，道：“那就是说，你们关系不怎么好了？那你知道戚同去哪里了吗？”
“那小杂/种，老子怎么知道去哪……”
“哎呀！”
王四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尤瑟尼攥住衣领，一下子撂倒，重重地倒在地上。
接触到地面那一霎那，王四才反应过来，刚想站起来还手，胸口就被猛踹一脚。他感觉自己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了。剧痛，让他失去站起来的力气。
王四大口地喘着气，还未缓和，脸就被一只皮鞋踩住，
冰冷坚硬的皮鞋底让他被迫侧着脸，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气音，“你……你想干什么。”
尤瑟尼脚下用力，直听见王四不成调子的惨叫，微微弯下腰道：“嘴给我放干净点，知道了吗？杂/种。”
穿着西服的男人，脚下踩着一个喘着粗气的中年人，原本那股严谨的气质瞬间变得极具威慑力，踩着中年人脸的那只腿微微抬起，被西服勾勒出一点肌肉的轮廓。
王四喘着气，连连应是，尤瑟尼这才放下脚，抽出小桌子前的椅子坐了上去。
“坐。”
尤瑟尼将右脚放在左腿上，翘着二郎腿，靠着椅子后背，压低手腕，手指了指地板，示意王四坐在地面上。
王四撑着手，爬起来，牵动胸口的伤，连连吸气，不敢动弹。
见此，尤瑟尼也并不在意。
“你跟戚戚认识多久了。”
王四低着头，不敢看坐在椅子上那个人。
“你是谁？”
尤瑟尼带上眼镜，恢复之前的样子，道：“我只想从你嘴里听见回答。”
王四咽下一口气，明白眼前这个人自己现在完全惹不起，他心里一狠，等出去了，自己一定会找几个兄弟好好教训他，今天算是他吃了亏。
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老老实实地回答，“四五年了吧。”
“哦？”尤瑟尼似乎很感兴趣，微微偏头，脸上的眼镜随着光线的变化微微闪光。
“跟我仔细说说。”
王四将自己之前认识戚同以来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面前这个人。
尤瑟尼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在王四的嘴里，自己一家好心收留了刚从收容所里出来的戚同，将自家的房子以极其低廉的价格租给他，最近自家急用钱，他却拖欠房租，甚至搬走了。
尤瑟尼叫王四抬头，镜片后的眼镜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赌徒的嘴，总是格外骗人。”
不等地上的王四反应，尤瑟尼就站起来轻轻拂去身上的灰尘，转身离开，徒留地上的王四。
其实尤瑟尼也不知道是怎么会是，那天不由自主地改变道路，去了一条自己从未走过的路。
虽然一时兴起逗弄了一只撒谎精，自己也觉得甚为可爱，但完全没有进一步了解的意思。
可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在今日找那只小狐狸，仿佛冥冥之中有种什么力量在指引着他。
尤瑟尼穿过狭长的小巷子，坐到自己的悬浮车上，啧了一声。
肮脏的地方。
尤瑟尼走后，王四还躺在地上，半天后才挣扎着起来，躺在冰冷的床上。
胸膛的骨头好像断裂了，呼吸间带着牵扯的疼痛，王四不敢大口喘气，脸上火辣辣地疼，他不自禁地摸了一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该死的，这个人肯定和戚同那小兔崽子有关系。
王四在心里恶狠狠的将这笔帐记在戚同头上。
只要那小兔崽子还在玫瑰星，自己就一定会找到他，让他付出代价！
玫瑰星只是星际时代中数千星球之一，没有优越的地理位置发展经济，没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可供开发，唯一值得注目的就是玫瑰星上发达的直播产业，在星际联盟，几乎每十个主播就有七个来自于玫瑰星。
虽然如此，玫瑰星的条件却没有得到改善，那些靠着直播富裕起来的人们很多都离开了玫瑰星。
戚同完全无法想象玫瑰星外的发达星球是什么样子的，仅仅是在这个小小的星球上活着就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看着直播间里那些来自外星的观众说着他现在这个房子简陋似贫民窟，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是自卑吗？自己心心念念的房子在别人眼里就是贫民窟。
或许是不甘心，凭什么自己生来就如此，有些人却可以享受这世界上一切好东西。
戚同对着直播间，用笑容掩饰自己心里的尴尬。
“别这样！重点不是我搬家之后就可以摆脱那个人了吗？”
【主播还是开心太早。】
【+1】
【既然他能找到你原本住的地方，也会找到这里来的】
“到时候再说嘛。”
戚同笑着，在他的剧本里面，自己惨遭社会精英追求，还被他以钱相诱，但是自己坚定立场，始终拒绝。
接下来就该告诉这些观众那个社会精英是怎么用金钱诱惑他的了。
出淤泥不染，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设非常非常引人注目不是吗？而且还能带来大量的矛盾和冲突。
“你们别再让我答应他了，虽然我自己很穷，但是完全不想因为钱而接受一个同性。”
弹幕上一直飘来三三两两的叫他接受的话，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戚同向直播间观众说出这句话。
弹幕瞬间热闹，又弹出一大片话。
【是我给得还不够多。】
【对不起，他给的实在太多啦。】
“这不是给多少的问题，而是我自己真的完全无法接受一个同性的追求呀。”
“我自己能赚到钱，不需要靠别人的。”
这样励志的人设，观众还能不给我打钱？
出乎戚同意料的是，观众们对于这些话似乎完全没有反应，弹幕上的互动大多是问他和那个虚构的人的相处细节。
【主播真有骨气，所以可以让我们好好听一听你们的故事吗？】
【认识这么久了，一直叫人家某某不好吧，来说说他的名字。】
【然后呢然后呢？你拒绝之后呢。】
【我还是喜欢听故事。】
【继续继续给主播投一个香车。】
今天的直播，让戚同再次确定，这些观众更喜欢自己编造的故事。
难道自己还有些将故事的天赋？
不过……也行，只要观众喜欢，愿意打钱，管他是什么。
戚同故作忧郁，结合自己的生活半真半假地说道：“我从小没有父母，自己租房子住，为了交房租，去咖啡馆打工遇见他。”
“我们……就叫他一号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