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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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要在你反悔之前搞定业绩问题，要不我们今天下午就签合同吧顾总？”
他出其不意的地方真的很多又很猛，几乎没想就答应了：
“可以。”
挂上电话，我迈进电梯，李贺正一脸虚伪的对我展现过度的官方微笑，我回笑，电梯里只剩呼吸声。
“听说许主管只要这个月再拿部门第一就可以直升区域经理了？先恭喜你了啊！”李贺率先说话，谁都知道他一直恨我入骨，视我为晋升的眼中钉，这回以为自己绑上了顾岳文，天天都抬着下巴看人，简直令人作呕。
懒得对他笑，我一语不发的走出电梯，在别人看来我许慕然是有那么一点轻狂，这却是我即使要为此付出更多也要坚持的任性。
从顾岳文答应来签合同之后就一直头皮发麻，按常规联络了两个客户后依然没有好转，竟然有些心神不宁起来……
正在我抱着双臂企图想到些工作上的失误的环节时，有个人已经来到我对面用中指悄办公桌，笑道：
“思考中的idol果然很帅！”
是我最喜欢的部下，峦毅，一个已经完全可以脱离我的优雅乐观的高级顾问，我们的关系很和谐，从我知道他和4楼的人力资源经理丹尼尔这个万人迷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后，一切同性恋问题都靠他解答了。
“峦毅你来得正好。”
把许可和顾岳文这档事告诉这个人应该对我有帮助吧？我突然带有目的的看着他，峦毅虽聪明却不够能抗压的性格暴露出来，他有些不淡定的看我——
“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做？”
“我需要你的建议，关于——男人的问题。”
“耶？——慕然君你说的是真的吗？！”这句话是用日语说出来的，有一般日本血统的峦毅一激动就会冒出日语来。
我向门口看看，本想确定门是关着的，没想到那里正站着一个高个男人，俊俏的鼻梁上架着薄薄的金边眼镜，淡眉无情唇，中长棕发被皮筋随意束着，香槟色休闲西服修边白衬衫能让这个人在万人从中脱颖而出。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好像我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旁听一般的看着我。
峦毅吃惊的看着没有前台凯瑟琳牵引来的不速之客，疑惑的问道：
“请问您是哪位？”
金边眼镜人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对他道：
“在下于靖程，作为顾岳文经理的助理冒昧来拜访合作伙伴许主管的。”
我蓦地起身表情掩饰我此刻错综复杂的心思，上前伸手道：
“于先生客气了，在下许可。”
他回手轻轻一握，松开后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峦毅，关键时刻峦毅还是极可靠的，听到我说出孪生弟弟的名字没有一点不该有的反应，他笑着问于靖程需不需要咖啡，于靖程客气的回绝后峦毅将门轻轻关上。
之前许可跟我报备过，顾岳文几乎所有事情都交给一个叫于靖程的人来办，他是顾岳文最最信任的心腹，只要过了他这关，顾岳文是绝不会起任何疑心的。
如果我的直觉没有错的话，顾岳文已经在背后让于靖程调查过我了，那么他现在特意来找我是什么意思？……难道已经被揭穿了？
“顾总不知道我来这儿。”他突然向我出击。
我疑惑的看他：
“所以你来这里的目的是？”
他笑笑：
“你很聪明啊，不，聪明这个词太贬低你了。”我不说话，事实上是不能再说，装无辜太假容易冒犯了他，直接被判死刑。
“我想知道许主管自认为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看似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我貌似玩笑的口吻回答：
“赌徒。”
说完后俩人都笑了，他紧接着转为正色揭穿了我：
“联邦查个人有没有孪生兄弟很简单的，许主管想挑衅我的人脉能力，这一点就能证明你是个完完全全的赌徒。”
既然被轻易识破，居然有种被看到一文不值的耻辱感，我索性放松下来，眼神像个真正的亡命赌徒：
“于先生来找我就是为了证明我是个赌徒？无趣极了！”
他侧头斜睨我，显然我不怕死的个性让他觉得不是一点点的意外，代表天作顾岳文执行力的这个人早就看惯了世态炎凉，我这样不知死活目无章法的高层他恐怕是头一次遇到。
冻结的空气始终没有被任何一方打破过，我们只是对视，不放过尊严和原则的对抗，他的眼神从冷厉逐渐变了，变得有温度，语气竟然缓和了：
“明知会被识破，明知后果不堪设想，只是为帮弟弟而已？只是为了利益而已？只为了这些把自己带到万劫不复的深渊？这不是普通人敢尝试的，许慕然，看来你还真是条汉子。”
“谢谢你，在弄死我之前还说些狗屁真心话，我最讨厌故作深沉和扭扭捏捏的人，是不是想好怎么解决我了？顾岳文那家伙不是恨不得把说谎的人凌迟么？”
“‘狗屁真心话’……‘顾岳文那家伙’？呵呵！”他起身手放在门把上问身后的我，“我想知道在我走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有起身送客的意思，稳坐在原位不屑道：
“当年的华尔街很不好混我许慕然一样出人头地了，我要怕早在五年前就崩溃了。”
于靖程像触电般浑身一振，他声音低哑的重复着我说过的话：
“华尔街……许慕然……”
“怎么了？”
他拉开门，仍旧保持面向外问我：
“五年前你真的在华尔街？……”
“你没听错。”
他沉吟一声，语气出现不该有的柔和：
“公司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个孪生弟弟吗？”
难道……他要把我的事向隐瞒顾岳文！？为什么？……
我吃惊的看他，半晌才想起回答他：
“不……我的事只有峦毅知道。”
“很好，你的低调救了你，但以后你要换种方式了。”他侧头犹豫着，叹了口气，最终看也没看我一眼便毅然走人。
——
“顾总您这边请！”我们的上司像只哈巴狗走在前边给顾岳文引路，这个男人向神一般被捧着，他对我笑了一下，透着宠溺的暧昧眼神，随后我被埋没在忙碌的人群中。
顾总微笑着道：
“项目组的会议我有兴趣听听看，或许有我感兴趣的投资机会也说不定，您看呢？”
“当然当然！您真是慧眼！我们的确有会议要开，我这就带您去会议室！”张经理一路点头哈腰，愣是“热”出一脖子汗，听顾岳文说要投资，眼睛眯成一条线继续忙着巴结。
于是我在内的多部合并会议拜顾岳文所赐，改成了现场即兴发挥的“项目组会议”，我这个无用武之地的业务部主管从会议开始时就在想散会后的事。
顾岳文成心挑了我对面的位置坐下，目光一对上就见我充满逼视的目光警告他不要太张扬，他意外的愣了一下，随即溺宠轻笑。
这种眼神与举动有种说不出的粘腻暧昧的味道……我没有想到的是，他这样对着我笑的结果竟然使整个会议变成了对我个人业绩的褒奖时间。
当会议结束，一堆人从多媒体演示大厅的旋转体走下来时，顾岳文把我拉到身边低声说话，我看到李贺的脸都灰了，另几个业务部的主管也十分眼红。
于靖程说的对，我恐怕真的要高调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