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第一百四十四章：轮回道 轮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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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百年，整个宇宙的氛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中，几大禁区的动作也越来越厉害，几乎每天都有修士死在纷争中。
大成圣体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自从上一次他为了保护姬虚空，跟不死山一位至尊大战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身影。
有人说大成圣体伤势太重，已经化道，还有人说大成圣体诅咒发作，已经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姬虚空盘坐在姬水河畔，谢丹琼有些无聊地坐在旁边，他随手折了一根树枝吊在水面，看看会不会有傻乎乎的鱼自愿上钩。
水面泛起细微涟漪，却不见鱼影，只有一片枯叶悄然打旋沉下，很显然姬水里没有傻乎乎的鱼，也没有狼狈逃命的小猴子。
谢丹琼的修为已经快要跌没了，但他对这个毫不在意，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世间没有人能杀死他。
谢丹琼将自己的这种感觉跟姬虚空说过，姬虚空的神情很温和，他看着谢丹琼的眼神中，是谢丹琼看不懂的复杂。
他什么都没有跟谢丹琼说，只是轻轻拍了拍谢丹琼的肩，将一幅画递给他，姬虚空专门去了一趟东荒中域，最终寻到了大成圣体说的那个遗迹，拿到了这幅画像。
这幅画看着有些年头了，画纸脆得轻轻一碰就能碎成齑粉，画中是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他长得很好看，更重要的是他跟谢丹琼一模一样的脸。
谢丹琼的眼睛瞪大了，下一秒他兴奋地站起身，要姬虚空和莘月给他也画一幅，姬虚空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瞬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拿着画的手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将手中这幅画毁掉，良久姬虚空叹了口气，将这幅关于琼华古皇的画收起。
姬清玄站在他身后，有些疑惑道：“阿爹不将这幅画毁去吗？”
姬虚空望着画画的莘月和坐着不动的谢丹琼，笑道：“这幅画或许会带来滔天的麻烦，可我现在已经面对很大的麻烦了，再添一个又有何妨。”
姬清玄也笑了起来，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大圣巅峰，差一步就能成为准帝，他看着有些傻乎乎的小叔叔，突然开口道：“阿爹！您之前跟我提过的那件事，我愿意。”
姬虚空一愣，看着这个不比自己矮的儿子，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姬清玄看着姬虚空，道：“我知道！”
“好！好！”姬虚空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悲怆交织的光，他的眼角隐约闪过一道光，然后离开了这里。
在姬清玄的修为达到准帝后，姬虚空将他封进了神源，莘月静静地坐在神源旁，看着儿子沉睡的面容，莘月只觉得痛苦。
姬虚空这么做的目的，莘月知道、姬清玄也知道，但他们都没有拒绝，哪怕下一次醒来就是为了死亡。
姬虚空做这个决定时，莘月很平静；姬虚空说出这个决定，姬清玄同意时，莘月很平静；姬虚空将姬清玄封印时，莘月不再平静，她看着神源中儿子沉睡的面容，眼泪像不要钱一样落了下来。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像一个母亲哭出声，眼泪落在神源上被另一只手拂去，姬虚空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是站在妻子身旁，看着神源内的儿子。
谢丹琼站在后方，他不知道莘月为什么痛哭，不知道姬虚空为什么越来越沉默，不知道追随姬虚空的人为什么越来越少。
姬虚空为谢丹琼挡下了太多的恶意与不满，也将他牢牢护在身后，没有人察觉到谢丹琼身上的不对劲，没有人知道谢丹琼在没有修为的情况下，是怎么做到容颜不变的。
更没有人知道他是一位尝试长生法的古皇，甚至就连很多姬家人都没见过谢丹琼，也不知道他的名讳。
在大成圣体消失的第五十年，一位不死山的至尊走了出来，他的头发半数已经花白了，再不补充血气，他就要自封不住，化道逝去了。
他踉跄着踏出禁区，枯槁的手指握着一柄长戟，他不想化道，距离成仙路开启还有不到百万年，苦熬数百万年，舍弃了一切，他怎么会愿意倒在这里？
他还要冲击成仙路，想要长生，想要长长久久的活在这个世间！
这是一颗生机勃勃的星球，无数大教道统在这里传承，腐朽的至尊刚要出手，一道神光从鬓角划过，久违的痛意从脸颊传来。
他下意识抬手抚过痛处，指腹沾上一缕猩红，那是他数百万年未曾流过的血。
至尊回过头看到负手而立的姬虚空，冷笑一声，道：“人族的小子！来此是想寻死吗？”
姬虚空没有说话，但他手中的虚空镜发出铮的一声响，流光万道，铺展而出，如凤凰涅槃，照亮宇宙，直接就向前镇压而去。
腐朽至尊手中长戟一挥，向前崩去，无数条秩序神链将他缠绕，这一刻他原本有些佝偻的身躯直了起来，苍老的面容也焕发出久违的神光。
“当！”
两件兵器撞在一起，虚空镜璀璨无比，长戟赤光冲霄，腐朽至尊的虎口全部震裂了，血流如注，而整个人则不断倒退。
虚空镜也倒飞了出去，姬虚空召回虚空镜，紫色的虚空之花在他周身绽放，空间跟时间在这一刻都被定住了。
腐朽至尊瞳孔骤缩，他大喝一声震动八方，秩序神链像是一条条凰羽飞了起来，瓦解时空的禁锢，要将姬虚空刺穿。
然而，虚空镜震动起来，镜面光滑如玉，散发出璀璨的光，将所有的术与法尽数瓦解，一道紫芒撕裂长空，镜光如潮席卷而至。
腐朽至尊仓促横戟格挡，他实在太小觑姬虚空了，也太小瞧姬虚空的虚空大道。
一朵紫色的无垠之花不知何时在他身后绽放，只一下就洞穿了腐朽至尊的腹部，如果不是他躲得快，那一击就能洞穿他的心脏。
这一刻姬虚空的速度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他瞬息逼近，紫色掌印一掌拍在腐朽至尊的胸膛，骨骼碎裂声如雷霆炸响，腐朽至尊胸前凹陷出一个深可见骨的掌印。
腐朽至尊踉跄着倒飞出去，他的仙台爆发出璀璨的仙光，他想要极尽升华，却失败了，他的血气太干涸了，已经没有办法再极尽升华了。
“杀！”姬虚空第一次口吐杀音，一道炽盛的光焰大裂缝蔓延将整片世界分为两半，要以此将至尊躯体断为两截。
“虚断两界！”腐朽至尊的身躯被这团光焰包裹，他的元神和身躯被不可抗的分离，然后融化在极致的光焰中。
不死山走出的至尊死了，他死得太快了，快到其他禁区至尊都没有反应过来，在杀死这位至尊的同时，压抑许久的成道劫再也抑制不住，雷霆炸响，恐怖的上苍劫难落下，姬虚空要渡成道劫了。
虚空镜悬浮在姬虚空头顶，漫天雷光从天穹落下，镜面映照九天，雷海翻涌如沸，亿万道紫黑色劫光砸落，轰向站在中心的姬虚空。
人形闪电、宫殿雷劫、混沌神雷……一道又一道只在传说中存在的雷劫出现了，强如姬虚空也被一道紫色的雷霆洞穿肩胛。
不死山的至尊出手了，一位无头骑士手拿铁牌冲进了成道劫，在雷霆落下的瞬间他抛出了那枚铁牌，无头骑士连声音没有发出就化作了劫灰。
那枚铁牌被雷霆击中，破碎开，浓郁的血雾飘散开来，像是感受到了什么，雷海沸腾了，更加猛烈的雷霆倾泻而下，想要劈死姬虚空。
姬虚空仰天长啸，虚空镜骤然倒悬，镜面吞纳万道雷霆，竟将劫光尽数纳入镜中虚界。
虚空镜内紫焰翻腾，吞噬劫雷化为养分，反哺姬虚空，他肩头血痕急速愈合，气息更是节节攀升。
轮回海的几位至尊合力抛出一个玉瓶，轮回海的海水淹没了这里，尽管姬虚空的动作很快，但还是沾染了几滴，他没有陷入轮回的幻影，反倒是他那时灵时不灵的前字秘突然运转了。
姬虚空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但冥冥中他下意识就挥出了一拳，轰碎了一道闪电，危险的感觉从心头一闪而逝，紫色的手印轰然拍下，将隐匿在虚空中，还未出手的存在杀死。
姬虚空从未觉得自己的状态如此之好，时间在他眼中仿佛变慢，空间的缝隙更加清晰，就连隐匿在暗中的部署都被他提前预判，他要成道了！
就在成道劫快要结束时，不死山跟轮回海甚至太初古矿同时有了异动，先后有六位至尊出现了，他们都是血气快要干涸的至尊，此时出手是想要杀死姬虚空，然后吞噬他的血气。
这不是没有先例的，十几万年前就有一位人族成道者，在融合天心的瞬间被禁区联手杀死，一位将成道者的血气，远比亿万普通人的血气更有用，但这样做代价也很大。
为了杀死那位刚成道者，死了三位禁区至尊，不是说他们弱于那位人族大帝，而是干涸的血气让他们无力极尽升华，他们是败给了时间。
来自六大禁区的至尊，每一个曾经都是统治这片寰宇的强者，可他们现在都是自斩一刀的残躯，苟延残喘于禁区深处，汲取着众生的生机。
大成圣体出现了，他的身躯不再佝偻，整个人的血气也达到了最巅峰，看到他几位至尊的面色都不好看，一个成道者就很难对付了，更别说再加上一个大成圣体。
大成圣体双拳轰出，金色气血如星河倾泻，震得空间寸寸崩裂，他大笑着冲向两位至尊，道：“于璀璨中落幕，此生不罔！”
这几位至尊很果断，在看到大成圣体出现后，血气足够的三人瞬间就选择极尽升华，无缺的皇道气息出现，整个宇宙都为之震颤。
几位至尊联袂出手，试图用最短的时间将姬虚空杀死，姬虚空神情凝重，虚空镜悬浮于头顶，镜面旋转，将附近的皇道法则尽数消弭。
这镜子是不是强得过分了？
有些暗中观战的至尊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姬虚空此刻展现的实力实在太可怕了，三位极尽升华的至尊都没能一击杀死他，虚空大道当真难杀。
唯有一些十分古老的禁区存在看出来端倪，前字秘、行字秘还有组字秘，九秘中跟姬虚空最适配的几种竟然都被姬虚空掌握了。
前字秘预判杀机，行字秘缩地成寸，组字秘演化阵势——三秘齐出，让几位至尊一时间都拿不下姬虚空。
就在虚空镜被一位至尊定住时，一座大阵突然出现，将那位至尊困于其中，阵中杀气纵横、剑光如瀑，竟然是——诛仙杀阵！
“灵宝天尊！？”被困住的至尊咆哮出声，却冲不出来，另一边姬虚空同样有些懵，他的虚空镜里面为什么会有诛仙杀阵？
虚空之花配合行字秘，让姬虚空神出鬼没，每一道空间缝隙都有可能隐藏着姬虚空的杀招，一对三，竟然还是姬虚空占据了上风。
但极尽升华的至尊毕竟都是曾经无敌天下的存在，在姬虚空用虚断两界再次杀死一位至尊后，他也被一击贯穿胸膛，仙台受损。
姬虚空吃下提前藏在口中的月桂花，身上的伤势迅速好转，无垠的虚空之花直接撕裂空间，淹没那位没有极尽升华的至尊。
另外一边，大成圣体以身为饵，在抓住两位至尊的手臂后，大成圣体选择了自爆，金色血雨漫天泼洒，狂暴的法则将姬虚空都掀飞了。
姬虚空没有时间悲伤，他第一时间冲了回来，行字秘使用到极致，几乎要穿梭时间来到另一位至尊面前，虚空大手印落在一位至尊的头顶，将他腐朽的仙台直接轰碎。
姬虚空也被至尊临死反扑震得五脏移位，前字秘预判到背后的杀机，姬虚空再次洞入虚空，消耗着至尊的气血。
姬虚空耗得起，极尽升华的至尊却耗不起，最强的禁忌术法接连出现，纵使有前字秘和行字秘，姬虚空也受了伤。
又是两位禁区至尊加入了战场，姬虚空踉跄着从虚空中倒退而出，他咳出一口血，却仰天长笑，笑声震碎枯寂的死星，他的气血彭湃到了极致。
虚空镜骤然迸发亿万道银光，诛仙剑阵中的至尊轰然炸开，围攻开始了，强如姬虚空也受重伤了。
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叹道：“姬虚空！你已经重伤了，现在退去，你还能当你的虚空大帝，否则就死在这里吧！”
姬虚空咳出几口鲜血，迅速吞下一朵霜白色月桂花，他的伤势瞬间恢复，气息都变得更强了。
他看着这些禁区至尊，目光如刃，扫过每一张腐朽而狰狞的面孔，道：“现在，我是否有资格请你们一同上路了？”
先前开口的至尊一叹，竟然退走了，只是他的声音说不上是敬佩还是惋惜道：“你现在就吞噬不死药，此生或许就只有一世了，值吗？”
姬虚空没有回答那位退走的至尊，他看着剩下的至尊笑道：“你们呢？不走，就跟我死战到底吧！”
后加入的至尊一叹，选择了退走，没有至尊愿意跟一位全盛状态的成道者血拼，他们的血气还算充沛，忍上一万年又如何。
这一战出世的禁区至尊都死了，可大成圣体跟姬虚空都付出了代价，所有人都知道姬虚空很难活出第二世了，没有第二世，只要一万年，他们就能发动黑暗动乱，吞噬万灵补充气血。
在姬虚空成道的那一刻，谢丹琼的修为就一点点消散，原本还有仙三斩道的水平，现在却跟一个普通人没有区别，在修为彻底消散的瞬间，谢丹琼就陷入了沉睡。
几千年过去，姬虚空跟莘月又有了几个孩子，这些孩子中修行天赋好的都被封进了神源中，修行天赋差一点的陪伴在姬虚空和莘月身旁。
这些年，姬虚空没有坐以待毙，他甚至杀进不死山，逼着里面的至尊签订盟约，可他的伤也很重，仅仅七千年姬虚空的头发就全白了。
又一次跟至尊血拼后，姬虚空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还没有一万年，姬虚空就要死了，禁区又开始蠢蠢欲动，黑暗动乱的阴影再度弥漫宇宙。
沉睡七千年的谢丹琼惊醒了，那个熟悉的气息太微弱了，没有人知道谢丹琼是怎么避开姬家护卫的，他冲进大殿，一把定住守在姬虚空身旁的少年。
谢丹琼取出一枚金色的丹药，塞进姬虚空嘴中 ，人其实醒着的姬虚空有些无奈，感受着熟悉的噎死感，金色的丹药化作液体，将他腐朽的仙台一点点修复。
再度焕发生机的姬虚空看着谢丹琼，坐起身指着一旁的少年笑道：“这是我最小的孩子，我为他取名若华，你要早点醒来还能给他取个名字。”
谢丹琼眨了眨眼，看着跟姬虚空宛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青年，惊奇地戳了戳动不了的少年，挥手解开他的禁锢，道：“你跟虚空好像啊！”
姬若华看着恢复的父亲，想起母亲跟兄姐他们说的小叔叔，连忙行了一礼，道：“若华拜见小叔叔！”
谢丹琼拍了拍少年的头，顺手取出一枚玉简，塞到姬若华手中，打了几个哈欠，实在忍不住地眨了眨眼，含糊道：“虚空，你要好好的……”
话还没说完，就再次睡了过去，姬虚空眼神复杂地看着谢丹琼，道：“若华，你知道你的母亲为什么给你取名若华吗？”
没等姬若华回答，姬虚空叹道：“你这个小叔叔的事，你应该知道一些，他是我唯一见过的活着的传奇，你母亲希望你可以像他，平平安安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姬若华闻言摩挲着手里的玉简，想要说什么，就发现姬虚空取出了之前准备的棺椁，将气息压制到最微弱后，姬虚空将自己放逐进了无垠虚空。
在姬虚空的棺椁没入无垠宇宙后，两位按捺不住的不死山至尊出世了，在他们靠近姬虚空的棺椁后，仿佛死去的姬虚空动了，一动就是雷霆一击。
不死山的两位至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便被姬虚空的禁忌秘法击中，不多时就被虚空镜击杀。
姬虚空竟然真的活出了第二世！禁区的至尊都要绝望了，原本只要一万年的等待，现在又要等一万年，不甘心坐化的至尊骚动起来。
无法自封的至尊只能选择提前出世，在气血尚未枯竭前搏杀一线生机，接连出世的禁区至尊让姬虚空没有时间好好休息，他身上的伤从未好全。
九千年过去，姬虚空再次感到自己的衰弱，在为姬家留下足够的大阵后，姬虚空杀进了轮回海，棺椁能骗得了禁区至尊一次，却骗不了第二次。
不死山这些年损失惨重，还活着的至尊短期不会再次出世了，唯有轮回海，还有几位血气濒临干枯的至尊，不解决他们，等姬虚空一死，黑暗动乱就要爆发了。
姬虚空现在理解了大成圣体当年的害怕，大成圣体等到了自己，可自己要等谁呢？
黄金大世已经过去，现在的宇宙没有强大的天骄出现，一旦黑暗动乱爆发，万灵沦为血食就是注定的事。
血战爆发了，姬虚空几乎是搏命一般杀进了轮回海，拼死杀掉三位至尊后，姬虚空无力的闭上了眼，在他闭上眼的那一刻，四柄仙剑撕裂了轮回海的上空，一根玉笛停在了姬虚空面前。
谢丹琼来了，他原本还在沉睡，但姬虚空消失的气息、动荡的天心和法则将他惊醒，等大道飘落雪花，蒙尘的记忆再度复苏时，谢丹琼从姬家消失了。
他来得有点晚，大雪葬下了姬虚空，也葬下了轮回海的至尊。
姬虚空很苍老，他的身躯也不完整，大战让他的身躯破破烂烂，唯有虚空镜悬浮在上空，不断闪着神光。
谢丹琼将那几位至尊烧成灰烬，颤抖地抱起姬虚空的身躯，他没有回头看轮回海活着的至尊，只是唤来了诛仙阵图。
沉睡的诛仙阵图瞬间惊醒，看着天尊跟天尊抱着的人，诛仙阵图惊呆了，天尊不应该在九龙拉棺中沉睡吗？什么时候醒的？
这是谁？发生了什么？天尊怎么了？
没有跟诛仙阵图废话，谢丹琼转身就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一句“轮回海不该存在了！”
懵圈的诛仙阵图配合诛仙四剑封死了轮回海，然后一个白发兔耳的青年出现了。
轮回海一位至尊看清青年的面容，惊道：“妖皇！你没死！”
没有人知道轮回海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一天后，轮回海陷入了沉寂，里面的至尊似乎都死了，轮回海也彻底换了主人。
另一边谢丹琼带着姬虚空就回到了洪荒古星，谢丹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打开虚空镜，发现一枚沾染着紫光的血滴。
看到这滴血，谢丹琼长舒一口气，他一张古朴的符纸出现，谢丹琼咬破指尖，一笔一画写下姬虚空的名字。
符纸燃尽，血字腾空化作一道金光没入姬虚空眉心，原本停止了心跳的身躯缓慢恢复了心跳，可姬虚空还是没有醒来。
看到这一幕谢丹琼也不气馁，将姬虚空的身躯葬进了朱红大棺，然后埋进了葬土。
将那滴含有姬虚空部分真灵的血拿起，谢丹琼取出部分葬土捏了一个泥人，将那滴血没入泥人，谢丹琼又拿出一张符纸，刻下姬虚空三个字后，符纸自燃化作灰烬没入泥人。
拿着这个泥人，谢丹琼穿过石磨盘，穿过太阴太阳河流，跨过看不到尽头的土路。
闯过轮回殿后，谢丹琼将泥人送进了轮回路口，泥人化作一道光点消失在了这里。
这是石昊留下的轮回路，符纸也是石昊留下的，但这样做真的可以复活一个人吗？
谢丹琼不知道，他只知若不试，姬虚空就真的消失在世间了。
朱红大棺取自他上一世死后化作的长生仙树，土是葬域最精华的葬土，纵使轮回路失败，谢丹琼也有把握让姬虚空以葬士的身份新生。
等到诛仙阵图回来，听到轮回海覆灭的消息，谢丹琼也高兴不起来，走到现在，八世过去了，眼看自己的路就要走通了，可这样对这个宇宙
真的对吗？
明明谢丹琼是有实力解决那些禁区的，如果没有禁区，是不是姬虚空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看着葬下姬虚空的朱红大棺，良久笑道：“再来一次，我依旧会做这样的选择，只有有限的生命才能诞生出至强者。”
“帝尊，小凤凰，曹雨生他们三个已经走在了长生路上，未来还会有这样的人，甚至更强的人。”
谢丹琼抚摸着朱红大棺，叹道：“我原本有些不知道这条道对不对，但现在我想试一试，阴阳不行、生死不够，我愿开辟真正的轮回！”
作者有话说
第144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轮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