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荫下等你》断续流连

8、晚安烟烟

　　这一年，两个家庭聚在一起。真诚的祝愿着来年的幸福，楚烟然站起来乖巧的祝福“祝爸爸妈妈，叔叔阿姨，身体健康、顺心如意”楚方明和孟楠脸上挂着笑，不停的点头。宋玉清喝了口酒“染染，叔叔也祝你学习进步，孜孜为善“还是女儿好啊，难怪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
　　楚方明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老宋，你要愿意，染染也是你女儿”，楚方明让楚烟然叫人，她乖乖叫了干爸干妈，宋母高兴的将楚烟然搂进怀里。宋致远拉垮着脸“小鬼，那我呢？”。
　　“致远，你怎么和你妹妹说话呢？”宋玉清发出不满。楚烟然也跟着附和“是呀，怎么说话呢？”接着“略略略”的做鬼脸，宋致远无奈的笑笑。
　　过了一会，女孩自己靠过来，“哥哥，祝你找不到女朋友”
　　宋致远没听懂，对她笑了笑以为她乱说话，没放在心上。祝烟烟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吧，他看着女孩脸上的笑容心里默默祈祷。后来楚烟然在想起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说这个，“或许那个时候就有点喜欢了吧，只是那个时候以为只是单纯的不想把自己哥哥让给别人很正常”。
　　吃完饭，楚烟然拉着宋致远去自己房间。
　　“烟烟，怎么了？”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女孩，递给他一个红包，上面画着兔子，估计是女孩自己画的。宋致远愣了一下，皱眉。“干嘛，压岁钱吗？”。
　　“对呀”楚烟然猜到了他要是知道是楚方明给的他不会收的。“烟烟，我不需要。钱，你留着用，给自己买零食”“好不好？”弯下腰，语气淡淡的，楚烟然觉得他在哄她。
　　“哥哥，烟烟给你压岁钱你都不要，那你给的我也不要”楚烟然好像在赌气从口袋里掏出来。
　　“烟烟，你不讲理。哥哥就应该给妹妹红包啊，是不是？”
　　“我不管，你不要那以后我都不和你玩了”宋致远想从她表情里看出什么。想了想，“好，那哥哥就收下了”
　　“这下可以和我玩了吗？”楚烟然这才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有多幼稚，脸红了半截。“呵～小朋友行为”。
　　夜晚，所有人在一起看了烟花，在热闹的气氛下。放下了一切浮世，放下了一切名利，每个人在欣赏这美丽的烟花，珍惜这美好的夜晚。
　　烟烟，新年快乐，又长大了一岁。似乎这句话他在心里说过很多次了。
　　……
　　宋致远洗漱完，脱下衣服，突然想起女孩塞在自己口袋里的红包，他慢慢打开…
　　“这么多？”宋致远大致数了数有六千块，宋致远猜到了可能是楚方明给的，担心自己不收，找了小姑娘代替。
　　其实前一天晚上楚方明就给了两个红包给楚烟然，“爸爸，给我两个？”，“染染，明天帮爸爸给致远好不好？”对哦，爸爸给的话，哥哥一定不要。“好”楚烟然立马答应下来。
　　女孩趴在床上，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她将两个红包的钱都拿出来，下床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的信封，又自己画了个兔子，然后才满意的睡觉去了。
　　宋致远想了想还是拿手机给女孩打电话，晚上吃饭，两人交换了手机号码。“嘟…嘟…”等会很快被接起“喂…”，听见女孩的声音宋致远一下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哥哥？”“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站在窗前，将窗户打开，一阵冷风吹起来。
　　“怎么了？”
　　“啊” “没事，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睡觉”他胡乱扯着
　　“没呢，等会就睡了”，
　　“本来还打算守岁呢，已经开始困了”女孩声音听起来软软的
　　他往墙上的钟看去，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快去睡觉吧，小孩子不守也没事”
　　“嗯，那哥哥再见”。
　　“嗯”
　　直到挂了电话，“烟烟，晚安”声音有些哑，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什么。
　　那一晚楚烟然不知道自己随便说的一句话，真有人替她守岁。
　　新学期，楚烟然升了初二。因为期末考试还行，楚烟然被分到了二班。
　　“老师每次开头都是那么几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也不嫌烦”楚烟然嘟囔着，恰好被同桌听见立马回应她“是吧，我也觉得”“烦都烦死了”。楚烟然这才注意同桌是个女生，扎着高马尾，身材高挑。说话也给人一副很坦诚的感觉，说实话，楚烟然不觉得讨厌。
　　楚烟然这才了解到同桌叫许冰洁，初一也在二班，一直当英语课代表。楚烟然在教室看了一圈，果然又和唐菲菲一个班，不喜欢也躲不掉。
　　2005年楚烟然初二了，班主任也换了，班主任又是教数学的。姓殷，很高也很瘦，长脸，眼睛不大，带着一副厚厚的青墨色眼镜，厚度是普通眼镜的几倍，让人看不透他的眼睛。头发用发胶整齐的推后面，他这个发型一点也没有油腻大叔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很清爽。
　　穿着一身黑色，学习里最大的八卦是他的右胳膊靠肩的位置纹了一只很大的鹰，他也很严格，很多人都有些怕他。
　　“殷老师，还真的挺帅的”许冰洁看着讲台上介绍着的班主任，楚烟然抬头看了一眼，
　　“还好吧”。不知怎么想起宋致远的那张脸。
　　“你有没有觉得你很漂亮？”楚烟然这才发现她在看自己，“还好吧，这不是大众脸吗？”，“姐姐，你是不是对大众脸有什么误解？”许冰洁表示没救了，这孩子到现在连自己的美貌都没搞清楚。
　　下面选班长，课代表一些，和楚烟然也没多大关系，楚烟然也不感兴趣，她垂着脑袋，想回家睡觉。
　　……
　　放学，楚烟然往高中部想去找宋致远一起回家。走过小路，她又停下了脚步，旁边还有上次要联系方式的那个女孩，他们是一个班级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有一些不舒服。楚烟然想上前去吓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