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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番外一 活到老学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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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郎俨和白兔已经好久没体验过人满为患的感觉了,此刻被拥挤的人群包围着竟不觉烦躁,反而有种久别重逢的安全感。
现在的两人可谓是春风得意,出去几年不仅把学业完成了,还顺便扯了个证。白兔回想他和郎俨之间的故事,记忆似乎都停留在冬夏。许是鲸市的春秋两季都太短,导致他对鲸市的最深印象也是白雪红墙的公园,还有绿树阴浓夏日长的胡同。
没什么特别的,他们挑了一个空闲的夏日正式结为了夫夫。因为白兔说那日的天气让他想起了鲸市的夏天,热烈美好。还因为郎俨也在这个季节出生,不过这句他没说。
学业家庭双丰收的他们几乎是心照不宣,放弃了继续深造的机会,选择回到这片熟悉的土地。无论做什么,在这就好。
回来不久也不着急置办,两人还是住在之前的房子里。和长辈们聚了一餐大的之后,他们就一头扎进味蕾的海洋里,穿梭在大街小巷,要把在国外朝思暮想的味道都尝了个遍。
足足吃了一个星期,实在是吃不动了还是没能吃个遍。等再回郎家聚餐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长辈们脸上欣慰的笑容。
“总算是吃胖了,以后哪也别去了,就留在鲸市。家在这,关系都在这,别再出去受罪了。”
郎清源面色红润,说话的时候眉毛还会一抖一抖的,很好玩。这两年他逐渐放了手,好多事也不想再过问。只留几个过命的好友往来,闲来无事倒把精气神养的比之前更足了。
“嗯知道。”郎俨应着。
他和白兔早就想好了,就留在鲸市,至于以后做什么还没想好,但肯定是不想动用家里的关系。并不是他俩多清高,而是利益总是你来我往的太麻烦。
反正他们也不缺钱,更不在乎什么工作好坏的名声。再有面子的岗位也抵不上一个世界冠军吧,现在他们觉得做点自己喜欢的或者有意义的事更好。
两个孩子回来后,家庭聚餐变得多了起来。郎清源三五天就要闹上一闹,说想两个孙子了。到时候还得拉上一家老小作陪,搞得大家苦不堪言。
郎嵘身份特殊事务繁忙,陪家人的时间少之又少,郎清源对此表示充分理解。比起这个正儿八经的公务员,其他人在他眼里顶多算是个体户,不允许请假。就连周霞老马也常被拽过来,郎清源爱喝两盅,和老马倒是投脾气,已经有了超过亲儿子的势头了。
郎峥总是不乐意的抱怨说生意忙,但每次都不情不愿的参加,次次不落,也不知道彩礼攒多少了。
这天一起吃晚饭,郎峥神情有些不自然的拿出了一个小箱子,白兔后来才反应过来他那是不好意思的小别扭。
“按理说领了证就算过门了,但是你俩还没办婚礼,就按习俗先给个改口费吧。等喜事办完了爸爸还有大礼。”
说完,郎峥就把箱子往白兔跟前一递。白兔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过门,婚礼,改口费,爸爸。这些正常的词从郎峥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不真实,于是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还是周霞在旁边拿胳膊轻轻碰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眼睛习惯性的去找郎俨。见对方点了点头,他才转过头来接过了箱子,意外的沉。
改口费顾名思义是钱,鞋盒大小的箱子能装多少钱白兔没概念,但总觉得沉的过分了。还没等他细想,周霞的声音又传来了。
“叫人啊。”话里憋着笑,有种看自家孩子洋相的感觉。
“谢谢爸谢谢妈。”白兔木木的,声音都不像自己的。
艾灵笑眯眯的站在丈夫身边,冲白兔点了点下巴:“打开看看喜不喜欢,我觉得太俗了,都是你爸的意思。”
白兔打开箱子,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财大气粗,他隐约都能闻到铜臭味。不,比铜好闻,因为箱子里静静的躺着两个金灿灿的乒乓球拍,和真的同比例大小,黄金的。
“难怪......”难怪这么沉。
郎俨听到白兔嘟囔,从沙发上起身,往箱子里一瞄:“(ノ⊙ω⊙)ノ嚯,老郎下血本了,这是所有的私房钱吧。”
“去去去,我哪有私房钱,这都是你妈倾情赞助的。”
白兔像个小守财奴一样傻乎乎的托着箱子,郎俨怕他手酸便伸手接了过来。郎峥立马不干了,“你小子别打歪主意啊,那是小白兔的。”
郎俨觉得好玩,故意说:“这不是一对吗,理该有我的一个吧。”
“你不懂,这种哪有单数,都讲究个成双成对。别说两个,就是二十个也没你的。”
郎俨扶额苦笑,这个家以后大概没他的立足之地了,一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霸王就此退出历史舞台。
这次人聚得很齐,不知是不是提前说好了。郎峥这只是个开始,其余的长辈也呼啦啦的过礼,俨然一副抬着金箱银箱娶媳妇进门的架势。礼物也是花样百出,其中还混着一个很夸张的长命锁,但无论哪方的礼物最后都很自然的入了白兔的口袋。
郎宁在家里也是财大气粗的存在,直接给了把黄金地段的店面钥匙。说是空着一直没想好干什么,让他俩或租或卖或用来做生意。然后又掏出一个超大的礼盒,神神秘秘的交到了郎俨手里,反复叮嘱一定要回去之后再打开。
可所有礼物都是堆到白兔身边的,单拎出这一个来反而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于是郎老爷子发话了,满脸纯真的表情问里面装的是什么。郎宁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艾灵也是好事的,眼疾手快的上去一把就给打开了。
郎俨没多想,心里也有几分好奇,可几乎是瞬间他就从众人的表情中看出了不对来。有震惊的,有懵懂的,有害臊的,有兴致勃勃不嫌事大的。他低头一看,面色如常的把盖子合上了,耳朵却整个都红了。
只一眼他就看了个大概,里面可谓是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一应俱全。绳子,皮鞭,手铐,项圈,毛刷,还有一些电动产品和瓶瓶罐罐的东西,整一个情|趣大套餐。哪怕是身经百战的狼兔夫夫也跟没见过市面的土狗一样,惊掉了下巴。
在场的都是成年人了,四周的空气因尴尬仿佛静止了一般。郎嵘暗暗擦了把冷汗,有点后怕,幸好家里两个孩子有课没跟过来。
“那些是干什么用的啊?”只有一位耿直纯洁的老人家发问,可惜这次没人会回答他。总不能告诉他老人家,这是专门干|人用的!
大家把目光聚焦在罪魁祸首郎宁身上,重压之下她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就是......拿来对付人的。”
“对付人的东西你给他干嘛?让他欺负小兔吗?你这孩子真是胡闹,两个小的感情这么好,你这不是教唆小俨犯罪嘛!”郎俨心说,我现在就很想犯罪。
好吧,还不如不解释,越描越黑。郎峥实在听不下去了,扶着郎清源就往卧室走,一脸的“您可闭嘴吧”的表情。
“爸爸爸,我突然有点话想单独跟您说。”
“我这还没说完呢,没工夫搭理你.......你架着我干嘛。”
老爷子当了一辈子兵,自然不是吃素的,身子骨比整日喝酒熬夜的郎峥还要好。眼看要按不住,郎峥急忙搬救兵,“郎嵘!过来帮忙。”
兄弟俩一左一右架着老爷子走了,众人异口同声的松了口气。满屋只剩下叹气声,叹完气又开始各自尴尬。
白兔鞋子里的脚趾蜷缩在一起,低着头认真抠着三室一厅。郎俨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他怕再晚几分钟他家小孩能害羞的撅过去。
他拉着白兔起身告辞,郎宁又凑到他耳边,生怕孩子不看说明书。“那里面还有个U盘,很精彩的,你跟着多学学。”
郎俨呵呵:“你觉得我还用学?”身经百战好不好!
“活到老学到老嘛~”郎宁笑着说。
大家用极其暧昧的眼神目送他们离开,上车后白兔呼出好长的一口气,整个人都化成一滩泥呼在了副驾驶上。开始叫苦连天,
“怎么比国外还开放啊~”
郎俨没动静,车也没发动。他不解的扭头,就看到郎俨正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眸子里闪着罪恶的小火苗,能把他通体烧焦的那种。
“我觉得我们在国外没学好。”
白兔:?
郎俨:“我想跟你钻研一些新知识,用教具的那种。”
白兔:我这个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