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入v肥章 第一场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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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傅宅。
私人秘书赵正业谨慎道：“您这样会不会太过武断了。”
他知道傅总喜欢路家的那位千金，可是也没必要用联姻这种方式。
“嗯？”男人闲闲地望过来，手里把玩着一串浆玉佛珠。
赵正业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现在是21世纪了，大家都流行自由恋爱。路小姐还很年轻，您提出这样的要求说不定会让人产生逆反心理。”
傅稷：“你的意思是，我老了？”
“不不不不……”口不择言啊。
赵正业此时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赵秘书弓着腰，诚恳道：“您只比路小姐大了五岁而已，也很年轻。”
虽然现在网络上大五岁的男朋友已经被00后称之为大叔了，但赵正业还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拍了这个马屁。
“五岁……”傅稷若有所思。
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自己在年龄方面并不占优势。
比起青春帅气的侄子，他已经是个老男人了。
像路亦漩这样的小姑娘，肯定喜欢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
路亦漩有多喜欢傅承修，这些年傅稷都看在眼里。
于情于理，他都不该去破坏小辈们的感情。
可这段时日回想起那旖旎的一夜……到底不甘心。
只是试探一下，傅稷在心里告诫自己。
如果她表现出任何不喜的态度，他会立即退却。
“傅总！路先生回复了！”赵正业欣喜地把手机递过来，“他说路小姐愿意和您见面先了解一下。”
傅稷盘佛珠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屏幕上。
虽然路庚的话肯定要打点折扣，但既然她没有一口回绝就证明自己有入场的机会。
他眯起深邃的眼睛，嘴角微勾：“你去问问，什么时候可以见面。”
“……”
关上门离开的那一刻，赵正业几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自己在傅稷身边工作多年亦然。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这样高贵的人陷入爱情，竟然也会有如此小心翼翼的一面。
甚至对待倾慕的女孩，向来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傅总都学会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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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傅稷预料，路亦漩本人给父亲的答复确实不是直接同意见面。
她只说考虑一下。
路家祖上是从清朝传至今的南方儒道宗族，有些家训是刻进骨子里的。
即便路亦漩从初中起就被送往国外接受英美开放式教育，其实性格也很保守。
不像贝冉、一些交好的世家千金那样把性当做家常便饭，路亦漩对待男人的态度很慎重。
因为这场突如其然的联姻，她冷不丁想起了那意外的一晚上。
那是路亦漩人生中最放浪、大胆的经历。
男人伏在她耳畔性.感的喘息，仿佛3d魔音绕耳。
“乖，我渴了，宝贝给我拿瓶水好吗？”
那双茶色深稠瞳仁，逐渐染上猩红，仿佛某种巨莽，强压着想把她吃掉的欲.望。
她呆呆地伸手去拿水，却不小心打翻。
水渍浸湿了床单，泅出一大滩痕迹。
男人拿起近乎空掉的水瓶，喝完了剩下的一点水，而后捏住下巴吻她的唇。液体渡进来，温度从冰凉渐趋滚烫。
那些本来已经淡忘的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
就算是路亦漩这种自认没什么世俗欲望的人都有些撑不住了。
她赶紧默念了几遍《清心咒》，打开平板继续看刚播出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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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蒙面歌王》新一季准时播出。
虽然今天热搜上顶着不少瓜，但这档王牌歌唱综艺的吸引力依旧不减当年。不同于很多综艺越到后期越疲软的常态，《蒙面歌王》每一季的收视率几乎都稳定持平。时隔一年半后，最新推出的强强导师阵容，以及吊人胃口的先导预告片，把人们的兴趣完全调动了起来。
歌唱综艺近几年的兴起，给日渐萎靡的华语唱片市场注入了新鲜活力。
《蒙面歌王》更是将其卖点发挥到极致，刻意让所有嘉宾戴上面具，只为了让观众沉浸于他们的歌声中。
无论是这档节目的固定受众，导师、王费玟的粉丝，还是被神秘嘉宾“小丑”吸引来的路人等等，都在这个时间段大量涌入爱基艺平台，开始收看第一集。
王费玟顶着京剧面具出场，一开口的刹那，原先平静的弹幕忽然多了起来。
[啊啊啊是费玟！]
[他的嗓音太有辨识度了]
[不愧是情歌王子，yyds]
[支持王费玟新歌《浪漫纯情》，目前各大音乐平台都可以搜到哦]
而当一曲结束，导师郁芷珊说“这一唱，费玟后面也选择情歌的嘉宾就要亚历山大了”时。
[诶，我记得预告片里小丑唱的也是情歌]
[好刺激！这是正面刚上了吗]
不过看到这里的观众大部分还并不认为小丑会超过王费玟。
毕竟刚才那一首《浪漫纯情》实在太惊艳了，就连各位导师也赞不绝口。
直到小丑出场，《情人告白》响起，这些观众们才发现自己大意了。
有别于王费玟的甜腻温柔，小丑空灵清润的女音，一瞬间便牢牢抓耳。
这种天生蜜嗓，完全是老天赏饭吃。
前面节目组刻意剪辑的铺垫，敢情是把王费玟当成了小丑的对照组！
[开口跪！]
[操，太好听了吧]
[她实力好强]
[小丑的声线……绝绝子]
[呜呜呜小丑姐姐好A，为她打call]
[有1说1，同为原创歌曲，《情人告白》的质量要比《浪漫纯情》高很多]
[我愿称之为2022年度华语最佳情歌]
[什么时候《情人告白》会有音源啊？急急急]
[+1！同蹲]
……
短短时间，节目讨论区关于“小丑”的话题几何倍增。
观众们纷纷好奇地揣测她的身份。
[这么厉害的唱功，她绝不可能寂寂无名]
[是女团成员吗？感觉身材很好的样子]
[三分钟之内，我要知道小丑的全部信息]
画面跳转到导师点评，宁洛意味深长道：“我大概知道你是谁了。”
郁芷珊试探道：“你是不是姓陈？”
小丑站在原地。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出她的懵逼。
节目还给小丑做了特效，几个大大的问号浮现在她的脑门上。
弹幕直呼刺激。
[郁老师在违反节目规则的边缘大鹏展翅]
[小丑姓陈？到底是谁啊，不懂导师们在打什么哑谜]
[笨蛋，陈如萱啊！你没听出小丑的唱法和她一模一样吗]
[业内人士给大家科普一下：这是陈如萱母亲自创的一种独特唱腔，目前只有她们家人会]
[卧槽，小丑是陈如萱？]
一波接一波的反转，让观众们炸开了锅。
如果这是真的，那《蒙面歌王》这一期也太大手笔了。
居然让足以当导师的一线歌星隐姓埋名当嘉宾。
[我是萱粉，看身形是有点像，但感觉小丑和她声音完全不一样啊]
[冷知识：来参加《蒙面歌王》的一部分嘉宾会故意改变音线让观众听不出来]
……
季瑶箐是一名A大学生，目前大二，学业宽松。
她平常最大的爱好，就是下完课买了饭窝在寝室里快快乐乐地看综艺。
这次新出的《蒙面歌王》新季，也毫不意外地合她胃口。
而且季瑶箐还是王费玟的粉丝。
她磕着瓜子，右手拎一袋薯片，看得津津有味。
然而当“小丑”出场时，季瑶箐却情不自禁地被她身上那种神秘的中性魅力所吸引。
歌声响起，她近乎如痴如醉地盯着屏幕，回过神来发觉自己脸颊滚烫。
季瑶箐：“……”糟糕，我明明是个直女啊。
身后的室友问：“小季你刚才放的那首歌叫什么呀？我想去网易云上搜。”
季瑶箐讷讷道：“这是新歌，应该还没发布。”
她刚才已经搜过了，全网都没有。
“那什么时候出了你告诉我一声啊，我想用来当铃声。”
“猴猴！”
……
类似的对话不断发生着。
热度愈演愈烈。
等到这一集快结束时，#陈如萱 《蒙面歌王》小丑#已登上了热搜，后面跟了个“爆”字。
不少营销号也纷纷出动：这位神秘的“小丑”，到底是何方神圣？
节目组看到这个情况是又喜又忧。
喜得是白嫖热度给节目做了番宣传，忧的是这位小丑嘉宾……她根本不是陈如萱！
一旦面具摘下，小丑素人身份曝光，观众难免会有意见。
路亦漩对此一无所知。她看完节目后自我感觉不错，躺在床上哼着歌儿，然后就听到系统叮叮叮响个不停。
[人气值+1]
[人气值+1]
[人气值+20]
……
这一通加起来，少说也涨了上千个了。
可是她上节目并没有露脸，难不成身份曝光了？
路亦漩吓了一跳，忙问系统是怎么回事。
系统机械音：[检测中……滴，已检测出宿主人气值增长来源——姬圈女友粉。]
路亦漩：“？？？”
她上次这么懵逼还是在上一次。
等到系统调出涨幅线状图分析，路亦漩才知道原来有人对她产生类似于爱慕的情感，哪怕没有曝光身份也能转换为人气值。
大概是因为她上节目的中性打扮吸引了一批迷妹。
路亦漩内心感叹，女友粉的战斗力果然强。
她再次调出更新后的个人属性板。
宿主：路亦漩，性别：女，年纪：22岁，星座：天蝎座
状态：活着
人气值：10273
……
贝冉本来是从来不看《蒙面歌王》这种综艺节目的。
因为听说路亦漩参加了，她晚上就拿着平板，倒了杯红酒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看。
身为多年好友，她当然能一眼认出那个戴小丑面具的嘉宾就是路亦漩。
贝冉眼前一亮。
职业习惯让她下意识审视小丑的穿搭，发出感叹：“品味不错。”
然而路亦漩带来的惊喜还远不止如此。
她开口唱《情人告白》时，就连贝冉都惊呆了。
操。
贝冉面色恍惚。
她单知道路亦漩唱歌好，但没想到……是这么牛啊。
这一晚，[亚洲富婆交流群]消息99+就没停过。
贝冉：[@路亦漩听姐的，别演戏了，你现在歌坛出道绝对一炮而红]
陈琳琳：[？刚在码字，我错过了什么？]
丁一：[你真是村通网啊，赶紧去看《蒙面歌王》，里面的小丑就是亦漩]
欧晓儿：[我现在就等着亦漩什么时候开演唱会咱们去捧场了[笑cry]]
这群姐妹也没想到，路亦漩居然真能在娱乐圈闯出水花。
出道参加的第一档综艺刚播出就上了热搜，这C位待遇也是没谁了。
路亦漩洗了脸出来看到消息，顺手回了贝冉一条：
[晚了，我已经在剧组里了]
贝冉：[？？]
路亦漩：[我上次没跟你说吗，我要演李导新片《香料》]
贝冉：[……你还真没跟我说过]
贝冉后知后觉：[卧槽？！你不会把乔妍那个角色给搞到手了吧]
其他姐妹也震住了。
这，李导……是她们想的那个李导吗？
这回路亦漩真牛逼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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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傅承修本来要睡了，睡前惯例刷了会热搜。
这基本是明星的职业病。
因为傅承修还挺喜欢听陈如萱的歌，看到热一上她的相关话题下意识便点了进去。
那是一个剪辑的小视频。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
然而当听见戴面具的小丑歌手的那一刹那，傅承修整个人都僵住了。
熟悉的声音……还有歌曲。
傅承修认得这首《情人告白》。前阵子他打算重回歌手路线，正为曲源发愁时，路亦漩主动提出要帮他找歌作为生日礼物。那时他心想你能帮我找到什么歌，结果没过多久路亦漩便发来一个demo，质量确实不错。
这首歌不是路亦漩打算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吗，为什么她自己唱了？
还有她的唱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作为曾经受专业训练的歌手，傅承修当然能听出路亦漩的嗓音条件、唱歌有多出色。正是如此，他才愈发难以置信。
明知道他热爱音乐，路亦漩却从来没在他面前露出过这一面。
傅承修来来回回把这个小视频看了十多遍，面色恍惚。
就好像原本既定的火车脱轨，他隐隐感到似乎有什么事情正在逐渐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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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省军区医院特护病房。
陈如萱刚结束工作便匆匆赶过来照顾母亲。
自从三年前母亲重病成为植物人，她几乎每天都会过来一趟，日复一日，甚至还在医院周边买了房。
“姐，现在网上挂着一个和您有关的争议热搜……”助理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陈如萱脚步不停，低头随意看了几眼。
一个代号“小丑”的姑娘参加综艺被网友误认成是她。
助理：“公司商量的意思是让您不要先回复，虽然是误会，但只要节目组不解释对您也有好处……”
但助理没说出口的是，这样的做法会让“小丑”陷入下风。
一旦事实公开，“小丑”肯定会被陈如萱的粉丝围攻。
这几年陈如萱为了母亲大幅减少工作量，人气确实淡了不少。
而《蒙面歌王》近期热度日如中天，相互捆绑对她无疑有益。
陈如萱淡淡点头。
她并不关心网友们为什么会眼瞎错认，推门走进病房。
护工绞着手站在一旁，“晚上好，陈小姐。”
电视开着。
听到歌声，陈如萱下意识瞥了眼屏幕，发现是《蒙面歌王》。
母亲虽然成了植物人，但眼珠能动，显然意识还在。
由于她生前是做音乐的，医生建议经常给她播放一些唱歌之类的电视节目刺激脑部神经。
陈如萱没在意，上前陪在母亲身边，拿了块热毛巾仔细给她擦脸。
母亲被护工扶坐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显然是在看电视。
见以前严苛的母亲如今像个孩童一般。
陈如萱有些好笑，又心酸。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响起：“接下来——让我们期待5号选手！戴小丑面具的神秘反派！”
陈如萱蹙起眉，转头嘱咐护工：“把音量调小些。”
“好的。”
音量调小没多久，一阵空灵动听的歌声飘来：
“晚风吹起长街……”
“情人告白的温柔……”
“我划过那片星空……只想握住你的手……”
陈如萱整个人都愣住了，下意识起身抓过护工手里的遥控器，按加号不断调大音量。
再仔细听了几句唱腔后，她瞪大眼睛。
陈如萱明白为什么网友会将她们错认了。
因为这的的确确是她们陈家独有的特殊唱法！是不传之秘。
陈家人丁稀少，目前也只传到了她手里而已。
她母亲生前一手创立，最引以为傲的唱腔，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陌生人身上？
无数个疑问从陈如萱心中闪过。
可当她转过身，看到母亲浑浊眼眸里滚出的泪珠时，忽然就明白了。
母亲认识这个人。
这种唱法，恐怕也是母亲传授给对方的。
三年了！整整三年没有动弹，如同活死人一般的母亲因为对方的歌声而有了生理反应，陈如萱喜极而泣。
“叫医生！快叫医生！”她喊道。
同时，她打电话给公司：“马上让工作人员澄清热搜。”
经纪人还想劝什么。
陈如萱回头望了还在流泪的母亲一眼，低声解释道：“小丑，其实是我的师妹。”
至此，她已经百分百确定，对方就是母亲收的另一位徒弟。
……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晚上十一点，陈如萱工作室上线发博澄清，陈如萱近期在筹备新专辑，并未参加《蒙面歌王》最新一季。
[小丑另有其人？]
[惊呆了]
[这是悬疑剧吧，是吧]
[所以她到底是谁！急死我了]
就像蝴蝶扇动翅膀，这一天晚上“小丑”凭借其神秘的光环完全走进了大众视野。
不同于网友的抓耳挠腮，消息灵通的业内人士很快就知道她其实是个新人。
嗅觉敏锐的音乐经纪人们预感这是一个好苗子，连夜打听“小丑”的相关消息。
《蒙面歌王》导演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他不得不把手机关机，才能睡个安稳觉。
“她签公司了吗？”
“要是没签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我们环球唱片……”
“这个人绝对能成为明日之星！”环球唱片的经纪人艾万眼里燃烧着熊熊野心，向熟识的圈内百事通好友家景胜索要她的联系方式：“相信我，只要长得不是特别丑，我都有信心将她捧红。”
见好友叹了口气，艾万：“难不成她长得很丑？算了，现在整容行业也很发达。”
家景胜：“她长得很美。”
艾万更加兴奋：“快！告诉我她是谁，我必须得把她抢到手……”
家景胜不得不兜头给他浇了盆冷水：“很可惜，这个女孩得罪了路家。她之前就主动打听过很多家经纪公司，但路氏董事长扬言要封杀她，圈内根本无人敢与她签约。”
路家……
确实没人敢冒风险得罪这个庞然大物。
不光艾万，这天晚上许许多多本来像他一样怀揣热情的经纪人们，都被打击得放弃了要签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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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潮起云涌，罗凡Hskd总统套房却很风平浪静。
路亦漩睡了个美容觉，一大早小燕还没醒，她就上了跑步机。
一看手机，好家伙，不少消息。
在得知昨晚有不少经纪人试图找过她又放弃后，路亦漩心情依旧没什么起伏。
路庚不肯让她进入娱乐圈，父女俩心知肚明。
他虽然不会明面上阻碍她的事业，但私下折腾点绊子却是必然。
书中的她到临死前都没签上经纪公司，全凭一个人单打独斗。
说实话做明星这一行，打造一个自己的团队是必然的。
毕竟反黑、做数据、请水军等等，都需要信得过的人帮忙。
而好的娱乐公司也可以反馈给艺人很多资源。
比如乔妍，一开始就签了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洲际影业。
至于名气地位高一些的，像影帝荆健，就可以跳脱出这个体系凭借人脉自己开工作室。
两者有利有弊。
但一点毋庸置疑——人多力量大，光靠自己往前冲是不行的。
路亦漩跑完运动下来，拿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她心想这次如果再没有公司愿意签自己，她就去问问贝冉和其他朋友，雇佣一些有能力的圈内人士自己组建团队。
横竖她不缺钱，只要薪资开得够高肯定有人愿意跳槽。
“路姐，你怎么起这么早？”小燕揉揉眼睛从房间走出来，还以为自己看到了仙女，晃过神来才发现是雇主。
“锻炼身体。”路亦漩耸了耸肩。
最开始她是被李扎尔强迫，但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将晨间运动融入生活。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她走进浴室，回过头吩咐：“帮我打电话叫酒店早餐，黑咖啡、焗西红柿和一杯鲜榨橙汁。”
说完路亦漩才懊恼地反应过来，又是那该死的习惯。
“好的路姐！”
小燕去打内线电话，心想女明星果然不是正常人能干的。
……
新的一天，太阳照进来，片场照旧忙碌。
“门口那辆加长林肯是谁的啊？占位了，快点开走。”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工作人员们闻声不禁往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剧组演员基本人手一辆保姆拖车，但那辆嚣张的加长林肯在昨晚就引起了不少议论。
有识货的汽车爱好者说这辆车全身采用防弹玻璃，恐怕定价几千万。
一般明星可不敢这么壕。
大家第一反应都以为这是傅承修的车。
毕竟在场只有他出身豪门。
“我去问问。”场务匆匆往化妆间跑。
……
开机伊始演员们的精神风貌都十分良好。
唯独傅承修，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有气无力地提醒化妆师：
“麻烦帮我遮瑕打重点。”
李平奇路过打趣道：“昨晚认床没睡好？”
傅承修摇了摇头。
谁能想到他昨天看剪辑的《蒙面歌王》到凌晨三点半呢？
路亦漩这个女人简直有毒。
这时场务敲门进来，小心翼翼地问：“傅哥，门口那辆加长林肯是你的吗？”
傅承修一愣，旋即想到什么似的黑脸道：“不是。”
场务纳罕了。
那能是谁的车？
李平奇：“你去问问路小姐吧，大概是她的。”
“哦哦。”
场务又跑了一趟去问，结果还真是。
消息很快传遍剧组，大家私底下都在讨论路亦漩到底是什么身份。
说是大佬金丝雀吧，直接给一辆加长林肯是不是太宠了。
策划：“人家是富二代好吗？罗凡Hskd前台小姐跟我说她是酒店老板。”
众人大惊。
社会都是势力的。
随后他们再对待路亦漩时，态度立马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甭管人家演技再烂，只要有钱在这个圈子里迟早能有一席之地。
……
早上演员们到齐后，由导演李平奇和编剧统一安排研究剧本。背台词只是最基础不过的基础功，在此之外，成熟的演员们需要理解剧本深度的内涵和情感表达。
这就相当于是一个简单的故事讨论会。
每个人都可以各抒己见，与电影制作组热聊自己的想法，给角色人物塑造更多的真实性。
不过这仅限于荆健、傅承修，女主殷夏几个地位较高的老牌演员。
像路亦漩这样的新人肯定是插不上话的。
如果她非要硬挤进去，可能还会惹出笑话。
所以路亦漩也没有去自找没趣，坐在阴凉的角落里喝着咖啡，一边在脑海里进入模拟空间挑了几部类似角色的电影找感觉。
今天有她的第一场戏。
这是路亦漩在现实中的首秀，难免有些心理压力，想要做到尽善尽美。
结束剧本讨论。
演员们化完妆、穿上戏服，便是漫长的等待。
路亦漩身上的纱袍太长了，坐在片场里难免会被沙尘弄脏。她便干脆让小燕把加长林肯开过来坐进车里，边吃水果边惬意地吹着空调。
傅承修经过无意间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沉下来。
这到底是来拍戏还是来享受的？
这女人，恐怕连台词都没背下来吧。
想到等下有和她的对手戏，傅承修上前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移下，路亦漩疑惑地看着他：“怎么？”
傅承修投来警告的一瞥，“多看看剧本，等下不要连累我和荆影帝NG无数次都过不了。”
哪来的SB。
路亦漩都无语了。
“你在教我做事？”她回以冷笑，直接“唰”地把车窗合上。
站在车外的傅承修握紧拳头又松开，神色复杂。
自己刚才似乎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明晃晃的厌恶，是错觉吗？
他现在已经有些看不懂这个女人了。
……
荆健作为电影主演，戏份很吃重。
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两点，他几乎一直都在镜头前工作。
听到下一场是和傅承修，以及那个新人女孩的对手戏，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了。”
倒不是歧视，而是圈内刚参与摄制的新人基本都会NG很多次。
这是一个成熟演员的必经之路。
荆健想想就心累，但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片场。
出乎预料的是，彩排并没有发生问题。
路亦漩的台词、走位等等，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让荆健有些惊讶，不禁猜测这个演员恐怕并非寻常新人。
这是一段在宇宙飞船内遭遇星际风暴内的戏。
在狭窄的室内，他们必须演出身体不由自主碰撞、晃动的失控感，以及紧张激烈的情绪氛围。
道具组上前收尾，化妆、造型团队确认演员们的妆容无误后，黑压压的人群迅速退到拍摄场地外。
不同位置摄像机缓缓移动，李平奇站在主机位前控制运镜。
“Action！”场务对着喇叭喊道。
两名男演员几乎立刻进入状态。荆健眼神变化最明显，锐利如剑的目光瞬间刺向飞船前方：“全员一级戒备！检查装备，系好安全带，请勿离开座位。”
“警告，一、二、三！侦测到登陆舱内部失压……氧气含量减少……”
按照剧情，云盼波的安全带会率先损坏，整个人失重漂浮在舱内。
虽然有钢丝绳道具模拟，但非常考验实力。
起码一个新人演员不可能轻易做到。
尽管李平奇对路亦漩的演技颇有信心，但也做好了NG多次的准备。
大不了后期直接做CG。
路亦漩深吸一口气，脑海飞快掠过刚才调出的几部星际经典电影。
她按下钢丝绳道具按钮，像坠落一片寂静深海，任由自己的身体慢慢浮了起来。
这一幕落在摄像机后面的众人眼里，却很意外。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入v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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