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五章：驯兽师（1） 你打算装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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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指向凌晨，祁仞的手机震动起来，他面带抱歉的悄声说要回去了，裘凪点点头送他到一层，祁仞抢着要买单，裘凪觉得他真的是个单纯正直的大男孩，憋不住逗他：“下次用身体付吧~”
好不容易恢复的脸色又红了起来，甚至还有点当真了：“可是这次……”
裘凪话里有话又带点玩笑的意思，笑道：“这次就当有人付过了~”
送走祁仞，裘凪悄悄上楼站定在付驰然身边，弯腰在他耳边说话，吹着气音：“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付驰然没动静，睫毛的轻颤都极其细微。
“呵~”裘凪轻笑一声，冰凉的指尖探入他的衬衫里，这次却是从胸肌向下滑落，指尖像是迅游领地一般，从腹肌到人鱼线一路下行，最后干脆探到了付驰然的平角裤边缘。
裘凪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像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当裘凪估算着现在指尖落下的位置大概是他脐下7cm，付驰然如她预期一般抬手制止了她继续向下探的动作。
“裘凪。”付驰然的酒意消散了些许，握着她手腕的力度和烫人的温度成正比，此时付驰然眼眶红着，的确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他半抬着眼皮嗓子微微发哑：“你赢了。”
“那我的奖品呢？”裘凪的手恢复了自由，她双手十指交叉向头顶抻直双臂，活动了一下筋骨，看起来并没有要继续坐下的准备。
付驰然懂了她的意思，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我送你回去。”
结账的人是付驰然，裘凪径自出了酒吧，往不远处的一栋小区居民楼走去，付驰然跟在她身后，两个人就这样走了二十多分钟。
一直到裘凪开了门，付驰然跟着进了屋，他打量起裘凪住的地方，老旧小区，5层楼没有电梯，她住顶层，室内空间大概80平，格局普通，她也没有重新装修，简单的刷了白。
客厅里茶几上堆着各种饮料瓶和快递包装箱，一间卧室里放了台式机床铺凌乱，另一间卧室里放了一大堆游戏机和好几台电视机，床铺整洁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房间毫无装修风格可言，她的生活似乎也乱糟糟的。
就像付驰然不存在一样，裘凪自顾自的进了浴室，随着水声轻轻哼歌。
付驰然在屋子里溜达了一圈，打开冰箱，她不做饭，厨房干净利落，冰箱里堆满了酒水饮料，
还好有白水。
开了一瓶喝完，付驰然默默地开始收拾屋子，空瓶子废纸箱全都规整在门口，等天亮了再拿出去扔掉。
付驰然擦了擦额角的汗，身后的浴室咔哒一声打开了，裘凪只穿了内衣裤，一条大浴巾搭在身上擦拭着长发。
“你还在啊？”裘凪以为他早就走了，倒是也没觉得害羞，坦然自若的往卧室走。
“……”付驰然没说话，靠在她卧室门框上，看着她杂乱无章的床上被子散乱的堆着。
她坐在电脑前，拿起插在接线板上的吹风机吹头发，细软的发丝被吹得飘在空中又落下完美的弧线。
丰满的胸脯隐隐的在浴巾里随着手臂的动作上下起伏，两条长腿交叠的搭在桌上。
“我的奖品呢？”裘凪吹干头发，盘腿坐到床上，看着门口的付驰然忽然又提起了酒吧里的话题。
“奖品就是免费家□□驰然双手抄兜，客厅开了灯而卧室里一片漆黑，他背光而立倚在门框上，说的轻松自在。
“哈啊~”裘凪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个奖品并不感到惊喜，她把浴巾丢到门口，被付驰然稳稳接住，裘凪甩甩手：“你也洗个澡早点睡吧。”
说着自顾自的拽过被子躺下睡觉，全然不顾现在是孤男寡女，酒后夜半。
付驰然关上她卧室的门，按她说的去洗了个澡，他在花洒的水声下哼笑一声，裘凪真的是独一无二的疯子，就这么放任他跟到家里，甚至对他的任何打算都不闻不问。
是因为她肯定自己什么也不会做？还是她对会发生的事情根本不在乎？
付驰然撑在浴室的洗手台前，漠然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觉得有些陌生。
镜子里的人不是博思集团的继承人，不是那个让家人自豪的体贴懂事的好孩子，也不是那个在参加商业盛会时候会被各家千金围着称赞斯文绅士和高雅的付家公子。
他抬起右手，触摸着自己的下颌线，清楚地意识到现在镜中的人才是付驰然。
真正的付驰然。
没有谦和的笑容，也不会对所有人都报以斯文绅士的态度。
他可以抽烟、可以喝酒、可以打架、可以利用一切资源接近她。支持她、理解她、陪伴她。作为一个奖品也好，作为一个玩具也好，作为一个人也好。
想通了一些事情，付驰然擦干了身上的水分，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习惯性和往常每天晨跑一样6点就醒了。
从门口拿了裘凪的门钥匙，付驰然出去扔了垃圾，在附近溜达了一大圈，发现了一个早市，去买了件廉价的TEE和一条宽松的休闲裤，还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买到了内裤。
最后找到了一个早餐店买了早餐，一趟流程回到裘凪住处时候才不到8点。
裘凪依然在睡觉。
吃了早餐，付驰然进了裘凪的另一个卧室，在堆满游戏的角落里看到一个纸箱，里面放满了之前拆掉的GOPRO和充电宝。
看来裘凪把这些当做一次性用品仍在边上吃灰了。
付驰然想起昨天，裘凪在说风佥的事情时候，提到了GOPRO，他一个个充上电，从还有余电量的开始跳转着看其中的录像，检查着裘凪口中所说的【随便放的玩具~倒是录下了点有趣的东西~】。
一直看到接近中午，付驰然才在第五个gopro里看到一段画面，这个设备大概是被放在天台上的。
视频画面里是一个周四的凌晨，风佥不太温柔的拽着一个女生来到了天台上，他扯着那个女孩的手腕，言语不悦的说：“我跟她就玩玩而已，你作什么作？给我耍脾气是不是？”
那女孩略带哭腔，想要挣脱被桎梏的手腕：“你松手！你松手……我不会再原谅你了……”
风佥平日里总是阳光热情的形象在视频里却截然不同，他凶恶的扯着那个女孩的头发怒斥：“哭你-妈-的哭！闭嘴！再不闭嘴老子就抽死你！”
视频里的女孩显然不是第一次被如此对待，她的惊恐不安溢于言表，蹑泣着不敢再说话。
这时候风佥才松开她的手臂和头发，用力把她推在铁丝网上，阴狠的提醒她：“柳晴初，当初是你追我，满口答应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爱我，我才跟你确认关系的，你要是忘了，我就让你再回忆一下？”
说着风佥晃了晃手机。
视频里最后风佥离开了天台，叫做柳晴初的女生则抹了半天眼泪才离开。
裘凪知道风佥性格表里不一，而且是个渣男，却还要接近他甚至说要跟他开房。付驰然大概能猜到裘凪的目的了。
虽然不一定是为了惩恶扬善，但在裘凪看来风佥这种披着人皮的禽兽或许的确是个即危险又有趣的玩具。
屋外有动静，裘凪穿着一件加肥加大的T恤叼着牙刷在客厅里溜达，大概是在找付驰然，看到付驰然拿着GOPRO从另一个半掩着门的卧室走出来，她了然于心的笑了笑，满嘴泡沫的嘟囔问：“有趣吗~”
“还行吧。”付驰然放下东西，从厨房把给她买的早点端出来，油条和豆腐脑多度已经凉了。
裘凪毫不介意的吃起来，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她看了一眼，按掉了继续吃东西。嗡嗡的震动声又接连响起。
“裘凪你又开始发疯了是不是！！！！！”裘凪按下接听键，免提公放出来一个暴躁中年人的吼声：“你立刻给我回家当面把话说清楚！！！！”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五章：驯兽师（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