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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你既这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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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美事,真是想想都让她觉得高兴,如此一来,等她赚了足够多的钱,就专心去找如何回去的线索,到时候还没有家人约束,办起事来也方便。
就是找个父母双亡又病怏怏的夫君不容易,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秦氏第一个就不答应。
话说回来,要不是了解了这里的法律,当陆永那一巴掌打过来时,她真有还手的冲动。
她知道向官员行贿是不对,可这不是权谋小说的常规操作吗,就算是陆思言在书里也没少拉帮结派,暗箱操作,怎么到自己就要被打了。
而且她没记错的话,书里陆永对陆青清发这么大火,还是陆青清打算在陆老太爷的寿宴上陷害陆思言。
当时陆永也和现在一样,啪的一下就打过来,还要动家法,连台词也大差不差。最后还是因为绿篱顶罪,也没有确切证据证明陆青清有插手,加上有秦氏和陆老太爷护着,这才被罚禁足一个月。
难不成这还是个关键剧情点,只要与这触发条件沾上边就会直接套过来用?比如只要她惹到陆永,无论何事他都会发大火,只是原因之类的会跟随实际情况变化。
这个问题陆小清刚才想了很久,觉得关键剧情点也不是,倒更像是一种行为模式。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虽然被人打脸她真的很气,尤其是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还一直没给自己什么好脸瞧,这就让她想起自己现实里那个爸爸。
只是比起他,陆永至少能给自己锦衣玉食和不错的社会地位,光这一点就比她那个老爸强不知多少倍。
然而气归气,陆小清还是理性大于感性的人,怒气过后就知道只要自己不说话,由着长辈骂一通,他们的怒火自然也就减下来,后续的惩罚也不至于太重。
只是她没想到秦氏会如此维护自己,选择和陆永正面硬刚,虽然这也是秦氏的人设,可被她抱着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只有高兴。
以前看小说时总觉得秦氏太过溺爱陆青清是害了她,现如今自己成了她,却发现这种偏爱就像是甜品,知道吃太多对身体不好,却总是忍不住想吃。
话说回来,秦氏是高门贵女,有汝阳侯府撑腰,她的命不至于像一般女子那么轻贱。
而陆永是当朝首辅,也不可能真为了女儿的过错便对秦氏行笞刑,说出去也没个由头,若随便扯一个,汝阳侯估计会来兴师问罪,更遑论将她打死。
他之所以摆出如此阵仗,不过是想震慑住秦氏和她罢了。
然而他不会打秦氏,却不一定不会打自己。虽说陆永心软,万不至于将自己打死打残,却也是要受一顿皮肉之苦,更何况如今的陆永早被陆青清消磨光了耐心,怕是连这小半年的辛苦经营,也会毁于一旦。
而秦氏也知道这些,所以才会如此护着自己,一刻不肯松开。
不仅如此,秦氏还料到自己的儿子见事情不对,必定会像往常那样搬救兵,有这尊大佛护着,哪怕是陆永也不敢动她们分毫。
而这也是陆永无法好好管教陆青清的原因之一。
十恶之七,便是不孝啊。
不过照如今的情形来看,今天陆永动手的时间似乎有些慢,大概是他也没想到秦氏会如此固执,这才临时改变主意,拖到陆老太爷来给他一个台阶下。
然而不论陆永心里如何想,有一点陆小清是可以肯定的,那便是他想教训自己却教训不了,心里定然难受。
陆永现下虽不会发作出来,可心里终究会对自己、秦氏乃至于陆成松生出嫌隙,好不容易修复的夫妻之爱、父子之情终究落了个空。只怕是陆永与陆老太爷的父子之情,也会在无形中消减一二。
在这件事上她倒是无所谓,却不能连累了旁人。
更何况如果她真的被陆永狠狠打一顿,那么她不能和齐长景成婚的锅,也能更加名正言顺的甩到陆永身上,说不定她还能借此机会,敲诈齐长景一笔。
想到此处,陆小清的目光变得更加坚定了,颇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你既这么说,为父便成全了你。”陆永神色平和,仿佛刚才那场风暴就不曾发生过,“看在你祖父母亲的份上,念你诚心悔过,为父便不动家法,只打你手心十下,在家禁足一月,好好思过去吧。”
禁足一月,那就是不用去百花宴了,陆小清又向陆永拜了拜,道:“多谢父亲,女儿定好好思过,绝不再犯。”
虽然自己女儿要被打,可这样的处罚秦氏也不好再拦,陆老太爷也是一样,总得给儿子些面子,不可管得太深。
陆小清被荆条打了十下,在打第五下时手掌心就被打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只是她咬着牙,一声也不吭,硬是将这十下手板熬了过去。
“我的儿啊!”刚一打完,秦氏便将陆小清从地上拉了起来,瞧着她手心流了血,甫又哭了起来。
“母亲,你别哭了,我没事。”陆小清安慰道。
“怎么可能没事!”秦氏朝陆小清的掌心轻轻吹气,又抹了泪,走到外头吩咐张妈妈将酒、金创药和白纱布拿来,又让丫头去准备茶水果子。
陆老太爷和陆永倒是没说什么,只瞧着秦氏忙这忙那,偶尔喝口茶。陆小清更不敢说什么了,只静静的伫立在一旁。
等张妈妈把东西拿来,秦氏便立刻将酒倒在陆小清的伤痕处,酒在接触到伤口的那一刻,陆小清只觉得辣得厉害,忍不住“啊”出了声。
“很疼是不是,娘这就给你吹吹。”秦氏立刻停止倒酒,又给陆小清吹了吹手心,见她缓过来了才继续倒酒,这次她有心理准备没发出声了,可五官却是拧在一起,瞧着便十分难受。
“你怎么能直愣愣的将酒倒在她的伤处,可不是要疼死她。”见秦氏一脸茫然,陆永又道,“罢了,还是我来吧。”
说完陆永先将自己双手洗净,才将秦氏手中的白酒和纱布拿了过来,裁下一小块浸了酒,用食指和拇指小心捏着,轻轻敷在那道伤口上。
这样虽然也疼,但少了酒倒下来的冲力,却是是比刚才好受一些。陆永将她的伤口洗净后,用手轻轻替她敷上金创药,又用纱布替她包扎。
不知为何,陆小清的眼睛突然就湿湿的,然后眼泪就答答的往下掉。
“怎么了,可是弄疼了你?”见自己手背上湿湿的,陆永立刻抬头看陆小清,见她微微摇头,只轻叹一声,又道,“为父再轻点,再轻点。”
接着陆永也不说旁的,只专心把她的伤口包扎好,待包扎完后,见她还哭,便将她拥入怀中。
秦氏见父女二人重修旧好,只站在一旁偷偷啜泣,脸上却是带着笑,陆老太爷没说什么,却也是嘴角含笑,微微颔首。
就这样陆小清静静的哭了一会,才松开手,仰头望着陆永道:“父亲,今日京中如此情形,实非女儿所愿,女儿是真的知道错了,不想嫁给景王了。”
陆永点点头:“为父信你。”
陆小清看着他,只想收回自己那句话。
陆永和她爸一点都不像。
“老爷,你说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到底该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