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5、曾经最美好的她 祁炼:能把 ...
-
“那个……请问……?”
艾卡力看着抱在一起难舍难分的两男,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去分开他们。
“这就是我的女婿……?长得一表人才啊!”一旁的奥洛格像是一位母亲给自己女儿打量男人一样地说着,“不错不错啊,相当般配!”
叶鎏松开怀抱,视线从奥洛格身上停留了一阵,回到祁炼身上:“他……?”他当然知道奥洛格不是祁炼的妈,但是这人说的“女婿”……
“你别陪他玩,他路上玩上瘾了都。”祁炼抚额叹气。
奥洛格在一旁掩面哭泣,相当难过:“你这样说妈妈就伤心了!妈妈这是在给你把关,省得你被坏男人骗去了!”
“……”叶鎏这才明白奥洛格说的“女婿”是谁的女婿了。
他转神仔细打量这祁炼这身女装,黄色系,路肩长袖配上格子褶裙,脸上化着的淡妆遮去了男性的脸部的阳刚之气,让本来就生得俊俏的祁炼变得女性化了不少,甚至给他一种被人随便一折腾就可能会命陨的柔弱之感。
完了,看到祁炼这么柔弱的模样,他一瞬间都想把人藏在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不让任何人看见,让祁炼只能看到自己,依赖自己了……
祁炼注意到叶鎏灼热的视线,浑身不舒服:“你别只盯着我看不说话啊!”
叶鎏牵起祁炼的手:“我想把你关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了。”
祁炼嘴角抽搐:“这位朋友,请不要在家外边发表危险言论,小心我让你当场去世。”
“啧啧啧!可以啊!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啊!囚禁play什么的最刺激了。”奥洛格一手托起自己的脸点着脑袋,“女婿啊,记得玩的时候买些可爱的小道具,我觉得他一定会很喜欢。”
“喜欢个毛球啊!”祁炼炸毛,“住口了行不!咱们去看看那只吸血鬼的情况。”刚才叶鎏来的时候估计把人家吸血鬼给锤晕了,现在估摸也该醒了。
就在此时,那只吸血鬼腾空而起,脸上疯狂扭曲的笑容看起来比刚才清醒了一些,他伸出长爪此项叶鎏,叶鎏也准备将他一击毙命。
“请不要杀了他!”
一道呼声阻止了叶鎏,祁炼趁势捏出术法的手诀,并往术法中注入了自己的灵魂力,金色的蝴蝶化为锁链攀身而上,眨眼的一瞬就禁锢住了吸血鬼的身躯,随后祁炼的一个拍掌,再次把吸血鬼震晕了。
祁炼控制着灵魂力将吸血鬼送进了房子里,用术法困住,转头看向刚才苏醒过来阻止叶鎏的琳娜,问:“为什么不能杀他?”
“他……他是霍普深处那群吸血鬼的一员……他要是死了……被他们发现了,这条街的人命可能就不保了。”琳娜摇头叹气。
“深处的那群吸血鬼?”祁炼挑眉,“一锅端了不就成了?”
“阿炼,我来找你其实也是为了这件事。”叶鎏抓紧了祁炼的手,认真地说道:“其实深处,就是茵内森的大本营。”
“???”祁炼这下是一头雾水了,“他们不在异空间里?”
“茵内森的吸血鬼历史并不久,而且切尔吉森那老东西对来自大夏的法术神器有一定的惧怕心理,所以不可能完全放心地把自己的大本营全部放入异空间这种本就是大夏法术演变而来的地方。”叶鎏解释道,“一是害怕异空间管理不当坍塌了要了全家族的命,二是有什么事情也不好逃走,最后只能将大本营放在了霍普街的深处。”
“这里正常人和普通人都不会轻易来,就连猎人,也是尽量绕道而行。”奥洛格点头同意,“越往深处走越危险这一点就让外人直接在街口却步,根本不会深入,确实是个躲藏一个大家族的好选择。只不过孩子,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幼时,就是跟着母亲从那个家族中逃出来的。”叶鎏回忆起母亲用拉扯自己的短臂慌忙地带自己走的画面,心里只剩下了无奈和对那个男人的憎恨。
那个地方,人类只能进,不能出,母亲之所以能出去,全然是因为她“不受宠”,不受宠就代表不被关注,不被关注就代表很多事情只要稍作计划就能顺利完成。
至于为什么能够活着从霍普街里逃出来,因为她遇上了一个只对她身体感兴趣的吸血鬼,只要答应用肉身作为报酬,那个吸血鬼就会帮她和还小的他逃离霍普街。
事实证明,那只吸血鬼食言了,在到了街口的瞬间,就试图杀了他们母子二人,谁料那时刚好一个猎人路过,挥手就将那吸血鬼给料理得连骨灰都没剩下。
后来他母亲常对他抱怨,说那是她一生中最幸运的一次,也是那一次耗光了她一生的运气。
她还说过:“要是没有那个猎人,我会放手自己逃,让你死在那东西手里。”
他的母亲总是对他说难听的话,甚至还打他,他那时候不懂什么叫怨恨什么叫反抗,再加上常年被家里的兄弟姐妹们欺负,只要她还要自己,他就很满足很乐意当她的出气筒了。
后来在实验室里知道母亲为他做的交易,他就知道她对他即便又打又骂,她对他还是有爱的。
“她说,她跟吸血鬼结合,生下了儿子,她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异,肯定值得研究,她愿意成为活体实验品。”那个男人不屑的话永远烙印在他的脑海里,“相对的,我们得给你提供吃住穿,养你长大,等成年了再随我们处置……小鬼头,你真觉得,这条件对于我们来说,很诱人吗?”
“一个快因性病病死的愚蠢女人就算身体发生了一定的变异,也没有一个人与吸血鬼相接合的小崽子有研究价值。”
他确实有那么一瞬觉得母亲是个笨蛋,那些人就算嘴上答应了,也不会真的会去那么做,因为正如那人所说,他的研究价值比他母亲高得多。
如今,再次回到这里,内心百感交杂,早已模糊了的母亲的姿态也重新清晰了起来。
一头长发总得洗得干干净净的,脸上从来没有过笑容,打骂的声音,那条根本不舍得换洗的黄色长裙,以及跟已经被磨坏了的坡跟凉鞋。
听说,裙子和凉鞋都是他那个所谓的父亲为了追求她,重金买来送她的。
那个男人还夸过她:“你的发质很好,你也适合长发,以后把头发留长了,肯定比现在更美。”
但是每一次,他看到的都是“父亲”拽着她长发打骂她,以及事后她默默洗头梳发保养它们的场景。
那时的母亲总是会把他当作空气,嘴里喃喃着:“我的头发那么好看,打理好了他就会重新喜欢上我了。”
·
“叶鎏!叶鎏!”
祁炼见叶鎏发呆,抬手往他的额头上一弹:“叶神经,想什么呢?”
“抱歉,我想起了我那个母亲。”叶鎏苦笑道,“说来惭愧,我长这么大都不知道她的名字,连样子都快记不清了……她明明,很在乎我的。”
祁炼知道,原著里并没有说明叶鎏的身世,但是看他这眼神,肯定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该隐也有提过他小时候的遭遇,再想到叶鎏小时候可爱的模样被家里的兄弟欺负,自己心里头就冒火,可是更多的还是揪心的痛。
“低头,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祁炼捧住他的脸,“别让我垫脚显得你高。”
叶鎏不知道祁炼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照做了,搂着他的腰,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随后,他感受到了一股很温柔的力量从眉间涌入,好像在呼唤着什么东西。
他闭上眼,一缕柔和的春风拂过他的发梢,金色的蝴蝶在他眼前翩翩起舞,带着他的视线转到了一个高挑美丽的女人身上,她穿着黄色长裙,头发才刚刚留长了些,脸上是幸福的表情。
她转身看向他的方向,微微蹲身,拍了拍手,阳光般的笑容似乎要将他融化:“小叶子加油!再走几步路就到妈妈这了!加油!”
他慢慢地走着,但耐不住自己的小急性子,竟然愣是学会了跑步,一下子扑到了女人怀里,发出了稚嫩的婴孩笑声,嘴里还口齿不清地叫着“妈妈”两个字。
后来画面一转,他被“父亲”用脚踹飞了一段距离,趴在地上哭着,眼看“父亲”又是要来一脚,她扑到了自身上,用身体挡下了那一脚,护着他,安慰他:“没关系的,妈妈会保护你的,即便你无法成为血族,妈妈也不会抛弃你的。”
那时的她,坚强得犹如一朵经历过暴风雨洗礼的红蔷薇。
是啊……他想起来了,他的母亲还有那么坚强美丽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后来的打骂,让他都把最初最美好的母亲给忘了。
这些是他跟母亲最美好的记忆了,也因为这些记忆,他小时候才会选择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呀!他怎么能忘了呢?
冰凉的泪水滴落在了祁炼的脸上,祁炼缓缓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也抹去叶鎏的眼角的泪水,看着他缓缓睁开眼,笑:“心里,舒服些了吗?”
“谢谢你,阿炼。”叶鎏在他额上落下一吻。